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胡戈瘋狂地舔吸著母親胡夢兒的淫液,靈巧的舌頭在她的屄縫中上下不斷地穿行,時而還要用雙唇與她的陰唇親密地親吻一番。
胡夢兒被兒子胡戈玩弄得渾身酥軟,尤其是陰道之中更是騷癢難耐,雙手按住兒子的後腦,讓他的臉緊緊地貼在自己的陰部,嘴中抑制不住地央求道:「啊哦……兒子……快……嗯……快用舌頭……肏媽媽…小壞蛋…媽媽屄癢…好癢……快把你的舌頭伸進來…啊…」
聽了母親胡夢兒的央求,胡戈順從地用舌頭挑開母親那肥厚的陰唇,將長長的舌頭慢慢地全部插入了她的陰道深處。
當兒子胡戈的那條長舌進入自己的陰道之後,屄中騷癢頓時得到緩解的胡夢兒長長地呼出了一口粗氣,雙腿大大的張開著,盡情地享受著兒子那條長舌在自己的屄中進進出出給自己帶來的強烈快感,銷魂蝕骨的浪叫隨之而起,「啊哦……好兒子……嗯……快……媽媽的屄……好爽……啊……媽媽屄融化掉了……嗯……爽死媽媽了……不行了……啊……來了……啊……」接著,胡夢兒的屁股猛地向上挺起,雙手抱住兒子的頭,讓她的陰部緊緊地貼在兒子的臉上,靜止不動了……
自己的舌頭正在母親胡夢兒的屄中愜意地進進出出著,突然胡戈意識到了母親的高潮就要來臨,他連忙張開嘴巴與母親的陰唇鍥合在一起,緊緊相貼。
就在這一瞬間,胡夢兒的淫水從屄中噴薄而出,恰好全部洩進了兒子胡戈嘴中,順著他的咽喉咕嚕嚕地流進了他的肚子里。
胡戈一邊吞咽著母親洩進自己嘴中的淫液,一邊不時地用舌頭舔弄吮吸著母親那因為高潮而腫脹得更加肥厚的陰唇。
而充分享受了兒子的舌頭給自己帶來高潮快感的胡夢兒,此時身體逐漸地開始軟了下來,她的屁股慢慢地落到了老闆椅上,大大劈開的雙腿也耷拉到了兒子的雙肩之上,整個人癱軟在了老闆椅中。
看到母親被自己的舌頭給弄得高潮連連,胡戈抬起嘴角和鼻子周圍都是母親性液的臉,笑嘻嘻地問道:「媽媽,您爽了嗎!」
胡夢兒的雙手抱著兒子的後腦,手指穿在他的頭髮中愛撫著,看著他那還多少有些稚氣的英俊臉龐,愛憐地說道:「兒子,媽媽很爽,都被你給弄了好幾次高潮呢!」
說著,將兒子的臉摟近自己的臉前,先是在沾滿自己淫液的嘴角親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在兒子的臉上舔吸起沾在上面的淫液來。
胡戈一邊享受著母親胡夢兒的舌頭在自己的臉上舔吸帶來的愉悅,一邊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母親的脖子,也伸出舌頭與她纏綿熱吻起來。
胡夢兒一邊貪婪地與兒子熱吻著,一邊深情地喃喃道:「嗯……好兒子……你讓媽媽這麼爽……媽媽也要回報你……」
聽了母親胡夢兒的話,胡戈使勁吸了一下母親伸進自己口中的舌頭後,站起身來,抓過她的一隻玉手放到自己早已被飽脹的雞巴頂得高高的褲襠上,說道:「我要媽媽好好回報兒子的雞巴!」
胡夢兒聽兒子要求自己回報他的雞巴,馬上笑著答應道:「好,今晚回家,媽媽就好好回報兒子的雞巴。」
說著,用手指在他高高頂起的褲襠上敲了敲。
胡戈一聽,立刻反駁道:「我不要晚上媽媽回報兒子的雞巴,我要媽媽現在就回報。」
胡夢兒說道:「兒子,這是媽媽的辦公室,萬一被人撞見了怎麼辦?咱們還是晚上回家再……」
不等母親胡夢兒的話說完,胡戈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帶,三下五除二,胡戈的褲子就從他的身上脫了下來,青筋暴突的大雞巴立刻跳了出來,幾乎彈到了胡夢兒的臉上。
眼前的這根兒子的大雞巴,讓胡夢兒本來不想在自己的辦公室與兒子肏屄的思想發生了轉變。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兒子胡戈的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眼睛直直地盯看著,臉上滿是猶疑之色,嘴中自言自語道:「這可是辦公室呀,小壞蛋要在這肏屄,我該怎麼辦呢?」
眼睛看著兒子的那根躍躍欲試的碩大雞巴,心中猶疑不決的胡夢兒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淫蕩地把仍然岔開著的雙腿又劈了劈,彎曲小腿,用腳後跟勾住兒子的屁股,輕輕一使勁,就讓兒子挺立著的大雞巴抵到了自己的大腿根處,搭在屄幫之上,幾乎就要刺進自己的屄中。
握著兒子粗大的雞巴,胡夢兒輕輕搖動著,用兒子雞巴那鴨蛋般大小的龜頭在自己淫水漣漣的屄縫中摩擦著。
摩著摩著,胡夢兒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她滿臉淫蕩地抬起頭,色眼迷離地望著兒子,用極其誘惑的綿軟語調說道:「兒子,媽媽的屄好癢,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媽媽真的好想你的大雞巴插進媽媽的屄里好好肏肏媽媽的浪屄呀!今天媽媽豁出去了,就讓你在媽媽的辦公室肏媽媽的屄,給媽媽的騷屄好好止止癢!」
說著,握住雞巴對準了自己水淋淋的陰道口,兩條小腿一使勁,兒子的那條粗長的大雞巴就整根沒入了胡夢兒滾燙滑膩的屄中。
當胡戈那根碩大的雞巴滑入母親胡夢兒的屄中的時候,母子倆幾乎是同時發出了歡愉的一聲嘆息,「啊……哦……」
此時的胡戈早已是按捺不住了,當他的雞巴剛一插入母親的屄中,他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身軀快速猛烈地前後抽動起來。
由於剛剛已經高潮過,胡夢兒屄中大量的性液完全塗在了兒子正在自己屄中抽插的雞巴上,在雞巴在自己屄中進進出出的過程中在陰道口形成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胡夢兒大張著雪白的雙腿,整個身體都靠著老闆椅中,全身心地享受著兒子碩大的雞巴在自己屄中快速猛烈抽插給自己帶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
胡戈在奮力地肏著母親的同時,雙手也沒有閒下來,他的手移到了母親的胸前,抓住母親那對飽脹的乳房輕輕地揉搓起來。
浪屄被兒子碩大的雞巴肏著,乳房也被兒子的雙手揉搓著,胡夢兒只有歡叫的份了,淫聲浪語從她的嘴中向外冒著,「啊哦……兒子……好爽……嗯……用力……肏……哦……使勁揉……媽媽屄好爽……奶子好舒服……啊……爽死了……啊……」
看著母親淫艷妖冶地搖動著腦袋,聽著母親風騷浪蕩的呻吟,胡戈粗長的雞巴在母親的屄中瘋狂地抽插著,碩大的龜頭次次都頂在了母親的子宮口上。
胡夢兒被兒子肏得雙手緊緊地抓住老闆椅兩邊的扶手,雙腿勾住兒子的兩條胳膊,才能夠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從老闆椅中彈起。
母子倆在胡夢兒的辦公室里胡天胡地著,胡夢兒也不管不顧地淫聲浪語地大叫著,胡戈更是挺動著自己碩大的雞巴在母親的屄中馳騁著。
正在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嘀鈴鈴、嘀鈴鈴」的電話鈴聲就像催促戰馬的鞭聲一樣一下一下地打在胡戈的身上,催促著他奮勇挺動著大雞巴在母親的屄中馳騁。
胡戈的雞巴在母親的屄中拼命地快進快出、猛進猛出,每一次的奮力肏動,都讓高潮向著他們母子倆更迫近一步。
終於,在電話鈴聲停下來的同時,母子倆也達到了最後的高潮。胡戈聲嘶力竭地高喊著,「啊哦……媽媽……兒子要射了……啊……射了……」
胡夢兒用最後的一絲力量,瘋狂地挺動著早已是汗津津的肥臀,沙啞著嗓子浪叫著,「啊哦……好兒子……媽媽高潮了……嗯……快……快射……射進媽媽……子宮……啊……」
母子倆的身體猛地都同時不動了,胡戈的雞巴插在母親的屄里,龜頭馬眼抵在子宮口上,一股股濃濃滾燙的精液向著母親的子宮里噴射著。
而胡夢兒雪白的小腹也不停低蠕動著,配合著自己子宮壁的收縮,接收著兒子的子子孫孫。
母子倆緊緊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高潮給兩人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胡戈的雞巴插在母親胡夢兒的屄中,母子倆就這麼相擁著不願意分開。
可是,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
胡夢兒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自言自語道:「這個點誰來電話呢?」
嘴中嘀咕著,欲起身接電話,可是兒子胡戈卻還在自己的懷裡,她失聲地笑了一下,說道:「乖兒子快起來,媽媽要接電話。」
胡戈膩在母親胡夢兒的懷裡不願起來,耍賴道:「不嗎!媽媽你的屄里好濕潤吶,讓兒子的雞巴在你的屄里多泡一會兒嗎!」
胡夢兒聽了兒子的話,幾乎有些哭笑不得了,她伸出手在兒子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哄道:「兒子乖,快把你的大雞巴從媽媽的屄中拔出去,媽媽得接電話,別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耽誤了。乖!」
說著,還挺了挺陰部,收縮了收縮子宮壁。
胡戈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是他還是順從地把自己的雞巴從母親的屄中拔了出來。
一股濃濃的精液和淫液混合而成的性液跟著胡戈拔出的雞巴從胡夢兒的屄里流了出來,淌到了老闆椅上,滴成了長溜落到了地板上。
胡夢兒顧不得清理,直起上身,抓起電話,「餵,哪一位?」
接著說道:「噢……是張市長啊!您有甚麼指示?」
聽了一會兒對方說話,「我在單位,您來吧,歡迎您!好,好,我等您。」
說完,放下了電話。
胡夢兒從老闆椅中站了起來,伸手從辦公桌旁邊的面巾紙盒向外抽著紙巾,一邊清理著自己胯下母子倆的性液和汗水,一邊將一部分紙巾遞給胡戈,嘴中說道:「兒子,快清理清理,一會兒要有人到媽媽這來。」
胡戈耍賴道:「不嗎,我要媽媽用嘴給我清理。」
胡夢兒道:「不行,沒時間了。」
胡戈一聽,乾脆耍賴到底,不依不饒道:「媽媽,你要是不給我用嘴清理,我就不走了。」
看到兒子那賴皮的摸樣,胡夢兒有些忍俊不禁了,她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媽媽。好了,媽媽給你清理。」
說著,蹲下身子,用手扶住兒子的那根還沒有軟下來的雞巴,張開嘴在碩大的龜頭上輕輕地舔了起來。
「啊哦……」母親那細嫩的舌頭舔在龜頭上,溫溫滑滑的感覺讓胡戈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
胡夢兒的舌頭如游魚般靈活地在兒子那龜頭的傘蓋上纏繞著,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在兒子的雞巴上來回地舔著,還不時地用嘴唇在雞巴上咂著、吮著。
用嘴和舌頭為兒子清理完剛剛肏過自己的雞巴,胡夢兒站起身來,催促道:「我的小祖宗,媽媽給你清理完了,趕快穿上衣服回家吧!」
一臉得意的胡戈看著母親用嘴和舌頭為自己清理完雞巴,心滿意足地開始穿起衣服。
胡夢兒也開始整理衣衫,當她調整好吊襪帶準備穿內褲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內褲了。
她一琢磨,准又是讓兒子給藏起來了,說道:「兒子,媽媽的內褲呢?快給媽媽。」
胡戈笑道:「媽媽,你要內褲幹甚麼?」
胡夢兒道:「要內褲能幹甚麼,穿唄。」
胡戈卻笑嘻嘻地說道:「不行,我不讓你穿內褲。」
胡夢兒一聽,說道:「不穿內褲怎麼能行,這可是媽媽的辦公室呀!」
胡戈反駁道:「誰說在辦公室就必須得穿內褲,你不穿內褲別人也不能鑽到你的裙子底下看你穿沒穿內褲呀。」
聽了兒子的話,胡夢兒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她把裙子的下擺向下拉了拉,無可奈何地說道:「好,不穿就不穿。」
沒想到,胡戈卻又提要求了,「媽媽,你還要把這個插在你的屄里」說著,把辦公桌上的那個唇膏拿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唇膏,胡夢兒的身子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屄中立刻又有淫水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淌了下來。
她順從地抬起一條大腿搭在辦公桌沿上,說道:「來吧,小混蛋。」
看到母親把一條大腿搭在了辦公桌上,答應了自己的無理要求,胡戈一臉的歡喜地蹲下身子,拿起唇膏,伸手拉開陰唇,將唇膏塞進了她的屄里。
然後站起身來,在胡夢兒的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媽媽好乖!」
胡夢兒也在兒子的那張還有些稚氣的臉上親了一口,有些不捨地說道:「兒子,媽媽讓司機用媽媽的車送你回家。」說完,拿起電話叫了司機。
胡夢兒與兒子胡戈從她的辦公室出來送兒子回家,邊走邊說道:「兒子,我忘告訴你了,爸爸晚上從省城來看我們。」
聽母親說父親晚上要來,胡戈一把摟過胡夢兒的胳膊,興奮地說道:「好呀,爸爸來了,我們又可以一起肏你的屄了!」
一看兒子那興奮的樣子,胡夢兒嗔怪道:「你小點聲!」
雖然嘴上嗔怪,可身子還是緊緊地靠近了兒子的懷裡,小聲說道:「兒子,媽媽還是把唇膏拿出來吧,媽媽的屄很癢。」
胡戈馬上制止道:「不行,我不許你把唇膏拿出來。」
胡夢兒說道:「不把唇膏拿出來,媽媽的屄被唇膏弄得淫水使勁地往外淌,讓人看見了可怎麼辦?」
胡戈笑道:「那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吧。」
胡夢兒沒辦法,只能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早晨上班的時候,胡夢兒化完妝,剛要把唇膏放進皮包里,就被身邊的兒子胡戈拉住,死乞白賴地非要把唇膏塞進她的屄里,她不同意,他就不讓她上班。
拗不過兒子,胡夢兒只好順從地讓兒子把這個拇指般粗細的唇膏塞進了自己的屄里,並答應兒子一直把唇膏放在屄里不拿出去,直到下班回家。
看著胡夢兒尷尬地滿臉通紅,倪紅霞連忙不失時機地站起身來,走到胡夢兒的身邊坐下,拉著她的胳膊善解人意地說道:「胡關長,我也有一個經常要調戲他媽媽的兒子。」
胡夢兒疑問道:「你也有一個經常調戲你的兒子?」
倪紅霞答道:「是呀,我也有一個跟你兒子差不多一般大的兒子。而且呀,還經常地調戲他的媽媽,有時呀還要肏一肏他媽媽的屄呢。」
倪紅霞大膽的言語一下把她與胡夢兒之間的距離拉到了一起,兩顆同樣是有一個一般大小兒子的母親的心立刻貼在了一起。
胡夢兒只覺得自己的胯間此時完全是濕漉漉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了夾,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狂亂的心情,伸手拉了拉裙擺,正了正身子,自我解嘲地笑道:「我這兒子呀,跟我爸爸一樣,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胡夢兒的話,讓細心的倪紅霞聽出了問題,但她又沒弄明白這是不是胡夢兒的口誤。
因為胡夢兒說她兒子「跟「我」爸爸一樣」,而不是「跟「他」爸爸一樣」。
倪紅霞故意裝作糊塗地疑問道:「你說你兒子跟你爸爸一樣「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你不是跟你兒子是同一個爸爸了嗎?!」
事實上,倪紅霞的猜測一點都沒錯,胡夢兒與她的兒子還真是同一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