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刑罰逼問
這件事情對於佔家來說,應該算是比較隱秘的事情,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已經得知養父養母的下落,所以正好可以借這個問題試探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之前佔誠逸胡鬧,將他們都抓走。而恰好佔家的這些大人都不在,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出事了。為了你養父養母等人的安全,我們已經將他們轉移到秘密莊園去了。」
佔平涼道。
這樣一來,反而顯得我驚愕了。他竟然直接承認我的養父養母在莊園中,我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過,我很快就想到如何回應了。因為之前佔誠逸將我的養父養母等人關在殺人俱樂部,所以殺人俱樂部的人現在說不定也在秘密莊園中。
「殺人俱樂部的那只波斯貓,現在是不是也在那個秘密莊園中?」我問道。
佔平涼點了點頭。
我接著問道∶「那她和佔家是甚麼關係?」
「幾乎沒有關係。」佔平涼搖頭道∶「佔家對她非常反感,佔誠逸與他們接觸,我們都非常不滿。不過,佔家和她的長輩有一定的關係。」
「我想要回我的養父養母等人。」我直截了當道,然後盯著佔平涼的眼睛。
「可以。」他幾乎沒有任何一點點的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陰謀,這絕對是一個陰謀,絕對絕對。」我心中立刻警醒自己。
「你只要去那個莊園,就可以領走你的養父養母等人了,沒有任何條件,甚至不用交換你手頭上的這些人質。」
佔平涼的話,讓我更加懷疑他言語背後濃濃的陰謀氣皂。
陰謀,絕對是一場陰謀。
但是,假如是陰謀的話,又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讓我隻身前往莊園將養父養母領回來,假如這是陰謀的主題,那麼這個陰謀也實在太簡單了。
「有沒有另外一種方法?」我問道。
佔平涼搖頭道∶「沒有,就算你用再殘忍一百倍的方法虐待我們,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去莊園領回你的養父養母。」
我頓時難辦了!
「而且就算你不虐待我們,不逼問我們。也還是那個辦法,你自己去領回你的養父養母,假如你對我們無比仇恨的話,你可以繼續虐待我們。」
佔平涼的語氣竟然變得如此平淡,之前還充滿了仇恨和憤怒,因為我虐待了他的女兒,因為我污辱了他。
但是,現在這些仇恨和憤怒全部不見了,我真的很難讀懂他眼睛後面的故事。
「你或許知道我的身世,我和佔家的關係對不對?」我鬼使神差的問道,畢竟眼前這個人是我的親叔叔,是可以代表佔家的人物。
儘管我一直覺得我不屑成為佔家的繼承人,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我知道。」佔平涼點了點頭。
「那你對我是佔家的後人,是佔國楝的親生兒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你是怎麼看的?」我問道。
「佔家不敢高攀。」佔平涼直截了當道。
頓時我只覺得眼前一黑,頭腦白光一閃,腳下竟然有一種搖晃的感覺,接著全身的神經徬佛進入一種麻木狀態,無喜無悲,木木的,不怎麼會思考。
過了好久,我才想到我應該憤怒。
我頓時怒氣勃發,便要按下開關,活活將眼前羞辱我的親叔叔還有堂妹全部電死。
佔平涼反而閉上了雙眼。
我拿起開關搖控器,惡狠狠地望了兩人一眼,然後猛地一按開關,活生生要將這對父女電死。
望著兩人垂死一般的戰慄著,我忽然一陣心煩氣躁,猛地拔掉開關。
但是兩人都已經人事不省。
「啪!」忽然,我猛地將開關搖控器往地上一砸,摔門而出。佔筱萌的死活,我不管了。
「砰!」忽然,我覺得隔壁房間傳來一聲異響,不由得飛快貼上去竊聽。
那個房間是放劉離、蘇舒和王凝的房間,我以為她們都死了,所以將她們鎖在裡面,門也沒有打開過。
我打開房門,只見到三個女人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真的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變成植物人了。
但是,肉色依舊紅撲撲的,顯得非常健康,就徬佛睡著了一般,只不過沒有呼吸。
湊近一看,蘇舒嬌嫩的脖子上有鮮紅的指印,顯然之前被人狠狠拈過脖子。
「肏,等一下我會好好踢幾下佔誠逸那個王八蛋為你報仇的。」我憤怒道。
接著,我走了出去,關上門。
「尋找佔誠逸的神經毒氣等秘密武器。」我在腦子裡面下達了新任務。
「叮!新任務啓動成功。」惡魔顯示器立刻接受了新任務,徬佛它從來都不知道甚麼是拒絕。
「手術做得怎麼樣了?」我坐在佔誠逸的對面問道。
「還不錯,大半的東西都已經從體內取出來了。」失血過多的佔誠逸顯得非常虛弱,道∶「謝謝你。」
我用力搖了搖頭道∶「你那個神經毒氣,是哪裡來的?」
佔誠逸道∶「很意外,是從一個日本人那裡得來的。我在公海招待客人的時候,看到一條殘破的船,上面有幾十個人,大半已經死了,小半也奄奄一息。他們是一群科學家,我就是從他們手裡得到神經毒氣。」
「我那天看到你用的是那種非常大罐的,有沒有其他種類的?」我問道。
「有許多類型,比如超微型的,只有一個小型電子管那麼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植入到肌膚裡面。只要設定時間,或者操作遙控器,微型神經毒氣彈都可以在體內爆炸,瞬間凍結一個人的神經無法動彈。」
佔誠逸道∶「被凍結了柙經後二十個小時內,除非立刻注射緩解劑,否則就算以後活過來,也會成為植物人。」
「那些的東西,你都放在哪裡?」我問道。
我問他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
「那個地方你知道的,或者說那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佔誠逸道。
「李博謙山上的那個地下室?」我說道。
「是的,在原來的地下室,我又挖了一層地下室,然後放了一個保險箱在裡面,密碼是6448549867,那裡有十個人看守,你過去只要說我是25643,他們就會一切都聽從你的命令。」
佔誠逸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謝謝,你剩下的手術甚麼時候做?」我問道。
「五個小時前,張醫生剛剛為我做完手術,今天晚上要進行一些微小的手術。」佔誠逸笑著說道。
「那祝你好運,我出去一趟,可能做手術的時候我不能趕過來。」
我說道,然後走出了佔誠逸的囚室,將囚室的鐵門緊緊鎖上,儘管佔誠逸全身都被捆住了,絲毫不能動彈。
佔平涼傷得並不嚴重,雖然全身都鮮血淋灕的,看著挺嚇人,我只是用酒精擦洗了傷口,然後幾處尤其大的傷口縫好後,剩下的都直接用創口貼一貼了事。
為佔平涼和佔被萌都洗乾淨了身體後,換好了衣衫,兩人仍舊處於昏迷之中,不過呼吸綿長,顯然生命無礙,儘管佔筱被萌幾處傷口會非常不雅。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先徹底洗了一個澡,然後在鏡子面前,換上了白故衫,系上領帶,穿上阿曼尼西服,還有鰐魚皮質的皮鞋。
這套行頭我花了三萬多美金,還是第一次穿,都是嶄新的。
然後,戴上了一副很斯文好看的金絲邊框眼鏡,這副眼鏡比較便宜,只三千美金。
我幾乎是第一次這種打扮,倒不像是出門做事,反而是去參加婚禮,或者是某個非常隆重的儀式一般。
鏡子裡面的我,就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老實說,我早就應該這樣打扮了,長得不出色的我,這樣一打扮還真有幾分威嚴。
真的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打扮。
打扮完後,我來到關押佔筱蔓、蘇懷謹的房間。
兩個女人穿得整整齊齊正在看電視,見到我進來,兩人臉上一陣驚慌,然後湧起恐懼。
最後看到我的打扮,一絲驚訝。
佔筱蔓反而臉蛋微微一紅,問道∶「你要出去做甚麼?」
「去拿佔誠逸的一些東西。」我回答道。
佔筱蔓第一次以這種口氣和我說話,說不上溫柔,但卻是不跋扈、不高傲。
我離開了她們的房間,來到章允、章允小姨、章允母親、章允父親的房間。
我沒有進去,我剛剛踏進去一步,便退了出來。
因為,裡面章允一個人趴在地上玩耍。章允小姨、母親和父親,都跟著趴在地上哄勸。
耳朵裡面,盡是章允痴痴幼稚的言語,又哭又笑的聲音。
那張絕美的臉蛋,也透著一絲傻氣。
我痛苦地搖搖頭,沒有再去朱落的房間,而是轉身離開。
經過好幾道門之後,我離開了我的秘密屋子,來到一人多高的草叢裡面,我的悍馬車在那裡。
我鑽進悍馬汽車,發動後,朝路上行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