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逃脫計劃
「總算是死了吧。」末了,李博謙的這一句讓我欣喜若狂。
只要他相信我死了就好,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過來收屍的。
但是,我就這麼等著等著,等到密室燈光再次熄滅的時候,李博謙依舊沒有過來收屍的意思。
我一直保持相同的姿勢一動不動,渾身都已經僵硬了,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依稀是吃過晚飯後,李博謙又過來待了幾個小時,差不多到了深夜,才離開隔壁去睡覺,想必他並不在密室裡面睡覺。
就在他爬上梯子離開隔壁密室的時候,我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他離開,我就可以好好做一下肢體的伸張,還可以吃些東西了。
我正準備從地上躍起之時,直覺得不太對勁,徬彿黑暗中有人在窺視著,不由得依舊一動不動。
果然,過了十幾分鐘後,頭頂上響起了腳步聲,剛才李博謙一直趴在鐵蓋子上偷聽下面的動靜。
儘管有了他離開的腳步聲,但是我依舊不敢輕舉妄動,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下動。
還沒一會兒,小土狗飛快地從木桶裡面竄了出來,鑽進了我懷裡。
這個時候我差不多算是完全放心了,因為狗的嗅覺非常敏銳,李博謙是否真的離開,它是可以知道的。
就在我準備與小土狗說幾句親近話時,忽然旁邊傳來一陣嚶嚀聲,然後是衣衫的簌簌聲。
「莫非楚楚醒過來了?」我頓時心中狂喜,也暗自慶幸,好在楚楚沒有在李博謙離開之前醒過來。
「楚!」果然是楚楚醒了過來了,醒來的第一句就喊了一個字。
我頓時笑道:「你是在叫我,還是在叫你自己啊?」
那邊的楚楚儘管剛剛醒過來,虛弱得很。但聽到我的話後,輕輕地張了張嘴,想要笑出來,然而虛弱的她並無法笑出。
我歡喜地過去,將楚楚柔軟的嬌軀抱在懷裡。
「我們這是死了嗎?」
楚楚第一句話問道,接著又搖了搖頭道:「應該是沒有,地獄裡面也沒有這麼臭的。不知道是不是太渴了,我在夢里還夢到吃喝香瓜果汁了,甜得很,真是饞死了。」
我頓時笑出聲來道:「沒錯,你夢中的那香瓜汁還是從我嘴裡嚼出來,餵到你嘴裡的,但願你不要嫌棄。」
「我永遠都不會。」
楚楚柔聲說道。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舌頭,頓時呆住,驚訝自己嘴唇竟然不是那麼乾了,而且喉嚨也沒有之前那麼火燒火燎了。
我忽然拿來一顆香瓜放在楚楚的鼻子面前。聞到香瓜的味道,楚楚頓時伸出手一抓,果然抓到了一顆圓圓的香瓜。
她驚喜莫名道:「哪裡來的?哪裡來的?」
我將一邊的小土狗放在楚楚的面前道:「是我們的小寶貝摘來的,我們的命都是這只小寶貝救的。」
接著,我將小土狗的事情告訴她,一直講到小土狗千辛萬苦找到我,又摘了香瓜救了我們的性命。
楚楚大是心疼,立即將小土狗抱進懷裡憐憫,另外小手小心翼翼地要去撫摸它後腿上的傷口。
儘管又餓又渴,但是因為小土狗的關係,我和楚楚都暫時忘掉飢渴。
「假如我們能夠出去的話,讓它經常在我家住好不好?」楚楚溫柔地撫摸著小土狗的後腿朝我說道。
「只要它願意。」我笑著說道,接著補充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都是我鍾愛的寶貝。」
「該吃晚飯了,今天最好吃得飽一些,然後我們就要長時間裝死,直到將李博謙騙過來。「我找不到工具,依舊將香瓜砸制一道縫,然後從中分開二塊。
我一塊,楚楚一塊,小土狗一塊。
然後兩個人和一條小狗無比幸福地享用香瓜大餐,吃得嘴角都濕透了。要說,還是小土狗的吃相最文雅。
兩個人和一條小拘,足足吃了五顆香瓜,肚子填飽了,身體的水分也得到了補充。
甚至覺得渾身也充滿了力氣,楚楚說話的聲音,也明顯大了一些。
不過嗅覺也靈敏了不少,這密室裡面的惡臭,讓她極其難受。
「這是李博謙那個變態,把爛掉的動物陽胃扔下來。」
我並沒有告訴她我替她擋無數毒蚊子的事情,我心裡到現在都還奇怪,怎麼蚊子全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過虧得這些東西,否則我們在下面裝死,卻沒有屍體腐爛的臭味,狡猾如鬼的李博謙足不會相信的。」我接著說道。
「她還沒有醒來呢。「楚楚靠在我的懷裡,指著那邊的張茵茵道,她徬彿不願意提到李博謙這三個字。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張茵茵氣色一直都比楚楚要好,現在呼吸也比較沈穩,但是就一直沒有醒來過,不知道是不是被餵了甚麼藥物。
「但願她在出去之前都不要醒過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楚楚的胸部,揉捏著她圓挺柔軟的胸部。
真是飽暖思淫欲,才剛剛吃飽,美人在懷,就忍不住食指大動,地下的老二也挺直得老高。
楚楚的呼吸也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但是強忍著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它在旁邊,它太小了,不好看到這些場面的。」
我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之前我和一個裸女玩視訊,正要苟且的時候,也想到小土狗在旁邊,硬是忍著沒有做那些淫穢的事情。
「還有,我被那混蛋注射了艾滋病毒。上次我們的性事說不定沒有讓你染上,但是做那種事情一多了,肯定就會染上了。」楚楚哀怨道。
「我最後告訴你一遍,要是我們出不去,那麼艾滋病不艾滋病也無所謂,根本活不到艾滋病發作的那一天。」
就算在黑暗中,我也緊緊盯著她的雙眼,堅定道:「只要我們能夠出去,我絕對百分之一百能夠治好這個見鬼的艾滋病。儘管這有所違背現在的醫療條件,但是我絕對保證,我可以做到。」
楚楚小嘴微微張了張,徬彿想耍說甚麼,但是卻沒有說出來,而是換成另外一句,溫柔的一句。
「我相信你。」接著楚楚又道:「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以後假如能夠出去了,做好最保險的防護措施,我們才……」
楚楚儘管說得非常溫柔,但是意思卻非常堅定,我便打消與她大乾一場的念頭。
於是,二人擁抱著,說著各式的言語,聊天,逗弄小土狗。
到了後半夜,我們才保持之前的姿勢趴在地上睡覺,或者說是裝死。準確說是一邊睡覺,一邊裝死。
過了一會兒後,我又想起了一個念頭,於是手指找到一處乾涸的血跡,用口水吐濕了後,手指蘸著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然後身體壓在上面擋住這些字,只留下一半的字在外面。
或許哪天李博謙發現了這些字後,會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下面寫的是甚麼,但是只有移動我的身體,才可以看到下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