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馨溫暖的夜晚
可可竟然不在家裡,楚楚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她竟然乖乖的在學校裡面夜讀。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可可在電話裡面告訴楚楚,說我曾經找過楚楚許多回,要楚楚假如不是非常顧忌的話,就跟我聯繫。
楚楚笑著說,可可徬彿和我還有不少的共同語言。
還說可可像是一個不需要任何人的天才少女,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學習上,甚至是精神上和思想上,都極度的獨立。
由於成績太好,為人過於冷淡,導致她學校的老師形成一個共識,那就是可可來不來學校隨她高興,上課的時候可可是看課外書、是發呆,甚至是睡覺,都隨她高興。
久而久之,可可除了在媽媽面前裝成小孩的模樣,對其他人越來越冷淡,到了幾乎不與人說話的地步。
「阿郁,那天見到衛筠的時候,我內心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你們有些相像,但是實際上你們兩個人的面孔是完全不同的。現在我想起來了,你們兩個人的眉眼很像,都非常有神韻。」
楚楚喝了一口咖啡後說道。
「衛筠也說過差不多的話,說與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而且身上好像有些相似的地方。」
我自嘲笑笑道:「難怪,能不像嗎?兩個是同一個母親生的,自然會有相像的地方,只不過我長得那麼不帥氣,他長得那麼奪目而已。」
這個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拘謹的前女友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欺負得厲害了,還是因為出身於農村,或者是畢業於三、四流大學的緣故,女友總是表現得非常自卑,在光鮮的人面前尤甚。
而楚楚這般絕美無雙,前女友臉上的表情更加如同是被膠水黏住了一般,動彈一下都覺得不自然。
「你和那個江大的研究生男友怎麼樣了?」我一下子也找不到話說,不由得問道。
她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那他對你好嗎?」我問道。
她依舊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那就是不太好了。」我說道:「如果不是非常捨不得,就分掉吧!」
楚楚在旁邊聽著,不由得撲哧一笑。
她的性子也是偏向冷淡的,對於不親近的人,也幾乎不說話,從前女友進家門開始,她還從未主動與前女友說過一句話,並不是她故意冷淡,也不是她瞧不起人,而是她性子本來就這樣。
「沒有甚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前女友有些坐不住,便要告辭離開。
「阿郁,我去買菜。」楚楚精細打扮了好一會兒後,拿著一隻非常考究的袋子和車鑰匙,要出去買菜。
我點了點頭,然後朝前女友道:「這裡連出租車都見不到一輛,等吃了飯,我送你回去。」
然後。我們兩個人乾坐在沙發上,她依舊僵硬坐著一動不動。
之前她和我住在一起的時候,在我的罵聲和怒目下,變得越來越拘束,越來越瞻怯。
按說,我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應該是我看著她的臉色才對,不料她太老實了,倒是反了過來。
徬彿她養我是天經地義的,是欠了我的,反而要看著我的臉色。
也真難為她了,竟然能夠跟我過好幾年,要是我,早就朝對方臉上潑硫酸了。
想到這裡,我回憶起前女友膽怯受氣的樣子,嘴角不由得一扯,一笑。
看到我的笑,畢竟是和我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前女友臉蛋微微一紅,更加低下去頭去。
「你怎麼會來江州?你原來的工作不是做得好好的嗎?」我問道。
前女友抬頭望我一眼,徬彿有些難以啓齒,好一會兒終於道:「你做的事情在我們公司也傳開了,同事都在笑我,我做不下去了……」
我臉上不由得有些發燒。我上一份工作,也是前女友托關係找的。我偷窺上司唐棠撒尿的醜聞,自然可以輕易傳到前女友的公司。
我真是一個禍害,前女友都和我分手了,還因為我而丟了工作。
我輕輕的咳嗽了幾下後,尷尬的轉移話題道:「接下來,你想要幹甚麼?希望找甚麼樣的工作做?」
前女友眼睛閃過一絲光華,顯然她也是有理想的。剛剛抬起頭正要說話,她又垂下頭去,沒有打算開口。
「一會兒回去,我給你一筆錢,給你弟弟上大學用,剩下來的錢你去開一家小咖啡店。」我笑著說道。
前女友猛地抬頭,那張本來就漂亮的臉蛋上,剎那像花朵綻放開了一般,目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她肯定想問,我怎麼會知道她的理想。
她是一個非常安分的人,從來沒有想過大富大貴,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夠開一間小咖啡店,可以不愁衣食,做的事情也簡單,清閒些也可以,忙碌些也可以。
這個理想,是她和我談戀愛不久的時候說的。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現在這麼自卑老實。
雖然非常單純,但是一個青春少女的活潑也是有的,被我花言巧語騙上手之後,無比憧憬未來的愛情生活,對我也充滿了幻想,經常和我說話,談內心最隱秘的事情。
等到我的新鮮感過去了之後,漸漸對她冷落了、不耐煩了、暴躁了,使得她慢慢成熟了,也慢慢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算來,我真的是虧欠她良多。
「郁,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她……她是你甚麼人啊?」前女友忍了這麼久,終於開口問道。
「她?楚楚?」我問道。
前女友點了點頭。
「她是我姑姑。」我說道:「當然,也是我的女人。」
前女友嘴巴微微張開,再也合不上。不過接著,她臉上的表情只剩下羨慕,然後低頭說了一聲:「難怪。」
「難怪甚麼?」我問道。
「難怪她對你好像是對小輩的疼愛,又好像是女人對男人的甜膩和曖昧。」
前女友低聲說道:「她真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而且你在她面前,好像之前的那此毛病都不見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前女友好像也發覺現在的我,不如以前那麼無禮暴躁了,忍不住問道。
「那麼八卦做甚麼?」我說了一句後,她立刻閉上了嘴巴,我果然是余威猶在。
我開車送前女友回住處。
前女友住在市區裡面,房子還可以,也有些裝修。
不過非常擁擠,一間大的二十坪的房子,足足住了八個人,共享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和一間浴室。
另外一對年輕夫妻住一間房間,一對情侶在另外一個小間同居。
前女友和三個女孩擠在一個六坪多的大房間,放著兩張床,還要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這樣,每個月的房租要三百塊錢。
像前女友這種情形的女孩子,在這個城市裡面還有很多。
據前女友說,她同寢的一個女孩已經有了男朋友,偶爾那男友會過來住一晚,那時這對窘迫的鴛鴦就要到客廳的沙發睡一夜。
前女友帶著我踏進她們房間的時候,另外三個女孩,還有其中一女孩的男友正在吃飯。
前女友挨個為我介紹。豐滿的女孩,叫呂燕;那個苗條的單眼皮女孩,叫李秋萍;另外一個比前女友還要老實、還要樸素的女孩叫楊晴。
正在光吃飯、不吃菜,戴著眼鏡的男生叫範均,是李秋萍的男友。
前女友介紹我的時候,他朝我憨憨笑了笑。
李秋萍比較外向,也比較厲害一些,聽前女友說,她一貫把男友管得死死的,聽話得很。
我走進去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三雙仔細考究的目光,徬彿是在給親姐妹挑夫婿一般。
前女友也說過,她們同寢的四個女孩關係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