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鬼神殺人
「你要幹甚麼?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章 兀縮著嬌軀,道:「你要碰我一下,佔誠逸不會放過你的!」
「楚郁,求求你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
「你不是喜歡我嗎?為甚麼還要這樣對我?」
章允終於哭了出來,傷心道:「你不是喜歡我很多年了嗎?你吃下寫著我名字的紙條……你每次上廁所,都喜歡跑很遠到教學樓左邊的廁所,明明你教室右邊就有一間很近的廁所你不去,你為的就是看我一眼,我都知道。」
我頓時心中震動道:「你都知道?你不是根本不認識我嗎?離開學校後,我們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面,你不是不認識我嗎?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我……我那是故意的,我記得你的,我一直知道你暗戀我。」章允哭著說道。
頓時我心亂如麻,腳步停了下來。
我真的以為,章允從來都不認識我。
「你做的巧克力公主房,你折疊的玻璃紙千紙鶴,我一直都等著你送給我……己章允繼續哭泣說道。
她最後的一句話,讓我腦子一震,霎時間只有她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面回響。
想起我為她做的巧克力公主房,想起我為她折九百九十九隻玻璃紙千紙鶴。
「她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她一直在等我的禮物,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腦子裡面轟嗚作響,雜亂無章 ,心亂如潮。
我摘下了墨鏡,想要將章允絕美的面孔看得更加清楚。
猛然間,章允趁著我恍惚,飛快的轉身逃跑。
「肏!這個賤人在陰我!」我頓時心中大怒,腦中一陣裂痛,直接扣動扳機。
「咻!」滅音手槍發出的聲音很小,我只看到章允猛地倒地。
她被擊中了,痛呼出聲。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如此好,外面的人竟然還沒有聽見。
想必當初佔誠逸就是為了某些目的,把房間裝修成如此驚人的隔音效果,沒想到此時便宜了我。
「別出聲,否則我下一槍,直接對著你的下身。」我冷冷說道。
我的心,仍舊一陣陣抽痛。
這個賤人,為了逃脫,竟然不惜用這種曖昧、讓我萌動的言語來騙我,利用我對她幾年來的感情。
她本來害怕得要尖叫,趕緊咬緊了嘴唇。
我這一槍,射穿了她的腿。儘管我是下意識開槍,並沒有想著要打傷她。
她癱倒在地,我冷冷地走上前去。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大叫,然後許多人拚命的朝樓上跑來。
「不好,那些保鏢上來了。」我心中焦急,肯定是這裡的保鏢接到了佔誠逸的電話。
我立刻要衝上去抓住章允做人質,否則外面的那群保鏢隨時可能衝進來將我打成肉醬。
不料章允猛地抬起頭,含著淚水的眼睛冷冷地望著我道:「不要過來,否則我將你的狗殺死。」
此時我才看到,她的一隻手掐住小土狗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根尖尖的銀簪子抵在小土狗的喉嚨上。
我從來沒有想到,章允會以眼前的這種面孔出現。
陰冷,一點點的扭曲。
簪子已經刺進了小土狗的脖子些許,小土狗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很痛苦,脖子被掐住,幾乎不能呼吸,吐著紅紅的小舌頭。
小土狗還是她之前自己救下來的,就在剛才,她還抱著小土狗親熱。
我剛剛是開了一槍,但那是下意識的,我沒有想要開槍打傷她,我沒有想到我會打中她,我內心深處仍舊是捨不得的。
看著小土狗痛苦的神情,我立刻大叫道:「放下它、放下它……」
因為疼痛和恐懼,章允已經陷入半瘋狂狀態,聽了我的話後,她非但沒有放下小土狗,反而將銀簪子刺入更深。
一絲血跡順著銀簪子流了下來,我心痛得無法喘氣,外面密卷 的腳步聲已經靠近。
「你放下槍!放下槍……」章允嘶喊道。
「肏!我他媽的第一次認識了這個女人!」我扭曲著面孔,就要將手中的槍放下。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她真的會將小土狗刺死。
「我放下槍。」我將槍放下,然後朝小土狗猛地一眨眼。
我不知道它能不能看懂我的眼色,畢竟它是一條狗,儘管它無比的聰明可愛。
「汪!」
小土狗猛地一叫,小小的身體用盡全力一陣翻滾,猛地從章允的手裡掙脫,然後狠狠地在章允的手腕上咬了一口,最後飛快的竄進我的懷裡。
「啊!」章允一聲慘叫,痛得將手裡的銀簪子丟掉,手腕頓時鮮血淋灕。
我立即將小土狗抱緊,然後看見它從脖子到耳後面,長長的一道血痕。
這是它剛才掙脫的時候,被章允手裡的銀簪子划破的,看得我嘴角一陣陣抽搐。
它竟然真的能夠看懂我的眼色,或者是它本來就打算這麼做。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非常危險的過程,我背後一陣陣冒汗,一陣陣後怕。
說不定,它猛地掙脫,銀簪子直接划穿了它的脖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肏,你這個賤人!」
我上前,對準章允美麗的臉蛋,猛地扇去一道耳光,然後抓住她長髮,猛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用手臂扣住她的脖子,直接拿槍頂在她的腦袋上。
此時,十幾個保鏢已經衝到門外,正在踢門,想要破門而入。
我將手伸進章允的睡裙,扯住她薄薄的內褲猛地撕開,然後掀開她睡裙的下擺,讓她整個豐滿的下體赤裸。
雪白無比、豐肥無比的陰部,赤裸裸的在空氣中。
這還不止,我直接用手按住她兩瓣陰唇,用力地掰開。
鮮紅的屄縫,赤裸裸正對著房間的大門。
只要外面的保鏢踢破門衝進來,就會看到章允赤裸裸的屄縫,這原本只屬於佔誠逸的東西。
「啊!」章允一陣尖叫後拚命的想要蹲下,然後飛快朝外面的保鏢道:「不要進來,否則我讓佔誠逸將你們全部殺掉……」
頓時,外面的保鏢停止了破門而入,隔著一扇門,將我堵在房間裡面,互相對峙著。
這是一個困獸的局面。
他們不敢進來,我又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