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胡戈則一邊繼續抽動著插在母親胡夢兒屄中的雞巴,一邊跟著她的屁股後面向父親父親胡勝利身邊挪去。
走到近前,胡戈把雞巴從母親胡夢兒的屄中拔了出來,胡夢兒直起身來,雙腿跨到父親胡勝利的身上,蹲下身子,用手扶住高高挺立的雞巴,對準了自己仍然滴著淫水的屄口,屁股一沈,雞巴連根插了進去。
上下套動了一會兒屁股,胡夢兒坐在了父親胡勝利的身上,上身仰了起來,劈開屈著的雙腿讓自己已經插著一根雞巴的陰部盡量地展現了出來。
看著母親胡夢兒將父親胡勝利的雞巴吞進屄中之後,又仰身向自己亮出了插著父親雞巴的屄,胡戈蹲下身子,雙膝跪在母親胡夢兒的兩腿之間,右手握住雞巴對準已經插著一根雞巴的屄口,與父親的雞巴緊緊貼在一起,用力向屄中頂去。
胡夢兒熟練地將屁股抬了抬,把父親胡勝利插在自己屄中的雞巴拔出了一截,給兒子胡戈準備插入自己屄中的雞巴留出了一些空隙。
胡戈順勢將頂在母親胡夢兒屄口與父親的雞巴緊緊貼在一起的雞巴慢慢地插了進去。
「啊哦哦……」隨著胡夢兒心滿意足地一聲長嘆,屄里如同被一陣興奮的電流擊中,在感到一股淫水從子宮噴出的同時,自己父親和兒子的兩根雞巴緊緊地貼在一起,順勢插入了她的屄中,並漸漸地連根沒入。
過了一會兒,胡戈的雞巴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當他抽出雞巴時,順勢推動母親胡夢兒的屁股跟著送出去;當他插入雞巴時,又將母親胡夢兒的屁股拉過來,而他和父親胡勝利緊緊貼在一起的雞巴則如同一根雞巴一樣,在胡夢兒的屄中同進同出。
隨著父親胡勝利和兒子胡戈的雞巴在自己的屄中同進同出,胡夢兒情不自禁地興奮地哼唱起來,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隨著兩根雞巴在自己屄中的進出而陷進去翻出來,淫水也不停被從屄中帶了出來,使胡夢兒的陰部一片狼藉。
胡勝利的兩只手分別從身後握著仰身在自己身上的女兒老婆胡夢兒的乳房揉捏著,胡戈的兩只手則緊緊抱著母親姐姐的雙腿肏動著。
胡夢兒被自己的父親和兒子夾在中間肏著,就像一份人肉三明治,兩根雞巴同時插在自己的屄中。
父女、父子、母子、姐弟三人,就這樣如同三明治般足足交配了一個多鐘頭,胡夢兒的頭向後仰揚著,嘴裡不停地發出著沈重中夾雜著陶醉般的哼哼之聲。
此時的胡勝利和胡戈父子倆則改變了肏屄的方式方法,兩根雞巴已不是同進同出地肏動,而是變成了進出不同步一根進一根出,一根插進去一根抽出來,一根抽出來一根插進去,片刻工夫就讓胡夢兒達到了高潮,淫水也如潮水般從屄中噴薄而出……
第二天,正當胡夢兒將要下班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抓起電話,「餵,哪位?」
「我是倪紅霞呀。」電話那頭傳來了甜美的聲音,「胡關長,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正好胡夢兒也想找倪紅霞,於是愉快地答應了下來,「去哪兒呀?紅霞,以後不要叫我關長,叫我夢兒好啦。」
倪紅霞客氣道:「那怎麼好,關長就是關長嗎!」
胡夢兒認真道:「甚麼關長,你要是再叫我關長,我就不高興了!」
倪紅霞順勢道:「關……長,好吧,夢兒。」
「哈哈……這就對了嗎!」胡夢兒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倪紅霞接著說道:「夢兒,那我們就到假日酒店,咱們在大堂的咖啡廳見,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胡夢兒應承道。
半小時之後,胡夢兒來到了假日酒店的大堂咖啡廳,倪紅霞早已等待在那裡。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之後,倪紅霞輓著胡夢兒的胳膊向餐廳走去。
吃飯時,胡夢兒沒怎麼謙讓就坐了上首,倪紅霞坐在了她的對面,菜是倪紅霞點的假日酒店的拿手菜。
席間自然是不能不談與她們有著非同尋常關係的的兒子。
先是談她們兒子的學業,然後又談到她們兒子將來的前程,兩個家族之間今後的合作。
兩個人談得甚是投機,都對今後兩個家族之間的合作充滿信心,對現實的社會有著共同的看法。
「現在我們遇上了新時代,遵照我們的總設計師的說法,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那我們就應當成為這部分先富起來的人,而且還要當仁不讓。」
倪紅霞說道。
「紅霞,我非常贊同你的觀點,我們採用正當的手段,只要我們充分利用好我們手中的權利和關係,在不損害大多數人的利益的情況下,就應該趕早不趕晚,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胡夢兒附和道。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間就喝得有些多了,滿臉潮紅,暈暈乎乎起來。
餐廳經理一見,知道這兩位本市有名的女強人,連忙不失時機地介紹道:「兩位大姐,我看您們二位喝得也不少了,建議你們二位到本店新近開業的桑拿去蒸一下,既可以解酒,又可以美容,還能夠休息放鬆。」
倪紅霞一聽,馬上說道:「好!好!夢兒,今天咱們姐倆就去蒸一下,放鬆放鬆。」於是,兩個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洗了桑拿。
當兩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走進桑拿房的時候,都情不自禁地被對方姣美、艷麗的模樣深深的迷住了。
兩個人都因為喝多了酒而使嬌艷的臉上泛著紅潤的桃花,渾身的皮膚像是粉紅色的美玉般光滑細嫩。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感嘆道:「你的身材可真好啊,尤其是這皮膚簡直……簡直太完美了!這腰身!這乳房!這屁股……哈哈……」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會心地大笑起來。
兩個對自己身材十分自信且一絲不掛的漂亮女人自豪地相互點評著,互相在對方的身上摸著、捏著、揉著,都對對方驚艷有加,嘴中情不自禁地不時發出由衷的贊嘆之聲。
倪紅霞的手摸上胡夢兒高挺的乳房,嘴中贊嘆道:「夢兒,你看你的乳房多麼挺啊!讓我好羨慕呀!我兒子要是看到了一定會歡喜得不得了!咯咯……」隨著兩聲嬌笑之聲,她拉過胡夢兒的手放在了自己同樣高挺的乳房上。
輕輕的撫摸著手感倪紅霞並不輸於自己的乳房,胡夢兒說道:「紅霞,我兒子要是見到了你的這對乳房也一定會歡喜得不得了!」
兩個女人此時的心思是一樣的,她們倆都想要盡快地與對方交換兒子,讓對方死心塌地地與自己家族「聯姻」,以便互相借力,一個需要權力,一個需要資金,自然是一拍即合。
倪紅霞的手指一松一弛的捏著胡夢兒的乳頭,膩聲說道:「夢兒,我兒子要是現在在此看到你如此模樣,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將你「就地正法」了!」
乳頭被倪紅霞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再加上倪紅霞能夠融化冰雪的膩聲軟語,胡夢兒立時骨酥腿軟依進了倪紅霞的懷裡,嘴上還沒忘記說出心中的好奇,「那……那你兒子……要……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做甚麼?」
倪紅霞摟著軟在自己懷中的胡夢兒,摸著她胸前光滑雪白的乳房滿臉自豪地說道:「我兒子要是看到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呀,那自然是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不僅如此,他還會把在場的所有女人,包括他奶奶、外婆、妹妹統統拿下。」
「你說甚麼?」
聽了倪紅霞的話,胡夢兒突然來了精神,從倪紅霞的懷中「掙」了出來,驚奇地問道:「你說你兒子能夠同時肏你……」咽了口吐沫,繼續道:「還有……他奶奶、外婆、妹妹?!」
「是呀!」倪紅霞的語氣中越發自豪,陰中卻已是暗中生津,兩條腿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聽了倪紅霞的話,胡夢兒的臉上露出艷羨之色,嘴中說道:「那……那你兒子的「那……那個」一定是很厲害啦!」
倪紅霞故意調戲胡夢兒,笑嘻嘻地問道:「夢兒,你說的我兒子的「那個」是甚麼呀?那個甚麼一定很厲害呀?」
胡夢兒知道倪紅霞是故意調戲自己,也笑著戲謔道:「你兒子的「那個」是甚麼你難道不知道?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是……你……兒……子……的……大……雞……巴……」
「咯咯……」倪紅霞聽了胡夢兒嘴中拉長聲說的「大雞巴」中滿含著羨慕和躍躍欲試,淫蕩地嬌笑了兩聲,然後挑逗道:「夢兒,等我兒子要是肏了你,那他不在你身上連續不停地肏你個兩、三個小時,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兩、三個小時?」胡夢兒睜大了眼睛望著倪紅霞。
「怎麼,這你嫌長啊!我告訴你,除非還有別的女人替下你,否則你就等著求饒吧!」倪紅霞笑嘻嘻說道。
聽了倪紅霞的話中一片戲謔,胡夢兒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是屄中的淫水卻已是開始泛濫,「那……那你怎麼能夠……」
「咯咯……」未等胡夢兒的話說完,倪紅霞就嬌笑著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家裡還有我兒子的奶奶、外婆、妹妹來替我呀!」
胡夢兒恍然,臉現艷羨之色地詢問道:「那你兒子能夠一口氣將你們家的女人肏個遍嗎?」
「當然啦!」
倪紅霞自豪地答道,「不僅能夠一口氣將我們家裡的女人肏個遍,有時興之所至,還會把我們家裡的女人排成一排,或者疊在一起,用他的大雞巴輪番肏我們呢。」
「可惜,我家沒有那麼多的女人!」胡夢兒不無惋惜地說道。
聽了胡夢兒的惋惜之言,倪紅霞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笑著問道:「夢兒,剛才竟說我兒子了,來,該你跟我說說你兒子了。」
一聽倪紅霞讓說自己的兒子,胡夢兒馬上來了精神,眼睛放亮,臉現潮紅,眉飛色舞地說起來,「紅霞,我跟你說,我們家跟你們家不一樣,現在家裡只有我爸爸和我兒子,我們三個人……」
未等胡夢兒說完,倪紅霞插嘴道:「對了,對了,夢兒,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也沒找到好機會問你。」
「甚麼事?你問吧。」胡夢兒道。
「你還記得那次我和張市長去你辦公室見你嗎?」倪紅霞問道。
胡夢兒點點頭,說道:「記得。」
「那次去你辦公室,在大廳見到了你送你兒子出來。」倪紅霞繼續說道。
「怎麼,你想問我,我兒子來我辦公室幹甚麼來了嗎?」胡夢兒臉現笑意,歪頭問道。
倪紅霞連忙笑道:「不是,我能不知道你兒子來你辦公室幹甚麼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兒子是來你辦公室肏你來的。」
胡夢兒臉上微微一紅,笑道:「看起來,你兒子也是經常到你辦公室肏你呀,否則,你怎麼會看出來。」
「是,是,如果我不是與你一樣經常在辦公室被兒子肏,又怎麼會看出來你們母子在辦公室肏屄的事兒呢!」
頓了一下,倪紅霞接著問道:「我是想問你,那天你好像非常自然地跟你兒子說……你們……爸爸……」
「對,我兒子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未等倪紅霞的話說完,胡夢兒就明白她想問甚麼了,接口道。
聽了胡夢兒的明確答復,倪紅霞雖然早已猜了出來,但是她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見倪紅霞一臉的疑惑,胡夢兒乾脆地把她如何嫁給父親,如何跟父親生了兒子,如何從本市遷徙到外地,又如何回到本市的經過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聽了胡夢兒講的家世,倪紅霞問道:「夢兒,我問你,你父親是不是叫胡勝利。」
「是呀,怎麼?」胡夢兒疑問道。聽到胡夢兒肯定的答復,倪紅霞高興地說道:「夢兒,你知道我母親是誰嗎?」
「誰呀?」胡夢兒問道。
「我媽媽是金夢啊!難道你沒聽你父親說過?」倪紅霞明顯有些激動。
「金夢!」胡夢兒吃驚道:「你說你媽媽是金夢,那可是我爸爸的初戀情人啊!」
接著,倪紅霞又說了一句讓胡夢兒更加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的一句話,「我媽媽不僅是你父親的情人,而且還是你爺爺胡文化的情婦呢。」
胡夢兒果然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搖頭道:「你是說你媽媽既是我父親的情人,也是我爺爺的情婦?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他們父子的情人呢!」
倪紅霞笑道:「怎麼不可能,你難道不既是你父親的老婆,也是你兒子的情人?!更何況你與你兒子都能「同父異母」,父子同妻、父子共有一個女人又有甚麼大驚小怪的呢!」
說著,一把把有些失神的胡夢兒摟進自己的懷中,在她的臉上一邊輕輕地吹著氣,一邊將一條腿伸進她的腿間上下挺動著,調笑道:「怎麼樣,該你給我講講你是如何讓你父親和你兒子這對奇異父子一起肏你的了吧!咯咯……」
胡夢兒的腿間陰部被倪紅霞頂抵得渾身酥軟,屄中如萬蟻噬嚼,她反身抱住倪紅霞,哀聲央求道:「紅霞……你不要再弄……弄了……我說……說……還不行嗎……」
倪紅霞停止了抵在胡夢兒雙腿之間的腿上的動作,笑道:「好,好,好,我不弄了,你說吧。」
胡夢兒被倪紅霞弄得淫水長流,兩條大腿內側已是狼籍一片,她氣喘吁吁地說道:「好吧,好吧,我說,我說,我說!」
說著,她的臉靠近倪紅霞的臉,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吹氣如蘭地繼續說道:「紅霞呀,我想你也一定同時讓你的父親和你的兒子一起肏過,但是你絕對體會不到和你父親一起肏你的兒子跟你是同一個父親的刺激。」
倪紅霞一聽,心中暗嘆:「是呀,自己的父親倪匡印和兒子許匿雖然也經常一起肏自己,但是正像胡夢兒說的那樣,自己的父親並不是兒子的父親,而是兒子的外公。那種有著奇異關係的父子一起肏自己的刺激,自己確實是無法體會得到!」
想一想,倪紅霞屄中的淫水都有如潮水般湧動起來。
胡夢兒看到倪紅霞臉現潮紅,雙腿微微顫抖,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也開始調笑她道:「怎麼了紅霞?你的腿怎麼濕成這個樣子了?!」
「嗯啊……」倪紅霞被胡夢兒說得扭動了一下身體,夾緊了雙腿。
胡夢兒並沒放過她,笑著緊逼道:「紅霞,你不是想聽我的父親和我的兒子是如何一起肏我的嗎?來,我好好講給你聽。咯咯……」
「笑甚麼笑,你倒是說呀!」倪紅霞有些急不可耐了。
「咯咯……紅霞,你沒有體驗過被肏得淫水從屄中往外噴射的滋味?那種感覺簡直讓人爽死了,那種刺激,那種幸福,讓你不枉做一回女人了!」
胡夢兒在倪紅霞的耳邊淫蕩地訴說著。
「啊哦哦……夢兒……啊……你別說了……我……我的屄癢死了……我……要……」一邊呻吟著,倪紅霞一邊緊緊地抱住了胡夢兒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