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連環計
我只顧盯著液晶螢幕,看著自己所代表的黃點和綠點很快接近,接著便要和對方撞在一起。
「嘎吱!」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耳邊傳來一聲怒吼罵叱。
「操你媽,不要命了!」抬頭一看,一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在要撞到我的時候,趕緊剎車。
然後摩托車斜著滑出幾米,眼看就要撞在其中一輛寶馬車上,在距離寶馬車還有幾釐米的時候倒了下來。
那個男人早就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看到自己的摩托車要撞上寶馬車,面色嚇得發青。
若真的撞上了,甚至只是刮了一下,至少也要賠個好幾萬。
此時見到自己的摩托車在距離寶馬車還有幾釐米處停了下來,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掄起拳頭正要上來。
接著,他趕緊收起拳頭,騎上自己的摩托車,飛快逃竄。
因為,他害怕寶馬車的主人跑出來找自己;開寶馬車的人一般都有些錢勢,自己可惹不起。
接著,張世宏飛快地跑出來,也沒顧忌站在外面的我,趕緊在自己車子面前蹲了下來,一遍又一遍地查看。
直到確認自己愛車沒有被蹭到,方才放心地站起來。
接著看了看自己的愛車,距離馬路太近了,實在不放心。然後目光又落在另外一輛寶馬車上,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不由得微微一陣愕住。
張世宏隨即鑽進自己的BMW318,發動引擎,慢慢開到距離馬路遠一些的地方,更加靠近大門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樣,他的愛車就不容易被馬路上行駛的車輛碰到了。
不過這樣一來,本來是佔筱蔓的車子靠近酒吧大門,現在卻是張世宏的寶馬車更加靠近酒吧大門了。
這便是新任務的第一步了?
卻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
在針對大門的距離,張世宏的車子和佔筱蔓的車子等於換了一個位置。
原先佔筱蔓較接近大門,現在張世宏的車子更加接近了。
張世宏從車子裡面出來後見到站在門外的我,不由得微微一愕,接著點了點頭,再朝裡面走去。
我站在外面不停地思索,忽然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光頭男鬼鬼祟祟走了出來,手裡徬佛還拿著一支瑞士軍刀。
莫非他就是剛才廁所裡面瘋狂意淫佔筱蔓的黑炮?此時雙眼迷離,顯然還醉著洩。身體削瘦,卻很有肌肉。
此時天不熱,還裸露著胳膊,上面紋身,一道道傷疤縱橫。
「叮!」忽然,黑炮從口袋掏出一把硬幣,假裝失手掉在地上,其中幾個便滾到車子底下。
黑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蹲下身子裝成去撿那些硬幣。
目光四處一歪斜,亮出手裡的瑞士軍刀伸到張世宏那輛BMW318的車盤底下動起手腳。
本來他要動手的是佔筱蔓的車子,現在也一直認為自己動手的是佔筱蔓的車子。
我裝成沒看見重新走進了酒吧,又望見廁所的門,方才發現自己剛才忙著洩欲,竟然還沒有撒尿,此時憋得很,不由得再次走進廁所撒尿放水。
竟然還沒有撒尿,此時憋得很,不由得再次走進廁所撒尿放水。
忽然,液晶螢幕又一聲輕響。
我一邊放水一邊拿出液晶螢幕,只見到上面出現了一組電話號碼,接著便沒有任何提示。
我百思不得其解,頓時尿到中間便停了。接著,那該死要命的倒計時又開始了。
而且,只有兩分鐘!
媽的!
狗屎!
狗屁!
竟然只有兩分鐘,我自己倒是帶有手機。
而且這種電話怎麼能用手機打,只能用公用電話打。
我顧不得只尿了一半,趕緊將那玩意塞回褲襠,連拉鍊都沒拉,直接飛快跑了出去。
飛快衝進一間電話亭,塞了一個硬幣,撥通了液晶螢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
「餵!哪裡找?」接電話的,徬佛是一個刻薄跋扈的婦女。
我頓時變啞巴了,因為液晶螢幕上也沒有提示我撥通了這個電話後,應該說些甚麼啊。
「餵?你是誰啊?快說話!」
那邊的婦女變得不耐煩起來道:「你這神經病打我家電話又不說話,想要鬧事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總經理,隨便找個警察就把你抓起來了。」
這難道是張世宏的媽媽?
「請問您是張世宏母親嗎?」我問道。
「是啊!」
這個婦女顯得極其自豪,接著不快問道:「你到底是誰?找我有甚麼事情?想要求他辦事啊,那自己到我們家來談,打電話算甚麼意思?」
剛剛那個惡魔讓張世宏與佔筱蔓的車子換了一個方位,然後黑炮那傢伙以為張世宏那輛車是佔筱蔓的,在車子底下做了手腳。
莫非這個任務第二步,就是讓張世宏開車回家,然後在路上發生一些事情?
「可是,我不知道您家在哪裡啊?」我問道。
「我們家在白雲山,你到底有甚麼事情?」老婦人不耐煩道。
白雲山?我頓時呆了,佔筱蔓便是要開車去白雲山上墳的。
有甚麼辦法能夠讓張世宏開車回家一趟呢?說是老父老母病了,可是張世宏打電話一問就清楚了。
那邊老婦人等得越發不耐煩,正噗嗤噗嗤地喘長氣。喘氣顯得不正常,而且好像有拳頭輕捶胸口的聲音,似乎是有心臟病的感覺。
「你兒子張世宏貪污被抓,等下警察就會去你們家調查情況,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開口說道。
「呃!」頓時,電話那邊一聲響,接著砰的一聲,電話砸在地上,沒有了聲音。
顯然,這個老婦人心臟病發。
我內心一陣抽搐不忍,卻又心中不由得暗暗安慰自己念道:「這個老婦人那麼刻薄,那麼勢利,還顯得惡毒。跟著她的兒子,不知道吞了百姓的多少民脂民膏,發病了也活該!」
我不停地催眠自己,一邊又朝酒吧洗手間走去,尿只撒了一半,現在接著去撒剩下的一半。
甫走進酒吧,我特別注意了張世宏,只聽到他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到耳邊聽,忽然面色一變、眉頭一皺,應該是接到家人的來電,說他母親病發了。
不過他神情間好像未必有多麼焦急,反而是一陣煩躁。
然後站起身,朝李慧君說了幾句話,便走出酒吧,鑽進車子裡面開車走了。
我惴惴不安地走到洗手間,卻見到洗手間門口放著一張牌子,上面寫著「洗手間正在清洗,暫停使用。」
然後見到一個女清潔工提著水桶和抹布罵道:「這群人渣,不射自己床上,射在廁所牆壁上,害我一陣惡心去清理。」
而此時,艷麗無比的佔筱蔓從包廂下來,又引起一群人追逐的目光。
我忍不住望向她的胯間,想起高中時候兩腿間的那團烏黑,剛剛發洩完的老二又猛地漲烈起來。
不過可借的是,今天她穿著緊身裹臀的裙子,不透明,看不到陰毛。
她好像是要來上洗手間,腳步有些急。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廁所門外的牌字,不快地皺了皺眉頭,又見到眾多人色眯眯地盯著她,一咬牙忍住了便意,煩躁不快地朝門外走去。
後面是不停討好的劉公子。
佔筱蔓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車子,發動汽車離開酒吧門。
從頭至尾,還是沒有看我一眼。
這個在清理廁所的大嬸依舊在裡面罵罵咧咧,害得我也進不了廁所,只能憋著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