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生死一刻
「我必須要自救,我必須要自救,我必須要自救!」
我不能就這樣死去,我不能就這樣死去!
「汪!汪!汪!」那只小土狗,正在瘋狂地怒吼,拚命地用身體砸玻璃窗,想要出來救我。
我渾身都在激烈地顫抖,目光越來越凝結,然後閉著眼睛,心裡瘋狂自語道:「惡魔顯示器,我知道你已經碎了。我不管你還在不在,惡魔,我不管你還在不在,但是我現在必須活下來.我必須活下來,給我一個活下來的任務!」
「滴!」我腦子裡面竟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讓我活下來,任務啓動成功。」
和之前的惡魔顯示器一模一樣,只不過不在手上,而是在腦子裡面出現了影像。
同樣的,惡魔顯示器並沒有給出一個直接的救命方法,依舊給了一個箭頭,一個目的地。
而且箭頭距離目的地的距離很短。
此時,已經有四個超級大漢荷槍實彈走了過來,要對我下手了。
「讓我出去!我只要兩分鐘,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我大聲吼道。
沒有人響應我,四個大漢打開了車門,直接將槍口對準我,利索的將子彈上膛,沒有絲毫猶豫,要直接殺死我。
「若你殺死我,不遠的將來,你佔家舉族死絕,斷子絕孫,祖墳被掘,祖宗被人挫骨揚灰!」我頓時大聲吼道。
我的這段話太惡毒了。
「砰!」只聽到槍聲響起,我渾身一個戰慄,好一會兒才觀察身上到底有沒有彈孔。
很顯然,那名佔家的大豪忍不住憤怒,開槍隨便打在一個地方洩憤了。
「給他兩分鐘,若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的話,就將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老者狠狠說道。
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終於暫時離開了我的額頭,我立刻根據腦子裡面惡魔顯示器的箭頭,飛快地朝一個地方跑去。
眾人以為我要逃跑,便要上來攔截,卻被人止住。
我也不知道要往哪裡跑,直接按照顯示器的箭頭跑,也沒有看路。
「砰!」
箭頭和目的地重合,我的鼻子頓時狠狠地撞在一個堅硬的鐵板上,鼻血瞬間噴出,一陣劇痛,幾乎整張臉都沒了感覺,頭腦一陣陣昏眩。
霎時間,我除了眼冒金星之外,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小土狗的狂吠也停了下來。
我看到,我撞到一塊廣告牌上了,而這個目的地好像就是這個廣告牌。
「兩分鐘結束了,將他碎屍……」
「不要傷我的狗!」沒有等到我說完,那個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在車子裡面,我看不見他的臉。
但是,找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廣告牌上,然後徬彿要衝出車門,卻強行忍住了。
而那雙眼睛射出的光芒,卻是有些嚇人。
我不由得朝廣告睥望去。
這個廣告牌是王中王火腿腸的廣告,只不過長年風吹雨打,第一個「王」字全部不見了,「中」字也丟了口,只剩下一竪,只有最後一個「王」字還是完整的。
所以,乍看上去還以為是「I王」兩個字。
但是我撞上去之後,鼻血濺在了那一竪,還有後面那個王字上面。
那一竪的右邊,被血濺多了一點,變成了卜。那個「王」字,右下角被鮮血濺了一點,變成了玉字。合起來,變成了「卜玉」。
然後,我清楚地看到,車內的那個老者身軀開始拚命地顫抖,比我剛才顫抖得更加厲害。
之後,他掹地往後躺倒。
眾人匆忙圍上前去,驚呼不已。
我不知道,這個老頭子為甚麼表現得那麼激動。
一陣手忙腳亂後,老頭子方才漸漸平靜下來,兩道目光劍一般射在我的臉上。
我覺得,那兩道目光非常的複雜,最後變得凌厲。
他冷冷說道:「恭喜你,你可以多活一段日子,不過我會再來找你的,而我下次來找你的時候,就不是今天這樣的局面了。
「當然,假如你還對楚楚痴心妄想的話,我絲毫不介意將你閹割,反正我留下了你的性命,不算違約。」
老頭子說完後,便閉目半躺在椅子上,淡淡地說了一句:「走!」
轉眼間,數十輛車子走得乾乾淨淨,整條馬路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依舊盯著這個廣告牌,百思不得其解。
就這樣,他們全部走人了。我的性命救得如此簡單,如此稀里胡塗,我甚至不知道是因為甚麼,讓那個佔家老爺子改變了主意。
只不過,後來他的口氣更加凌厲森嚴,更加充滿了殺氣。
但是,我已經不怎麼在乎了。因為我重新得到了惡魔顯示器,而且不是在手裡,是在腦子裡面,這次誰也拿不走了。
我猛地挺直了腰板,擁有了惡魔顯示器,我頓時覺得我可以擺平任何事情,我可以打倒任何敵人。
而且剛剛,惡魔顯示器就再一次展示了它的無所不能,這一刻,我充滿了無限的自信。
佔家的嘴臉,我算是看穿了。他們比可可嘴裡的更加不堪,更加高高在上,更加無情無義,更加視人命如同草芥。
在剛剛那個老頭子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直接說要殺死我時,他的口氣就好像輾死一隻螞蟻一般。
我他媽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儘管生我的人將我扔了,養我的人將我丟了。
那一瞬間,我充滿了無比的憤怒,還有狂虐的報復慾望。
我要將佔筱蔓奸成一隻母狗般的浪貨,我要將章允從白馬王子身邊搶走!
我開著車子,飛快地朝楚楚家裡趕去,渾身徬彿暍醉酒一般輕飄飄的,便是連鼻子上的血跡也顧不得去擦。
「等下,你又要貼幾個OK繃了。」我將小土狗抱在懷裡,用臉磨蹭著它的小腦袋道:「但願剛才別被撞儍了。」
小土狗只是嗚嗚地低叫。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了一座別墅區,我在楚楚家的車庫面前停了下來,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我依舊提著禮物,抱著小土狗,帶著滿懷的心思,踏進了楚楚的家門。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餐廳,上面點燃的蠟燭已經燒掉了一半。
滿桌子的美味佳餚,沒有動一下,刀叉擺得整整齊齊。
用來浸香檳的冰塊早已經融化。
燭火的後面,坐著一個天使一般的小孩,正是可可。
她呆呆地望著搖擺不定的燭火,絲毫沒有察覺我的到來。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燭火的光芒,使得整個餐廳顯得尤其的陰暗。
「你媽媽呢?」我朝可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