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虐待方案
「嚶!」張茵茵雪白的皮膚,漸漸地泛上了一道道玫瑰紅色。
趴在地毯上的嬌軀,開始漸漸地蠕動,如同正在冬眠的蛇,被火盆烘烤醒了一般。
「噢!」張茵茵的聲音開始變得混濁起來,徬彿從喉嚨底下發出的一般,然後下意識地開始用自己的身體磨蹭粗糙的地毯,以獲得快感。
然而,卻只能越磨越空虛,越摩擦越是火上澆油。片刻之間,張茵茵的軀體已經熱氣騰騰,全身變成艷麗的緋紅色。
「噫!」
得不到滿足的張茵茵,拚命地扭動著蛇一般的嬌軀,將短小性感的絲綢短裙贈到了臀部位置,頓時露出了兩瓣被小內褲包裹的雪臀,又圓又翹,實在是極品。
我拚命地咽著口水,拿來了李博謙準備好的DV,對準了張茵茵性感的臀部,開始拍臀部的特寫,便是雪臀扭動時候內褲的皺招,也拍得清清楚楚。
「啊!」張茵茵痛苦似地一聲呻吟,小手擠進雙腿之間,找到陰戶的位置,輕輕地揉弄。
她下陰早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了。
此時,用小手一按,下面的水頓時浸透了白色的小內褲,露出了下陰粉紅色的痕跡,還有周圍籠罩的黑色毛髮。
一陣揉搓之後,張茵茵體內的慾望,徹底被春藥點燃。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淫蕩。手指揉搓的動作,越來越大。
此時的我,雖然沒有吃春藥,但是也和吃了春藥差不多。
手裡的DV也拿不穩了,呼吸也不順暢了,堅挺的老二,已經被褲子壓得一陣陣生疼。
我將褲子解了下來,將DV放在一邊。
「小騷貨,我不急,我要好好玩,我說過我要報復的,我要好好地蹂躪你,我要讓你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恥辱的痕跡。」
我一邊獰笑著,一邊掏出了老二,盯著她雪白的皮膚開始擼動。
張茵茵已經無法忍受隔著一層內褲搔癢了,一隻手鑽進內褲裡面,拇指按著陰蒂的位置,兩根手指哧溜一聲,如同泥鰍一般鑽進洞穴裡面,然後拚命地扣弄。
「啊!」終於,張茵茵發出了無比舒爽的呻吟。
但是我自然不會讓她舒爽,一把抓過她的手,用力地從內褲裡面抽出來。
「哦!不要,不要。」張茵茵好不容易舒爽了,被我抽了出來,頓時哭泣地喊著。
「來來來,給你吃這個。」我一把將她扯了過來,捏開她的小嘴,把火熱巨大的老二塞了進去。
「噢!」張茵茵的小嘴瞬間被塞得滿滿的,然後竟然無比熟練地吞吐,口技簡直可以用高超來形容。
而且一邊吞吐,還一邊發出滿足的聲音。
「你滿足是不是?」我獰笑著,猛地往前一捅,七寸左右的老二猛地刺到她的喉嚨處。
「嗚!」張茵茵頓時發出無比痛苦的嗚咽,眼淚一下子就擠了出來。
我不管不顧,對著她嬌嫩的喉嚨,死命地捅,捅得她淚流滿面,直翻白眼,最後簡直將要兩個蛋都塞到她嘴裡。
然後,用力地按住她的腦袋,緊緊貼在我的胯間。
張茵茵無比痛苦,簡直無法呼吸,開始拚命地掙扎。
就在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弱的時候,我掹地抽了出來,長長的老二對著她的臉蛋,狠狠地抽了一計。
「賤人,賤人,你這個婊子。」我用手抓住老二的根部,對著她嬌嫩的臉蛋拚命地抽。
轉眼功夫,便將她的臉蛋抽得通紅。
不過這個小賤人剛剛被我深喉虐待後,如同死魚一眼翻著白眼,幾乎無法呼吸,這會兒被我狠狠抽了幾十下後,竟然又興奮起來。
她一手抓住我的老二,嘴裡喃喃道:「老公我還要吃,我還要剛才那樣。」
「你他媽受虐狂啊?」我大罵,一手抓過旁邊的橡膠陽具,猛地插進她的小嘴裡面,用力地攪動。
張茵茵又痛苦得眼淚橫飛,拚命在地上打滾。
但是等我抽出來後,她又無比風騷享受地貼上來,膩聲道:「這根是假的,我認出來了,老公不能罰我哦!」
「那這根呢?」我猛地將老二對準她的小嘴一插到底。一陣蹂躪後,抽出來問道:「這根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茵茵慘慘地張著小嘴呼吸,嘴角流著口水,竟然伸出舌頭在我老二上一舔,膩聲道:「真的。」
「我不信我治不了你。」
我先將橡膠陽具塞進她嘴裡,然後再將老二塞了進去,兩棒在她小嘴裡面攪動衝刺,痛得張茵茵眼睛翻白,面色發青,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等我將兩棒抽出後,問她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茵茵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一下子也沒有力氣回答,只是張著小嘴,拚命地喘息,還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我將肉棒放在一邊,躺在她的身旁,輕輕抱住她的嬌軀,然後,用嘴輕輕地吻著她嬌嫩的臉蛋,最後吻上她的小嘴。
漸漸地,她徬彿活了過來。雙臂如蛇,緊緊抱住我,用力地回吻著我。
「老公,老公。」一邊吻還一邊呢喃。
我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她的小嘴,然後在她雪白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剛才回答錯了,就要受到懲罰。」說罷,我起身要去拿蠟燭。
不枓,張茵茵卻緊緊抱住了我的腿,如蛇一般攀了上來,不讓我走。
我一腳踹開,然後又將腳趾頭塞進她小嘴裡。
張茵茵咬住我的腳趾頭,用舌頭輕輕地舔舐。
我用力拉著身子挨到了桌邊,拿來了兩寸粗的蠟燭,點燃後插進一個保險套裡面。
我走到她的後面,一把脫掉她早已經濕漉漉的內褲,望著她雪白嬌嫩的美臀,伸出舌頭狠狠地舔了兩口,然後又狠狠幾個巴掌拍下去,頓時兩瓣雪臀變得通紅。
接著,用力掰開她的臀瓣,頓時下陰如同蚌嘴一般張開,還吐著晶瑩的白沫。
我猛地將插有點燃蠟燭的保險套剌進了穴中。
「哦!」張茵茵一聲叫喚,也說不出來是痛苦還是快樂。
「不行,一根還不夠啊!」我看著她因為雙臀被撐開而不住張合的菊花,邪惡一笑。
又點了一根蠟燭,這次沒有套保險套,直接將點燃的蠟燭插了進去。
那蠟燭的底部細,上面越來越粗。
我猛地將蠟燭插進去,沒有任何潤滑舒展的前戲,只痛得她一聲慘呼,嬌軀猛地繃緊,然後全身戰慄,幾乎癱了下來。
我任由她癱著,另外找來了繩套,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後找來了一條皮鞭。
蠟燭燒到了一定程度,一滴蠟油便滴落下來,落在她最嬌嫩的陰處。
「啊!」張茵茵一聲慘呼,趕緊將屁股高高聳起。
「這就對了,要做出最標準的狗爬式啊!」我笑著說道,然後牽著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子,拿起皮鞭,在她的後背上抽了一鞭。
「啪!」、「啊!」一道清晰的印痕,一陣清脆的慘叫。
「砰!」隔壁忽然傳來一聲更強的叫聲,然後還有床塌下來的聲音。
我不由得打開門,朝隔壁房間看了一眼。
「啊!」慘不忍睹!
我立刻關上了門。
隔壁的李博謙,比張茵茵悲慘一萬倍。
我只見到那頭母豬一般的老妓女,正在和李博謙六九式。
李博謙的頭完全不見了,完全陷入老妓女那又黑又無比碩大的臀部內。
那個老妓女剛剛接過好幾名乞丐,沒有任何清洗就過來了,此時她帶來的蒼蠅和蟲子,正在她最濕漉漉、最難聞的地方不停地飛舞著。
而那個妓女抓住李博謙的老二,真的就如同獅子爪子抓住小白兔一般,拚命地扯,揉,折……
我真的沒有勇氣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