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致命危機
而李慧君,竟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這麼盯著我,看著我生機逐漸地流逝。
「砰!砰!砰!」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剎那間撕裂了裡面可怕的安靜。
李慧君面容猛地一冷,竪起了耳朵,並沒有理會。
裝著裡面沒有人在是唯一的法子,若是別人進來發現這裡有一個死人,那李慧君也沒有活路了。
「小君君,小騷貨,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是你徐哥哥啊,快讓我進來啊。你那短命老公死了,我正好來安慰安慰你啊!」
外面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慾望,很淫蕩,很得意。
李慧君依舊沒有作聲,只是竪起了耳朵。
「不要裝了,你剛剛買油條和豆漿回來的時候我都看到了,我遠遠跟在後面了。不過害怕別人看到,一直等到這樓里所有的人都上班去了,才過來的。」
外面男人尖笑了幾聲。
李慧君知道這會兒裝不下去了,面色一冷道:「徐老闆,請你自重。我雖然剛剛兒了丈夫,卻也不是一個少不得男人的浪貨。你趕緊走,我就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然我大叫一聲,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喲!我的小君君生氣了。」
外面男人的聲音變得越發淫賤起來道:「我這次來啊,不但是要安慰你那久曠的身體,還要幫你規劃那三百多萬塊錢。」
李慧君面色一變,低聲道:「徐老闆說的甚麼意思,我聽不大明白。」
「我的寶貝小騷貨,不用揣著明白當糊塗了。」
外面那男人道:「你前段時間時時來我修車鋪打聽剎車啊,為甚麼會發生車禍啊?發生了怎麼樣的故障才會死人啊等等的。接著又鼓吹你那死鬼丈夫投了幾百萬的人身保險,再來你丈夫就死了。這裡面的花招,若不是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到另外一個娘們這麼乾,我還不曉得有這麼一回事啊!」
李慧君面色頓時變得發青,老實說雖然她打聽過這些事情。
但也只是打聽打聽而已,她並不準備用這種方式殺死李雄。
因為這樣很容易從車上發現故障,接著就會懷疑到李慧君頭上,這樣危險的計劃她是不會做的。
而此時李雄這個王八蛋竟然自己喝醉酒發生車禍死了,雖然並不是她殺的,但是外面那個男人假如真的將這些話宣揚出去的話,警察想必也會很樂意抓李慧君歸案為保險公司省下那幾百萬塊錢的。
甚至在李雄死的當天,警察就找她談話了,若不是她裝得像,還有她婆婆護著,警察說不定已經開始調查她了。
「既然我的小君君不開門,那我只好去一趟警察局了,向警察舉報違法犯罪行為,可是我們市民應盡的義務。」
說罷,那個男人假惺惺地便要往外走。
李慧君並沒有立刻留住他,而是用那雙很大的眼睛死死盯著找,目光越來越冷,越來越冷,然後緩緩地舉起了菜刀。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要放那個人進來,就留不得我了。
只有殺了我然後將我藏起來,才不會被外面的那個男人發現,否則我輕輕碰一樣東西,或者叫上一聲就會讓那個男人發現這屋子裡面還有一個垂死的男人——一個被李慧君害死的男人——這會給她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至少又讓那個男人多了一個把柄,可以讓那個男人更好地控制李慧君。
這個把柄可是殺人罪,足夠讓李慧君掉腦袋的了。
李慧君拿著菜刀對我緩緩走近,美麗的面孔繃得緊緊的。她走到我的跟前蹲下,將菜刀對準我的脖子。
此時只要輕輕一划,我便死了,只有死人不會出聲。
我渾身冰涼,沒有絲毫力氣,也沒甚麼知覺,可是依舊可以感覺到那菜刀的冰冷和鋒利,還有深深的恐擔。
不過,李慧君的目光忽然變得柔和起來,然後將菜刀放在一邊,將我扶起,塞進房間裡面的那個大衣櫃裡面,就是我昨天晚上躲的那個大衣櫃。
接著,她直接走過去開門,看著外面那個男人淫賤的嘻皮笑臉,就這麼依靠在門上瞪著他。
那個男人笑著走進了屋子,然後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不過很快又站了起來,直接走進了房間,坐在床上。
「你想要甚麼?說!」李慧君開門見山道。
那個男人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道:「先別說這麼見外的話,讓我先親親。天哪,這個臉蛋、這個嘴巴、這個眼睛、這個屁股、這個奶子。我每天晚上乾我老婆的時候,都閉著眼睛把她當成了你。或者索性在腦子裡面把你扒得乾淨,然後一面搓著我那玩意。那樣比乾我老婆還帶勁,我實在受不了了。就算你沒有害死李雄,我也會弄死他將你奪過來。寶貝快來快來,張開大腿,讓我看看你的屄,讓我看一你的屁股,和我腦子裡面的一樣不一樣,快、快……」
說到最後,這個男人徬佛瘋了一般,可見平常時候垂涎李慧君到甚麼地步。
說罷,那個慾火中燒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了,猛地從床上躍起來,一把抱住李慧君便要往下壓。
「啊!」忽然,那男人一陣慘叫,接著一股鮮血從手指縫中流了出來。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婊子!」男人一陣怒吼,哆嗦地將腰肋間的刀子拔了出來。
「你竟然想要殺我,你竟然殺我。」這個男人又害怕又氣憤,看著鮮血不停地從傷口湧出,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他猛地拳頭將李慧君打倒在床上,接著凶猛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落下去,然後又顫抖地看著自己的傷口。
其實,他狗屎運好。
李慧君想要趁他非禮的時候要了他的性命,所以將刀子藏在腕旁,然後順著他的腰移動到他胸口,最後一刀扎進去,讓這個人渣徹底喪命。
卻沒想到,這個人渣竟然很怕癢,出奇的怕癢。李慧君的手剛剛碰到他的腰,立刻癢得跳了起來,立刻便揮開她的手,卻不料抓到了一把刀。
李慧君此時無法扎進他胸口心臟,便利用最後機會想要刺入他腰間,卻被那男人怕死的本能死死抓住了刀刃,只留了很淺的口子。
接著,狂風暴雨一般的拳頭,讓她一個弱女子渾身劇痛,暫時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那個男人也很快發現自己的傷口其實不深,不由得收起了害怕,撕下一塊布條,將傷口綁緊了。
他看到地上正好有繩子,正好是昨天晚上我用來綁李慧君的。
嘎嘎一笑,男人拿起繩子,趁著李慧君無力要將她綁起。
李慧君拼命掙扎,那個男人又是猛地幾個拳頭揍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李慧君綁得跟粽子一樣,只不過這男人又是激動又是情慾勃發,綁得沒有甚麼章 法。
這又不是綁蝴蝶結,只要逃不掉便可。
綁完了之後,男人便躺在床上休息,氣喘得跟牛一般。
漸漸地,男人的喘息平了下來,目光落在李慧君凹凸有致的肉體曲線上,喉嚨一咕嚕吞了好大一口口水。
接著,呼吸又粗重起來。
顫抖地跪在床邊,男人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慧君的臉,看著這張讓中年人會夢遺的面孔,那雙眼睛徬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顫抖地伸出雙手,想要去摸李慧君的身體,卻又不知道應該先摸哪個部分。
之前想方設法只想偷偷摸個白嫩的小手佔些便宜,現在整具活色生香的身體就在面前,想要摸哪裡就摸哪裡,想要怎麼摸就怎麼摸,實在讓他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手掠過了胸部,掠過了屁股,接著落在裙子上。
猛地要將裙子撕開,用力要翻開她的大腿,用著他顫抖不能發出聲音喉嚨嘶啞道:「讓我看看你的穴,讓我看看你的穴……」
雙手顫抖下,卻怎麼也撕不開她的裙子,反而褲襠的東西漲得厲害,幾乎站也站不廷。
索性將手摸進自己的褲襠,目光死死盯著李慧君山峰般聳起的臀峰,一邊拼命地佐動自己的那物。
怎麼搓都不過癮,但是怎麼搓又都銷魂。徬佛垂死的人一般,男人喉嚨裡面發出誰也聽不懂的呻吟,哆嗦地將身體壓上李慧君。
李慧君的身體不是平板,而是高低起伏的。
激動緊張下,那個男人竟然滑了下來。
他又忍受不住一邊呻吟地對這床聳動勃起得幾乎要脹裂的下身,一邊哆嗦地又妾爬上李慧君的身體。
「砰!」徬佛一陣西瓜被砸爛的聲音,一陣鮮血飆起。
這個男人喉嚨裡面發出更加怪異的音節,口鼻噴出一陣血污,伴隨著高潮時候的戰慄,猛地癱軟在床上。
腦袋裂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很快濕透了半張床。
我手裡沾滿血漿的啞鈴落在地上,身體也忍不住猛地摔倒下來,壓住了李慧君無比性感的軀體。
接著眼前一黑,甚麼也不知道了,只有嘴裡不住地湧出白沫,身體不住地抽搐。
我沒有看見,李慧君嘴裡咬著一塊鋒利的刀片,上面還沾著血。那個人渣男人的脖子裂開了一個細細深深的口子,正在滋滋地拼命冒著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