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倪匡印摟著外孫女許晴晴,許匿摟著母親倪紅霞走進了餐廳。
看著這祖孫四人進了餐廳,樂敬衣笑著問倪匡印道:「你這個叫人吃飯的,不僅沒有把人叫來,而且去叫你的人也不回來了。你們在幹嗎?」
被外公倪匡印摟著走在前面的許晴晴回答道:「啊,奶奶,我們看了一會兒電視。」說著,衝倪匡印眨了眨眼睛。
樂敬衣納悶地問道:「甚麼電視那麼精彩,讓你外公和你媽媽兩個人都沒把你們小兄妹倆叫來?」
轉頭問倪紅霞道:「甚麼精彩的電視節目連你們父女倆都吸引住了也跟著不回來了?誰演的?」
一聽婆婆樂敬衣問電視節目誰演的,倪紅霞可就有點忍俊不禁了,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倪紅霞這一笑,倪匡印和許匿、許晴晴再也忍不住都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這一笑,到把樂敬衣給笑糊塗了,她一臉的莫名其妙地問道:「我說的有甚麼不對嗎?很好笑嗎?」
許晴晴笑道:「奶奶,你說得對,我們看的是錄象,節目可精彩了,至於……至於誰主演了嗎,那要等奶奶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許匿也笑著附和道:「對,奶奶,晴晴說得對,你看了就知道誰主演的了。」
倪匡印和倪紅霞父女笑著站在那看著許匿和許晴晴這小兄妹倆跟奶奶樂敬衣說著話,並且不時地互相交換一下眼神。
看著他們祖孫四人那神秘的樣子,樂敬衣疑問道:「錄象?甚麼錄象這麼精彩,等我有時間我也看看到底有多精彩。」
倪紅霞笑著說道:「對,對,等您看了就知道有多精彩了。」
這時,把所有晚餐都準備好的金夢招呼大家道:「好了,你們別聊了,我們吃飯吧。」
許匿馬上大聲歡呼道:「好,開飯了,我都餓了。」說完,率先跑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要開吃。
許是之立刻教訓道:「許匿,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今天是奶奶的生日,奶奶還沒有上桌,你怎麼就上桌開吃了!」
然後,招呼母親樂敬衣和父親許還河、岳父倪匡印道:「媽,爸,我岳母把晚餐已經全部準備好了,你們上桌吧。」
許匿被父親批評得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乖乖地站到了桌子的一邊等待著長輩們先入座。
看到孫子許匿聽話地站到了桌子的一邊,樂敬衣連忙笑著招呼著大家道:「看我的好孫子多聽話,來,我們上桌吃飯。」
說完,當先來到了餐桌前,坐在了首位。
等壽星樂敬衣坐好後,首先是許還河坐在了她的身邊,然後是倪匡印坐在了她的另一邊。
本來倪匡印的身邊應該是金夢,但是金夢以一會兒還要去廚房拿東西為由而讓女兒倪紅霞坐在了父親倪匡印的身邊,而她自己則坐在了女婿許是之的身邊。
剩下的許匿和許晴晴小兄妹倆則依次坐了下來,許匿挨著外婆金夢,許晴晴挨著爺爺許還河。
一家人坐好後,許是之端起酒杯代表全家人向母親樂敬衣祝酒,他深情地祝願道:「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我們一家人聚在了一起為媽媽祝賀生日,兒子先祝媽媽健康長壽,永遠快樂幸福!乾杯!」
說完,當先舉起酒杯與母親樂敬衣碰杯後,又一一與父親許還河、岳父倪匡印、岳母金夢還有老婆倪紅霞、兒子許匿、女兒許晴晴碰杯,然後一仰勃把酒杯里的紅葡萄酒全都一飲而盡。
許是之敬完酒後,從許晴晴開始,大家陸續向樂敬衣敬酒祝賀她生日快樂幸福。
隨著酒量的增多,除了許匿和許晴晴這小兄妹倆因為沒喝酒以外,其他的人都逐漸有了酒意,興奮起來後,說起話來也開始口無遮攔了。
樂敬衣等大家都敬過了酒後,她端起酒杯來到金夢身邊,認真地說道:「我的好親家,多謝你幫助我準備了這麼好的生日晚宴,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與金夢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金夢端起酒杯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敬衣,你太客氣了,咱們姐妹還分甚麼彼此呀。」說著,也把杯中的酒乾了進去。
喝了這杯酒後,樂敬衣的酒意就更濃了,她看著金夢笑著說道:「對,你說得對,咱們兩家都分不了彼此,咱們是好姐妹,哪還能分彼此呢?」
金夢把這杯酒乾了以後,也明顯地開始有些醉眼朦朧起來,她笑著說道:「是呀,咱們姐妹倆連老公都能共享,還分甚麼彼此呀。」
樂敬衣聽金夢這樣說,也笑著附和道:「是呀,是呀,從今往後,咱們姐妹倆不僅要共享老公,咱們家裡的一切也都要一起分享。」
聽了樂敬衣的話,金夢笑著調侃道:「你說的是真的?咱們姐妹真的一切都要一起分享?」
頓了頓,繼續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與你一起分享你兒子是之啊?」
樂敬衣一聽,連忙一本正經道:「我兒子就你兒子,當然可以一起分享了。沒……」說到這,她突然有所頓悟,笑著反問道:「不對呀,能不能分享我兒子,那你得問你女兒紅霞呀!看你女兒願意不願意跟你這個當母親的分享了!」
順著樂敬衣問話,金夢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願意了,我是她母親,無論甚麼,她都會願意跟我這個當母親的一切分享的。」
樂敬衣聽了金夢的話,她感到有些意想不到,她有些不相信地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紅霞願意跟你分享我兒子?不,你女兒願意與你這個當母親的一切分享她的老公?」
看樂敬衣那一臉的懷疑,金夢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中滿是自豪地說道:「當然了!紅霞非常願意讓我這個當母親的跟她一起分享她的老公。」
然後,又神秘地貼在樂敬衣的耳邊悄聲說道:「你不知道,是之呀,還是女兒她親自送給我這個當媽的呢!」
聽了金夢的話,樂敬衣的眼中露出了艷羨的眼神,她的眼睛愛憐地看向恩愛的兒子許是之和兒媳婦倪紅霞這小夫妻倆,嘴中羨慕地說道:「你真幸福,我真羨慕你不僅有個孝順的好女兒,而且還有一個好女婿。」
金夢笑道:「咱們姐妹倆還不是一樣,我的女兒和女婿還不是你的兒子和兒媳婦。」
樂敬衣滿是羨慕地說道:「話是這麼說呀,可是跟你比,我可差多了,我的兒子和兒媳婦可沒有象「孝敬」你那樣「孝敬」我呀。」
金夢聽出了樂敬衣話里的意思,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也想讓你兒子「孝敬孝敬」你這個當母親的呀?」
聽了金夢的話,樂敬衣臉紅了一下,笑著低下了頭,嘴中囁噓著小聲說道:「想是想,可是就是不知道你那女兒,我那兒媳婦願意不願意?」
一聽樂敬衣這樣說,金夢笑著說道:「只要你想讓你兒子「孝敬」你在當母親的,你兒媳婦的工作我來做。」
樂敬衣不確定地問道:「兒媳婦的工作你來做?那可是她老公,她能同意我這個當婆婆的跟她一切分享她的老公嗎?」
金夢笑著自信地說道:「你的兒媳婦不也是我的女兒嗎,既然她能夠跟自己的母親一起分享自己的老公,那她一定也能夠跟她的婆婆一起來分享她的老公的。」
聽了金夢自信的話,樂敬衣心裡有了底,她又附到金夢的耳邊悄聲問道:「你是「用」過是之雞巴的,我兒子的那根雞巴跟老倪、老許他們比較起來,怎麼樣?」
聽了樂敬衣的問話,金夢反而有些得意忘形了,她忘乎所以地大聲說道:「那可比他們倆的可大得多、粗得多!」
然後又神秘地看著樂敬衣,笑著說道:「你是不是今天就想試一試呀?」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這一大,一直把手伸進站在自己身邊的丈母娘金夢裙子里沒有穿內褲的屁股蛋上捏弄著與老婆倪紅霞聊著的許是之,轉過頭來,問道:「媽,你們說甚麼呢?甚麼大得多、粗得多?你們今天要試一試甚麼呀?」
許是之的這一問話,讓一餐桌的人都向金夢和樂敬衣看去。
樂敬衣立刻被弄得滿臉通紅,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而金夢則若無其事地享受著女婿許是之的手掌在自己屁股蛋上的捏弄給自己帶來的快感,用手指點著捏弄著自己屁股蛋的女婿許是之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媽要試一試你的雞巴……」
話說到一半,金夢立刻意思到下面的話不能再說下去了,所以馬上打住了。
但是,她的話大家幾乎都聽見了,每個人幾乎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她在看,把她也看得滿臉漲紅起來不知所措了。
看著岳母金夢滿連通紅不知所措的樣子,許是之的手在她的屁股蛋上改捏弄為拍打,故意地笑著逗她道:「媽,剛才你說甚麼?我們都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這句話把金夢弄得臉更加紅了,她在女婿許是之還在自己屁股上拍打的手上拍了一巴掌,毫無心機地說道:「快拿開你的手,別老拍丈母娘的屁股,弄得我癢癢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這不是等於告訴大家她的女婿正在拍打自己這個丈母娘的屁股嗎。
正在金夢為自己失口而懊惱時,沒想到正摟著外孫女許晴晴的腰肢邊吃飯邊說話的倪匡印不無酸意地說道:「你這個當丈母娘的,屄都已經讓女婿肏了,女婿拍拍你的「馬」屁又算得了甚麼!」
倪匡印的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想到倪匡印會說得這麼直接,坐在他身邊的許晴晴更是張大了嘴巴,她轉過頭來,看著外公倪匡印,不可置信地問道:「外公,你說甚麼?你是說我爸肏了外婆的屄嗎?」
倪匡印知道自己也失口了,所以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外孫女許晴晴的問話,而是說道:「這件事你還是問你外婆吧。」
天真的許晴晴聽外公說讓自己問外婆,也沒有多想,轉頭問外婆金夢道:「外婆,外公說我爸爸肏你屄了,是真的嗎?」
聽了外孫女許晴晴的問話,金夢本來就已經紅了的臉更加紅了,她羞澀地埋怨老公倪匡印道:「你當著孩子的面亂說甚麼呢?」
這時,身邊的女婿許是之卻一把把羞愧難當的丈母娘金夢攬入了自己的懷中,輕輕地把她抱起,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笑著說道:「拍拍丈母娘的「馬」屁有甚麼了不起的。」
然後,在金夢的臉上親了一下,深情地說道:「岳母大人,肏屄有甚麼好害羞的,岳父既然能夠肏逆的屄,女婿我難道就不能肏你的屄了嗎!」
金夢被女婿許是之摟在懷裡坐在他的大腿上聽了許是之的話,把紅到了耳根的臉幾乎埋在了女婿許是之的懷裡,忸怩著說道:「你別胡說,你岳父肏丈母娘的屄,那是天經地義。做女婿肏的丈母娘的屄,這麼難為情的事情,在家人面前你怎麼還這麼胡說,你讓我難為情死了。」
聽了金夢那不打自招的話,大家都笑了,而許匿卻在一邊問父親許是之道:「爸爸,我外婆你叫媽媽,我奶奶你也叫媽媽,你既然肏了我外婆的屄,那你肏沒肏過我奶奶、你親媽媽的屄呀?」
許匿的這句話,把所有的人都聽傻了,樂敬衣更是愕然,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孫子許匿怎麼會問自己的兒子許是之肏沒肏過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屄,實際上她很想告訴她的孫子她的內心深處非常想讓自己的兒子象肏他丈母娘那樣肏自己母親的屄,但是這句話她又實在無法說出口。
就在樂敬衣為自己的心思無法說出口而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許還河說話了,他笑著說道:「不僅你爸想肏你奶奶的屄,恐怕你奶奶早就想讓你爸爸肏她的屄了。」
聽了老公許還河的話,剛剛從金夢身邊回來坐在許還河身邊的樂敬衣,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大聲嗔道:「你這個老頭子,胡說甚麼吶,誰說我想讓咱們的兒子肏我的屄了?」
整個一句不打自招、完全暴露了自己心裡究竟想了甚麼的一句話。
許還河笑道:「還吧承認呢!你沒想讓咱們兒子肏你的屄,那你聽了金夢說咱們兒子肏了她的屄,怎麼你的眼睛都藍了,好像兒子肏得不是他丈母娘的屄而是你這個當母親的屄似的。」
還沒等樂敬衣說話,許是之摟著懷裡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丈母娘金夢,笑著對母親樂敬衣說道:「媽,想就想了唄,有甚麼難為情的,想讓兒子肏你的屄你就跟兒子說,我會好好「孝敬」你的,絕不會比我爸和我岳父差的。」
說著,在懷裡的丈母娘金夢的屁股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不信,你問問我丈母娘?」
許是之的話,把摟在他懷裡坐在他大腿上的丈母娘金夢弄得更加難為情起來,她把自己的臉藏在女婿許是之的懷裡,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恨不得就這麼躲在他的懷裡享受著他的溫存而不再出來。
看著自己的母親金夢躲在自己老公許是之的懷裡撒嬌,倪紅霞笑著說道:「媽,你看你象個孩子似的躲在女婿的懷裡,也不怕孩子們笑話你這個當外婆的。」
還沒等金夢說話,樂敬衣卻接茬道:「這有甚麼好笑話的,我要是有那麼寬闊溫暖的胸懷可以躲著,我也不願意出來。」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倪紅霞笑道:「我的婆婆、我的媽媽,是之可是我的老公,他的懷裡躲著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們這兩個當母親和當岳母的。」
倪紅霞的話剛剛說完,許匿就接口道:「媽媽,既然奶奶和外婆都願意躲在爸爸的懷裡,那媽媽您也到我的懷裡來吧,讓兒子也象爸爸抱著外婆這樣抱著您。」
許還河與倪匡印聽了許匿的話,兩人不約而同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倪匡印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都有人抱著了,那我們哥倆就只好抱著晴晴了。」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聽了爺爺和外公的話,許晴晴並沒有同意他們倆的意見,而是抗議道:「我不要爺爺和外公抱,我也要象奶奶和外婆那樣讓爸爸抱。」
許晴晴的這句話,把許還河和倪匡印弄得尷尬異常,兩個人都沒有想到許晴晴會直接了當地反對他們倆的意見,不想讓他們倆抱,而是想讓父親抱。
兩個人十分不解地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許還河問道:「晴晴,你為甚麼不同意我和你外公抱著你呀?」
還沒等許晴晴說話,許匿撇著嘴,酸酸地說道:「爺爺、外公,你們不知道,晴晴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給爸爸生個兒子。」
這句話除了剛才聽了許晴晴表白的母親倪紅霞、外公倪匡印以外,把所有的人都聽得目瞪口呆,就連正把丈母娘金夢摟著坐在自己大腿上、偎在自己懷裡的許是之也大吃一驚,他疑惑地問道:「晴晴,你哥哥說得可是真的嗎?」
被哥哥說開了自己的心事,正臉紅的許晴晴聽了父親的問話,雙眼脈脈含情地看著把外婆摟在自己懷裡的父親許是之,頭還是堅定地點了點。
許是之看著自己的女兒許晴晴那望著自己的脈脈眼神,他的心裡升起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感覺,但是這種異樣幸福的感覺並沒有使他放開摟在懷裡的丈母娘金夢,而是抱得更加緊了。
他看著女兒激動地說道:「晴晴,爸爸愛你,等你到了可以生孩子的年齡,爸爸一定讓你幫爸爸生個兒子。」
說著,低頭在溫順地偎在自己懷裡的丈母娘金夢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抬起頭來笑著說道:「到時候讓你外婆也給我生個兒子。」
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睛又瞄向了他的母親樂敬衣。
正用企盼的眼神看著兒子許是之的樂敬衣見兒子的眼睛看向了自己,她明白兒子那望向自己的眼光里的含義,本來「嘭、嘭」跳動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她如同少女般羞怯地低下了頭躲避兒子許是之那似乎可以把自己看穿的充滿了穿透力的目光。
看到母親樂敬衣不敢看著自己而故意躲避著自己目光的含羞眼神,許是之心裡已經明白了母親樂敬衣完全讀懂了自己眼神里的含義,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聽了兒子許是之的話,再看自己的老婆樂敬衣與自己的兒子許是之母子倆那充滿了渴望的目光,許還河的心裡突然有了對兒子許是之有些嫉妒的感覺,但是這種嫉妒只是在自己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家庭幸福的感覺則遠遠大於這對自己兒子一閃而過的妒忌。
倪匡印跟許還河一樣,看著自己的老婆金夢象個乖乖貓似的依偎在自己女婿許是之的懷裡,心裡自然有些酸酸的,但是當他一想起自己的這個幸福家庭里的每一個成員,他所有的不愉快就立刻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許匿和妹妹許晴晴這小兄妹倆只是用羨慕的眼神傻傻地看著父親許是之懷裡抱著外婆金夢、雙眼還跟奶奶樂敬衣進行著眉目間的傳情。
倪紅霞看著母親金夢象貓一樣溫柔地依偎在女婿許是之的懷裡,而自己的婆婆樂敬衣看著自己的兒子許是之也露出了情愛似乎更大於母愛的眷戀之情。
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是自己的婆婆,她們這樣依戀著自己的老公許是之,這讓倪紅霞的心裡有著一種略帶酸酸的甜蜜,她感覺自己也無法駕馭自己的這份複雜的感情,她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緊緊地抓住這種充滿著天倫之樂的感情,與所有的家人共同分享這份感情。
經過大家的這麼一鬧騰,生日的晚餐自然是美女飄香、滿桌春色,一幅充滿了天倫之樂、幸福美滿的家庭畫卷被這一家親密無間的三代人在觥籌交錯的生日晚餐之中揮灑而就。
看到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也鬧得差不多了,倪紅霞站了起來笑著對母親金夢說道:「媽,你還賴在是之的懷裡不下來呀?生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們該切生日蛋糕點生日蠟燭了。」
許匿和許晴晴自然是孩子心性,一聽母親倪紅霞說該切生日蛋糕、點生日蠟燭了,立刻歡呼起來。
貓在女婿許是之的懷裡享受著異樣溫暖的金夢聽了女兒倪紅霞的話,一想今天自己是這個生日晚餐的主要操作者,自己還要親自弄好生日蛋糕才行,於是她不情願地從女婿許是之的懷抱里坐起了身子。
見丈母娘金夢從自己懷裡坐了起來,許是之也隨之站了起來,伸出胳臂摟住了丈母娘金夢的腰肢跟她一起去弄蛋糕。
兩個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摟抱著去廚房張羅生日蛋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