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記憶中的校花
我把李慧君強姦了!我完成我宏偉願望的第一個了,將我記憶中第一個校花上了。
應該是強姦了,雖然她並沒有表現出身體上的反抗。但是,她畢竟不是心甘情願下被我捅。
看著她幾乎被撕成布條的衣衫,還有雪白豐滿的肉體上帶著青紫,胯間一片狼籍。
我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湧起一陣豪氣,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以前邪氣很多,淫氣也很多,就是沒有出現過豪氣。
豪氣是要有膽識,有野性的,才會有豪氣。強姦了一個大美人後,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現豪氣。
書上都說,殺慣了人身上自然有股殺氣。做慣了挨槍子的壞事,身上也應該會出現一種豪氣吧。
儘管,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和我心中的豪氣完全成反比,還有我心中的亢奮。
畢竟,我剛在床上躺了兩天,剛剛洗完胃,剛剛從死亡線上掙脫回來。
我做完後,李慧君這才扭了扭頭,輕輕地晃了晃腦袋,揉眼睛後又揉了揉腰。
整個過程,她都被我按在地上,雙腿卻是站著的,臉就貼在床上,渾身早就酸痛。
然後拿過一條雪白的毛巾,稍稍張開大腿,用毛巾擦了擦胯間,然後就直接朝浴室走去。
奶奶的,她表現得比我還要有豪氣。
洗完了澡後,李慧君竟然又去廚房做飯了。
給自己做飯,給我熬粥。然後炒了一盤雞蛋,一盤土豆,一盤辣椒。
剛剛我表現得凶猛,飯桌上才顯示出身體的不堪。頭腦昏眩,端著碗的手不住地發枓。
胃里又是虛空,只有拼命地填充食物。但是剛剛被蹂躪後的胃卻又不爭氣,吃下東西後,又拼命地不適。
「明天我再去找那個保險公司的經理。」李慧君忽然說道。
我看著她有些蒼白的面孔,這真是一張容易引起男人獸性的臉。
很白很膩很美艷,那麼大的眼睛、那麼小巧精緻的嘴,明明是少婦了,還有一點小嬰兒肥。
我的思維中,男人可都是畜生。她口中那個保險公司的經理,可能更是畜生中的富生。
尤其李慧君剛剛死了丈夫,成了小寡婦。
小寡婦本身就是一個惹得人渾身冒慾火的名字,更何況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寡婦。
「明天我跟你一同去。」我忽然開口說道。
李慧君從飯碗裡面抬頭看我,大大的眼睛裡面沒有甚麼表情。
「我扮著律師去。」我說道:「這裡應該有辦假證的,我扮作律師去。然後進去的時候,就一直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我不是律師,我沒學法律。若是開口,會露餡的。
當然,假扮成律師之前,我得去上網查一下有沒有我的通緝令。
竟然沒有!不過扮個假的律師執照,花了李慧君三百塊錢。
第二天我還很虛弱,而且假的律師執照也剛剛辦好。
所以第三天,我才跟著李慧君一起前往保險公司。
不過那個經理打電話約的地點,卻是一家酒吧。
小地方的酒吧就是俗氣,名字也很俗,叫鋼琴酒吧。不過裡面一台鋼琴都沒有,酒吧吵得不得了。
我和李慧君進去的時候,那個保險公司的經理已經坐在最靠裡面的一張桌子了。
這人長相和我想像中差乾多,西裝革履,頭髮抹得發亮,架著無邊眼鏡,眼睛不大不小,單眼皮。
站起來的時候看著約莫有一米七五的樣子,不過那鞋子看著像內增高皮鞋,真人估計也就估計也就一米六七。
我們進來之前,他便靜靜坐在裡面,衣冠楚楚的他,為了表現成功人士與周圍人的不同,顧得異常多苛庫蕭。
嘴角淡淡抿著,對周圍喧鬧小青年的不屑,唯有那雙狹小的眼睛,不安分地追逐女生的臀部、胸部、乳溝。
那雙眼睛裡面的目光很眼熟,也招人討厭,跟我的目光一樣。
「鄙人姓張,張世宏。」和之前李慧君描述的情景不一樣,這個經理不是一副準備訛人的冷淡模樣,反而顯得熱情。
我和李慧君剛上前,他便站起來迎接,然後各遞了一張名片。
「姓楚,律師!」我接過名片,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
張世宏非常紳士地為李慧君拉了椅子,等到我們都落座之後,自己才坐下。
「張經理,我想知道我那筆保金要拿到手,需要甚麼?」李慧君坐下後,直接進入話題。
「很麻煩,很困難。」張世宏一邊叫來服務員,一邊吞雲吐霧。
「你知道,你男人出事之前喝了大量的白酒,頭腦不清醒就駕駛汽車上路,直接導致了後來車禍的發生。死的不止你丈夫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司機,他們正在想辦法找你們的肇事責任。所以你丈夫不僅僅不是意外死亡,甚至是殺人兇手,只不過他自己也死了,不用負法律責任而已。」
張世宏點了一根煙,嘆息道:「這種情況下,想要拿到保金,是不可能的。」
「而且傳聞間,你們夫妻關係很不好,甚至剛結婚不久就分居了。那個人身保險是你丈夫死前三個月才買的。」
張世宏繼續說道:「這點對李小姐尤其不利,相信過不了多久,警察局就會過來查的。」
說到這裡,張世宏停了下來,因為有服務員過來了。
「給我一杯芝華士。」張世宏對服務員說道,接著朝我和李慧君望來,問道:「二位要甚麼儘管點,今天我買單。」
真是奇怪,我們有求於他,他還要買單,天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給我一杯果酒。」李慧君道,接著朝我望來。
「蒸餾水。」我說道。
頓時,張世宏望來詫異的目光。
我指了指我的腦子,推了推眼鏡道:「工作的時候,要腦子清楚,不能喝酒。」
「嗯!」張世宏又朝我望了幾眼,目光中反而多了一些戒備。
「對於李小姐的遭遇,我非常同情,但是這件事太為難了,李小姐還是不要抱以希望,並不是我張世宏不幫忙。」
張世宏喝了一口酒後,目光就望著李慧君,似乎話並沒有說完。
甚麼狗屁話,我心中暗笑。若是完全沒有可能拿到保金,這個張世宏在辦公室裡面冷漠拒絕便可以了,何必要來喧鬧的酒吧裡面談。
我依舊沒有開口,因為李慧君本身就不是省油的燈,這點豈是看不出來。
剛剛接到這個張世宏的電話,說是在酒吧裡面見面,李慧君臉上就已經露出一絲冷笑了。
「完全沒有可能?」李慧君語氣加重說道。
「幾乎沒有可能。」張世宏道。
「那多謝了!」李慧君拿起皮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