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到金夢滿臉通紅,身體也有些顫抖,胡文化明白了自己的話刺激了她,自己跟女兒、兒媳家庭亂倫肏屄的事情刺激了金夢的神經,激發起了潛藏在金夢心底淫蕩本性,讓她有些不能自己。
於是他笑著說道:「小金吶,你怎麼了,聽我說我跟我的女兒、兒媳亂倫肏屄感到吃驚嗎?難道勝利沒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事情嗎?」
金夢道:「沒有,勝利從沒跟我說過你們家庭的秘密,更……更沒……沒說過你……你跟你女兒……兒媳亂倫肏屄的事情。」
聽金夢說兒子胡勝利沒有跟她說過他們家庭的秘密,早就對金夢有一親芳澤的胡文化笑著說道:「那好吧,既然勝利沒有跟說過我們家的秘密,那我就跟你說說吧。」
說完,胡文化喝了一口金夢給他倒的茶水,給金夢講起了他們家庭的亂倫秘密。
原來,胡文化的夫人在他的女兒和兒子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胡文化為了兩個孩子也再沒有續弦,帶著女兒胡可人、兒子胡勝利一起一直生活到女兒胡可人嫁給了一個戍邊的軍人,兒子胡勝利娶了媳婦。
由於丈夫在邊境服役,胡可人結婚後並沒有跟隨丈夫到邊疆而是一直與父親胡文化生活在一起照顧父親和弟弟的生活。
但是胡可人結婚後,嘗到了肏屄滋味的她對性的需要卻非常強烈,這使丈夫不在身邊自己獨守空房的胡可人自然是寂寞難耐,每每思春之時只能偷偷地用手或者一些諸如黃瓜、茄子之類的形似雞巴的物品躲在房間里來發洩自己的淫欲。
一天,與平時一樣胡文化接待客人喝了許多酒被司機送回到了家中,他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就睡了起來。
由於妻子早逝,女兒胡可人長大後,胡文化的生活一直都由女兒胡可人照料。
看到醉得厲害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父親,胡可人連哄帶勸地把父親扶到了臥室的床上,替父親寬衣解帶準備讓他好好睡覺。
可是已經喝得大醉的胡文化這時竟把長得極似自己死去的老婆的女兒胡可人當作了自己的老婆,摟住了女兒的身體強行去親她的嘴,雙手也不斷地在她的身上胡亂摸了起來,無論胡可人怎麼掙扎叫喊也沒有把他從酒醉中弄醒。
婚後獨守空房寂寞難耐的胡可人掙扎中被父親連親帶摸而起了性慾,身體不聽指使地酥軟到了父親的懷裡,與父親胡文化摟抱著摔倒在了床上,然後任由父親把她剝光了衣服,半推半就地讓父親把自己的屄給肏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胡文化發現女兒胡可人赤身裸體的睡在自己的身邊,他大吃一驚,連忙不住地嘴中說著「罪過」連滾帶爬下了床,站在地板上傻楞楞地看著仍然一臉陶醉地睡在床上的女兒。
胡文化一臉的茫然,他還有些搞不清楚女兒胡可人怎麼會渾身赤裸地睡在自己的床上,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又有些蠢蠢欲動的雞巴,意識到了自己肯定把女兒給肏了,但是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女兒一臉的陶醉,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就在胡文化傻楞楞地站地板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胡可人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到父親胡文化傻楞楞地站在床前的地板上看著自己,她順著父親的眼光低頭看向自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一絲不掛地睡在父親的床上的,她馬上下意識地拉過被子試圖遮擋自己展現在父親面前的裸體,滿臉通紅地衝瞪大著雙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嫣然一笑,然後嬌羞地縮緊了身子。
胡文化自從老婆去世後,他一心想做個好爸爸,因此一直沒有再續弦,但是看著眼前一絲不掛嬌羞地縮在自己床上的女兒,他追悔莫及,為自己對女兒做出的禽獸所為而懊惱不已,他想向女兒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看著父親忐忑不安地望著自己說不出話來,胡可人的心有些顫抖了,她知道父親正在為自己肏了女兒的屄而自責,她不忍心讓母親去世後忍受著寂寞煎熬的父親難過,而且在父親把她牢牢的抱在懷裡,大雞巴插進她的屄里的時候,嘴裡卻不斷地在叫著母親的名字。
雖然聽著父親嘴裡叫著母親的名字,但是父親的那根大雞巴插進自己因丈夫不在身邊而久曠的騷屄里,讓她非常地激動,尤其是從父親的身上得到了這超乎倫常的愛,讓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當父親的雞巴在她的屄中射精的那一刻起她知道她從這一刻起再也離不開父親了,自己心底對父親的愛和性的渴望被徹底地激發出來了。
從此以後,父女兩人都更加地愛護對方,父女倆人儼然不是父女而是夫妻了,胡可人也成為了這個家庭的主婦,承擔起了家庭的所有內務。
當然對這一切最高興的不僅是胡文化,對於缺乏母愛、整天就知道到處惹事、胡作非為的胡勝利來說,姐姐能夠象母親一樣苛護自己,疼愛自己,他是更加樂享姐姐給他帶來的自己缺乏的母愛。
有一天,胡文化應酬完回到家裡,準備好好肏肏女兒胡可人的屄,與女兒好好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當胡文化打開房門走進臥室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只見女兒胡可人赤身裸體地騎在兒子胡勝利的身上扭動著腰肢,兩顆豐滿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晃蕩著,兒子胡勝利則在姐姐胡可人的身下挺動著他的雞巴在姐姐的屄中肏動著。
看著自己的女兒與兒子在家裡肏著屄,胡文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兒子胡勝利那不輸於自己的大雞巴在女兒胡可人的屄中進進出出的情景,看得他的眼珠幾乎都要突了出來。
正當胡文化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肏屄肏得正歡的時候,忽然女兒胡可人睜開了眼睛,與他四目交投對上了眼神。
正在享受著弟弟的雞巴就要把自己帶向高潮的胡可人無意中的睜眼動作卻讓她看見了父親,身體也隨之停止了動作。
而在姐姐的身下挺動雞巴享受姐姐騷屄的胡勝利見姐姐突然身體不動了,他納悶道:「姐,你怎麼不動了?我的雞巴正要在你的屄里射精呢?」
見姐姐依然沒有動,胡勝利意識到有問題了,他扭頭向門口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也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在進行著亂倫肏屄,胡文化並沒有生氣,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不已。
見女兒和兒子看著自己緊張地忘記了肏動,他邊面帶笑容地示意他們繼續,邊關上了臥室的房門,回到了客廳脫下外衣穿上了工作服來到廚房,為他的一雙兒女準備晚餐等他們肏完了屄好進食。
準備完了晚餐,胡文化就坐在餐廳里等待著女兒和兒子肏完了屄出來吃。
可是他左等他們也不出來,右等也不出來,等得實在沒辦法了,他就心裡嘀咕著「這倆孩子肏屄怎麼肏這麼長時間吶!」
站起來身來打開臥室的房門向臥室里看去。
只見女兒和兒子肏屄正肏到高潮,胡勝利緊緊摟著姐姐胡可人的腰肢,嘴裡叫著「媽媽」,脹得快要爆炸的雞巴在姐姐的屄裡快速地肏動著,而女兒則嬌喘著享受著弟弟的雞巴把自己帶上一個接一個的高潮。
最後,胡勝利終於在嘴中大叫著「媽媽」的呼喊聲中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姐姐胡可人的屄里。
胡文化明白,胡勝利在肏姐姐屄的時候叫姐姐「媽媽」,完全是因為胡勝利一直缺乏母愛而把姐姐當成了母親而發自內心的呼喊。
從那天開始,胡文化就與自己的一雙兒女睡在了一張床上。
胡文化與女兒胡可人就如同一對夫妻一般,而胡勝利則如同他們夫妻的兒子,在床上肏屄的時候他管姐姐胡可人叫媽媽。
而每當這個時候,胡可人則盡量把自己弄得跟母親一個樣子,讓父親和弟弟從心裡把自己當成妻子和母親。
有了父親和弟弟精液的灌溉,胡可人越來越年輕漂亮,使她的身上散髮著少婦的種種撩人的風騷姿態,讓胡文化和胡勝利父子在家裡只要一見的她,不管在甚麼地方只有把她肏了才算完事。
這樣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續著,後來胡可人懷孕了並且生了個兒子,當然胡可人對外要說這個孩子是跟丈夫所生,但是胡可人確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到底是父親胡文化、還是弟弟胡勝利,反正孩子叫父親外公,叫胡勝利舅舅,誰是孩子的父親對她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再後來,胡文化抵擋不住自己的女秘書李開心的誘惑,把李開心給肏得懷了孕。
按說胡文化已經有了女兒的屄可肏,他不應該再去肏自己秘書的屄。
事情就是這樣,人的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的,總是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沒有滿足的時候。
這時候也正是胡勝利追求金夢的時候,正當胡勝利準備向金夢正式求婚的時候,李開心懷孕了。
那個年代,為了保住胡文化的官位,在父親的再三要求下,在姐姐胡可人也給他生個孩子的許諾下,胡勝利娶了李開心。
其實,胡勝利也捨不得家庭這種密切關係,他知道如果他不娶李開心,父親不僅會丟官而且還會坐牢,到那時他不僅會失去父親,最重要的是他會失去如同母親般的姐姐,他權衡再三,還是聽從了姐姐的安排娶了李開心,當然其中的一個重要條件就是李開心也加入了家庭的亂倫肏屄行列。
聽了胡文化講述的他們家庭的秘密,金夢的臉紅紅地長長出了一口氣,她不無酸意地說道:「怪不得當初我拒絕了勝利的求婚,他氣憤了一陣子後突然又不糾纏我了,而娶了李開心,原來是胡廠長惹的禍呀!」
胡文化尷尬道:「小金,恐怕那也不盡然吧,據我所知是你先拒絕勝利而要嫁給倪匡印的吧。」
金夢道:「那還不是勝利那時候整天胡作非為,無所事事,整個一個花花公子呀。」
胡文化道:「所以你就不要埋怨我了,是你自己選擇的嗎。更何況你嫁給倪匡印後也很幸福,現在跟勝利的關係也很「好」嗎。」
後面的這句話,胡文化顯然有一語雙關的意味。
聽出了胡文化話里有話,金夢笑笑道:「咱們不說這個了,如果我真的嫁給了勝利,那我豈不是也跟你也得……」說到這,金夢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馬上住了口不再說下去了。
見金夢不再說下去了,胡文化笑道:「那也不見得有甚麼不好,依我看,不如小金你乾脆就加入到我們家裡來得了,可人可一直說你跟我們家有緣分呢。」
聽了胡文化說他女兒說自己跟他們家有緣分,金夢再沒有往下接著說,她一轉話題答非所問道:「好吧,胡廠長,我知道了,讓我給你看看你到底怎麼回事吧。」
然後一指按摩床,對胡文化說道:「胡廠長,請您躺到按摩床上去吧。」
胡文化按照金夢的吩咐躺到了床上。
金夢待他在按摩床上躺好後,她來到按摩床的旁邊,彎腰用她那靈活的手指解開了胡文化衣服的鈕扣。
也因為彎腰解紐扣,金夢的臉貼近了廠長的臉,她呼出的灼熱氣息吹到了胡文化那保養得非常好的肌膚上,她胸前豐滿頗有份量的雙乳也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解開了衣服的鈕扣,金夢的手又向下移動,漂亮如春蔥般的手指開始放肆地去解胡文化的褲帶。
當金夢解開胡文化褲帶的時候,她的手也自然地觸到了胡文化那癱軟的雞巴上。
「啊……」胡文化突然如觸電般縮了一下,雞巴立刻有了些反應。
這一切都看到了金夢的眼裡,她毫無顧忌地拉開了胡文化褲子的拉鍊,將他略微有些充血的雞巴握在裡手中,輕輕的套弄起來。
胡文化的雞巴被金夢握在手中套弄,讓他情不自禁地輕輕洩出了呻吟聲,他的上衣已經被金夢完全解開,衣襟攤開露出了微微凸起的肚皮,他的雞巴被眼前的內穿短裙外穿及膝白外衣的漂亮女人玩弄著,給他帶來了快感。
自己的雞巴被自己覬覦了很久、差一點當自己兒媳婦的漂亮女人玩弄著,讓胡文化逐漸感覺到他的慾望正在被喚醒,雞巴也正在一點一點地充血。
「胡廠長,想讓我把你的雞巴弄硬了嗎?」金夢在胡文化的耳根吹氣如蘭,悄聲地說道。
「小金,你……」胡文化聽金夢說要把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硬過的雞巴弄硬了,再加上她在自己耳根吹氣,弄得自己的雞巴還真的有些蠢蠢欲動的意思,他急切地問金夢,「你真的能把我的……雞巴……弄硬了嗎?」
金夢笑了,她心裡明白,在她的這個醫務室里她已經俘虜了企業很多男人,包括廠長胡文化的兒子、曾經拼命追求過自己的胡勝利,現在她就等著廠長胡文化找上門來呢。
預感到自己的目的就要達到了,金夢把胡文化軟軟的雞巴在手中拽了拽,「廠長你放心,我會讓你的雞巴硬起來的,甚至可以讓你……你就……就在醫務室讓你的雞巴達到你想要達到的最……最終目的。」
聽了金夢的話,胡文化徬彿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他的雞巴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硬過了,在家裡跟女兒、兒媳婦一起肏屄的時候,他只能看著兒子胡勝利肏她們,而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現在,他自然有些激動,「哦……那……那就……拜託你……」胡文化聲音有些結巴地也不知該說甚麼好了,能夠讓自己很久都沒有硬起來的雞巴硬起來他做夢也沒敢想,他以為從此以後再也不能用他的雞巴肏他心愛的女兒和兒媳的屄了,沒想到金夢可以讓他的雞巴重新振作起來。
胡文化心裡暗暗決定,如果金夢真的能夠把他的雞巴弄硬了,那麼他將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滿足金夢提出的一切要求。
「胡廠長,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金夢見胡文化有了慾望,於是松開了握在手中略略有些反應的雞巴,解開了自己白色外衣的胸扣,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短裙。
在那個灰色的年代,人們不論男女老少,穿著幾乎千篇一律地都是灰色、蘭色或者是軍裝綠,女人根本就不敢穿著能夠體現女人線條的服裝,別說是性感的短裙,就是「性感」這兩個字誰要是說出口,可能都會被批判成為資產階級的低級趣味。
突然看到金夢解開衣扣,敞開的白大褂里穿著的是性感的剛剛遮住臀部的短裙,尤其是那兩條露在外面的雪白雙腿,胡文化立刻瞪大了眼睛。
由於性感的短裙的襯托,金夢露在頓裙外面的大腿是那麼的性感,胡文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美麗的雙腿,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合不攏了,雞巴立刻開始充血有了很大的反應。
雖然金夢的手松開了胡文化的雞巴,但是她的眼睛卻沒有離開他的雞巴,現在她看到胡文化那原來軟軟地趴在他腿間的雞巴動了動,她的自信心更強了。
她不動聲色地接著她把白大褂脫了下來轉身彎腰放在了按摩床的床頭。
當金夢彎腰的時候,短裙的下擺提了上去把她的大半個雪白的屁股都露了出來,胡文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是令所有男人都會血脈噴張的雪白豐滿的兩個屁股蛋,而且隱約間好象金夢雪白的屁股並沒穿內褲,胡文化發覺自己的雞巴有些在蠢蠢欲動,他明白這就是他做夢都在想要的,他感覺他突然有了希望,他要拼命抓住這如同救命的稻草。
金夢把白大褂放好後轉過身來,一伸手又握住了胡文化有些蠢蠢欲動了的雞巴套弄起來,她俯身看著胡文化,讓自己的臉貼得離胡文化更近些,如同哄小孩一般貼著他的臉說道:「胡廠長,放鬆點,太緊張的話會影響你的情緒的喔!你放心,我決不會食言的,保證讓你的雞巴今天就能夠硬起來。」
「啊……小……金……你……喔……」金夢嘴中呼出的氣息讓胡文化有些恍惚,他的下身情不自禁地挺了起來配合著金夢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金夢的手輕輕地套弄著胡文化的雞巴,她的嘴慢慢地吻上了他的臉龐,她那充滿著淫靡氣息的低語呢喃吹拂著他的臉,使胡文化如同被催眠般誘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與樂敬衣夫婦交換夫妻,再加上已經在她的這個醫務室里給很多人都做過這種「按摩」的金夢對於胡文化來講,挑起他全身每一個性慾細胞,讓他享受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的性,尤其是讓他繼續與他的女兒、兒媳婦亂倫肏屄,自然是很輕鬆的事情。
她一邊用左手套弄著胡文化的雞巴一邊用右手將自己短裙的下擺向上提了提,分開了自己性感異常的雙腿讓自己陰毛並不很濃密的下體露出了短裙的底部。
「胡廠長,來為我服務一下吧。」
金夢挺起上身,讓自己幾乎要掙破衣衫雙乳在胡文化的臉前搖晃著,充血挺立的乳頭將她的衣衫頂起了兩個凸起。
胡文化扭頭張大著嘴巴看著金夢從短裙底部露出的充滿了無限誘惑、令男人著迷、陰毛稀稀的女性下體,嘴中「咕……唔……」發出著吞咽唾液之聲,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了金夢那性感的雙腿神秘之地,中指挑上了金夢的陰唇,一節指尖緩緩地滑進了她的體內。
「嗚……喔……」胡文化插入金夢已經濕潤了的屄中的手指給金夢帶來了強烈的快感,讓她高聲嬌吟了出來,上半身同時幾乎也完全壓在了胡文化的身上,陰中立刻興奮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看到金夢在自己的手指攻擊下,屄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胡文化又把手指從金夢的屄中抽了出來,然後伸進了自己的嘴裡舔了舔,一根長長的淫涎一直從金夢的屄連到了他的嘴邊,這是來自金夢體內的分秘物,這根淫絲使他看起來極其淫靡。
金夢並沒有注意到胡文化這淫靡的一幕,她只感到胡文化的手指從她的屄中抽出後讓她的屄中突然感到了空虛,於是她轉移了進攻點,把臉移動到了胡文化的下體,張開嘴把胡文化那根經過自己手的套弄有些脹大了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胡文化開始感覺到了金夢呼出的氣息噴在自己的雞巴上,接著就是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灼熱的口腔,過了一會兒又被拿了出來,再後來就是舌頭在雞巴上畫圈。
胡文化有些受不了了,他已經活了幾十歲,與女兒胡可人、兒媳李開心亂倫肏屄的時候雖然能夠經常得到她們這方面的服務,但是雞巴還是第一次享受到象金夢這樣的服務,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啊……啊……小……小金……啊……」
金夢對胡文化的反應很滿意,她嘴中已經感覺到了胡文化的雞巴又硬了些、大了些,她知道她不能再繼續舔弄了,否則胡文化就會馬上就射了出來,那她就會前功盡棄了。
於是她把胡文化的雞巴從嘴裡拿了出來,改用舌頭舔舐他的大腿根部。
就要射出來的胡文化沮喪地本以為自己又要早洩了,突然又被金夢把他從要射了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咳……」胡文化這回真的開始佩服起金夢了,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又可以徵戰了,他的雞巴又可以繼續在女兒胡可人、兒媳李開心的屄中馳騁了。
聽到胡文化那聲滿意的長嘆,金夢會心地笑了。
她直起身來,用舌頭在自己的嘴邊誇張地舔了舔,然後看著胡文化笑著說道:「胡廠長,感覺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滿意。」胡文化馬上連聲發自內心地回答了三個「滿意」。
聽著胡文化發自內心滿意的話語,金夢把短裙脫了下來爬上了按摩床,背對著胡文化騎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金夢光著下身騎在自己的身上,胡文化抬起頭,視線落在了金夢兩手撐著身體那正向他的頭部移動著的雪白屁股上,她濕潤了的胯間很快就貼上了他的臉,他一張嘴含住了金夢那微翻的陰唇舔舐起來。
「嗯……喔喔……」沒想到胡文化居然張嘴含住了自己已經濕潤了的騷屄,金夢的身體一陣顫慄,大量淫液就從屄中噴了出來,噴得胡文化滿臉都是淫水。
沒有思想準備的胡文化立刻被金夢屄中噴出的淫水嗆得「咳……咳……」咳嗽起來,邊咳嗽邊說道:「……咳……小金,你看我的臉,被你屄中噴出來的淫汁噴得全是……你可得給我舔掉喔。」
胡文化在金夢的短暫調教下,居然馬上放鬆起來,跟金夢開起了玩笑。
聽胡文化放鬆地跟自己開起了玩笑,金夢一轉身趴在了胡文化的身上,低頭湊近了滿臉都是自己剛剛噴上的散髮著淫亂氣味的胡文化的臉,吐出香舌舔起了自己的分泌物,併吞下肚去。
當金夢把胡文化臉上的淫液舔乾淨後,她再次轉過身去俯身又把胡文化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而她毫無遮掩淫水連連充血的屄唇又重新回到了胡文化的臉前,那像瀑布一般從屄里流出的淫水拉出的一條條絲線滴落到了胡文化的臉上。
面對這淫靡的景色和金夢高明的口交手段,胡文化感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了火熱的洞穴被套弄著,他享受著這從來沒有享受過的舒爽,他的雞巴在金夢的嘴中如此舒爽地只持續了幾分鐘,胡文化就到達了極限,「嗚……喔……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胡文化滿足的歡叫,他最終在金夢的嘴中發射了出來。
把胡文化射在自己嘴中的精液吞下去後,金夢還淫蕩地用舌頭把滴在嘴邊上精液都舔進了嘴裡。
親眼目賭了金夢高潮時,劇烈收縮的陰唇、噴洩出的淫水和她舔吃著自己的精液淫靡景象,胡文化有些目瞪口呆了。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淫靡景色會是真的,平時端莊賢淑的金夢居然如此淫蕩,不僅給自己做口交,而且還把自己的精液吞下了肚。
看著胡文化呆呆地看著自己不說話,金夢笑著說道:「怎麼,胡廠長。有甚麼不滿意的嗎?」
胡文化被金夢的問話驚醒,他陶醉地笑道:「滿意,十分滿意!」
從此之後,嘗過了金夢如此按摩滋味的胡文化如同煥發出了青春一般,他的雞巴也可以硬起來肏屄了,跟他的女兒胡可人、兒媳李開心肏起屄來更加肆無忌憚了,所以只要是沒甚麼重要的事情他就往醫務室跑,就像是上了毒癮一樣去享受金夢給他手淫或者口交,當然有的時候還能夠肏一肏金夢的騷屄。
這一切讓胡文化更加的樂此不彼,企業的醫務室從此成為了廠長經常光顧的場所,他的身影隨時都可能在醫務室出現,也使得一些有非分之想的平凡人士不再敢來打擾了,醫務室也逐漸清淨了起來。
隨著廠長光顧醫務室的增多,金夢給胡文化按摩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她老公倪匡印的職務當然也越升越高,逐漸地從一個不被重視的技術員提拔到工程師、車間主任、企業副廠長,最後當胡文化離開廠長的位置時,倪匡印也被胡文化順利地提拔當上了企業的廠長。
在胡文化退休之前,金夢不失時機地抓住機遇下海開始經商,自己開辦了「匡夢」公司,並充分利用胡文化的權力和地位以及其他她給予過「服務」的所有能利用人,涉入了幾乎所有能夠涉入的賺大錢行業,並最終成為了擁有幾億資產的老闆。
當然,這一切都是金夢用她的身體換來的,這裡也有樂敬衣的一份功勞,首先是她積極鼓動金夢下海經商,並且經常利用自己做芭蕾舞演員結交的各種關係幫助金夢經營著企業,一直到現在的事業成功。
想到自己事業的成功也有樂敬衣的很大功勞,金夢就念念不忘。
她深情地對女婿許是之說道:「是之,現在咱們家族有這樣的成就,你母親樂敬衣是有非常大的功勞的呀!你們可一定不要忘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