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吧聚會
「我們就這樣過了,我不稀罕做佔家的人,除了做愛的時候調劑,我們就當你的侄子占卜玉已經死了。」
我躺在楚楚的懷裡,手裡把玩著楚楚的陰毛。
此時,我們兩人身上已經洗乾淨了。
「可是……可是我本來想要給你生孩子的。」楚楚柔聲說道。
我本來想說我們有可可就可以了,但是想到可可是李博謙的女兒,便將這話咽下。
「你和別人生孩子,然後我就當成是我們的孩子來疼。」楚楚忽然說道。
「沒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美的,沒有孩子的愛情,也是不完美的。」楚楚輕輕撫摸著我的陰囊,親吻著我的頭髮。
「走吧,我們回去吧!」我朝楚楚柔聲說道。
「你心裡好些了嗎?」楚楚問道。
「其實就找個機會發洩而已,未必覺得有多麼委屈,那都是裝的。」我笑笑說道。
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外面淅瀝啦啦下雨了,在屋子裡面找了一陣,還真找到了兩把雨傘,一把是本來就在屋子裡面的,一把是我自己後來買的。
小土狗依舊在一開始進來的地方一動不動,蹲在牆角發呆,竪直著耳朵。
我從來沒有見過它這個樣子,類似惶恐的表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它臉上看到。
我們剛才癲狂也沒有來得及注意它,小土狗好像從進來這房子就開始變得不正常了,它表現得非常不安,徬彿勾引起了甚麼回憶一般,兩隻眼睛呆呆的望著牆壁。
「走了,回家了。」我朝小土狗叫了一聲。
小土狗見到我,那些不安的表情才拋在一邊,非常少見的朝我衝來,在我的腳下時竟然用力想要跳到我的懷裡。
它從來不會撒嬌,也從來不會主動讓人寵愛,今天則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要感覺我對它的疼愛。
我望著它的眼睛,心理充滿了疑問,輕輕撫摸著它的腦袋,和楚楚一起出門,鎖好門,然後下了樓。
我們撐著傘到車邊上的時候,不遠處的那輛豐田車打開門,一個女人鑽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美的婦人,打扮非常考究。儘管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皮膚非常白嫩,眼角也沒有皺紋。
她穿著非常時尚的套裝,豐乳吧臀的身材,連年輕女孩也比不上她的性感。
不過,她終究還是有一定年紀了。雖然她依舊美麗性感,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仍透露出她年紀不小了。
她就是我的生身母親,儘管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腳底下一個寒顫,雙腿不由得有些麻木,臉上也迅速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第一眼也看到了我,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眼角一顫,頓時一條魚尾紋顯現,接著嘴角也跟著一顫,然後就這麼呆立著,忘記了頭頂上正在下雨。
不是她認出我來了,而是我們畢竟是親生母子,她第一眼看到我,油然而生異樣的感覺。
我以為我能夠坦然,但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怪異,即將要把我自己的心思出賣。
還是懷裡的小土狗把我拉了回來,因為我感覺到它不停的顫抖,低頭一看。
小土狗竟然是眼淚汪汪,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可憐,就算在大馬路上沒有東西吃、腿受傷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過它那麼可憐、那麼無助。
接著,它就在我的懷裡,對著這個女人大聲的叫。
我分不出這種叫聲是在哭,還是在聲討。
我想起撿到小土狗的那天,街道上的人說拋棄小土狗的是一個中年美婦。
我頓時知道了,拋棄小土狗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就和許多年前拋棄我一樣,她將小土狗也拋棄了。
她拋棄我的時候,我不到兩歲:她拋棄小土狗的時候,它剛剛幾個月大。
難怪,我看著小土狗會那麼的憐惜,那麼的充滿保護欲,原來它和我一樣。
女人的目光落在我懷裡的小狗,終於認出來了,臉上露出一絲內疚,然後伸出雙手要抱小土狗,嘴裡叫道:「撓撓!」
這想必是她取的名字。
小土狗哭得越發厲害,越發大聲的叫,然後用力的往我懷裡縮,我立刻將它抱得更緊了一些。
「先生,這條小狗是你撿的嗎?」女人朝我說道。
「是我養的。」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
她因為我怕她將小土狗要回去,張了張嘴,便沒有說話。
「你快回去吧!」衛筠探出頭來,朝女人說道。
接著,他一眼看到了我和楚楚,面孔猛地一變,卻很快恢復了正常,微微猶豫後便從車裡面下來,道:「楚郁,你怎麼在這裡?」
「找一個姓張的流氓有事。」我面不改色的編造。
衛筠面色微微一松,然後朝我說道:「我的一個長輩住在這裡,我過來探望。」
「下著雨,你進車裡面吧!」女人看到衛筠頭淋著雨,關切說道。
「我們兩個還沒有好好聊過,要不找一個地方,好好喝酒聊聊。」衛筠顯然還沒有死心,要確認我確實沒有聽到他們的半點機密才放心。
「不了,我要送她回家了。」我朝衛筠說道:「以後吧!我請你。」
「嗯,那就再見了。」說罷,衛筠鑽進車子裡面,朝女人道:「你快回去吧!」然後發動汽車走了。
女人望著衛筠離去,神情中充滿了不捨,一直到看不見,還呆呆站立。
這個時候,她身上性感的氣質才淡去不少,完完全全是一個母親,連一直精美的髮型淋濕了,也沒有發覺。
我將手裡的傘遞到楚楚的手上,然後打開了另外一把傘,遞給了這個在淋雨的女人。
她微微一愣,接過我的傘,細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道:「謝謝。」
我禮貌的一笑,打開車門,同楚楚一道鑽進車子,開車離開。
後視鏡裡面,女人撐著我的傘,朝舊樓走去。
我並沒有直接送楚楚回家,而是漫無目的地開著車。
楚楚緊緊的將小土狗抱在懷裡,徬佛把它當成了我,用力的憐愛。
話說,這個小土狗還是章允救下來的,她一直說想照顧小土狗,一直說要過來看小土狗,然而自從第一次過後,她就再也沒有抱過小土狗,這或許和路上看到一個乞丐,發善心給了十塊錢是差不多的吧。
表現得善良,卻不長情。
楚楚每次出現在別人面前,都是冷冷清清、完美得讓人不敢靠近,心底下卻如此單純執著,已經脫離了善惡的範圍。
開著開著,我不知道將車子開到了哪裡,只覺得鼻子底下都是酒香,轉頭一看,確實是一家比較有規模的酒吧。
停下車,我朝楚楚道:「喝一些酒再回去吧!姑姑。」
楚楚的臉蛋紅了紅,然後白了我一眼,便抱著小土狗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