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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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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佚名 · 幸福家庭 · 本章第 1 / 2 頁

胡夢兒走馬上任海關總署的稽查專員是在兒子胡戈考入了京城的名牌大學之後。

為了能夠與兒子胡戈一起進京城,胡夢兒是通過各種關係得到海關總署的認可之後才正式赴任的。

胡夢兒和胡戈母子進京不久,就到了中秋節。

今年胡家的中秋節與往年不同,是胡勝利來到了北京與女兒胡夢兒、兒子胡戈團圓。

象往常的節日一樣,胡勝利、胡夢兒、胡戈父女、母子、父子三人依然是團聚在一起飲酒賞月,談天說地。

酒足飯飽之後,胡勝利哼著小曲穿著一件單薄的衣裳優哉游哉地一個人來到了花園之中,走到擺滿了果品月餅的石桌旁,拿起一串葡萄摘下一粒送到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坐在了逍遙椅中身子靠在逍遙椅背上欣賞起高高掛在天空中的一輪明月。

這套坐落於京郊的宅子,是胡夢兒上任之前,倪紅霞專門買來送給胡夢兒的,當然這也是她們共同擁有的財產。

過了一會兒,胡夢兒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薄毯來到父親身邊,關切地說道:「爸爸,中秋了,晚上的天有點涼,小心別著涼了。」

說著,把手裡的薄毯蓋在了胡勝利的身上。

胡勝利欠了欠身子,伸手拉住了胡夢兒的手,說道:「夢兒呀,來,你陪爸爸一起賞賞月。」

「哎。」胡夢兒乖巧地答應著,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父親的身旁。

望著胡夢兒這個既是自己的女兒又是自己兒子母親的漂亮女人,胡勝利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纖纖細手,關心地詢問道:「夢兒呀,現在的這個稽查專員乾得還順心吧,上級對你怎麼樣?」

胡夢兒也緊緊地握住了父親的那雙滾熱的手,笑著答道:「很順心,上級對我也是信任有加!謝謝爸爸,這一切還不都是爸爸您給創造的!」

聽了胡夢兒的話,胡勝利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謝甚麼,你不僅是爸爸的女兒,還是我兒子的母親,看到你現在這麼順心,爸爸非常高興!」

胡勝利握著女兒胡夢兒柔軟的手,像是自言自語地慢聲說道:「夢兒,有件事情我一直琢磨著,想跟你商量商量。」

看到父親胡勝利若有所思的模樣,胡夢兒問道:「爸爸,您有甚麼事?說給我聽聽。」

胡勝利說道:「我想移民。」

「移民?」胡夢兒吃驚地問道。

「是的。」胡勝利答道。

「爸爸,好好的,您怎麼突然想要移民啊?」胡夢兒握著父親胡勝利的手緊了緊,不解地問道。

胡勝利從逍遙椅背上直起了身子,說道:「夢兒呀,我有一種預感,國家馬上就要有政策上的變化了。雖然上面說可以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但是這些年,一些富起來的人做的事有些太過分了,已經激起民憤了,我看吶,上面很快就會收拾一批人了。」

胡夢兒關切地問道:「爸爸,你是說上面有動靜了?」

胡勝利說道:「前幾天我看了一些絕密的材料,你爺爺的那些老關係我也打聽了一些。」

胡夢兒追問道:「他們怎麼說?」

胡勝利說道:「一句話:見好就收。」

「見好就收?」胡夢兒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些年先富起來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上面能下得去手嗎?」

聽了女兒胡夢兒那不以為然的話,胡勝利語重心長地說道:「樹大招風。為了執政權,上面是一定動手的。至於……」「至於」甚麼,胡勝利沒有再深說。

雖然父親胡勝利沒有深說,但是胡夢兒仍然對父親胡勝利的話是深信不疑的。

她認真地說道:「爸爸,這件事我看我們還是再商量商量。這些年您從國企改制中確實積累了很多,為我們家進行絕大部分的原始積累,我和紅霞聯手也積累了不少,見好就收,應該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胡勝利說道:「對,「見好就收」絕對是明智的選擇。雖然這些年國家的法律漏洞很多,我們也抓住了機會,但是不能太貪得無厭了,否則就會成為靶子的。」

「爸爸,那我們可以收手退出,幹嗎非要移民吶?」胡夢兒問道。

「傻孩子,都當這麼大的官了,居然還這麼幼稚!如果我們一旦被瞄上,那是退出、收手這麼容易嗎?而是要當犧牲品的!並且是必須要當犧牲品的,因為,一旦有事,執政集團必須得有人要有所承擔,有所犧牲,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胡勝利感嘆著。見胡夢兒還是一臉的迷茫,胡勝利問道道:「吃過「猴腦」這道菜嗎?」

胡夢兒傻愣愣地說道:「沒吃過,聽說過。」

「那現在就是「抓猴」,等到哪只猴被選中了,其它的猴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趕快推出去。」胡勝利說道。

胡夢兒明白了,社會或者說政治就是這麼殘酷,有得到就必須要有犧牲,至於誰犧牲,那得要造化,看你站沒站錯隊。

胡夢兒知道父親胡勝利的心思了,她從心底佩服父親的決定,她明白父親是不想心存僥倖,而是主動退出,以退為進,問道:「爸爸,那您想好了往哪兒移民嗎?」

胡勝利說道:「爸爸已經想好了,我想移民美國、加拿大或者澳洲,這些西方國家的法律對咱們有利。」

胡夢兒問道:「爸爸,您移民這些國家後,總得做些甚麼吧?」

聽了胡夢兒的話,胡勝利的臉上現出憂慮之色,說道:「這也正是讓我頭痛的事情,這些年我們沒有在國外建立關係,移民到國外,沒有過硬的關係是寸步難行的。更何況,移民到了國外總得做些甚麼,投資項目沒有人是不行的。」

胡夢兒沈思了一會兒,說道:「爸爸,我在澳洲到是有人際關係,不知能不能用得上。」

「澳洲!」聽女兒胡夢兒說的澳洲正合自己要想移民的國家,胡勝利連忙說道:「甚麼關係,你說說看。」

「就是當年我們市裡的張市長,張黎明。」胡夢兒說道。

「我好像聽你說過,但是印象不深了。不知道你與他的關係如何?」胡勝利說道。

聽了父親胡勝利的話,胡夢兒的臉紅了一下,囁嚅道:「……關係嗎……那是很……很……」

看到女兒胡夢兒臉紅了,說話又是吞吞吐吐,胡勝利心裡已經明白,笑著說道:「有了這樣的關係才可靠。」

「甚麼關係?」聽了父親胡勝利的話,胡夢兒一撇嘴,說道:「爸爸,你壞,我又沒說,您怎麼知道甚麼關係,還可靠!哼!」

胡勝利笑了笑,自顧自地說道:「不知道他們在澳洲的人脈和實力如何?」

胡夢兒說道:「張黎明當過市長,現在又是大型國企的老闆,他將自己的家眷都移民到了澳洲,我想,他們沒有一定的人脈和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胡勝利沈思了一下,說道:「夢兒,我看,我們還是去澳洲考察考察,親自去看一看,再聽一聽他們的意見,找尋最適合我們投資的項目。畢竟到了國外,我們人生地不熟,要投資就不是個小數目,還是親自考察過了才放心。」

「好吧,那我和張黎明聯繫聯繫,讓他委託澳洲那邊發個考察邀請函,我們親自去看一看。」胡夢兒答應道。

張黎明與胡夢兒的關係那是自不必說,兩個家庭內部人際間的特殊亂倫關係互相之間早已不是甚麼秘密,連這種特殊關係都不避諱對方的關係與過命交情絕無二致。

當年,胡夢兒與倪紅霞從相識到相知,一直到今天兩人走到互換兒子交歡這個份上,以至於胡夢兒與倪紅霞聯手賺下了現在的財富,則完全是拜託張黎明的引見。

後來,張黎明將家眷陸續移民到了澳洲,成為了用現在的話那叫「裸官」,那是有原因的。

先是因為岳母白玉雪懷孕需要生產迫不得已去了澳洲,再到後來又將老婆李雪兒、女兒張雪雪移民去了澳洲之後,張黎明才真正體會到了自己的家眷移民去了澳洲,給自己帶來的「一身輕」。

胡夢兒心裡想著,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兒子胡戈,問道:「爸爸,您要是移了民,那我和咱們兒子怎麼辦?」

「兒子可以隨時到國外去深造。至於你嗎……」胡勝利聽了胡夢兒的話,沒有說甚麼,而是身子又靠上了逍遙椅背,閉上眼睛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胡勝利睜開眼睛,想了想,繼續說道:「夢兒啊,依我看,下一步你不如弄一個駐外機構的差事,既可以全家團圓,又沒完全離開執政集團。」

聽了父親胡勝利老謀深算的話,胡夢兒豁然開朗,用充滿無限崇拜的口吻贊嘆道:「爸爸,您說的太對了,我就應該弄個駐外的差事,這豈不是一舉兩得,抑或是一舉好幾得呢。哈哈……」說罷,父女倆會心地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胡夢兒看著胡勝利認真地說道:「爸爸,這些年您一個人在省城經營著企業,我和戈兒也沒在您身邊好好地伺候您,平時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女兒心中始終懷有歉意。」

胡勝利滿臉笑容,慈祥地笑著說道:「自從娶了你,有了戈兒,爸爸一點也不孤單,很幸福。」

胡夢兒說道:「爸爸,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應該再為您找個女人,畢竟我不能總在您的身邊伺候您。」

胡勝利說道:「夢兒,你別胡說,自從你嫁給了爸爸,又為爸爸生了戈兒,爸爸已經很滿足了,我可不要甚麼別的女人伺候我。」

胡夢兒笑嘻嘻地說道:「爸爸,我說的可不是別的女人,我說的是您從前的相好——金夢阿姨。」

聽了胡夢兒說金夢,胡勝利笑道:「傻丫頭,你竟胡說,人家金夢已經是有丈夫有女兒有家室的人了,更何況金夢的心裡全是她的女婿許是之。」

金夢笑道:「爸爸,您說心裡話,當年要不是爺爺和開心「奶奶」出現意外,是不是您就和金夢阿姨走到一起了?」

胡勝利搖搖頭,苦笑道:「我們那是沒有緣分吶!」

胡夢兒問道:「爸爸,您說,我這名字中的「夢」字,是不是就是金夢阿姨的那個「夢」啊?」

「沒錯,就是金夢的那個「夢」。」胡勝利十分肯定地說道。

胡夢兒臉上滿是嚮往地,說道:「看起來,爸爸對金夢阿姨的愛還真是刻骨銘心啊!」

「確實刻骨銘心,因此我和姐姐生了你之後,就給你起了這個帶「夢」是名字。」胡勝利若有所思地說道。

「爸爸,那您現在對金夢阿姨的感情還有沒有從前那麼深?」胡夢兒問道。

胡勝利感慨道:「時間久了,物是人非了!」

胡夢兒說道:「時間是很久了,但是您和金夢阿姨不也能夠舊夢重圓嗎!」

「不,傻丫頭,自從有了你,爸爸又娶了你,在爸爸的心中就只有你了,再沒有別人的位置了。」胡勝利堅定地說道。

聽到父親胡勝利那發自內心的表白,胡夢兒心中大喜,俯下身在胡勝利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手伸到薄毯下,摸上了胡勝利的大腿,滑到了他腿間半硬的雞巴上,一邊套弄一邊悄聲說道:「爸爸,我愛你!想要夢兒嗎?」

胡勝利伸手輕輕摟過胡夢兒的頭,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到了他的鼻中,心中不禁一蕩,女兒那在雞巴上慢慢摩挲著的手讓他的雞巴立刻跳了一跳完全硬挺了起來。

胡勝利抬起雙手捧住了胡夢兒那張美麗的臉龐,胡夢兒「嚶嚀」一聲,就把自己的櫻唇湊上了胡勝利的嘴唇,父女夫妻倆緊緊地吻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咬合著、吮吸著,兩條靈動的舌頭交織在了一塊。

兩個人一邊親吻著,胡勝利一邊牽引著胡夢兒騎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伸手把她的裙擺掀了上去,將胡夢兒那沒穿內褲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胡夢兒跨騎在了父親胡勝利的大腿上,伸手拽開了他身上的薄毯,將他那已經完全脹大起來的雞巴露了出來。

扶住胡勝利的雞巴,胡夢兒將自己那早已是淫水泛濫的浪屄對準了碩大的龜頭坐了下去,「噗哧」一聲,整根雞巴就插進了屄中。

胡夢兒一邊體會著父親胡勝利的那根大雞巴把自己的浪屄撐得滿滿的舒爽感覺,一邊歡快地扭動起身體,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快樂的呻吟之聲,「啊哦……爽……爸爸的雞巴……好大……嗯……」

胡勝利配合著騎跨在自己身上的胡夢兒向上挺動著身體,他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女兒那又熱又濕的屄緊緊地包裹著。

胡夢兒騎跨在胡勝利的雞巴上馳騁著,享受著父親胡勝利那根粗大的雞巴在自己的屄中給自己帶來的快樂,滿頭的長髮飛舞著,豐滿的身軀搖動著,嘴中大聲地歡叫著……

中秋節過後,胡夢兒送走了父親胡勝利,將倪紅霞請到了京城,把她與父親胡勝利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說給了倪紅霞。

倪紅霞也正有欲去國外發展的想法,兩人一拍即合,馬上與張黎明取得了聯繫,並將他們的想法跟他進行了溝通,張黎明欣然答應了下來。

寒假的時候,在張黎明的安排之下,胡夢兒與倪紅霞都帶著自己的兒子胡戈和許匿,偕同父親胡勝利踏上了去澳洲的航班。

話說當年,在倪紅霞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張黎明伸出了幫助之手,在他的斡旋之下,並親自帶著倪紅霞結識了胡夢兒,不僅將被海關扣押的那些貨物要了回來,而且還促成了兩人現在這樣的特殊關係。

當然,倪紅霞也不含糊,她把這些價值千萬的緊俏貨物變現後,拿出了一半投資給了正為籌拍電視劇而急需資金的由張黎明的老婆李雪兒擔任老闆的電視台旗下的影視藝術中心。

李雪兒得到這筆資金之後,拍攝了一部在全國收視率非常高的電視連續劇,不僅將投資全部收回,而且又淨賺百萬。

李雪兒也通過這部電視劇的拍攝和熱播而一炮走紅,受到了觀眾的好評和上級的器重,真可謂是名利雙收。

接連拍攝了幾部叫座的電視劇之後,李雪兒更是名聲響亮,家喻戶曉,成為了演藝圈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再接下來,張黎明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以改革為名,將影視藝術中心從電視台剝離出來,由倪紅霞出面整體收購了下來,然後再與李雪兒重新組建了一個新的影視藝術公司,起名「雪兒紅影視傳媒公司」。

經過幾年的苦心經營,傳媒公司發展到了海外市場,成了一個頗具實力的國際傳媒企業。

兩年後,已經心有旁騖的張黎明主動地辭去了市長之職,轉任一家從事能源礦產業的大型國有公司,也當起了老闆。

憑著他曾經當過市長的各方面人脈,再加上國有企業的壟斷特點,張黎明的老闆也是做得有聲有色。

在此期間,白玉雪在女婿張黎明的陪護下一起到了澳洲,並生下了一個十分健壯的男孩,長得和爸爸張黎明就如同一個模子里出來的一樣,非常的相像。

每當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天天長大,那張英俊的小臉龐越來越似女婿張黎明,白玉雪的心裡就會泛起人倫的溫情和家庭幸福的甜蜜。

白玉雪移民澳洲,其實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生孩子,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為之。

白玉雪在澳洲生孩子期間,張黎明以投資考察的名義拜訪了一些曾經跟他有過交往的華裔朋友。

這些朋友極力勸其棄政從商,到海外發展,這也是張黎明痛下決心最終走入商海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當然,所謂的棄政從商並沒有真正離開政治,擔任大型國企的老闆與從商也沒甚麼分別。

張黎明將岳母白玉雪安置在了離昆士蘭州首府布里斯班不遠的風景名勝之地——黃金海岸。

在那裡,張黎明給即將生產的岳母白玉雪購置了一處地產,把老婆李雪兒也安排去了那裡,讓她專門照顧母親白玉雪生孩子,也算是為張黎明的家眷最終移民澳洲做了鋪墊。

張黎明擔任國企老闆之後,很快就以企業發展為名在布里斯班建立了辦事機構,名義上是為了企業發展的需要,而實際上卻是方便自己經常往來澳洲,看望岳母白玉雪和岳母為其生的兒子。

安排胡夢兒他們一行到澳洲考察、遊玩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胡夢兒和倪紅霞帶著兒子胡戈、許匿,再加上胡勝利一行五人下了飛機,到機場接機的是李雪兒。

她接上五人,駕駛一輛商務用車就直奔擁有溫暖海水和金色沙灘的黃金海岸市的家中而去。

從布里斯班南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望見了黃金海岸那一望無垠、綿亙曲折的海岸線,銀白色的沙灘緩緩地伸向大海,蘭色的海水卷著波濤遠遠地向岸邊撲來,波光似雪,濤聲似鼓,銀珠翻滾,奔騰喧囂。

大海的遠處可以看到弄潮兒在自由自在地劈波斬浪,蘭天上銀白色的海鷗盤旋著搏擊長空。

面對車窗外這動人的誘惑,原本正在各自母親的身上大耍祿山之手的胡戈和許匿夜被迷人的景色所動,手停在了母親的身上,忘記了揉捻,少年的心性讓他倆早已不顧一切,急不可待地就要衝向海灘了。

胡夢兒和倪紅霞,兩個被兒子在車上掏摸得渾身騷癢、陰中生津的母親,正欲嗔怪兒子在自己身上用心不專的時候,卻也被眼前的景色同樣感染了,體內的騷癢立刻化作了熱血沸騰,恨不得飛身投入這水天一碧的波濤之中,冷卻渾身體內與海天一色的「熱」浪滾滾。

車行到鄰近海濱公路的地方,李雪兒將車停了下來,幾個人迫不及待地魚貫下車,不顧一切地直奔海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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