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夢跟女婿許是之在廚房裡一邊準備著晚餐,一邊還不時地互相在對方的身上摳摸著,把一頓晚餐準備得春光無限,一派淫靡。
弄好了晚餐,許是之幫著岳母金夢將準備好的飯菜都擺上了餐桌,然後招呼道:「爸爸、媽媽,晚餐已經做好了,來吃飯吧。」
客廳的沙發上,許還河與倪匡印兩個人坐在一起高興地聊著,樂敬衣和倪紅霞這婆媳倆坐在他們的對面也在起勁地聊著,四個人不時地還發出歡快的笑聲。
許是之聽到他們歡快的笑聲,疑惑地走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談論甚麼事情吶?這麼高興。」說著,他已經走到了沙發跟前。
映入他眼睛的是母親樂敬衣、老婆倪紅霞衣衫凌亂地依靠在沙發上,春光都已經外洩出來了。
而父親許還河和岳父倪匡印則一邊看著她們婆媳倆歡快地說著話,一邊不停地手中指點著她們婆媳倆,嘴中還不時也發出歡快的笑聲。
原來,許是之跟丈母娘金夢到廚房去準備晚餐後,倪紅霞就挨著婆婆樂敬衣坐在她父親倪匡印對面的沙發上,由於穿的裙子較短,坐下的時候,裙擺上滑,把她雪白的大腿全部暴露在了父親倪匡印的面前。
倪匡印也是在無意中瞥到了女兒裙底的風光,眼睛立刻就被女兒倪紅霞的裙裡外洩的春光給吸引過去了。
倪紅霞正跟公公許還河、婆婆樂敬衣聊著,無意間發現父親倪匡印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她低下頭一看,只見自己雪白的大腿全部都從自己的短裙之中露了出來。
看見父親倪匡印偷看自己,倪紅霞索性乾脆又悄悄地把裙擺又向上拉了拉,把雙腿劈得更開了,以便讓父親看得更方便些。
倪匡印見女兒倪紅霞不僅把裙擺向上拉了拉,而且還把雙腿也劈得更開了,他立刻明白了女兒的心思:這是女兒倪紅霞為了補償她的老公許是之肏了自己母親金夢的屄而對自己父親的一種補償——母女交換夫君吧。
倪紅霞見父親倪匡印貪婪地偷看著自己的裙里風光,她面露微笑衝父親倪匡印眨了眨眼睛,任由父親倪匡印的雙眼在自己的裙里馳騁、梭巡。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跟坐在身邊的婆婆樂敬衣聊了起來。
「媽媽,我有件事情要求您給幫忙解決。」倪紅霞道。
「甚麼事情還需要媽媽幫助,你已經都快成了女強人了。」聽兒媳婦倪紅霞說讓自己幫助解決事情,樂敬衣笑著說道。
「甚麼女強人吶,我都快被急死了。」倪紅霞聽婆婆說自己快成了女強人,笑道。
「甚麼事情能夠把我們家的兒媳婦急成這樣?說給媽媽聽聽,看婆婆到底能夠幫助你點甚麼。」
樂敬衣說道。
她知道,她這個兒媳婦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很少有辦不了的事情,不是真的急了,她是不會輕易張嘴求人的,包括自己的父母、公公、婆婆。
「媽媽,我們公司有一批貨物被海關給扣住了,我找了所有的關係也沒有弄回來,後來,經過我多方瞭解才知道,是市政府的張市長親自抓的這個案子,誰說話都不行。」
倪紅霞聽婆婆問甚麼事情,她就說道。
「你說甚麼?是張市長抓的案子。」聽了媳婦倪紅霞的話,樂敬衣有些意外地疑問道。
「對,是張市長。」倪紅霞道。
「那你沒有去找過他嗎?」樂敬衣問道。
「我多次去找他,但是他都找各種理由避而不見,到現在也沒見到他。」倪紅霞道。
「那你說我能夠幫助你做點甚麼呢?」樂敬衣沈吟道。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詢問,倪紅霞笑道:「媽媽能夠做得太多了,最少媽媽也可以把我引見給他呀!」
「嗯……」聽了兒媳婦倪紅霞讓自己把她引見給張市長,樂敬衣沈吟了下,她知道,如果把而媳婦引見給這個張市長,那就等於把兒媳婦送進了狼口裡,弄不好,自己也會跟兒媳婦一起都成為了他的獵物,他會把她們婆媳倆來個老少通吃。
見婆婆沈吟著沒有說話,倪紅霞催促道:「媽媽,你怎麼不說話呀,這件事情您無論如何可都要幫助我呀,要不我們公司損失可慘了!」
望著兒媳婦倪紅霞那焦急地臉龐,樂敬衣笑道:「紅霞,你別急,婆婆能不幫助你嗎?但是,我不明白,張市長是分管文教方面工作的,他怎麼管起海關的事情來了?」
倪紅霞聽婆婆樂敬衣問起張市長的事情,馬上答道:「啊,是這樣的。這次我們公司以文化交流為名進口了一批緊俏的電子產品,不想被別人給舉報到了張市長那,結果張市長就要求海關給查扣了。」
「你們進口的是甚麼東西?」樂敬衣問道。
「電視機、音響設備,還有一些其他電子產品。」倪紅霞答道。
「這些可都是緊俏的商品吶,依我對張市長的瞭解,他肯定是要代價的了」
聽了兒媳婦倪紅霞的話,樂敬衣面露微笑道。
看到婆婆樂敬衣面露微笑,倪紅霞心裡略感放心,問道:「媽媽,看起來這個忙您一定會幫的了!」
樂敬衣笑道:「忙是一定得幫的,誰讓你是我的兒媳婦嘞,但是,咱們可要付出代價呀!」
倪紅霞一聽婆婆樂敬衣答應幫助自己,馬上笑道:「媽媽,做生意本來就得付出代價,只要能夠把這批貨從海關弄出來,甚麼代價我都可以付。」
看著兒媳婦倪紅霞那不顧一切的架勢,樂敬衣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傻孩子,張市長要的代價可不小啊,你可要想好了,值不值得?」
「有甚麼值不值得的!我那兩集裝箱的貨差不多有幾百萬呢,代價再大也總不至於被他把貨物全部沒收了吧?我們多出些錢,我就不信還怕擺不平他!」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倪紅霞不屑道。
這時,在旁邊一直聽她們婆媳倆說話的許還河插話:「他要的不是你的貨,也不是你的錢。」
「那他要甚麼?」聽了公公許還河的話,倪紅霞疑問道。
望著兒媳婦倪紅霞一臉的疑問,許還河笑笑搖搖頭,沒有再說甚麼。
看著公公許還河只是搖著頭,一臉笑意地沒有再說話,倪紅霞就更納悶了,她拉著婆婆樂敬衣胳臂撒嬌道:「媽媽,爸爸怎麼又不說話了呢?張市長他到底要甚麼呀?」
看著兒媳婦倪紅霞如同小孩子般模樣,樂敬衣笑道:「紅霞,你怎麼想到讓我幫你引見張市長的?誰告訴你我和張市長的關係的?」
「是是之唄。」倪紅霞脫口道。
「是之?是之怎麼知道我和張市長的關係的?」說著,樂敬衣抬頭看了老公許還河一眼。
見老婆樂敬衣看自己,許還河馬上笑著搖頭道:「你不用看我,我可沒跟他們說甚麼。」
樂敬衣嗔了一眼仍在一旁偷笑的老公許還河,轉頭對兒媳婦倪紅霞道:「紅霞,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想讓張市長辦事那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代價嗎,當然說簡單也簡單,說大也不小。」
倪紅霞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反而使她有些更糊塗了,她一臉糊塗地問道:「媽媽,你越說我怎麼越聽不懂了呢!無論多大代價我都認了,只要媽媽給我引見就好。」
「好吧,既然你寧可付出代價,我這做婆婆的也沒甚麼可說的了,我答應你給你引見張市長。」聽了兒媳婦倪紅霞的話,樂敬衣無奈地說道。
聽婆婆樂敬衣答應把自己引見給張市長,倪紅霞興奮地道:「謝謝媽媽!」
樂敬衣道:「你別著急謝我,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聽了婆婆樂敬衣的話,倪紅霞納悶道:「見張市長有甚麼可後悔的?我是巴不得早點見到他呢!」
這時,許還河在旁邊說道:「紅霞呀,你知道張市長是甚麼樣的人嗎?你瞭解他嗎?」
倪紅霞搖頭道:「不知道,也不瞭解。」
「那就讓你婆婆給你講講張市長是甚麼樣的人,你就瞭解了。」許還河道。
聽公公許還河建議讓婆婆樂敬衣把張市長的為人講給自己聽聽,倪紅霞冷靜了不少,她拉著婆婆樂敬衣的手,央求道:「媽媽,聽爸爸的意思,張市長的為人我必須要瞭解,那您就給我講講吧。」
聽了老公許還河的話,再加上兒媳婦倪紅霞的央求,樂敬衣也覺得確實有必要把張市長的情況講給這個兒媳婦聽聽,讓她也瞭解一下張市長的為人,讓她心裡有所準備,以免今後與張市長交往的時候出現問題。
想到這,樂敬衣問倪紅霞道:「紅霞呀,你是怎麼知道張市長跟我的關係的?」
倪紅霞笑道:「媽媽,實際呀,我並不知道您跟張市長的關係,是是之的提醒,我才想起小的時候就見過您跟張市長在一起。」
「小的時候就見過我和張市長在一起,在哪兒?我怎麼不知道?」聽了兒媳婦的話,樂敬衣有些糊塗了,她疑問道。
倪紅霞笑著說道:「媽媽,您當然不記得了,那是小的時候我與是之跟您到芭蕾舞劇院在後台看您演出的時候,在化裝間看到您與張市長在一起的。」
一聽兒媳婦倪紅霞說她跟兒子許是之一起在芭蕾舞劇院的後台化裝間看到過自己跟張市長在一起,一想起年輕的時候跟張市長跳芭蕾舞的那段日子,樂敬衣不禁臉紅了起來。
看到婆婆樂敬衣臉紅的樣子,倪紅霞又惡作劇地加了一句話,「媽媽,是之還跟我說,他有一次放學到你們芭蕾舞團排練廳去玩,不曾想在海綿墊子上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你猜他看見了甚麼?」
「看見了甚麼?」樂敬衣不禁地問道。
倪紅霞看著婆婆樂敬衣那急於要知道她兒子許是之在芭蕾舞團排練廳到底看到了甚麼的樣子,就故意不著急說出來,而是故做神秘地說道:「媽媽,是之不讓我說。」
這一句話,把在旁邊也想聽兒媳婦倪紅霞說出結果的許還河也弄得著急道:「是之為甚麼不讓你說?」
見公公許還河和婆婆樂敬衣都急於下知道老公許是之到底在芭蕾舞團的排練廳看到了甚麼,倪紅霞心裡好笑,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她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我說出來,你們倆可不許不高興啊!」
「你說吧,我不會不高興。」許還河說道。
樂敬衣心裡明白,兒媳婦倪紅霞要說的十之八九跟自己有關係,她知道她當年經常在芭蕾舞團的排練廳鑽研舞蹈,有時候心血來潮了,就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面對著練功鏡子跳舞,自我欣賞自我陶醉一番。
當然,她也曾經跟當時任芭蕾舞團團長的張市長在排練廳一起跳過舞、一起肏過屄。
現在,她心裡想的是兒媳婦倪紅霞要講的究竟是自己跳裸體舞的事情,還是跟張市長肏屄的事情。
想到此,樂敬衣的臉已經是紅紅的了,她心中忐忑地說道:「紅霞,是之到底跟你說他看到了甚麼?你說出來吧。」
倪紅霞想了想,她不想讓婆婆樂敬衣太尷尬了,笑著說道:「媽媽,您還是跟我說說您與張市長的關係,我再跟您說是之到底看到了甚麼吧。」
聽兒媳婦倪紅霞這樣說,樂敬衣明白了那是兒媳婦給自己留面子,怕自己尷尬,於是她感激地看著兒媳婦倪紅霞笑道:「既然紅霞不願意說,那我乾脆就把張市長的情況給你講一講,省得你老是心裡惦記著讓我把你引見給他。」
張市長名叫張黎明,是專學芭蕾舞出身的,曾經留學過莫斯科芭蕾舞學院,後來因為跟當時的芭蕾舞團團長白玉雪關係密切,白玉雪被提拔到文化局當局長的時候,在她的多方工作和努力下,張黎明被破格任命為了芭蕾舞團的團長。
張黎明身高一米八二,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來到芭蕾舞團後就被團長白玉雪一眼看上了,然後就得到了白玉雪無微不至的關照,成為了芭蕾舞團的骨幹力量,在芭蕾舞團演出的所有劇目中都擔任男一號,與樂敬衣演了很多的對手戲。
張黎明來到芭蕾舞團不久,大家就發現他與白玉雪的關係密切起來了,每當他在排練廳練功的時候,白玉雪總是會出現在那裡,而且還無微不至地親自下到場地裡輔導他跳舞。
由於芭蕾舞本身著裝不多,再加上白玉雪有心誘惑張黎明,久而久之,張黎明就成為了白玉雪的入幕之賓,兩個人打得十分火熱起來。
白玉雪的丈夫因公殉職已經多年了,市裡的那些領導都貪婪她的美色,她也是難耐寂寞,正好各取所需,這期間她利用自己的美色與市裡的很多領導都有過床上之歡。
但是,自從張黎明來到芭蕾舞團以後,她一下子就對他產生了興趣,她對張黎明幾乎到了如同少女痴迷心中的偶像一般痴迷上了張黎明。
把張黎明誘惑上了自己的床之後,白玉雪實在捨不得再放棄他,最後,白玉雪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把自己的女兒李雪兒許配給了張黎明。
由於張黎明家境貧寒,他也就成為了白玉雪的上門女婿。
入贅到丈母娘白玉雪家後,張黎明自然也逐漸成了白玉雪、李雪兒母女的床上嘉賓,他充分發揮自己跳芭蕾舞的身體條件,把白玉雪、李雪兒母女侍侯得心滿意足,春風得意。
當然,那是後來的事情了。
剛入贅到丈母娘家的時候,張黎明並不敢上丈母娘白玉雪床,他想肏丈母娘白玉雪的屄也只能在自己的老婆、白玉雪的女兒李雪兒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地進行的。
後來,終於有一天,自己的老公張黎明與自己的母親白玉雪的姦情在他們倆刻意的安排下,被李雪兒給撞上了,李雪兒才如夢方醒。
事情是張黎明擔任芭蕾舞團的團長後率團到外地演出回來,還沒等張黎明打開房門走進屋,已經很多天沒有得到女婿的大雞巴肏的白玉雪就迫不及待地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一把抱住他就親吻起來。
「雪兒,饞壞了吧?」見丈母娘撲進了自己的懷裡,張黎明摟著懷裡丈母娘笑著說道。
為了怕被老婆李雪兒發現自己與丈母娘白玉雪的姦情,張黎明始終也把丈母娘白玉雪也叫作「雪兒」,每次他叫「雪兒」的時候,都是一語雙關。
「甚麼雪兒、雪兒的,小壞蛋,沒大沒小……」白玉雪嬌羞地瞪了張黎明一眼,手輕輕地在他的背上捶打了一下,「……嗯……黎明……不知道為甚麼……這次你出門後……我感到我現在時時都想要……你……會不會……覺得丈母娘我很淫蕩啊……」
「雪兒,怎麼會呢,女婿我就喜歡丈母娘這風騷的勁頭。」張黎明笑道。
「我的好女婿,你說的是真的嗎?!」白玉雪松開了摟著張黎明的手,抓起他的手拉到她飽滿的乳房上。
張黎明也就順勢握住了丈母娘胸前的那兩坨肉團,拇指和食指隔著薄薄的衣衫捏住了乳頭,一邊慢慢地捻動揉捏一邊笑著問道:「我的雪兒,女婿玩的舒服嗎?」
「嗯……舒服……」白玉雪的乳房被女婿的手中玩弄得渾身已經沒了一絲力氣,連說話的勁似乎也沒有了。
「雪兒,你的這兩個大寶貝我幾天沒摸,我怎麼覺得好象又變得更大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摸了啊?」
揉捏著丈母娘的那兩個大乳房,張黎明笑道。
白玉雪一聽張黎明的話,立刻停止了在他脖子上的舔弄,急促地呵著熱氣在他的耳朵旁,大聲嚷道:「甚麼,你說甚麼?你個小壞蛋!你竟敢調侃丈母娘」
說著,在張黎明的後背上掐了一下,然後又嗲聲道:「我的好女婿,我都想死你了,屄屄受不了啦,快……快來吧……雪兒要……要……你的大……大……雞巴……」
「雪兒,你的屄這麼騷呀!我不在的時候你的騷屄是不是常想女婿的大雞巴呀?」
張黎明把一支手從丈母娘白玉雪的乳房上移到了她的下體,並在那裡摳了一下,笑著說道。
「哎唷……你……壞女婿……你好壞啊……不要那樣說雪兒……」白玉雪聽了張黎明的話,再加上他的手在自己的下體摳了一下,她撒起嬌來,淫蕩地扭動起屁股,小手也伸到張黎明的下體隔著褲子用力撫摸起他已經硬起來了的雞巴。
張黎明的嘴湊近白玉雪的耳朵旁小聲道:「我的雪兒丈母娘,想讓女婿的大雞巴肏你的屄嗎?」
「想……想……我好想哦……」白玉雪聽到女婿張黎明的話,臉紅紅地沙啞著嗓子答道。
「那你還等甚麼,還不趕快擺好姿勢讓女婿的大雞巴肏你呀?」張黎明道。
「啊……好……你個壞東西……好……喔……」聽了張黎明的話,臉上寫滿了情慾的白玉雪馬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張開雙腿一縱盤上了張黎明的腰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乳房在他的身上摩擦著。
把下體對準了他硬挺的雞巴套了進去,「哦……進去了……哎喲……好美喔……你動一動……」
雞巴插入丈母娘白玉雪的騷屄後,張黎明就雙手托著她肥白的屁股挺著雞巴向屋裡走去,他的雞巴也隨著他身體的運動在丈母娘白玉雪的騷屄里進行著活塞運動。
白玉雪也配合著女婿張黎明開始用力聳動屁股,胸腹屁股一收一縮,雞巴就在她的屄中進進出出,不時地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之聲。
「快……點……裡面……好……癢……」白玉雪摟著張黎明的脖子,趴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著。
丈母娘白玉雪那如泣如述的話語,把張黎明的慾火一下子給撩撥起來了,他收攏雙臂抱緊丈母娘的細腰,腰胯向上頂送,嘴中說道:「我的好雪兒,叫個床給我聽聽。」
「……啊……啊……大雞巴……姑爺……雪兒叫給你聽……哎喲……喔……你把丈母娘的浪屄肏爽了……啊……大……雞巴肏死丈母娘的浪屄了……你肏死丈母娘吧……」聽了女婿張黎明要自己叫床的要求,白玉雪真的肆無忌憚地浪叫起來。
聽到丈母娘白玉雪那淫蕩的叫聲,張黎明笑道:「我的好雪兒,你真是又騷又浪啊!今天我得好好肏肏你。」說著,身體開始劇烈地運動起來。
「啊……好……不行了……受……受不了……要肏死了……啊……好姑爺……」白玉雪立刻被女婿張黎明肏得恣情縱意地發出了歡叫之聲,媚眼如絲,身體亂顫,很快就進入了高潮。
看著懷中的丈母娘白玉雪被自己肏到高潮,張黎明並沒有停止身體的聳動,他雙手托抱著癱軟在自己懷裡的丈母娘白玉雪的屁股,繼續不快不慢地抽送著插在她屄里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