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田嬸投藥迷嬌婦 二狗設局逞獸行
詩曰:
暗室難防家賊手,蒙汗藥下玉山傾。
群狼輪噬嬌花色,弱柳何堪驟雨聲。
陷罷猶言拿竊玉,醒來方覺墜深坑。
世間多少無良計,盡在窮鄉僻壤生。
話說田嬸受了徐二狗的威逼利誘,雖心中忐忑,卻也不敢違拗。
她拿了徐二狗塞給她的一包蒙汗藥,揣在懷裡回了小院,一路上心跳得厲害,好幾次都想把那藥包扔進路邊的水溝裡,可一想到徐二狗那凶狠的眼神,又想起他說的那句「事成了給你扯一匹花布再添二兩銀子」,終究還是沒捨得扔。
她活了三十九年,苦了半輩子,二兩銀子夠她吃喝好幾個月,還能扯一身新衣裳,這樣的好處她實在捨不得推開。
回到小院,她見柳氏正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曬太陽,便強作鎮定地去廚房燒水煮茶。
待水燒開了,她趁著柳氏回屋哄孩子午睡的工夫,顫抖著手將那包蒙汗藥倒進了茶壺里,又拿筷子攪了攪,直到粉末完全化開才敢端出去。
她端著茶盤走進柳氏房中,見柳氏正坐在床沿上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臉溫柔。
田嬸看著這副母慈子孝的模樣,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愧疚,端著茶盤的手微微發抖,那茶杯在盤子里碰得輕輕作響。
「娘子,喝杯茶解解乏吧。」她低眉順眼地將茶盞放在桌上,不敢抬頭看柳氏的眼睛,聲音也比平時低了幾分。
柳氏正哄孩子哄得口乾舌燥,也沒在意田嬸的異樣,端起茶盞便一飲而盡,還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今日的茶比平日的苦澀了些,只當是茶葉放多了。
她道了聲謝,將睡熟的孩子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旁邊躺下,不一會便覺得眼皮沈重如灌了鉛,腦袋昏昏沈沈的,四肢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
她想睜開眼睛,可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田嬸站在桌邊低頭收拾茶具,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柳氏想叫她,張嘴卻發不出聲來,隨即便失去了知覺,沈沈睡了過去。
田嬸見柳氏昏睡過去,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陣子,看著那張沈靜的睡顏,心中又悔又怕,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幾個耳光。
可她終究還是咬了咬牙,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門,到院門口朝巷口學了三聲貓叫。
這是她與徐二狗約好的暗號。
不一會,徐二狗便帶著徐三柱和徐四寶從巷口的暗處閃了出來,三人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之色,尤其是徐二狗,兩眼放光,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終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都辦妥了?」徐二狗壓低聲音問。
田嬸點了點頭,又慌忙拉住他的袖子,聲音發抖:「二狗,你說好的,不傷人性命。那娘子帶著個孩子,你們可莫要做得太絕。」
徐二狗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囉嗦甚麼。你在院門口守著,莫要讓人靠近。若有人來,就說娘子身子不適,不見客。」說完便朝徐三柱和徐四寶使了個眼色,三人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溜了進去。
徐二狗走到床前,低頭看著床上昏睡不醒的柳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這女人比他想像的還要好看——柳氏躺在那裡,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她那張白皙的臉愈發小巧精緻。
她穿著一件半舊的月白寢衣,衣襟隨著勻稱的呼吸微微起伏,胸前那兩坨鼓鼓囊囊的奶子把寢衣撐得緊緊的,乳峰上兩顆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圓圓的凸點。
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睡容安詳而溫柔,渾然不知自己已落入虎口。
徐二狗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柳氏光滑的臉頰上輕輕划過,從她的額頭一路往下,滑過鼻梁,滑過嘴唇,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將那小巧的下巴輕輕捏住,左右轉了轉,咧嘴笑道:「田嬸說得沒錯,果然是個標緻貨。這臉蛋,這身段,比村裡那些粗手大腳的婆娘強了何止百倍?老徐頭那老東西,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可惜他自己沒福氣,讓老子替他消受消受。」
徐三柱在一旁催促道:「二狗哥,趕緊的,莫要耽誤工夫。」說著便伸手去解柳氏的衣襟,手指觸到她胸前那片溫熱柔軟時,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發抖。
他把柳氏的寢衣往兩邊一分,露出裡頭一件蔥綠的主腰,兩只鼓鼓囊囊的奶子把主腰撐得緊繃繃的,乳溝處一道深深的陰影在昏暗的室內微微晃動。
他看得眼熱,一把扯下主腰,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顫地晃了兩晃,乳肉又白又軟,像是剛出籠的發糕,乳峰上兩顆紫紅的奶頭因為空氣中的涼意,微微地翹了起來。
徐四寶看得眼都直了,伸手便捉住了一隻,用力揉捏起來。
那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
他揉得又重又狠,把那奶子揉得變了形,嘴裡嘖嘖贊道:「這娘們生了孩子才幾個月,奶子還這般大,又彈又軟。田嬸那對奶子跟這個比,簡直沒法看,又松又垂。這娘們的奶子,才是真正的寶貝。」他低頭噙住她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嘖嘖有聲,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奶頭飛快地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時而又將整片乳暈都含進嘴裡用力嘬吸,像是要把裡頭的奶水全吸出來一般。
徐二狗也不甘落後,伸手去扯柳氏的裙子。
他將裙子和褻褲一並扯到膝彎處,分開她兩條白生生的腿,低頭往她兩腿之間看去。
只見那叢烏黑捲曲的毛兒底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合著,中間一條細細的縫兒,顏色粉嫩,毛叢修剪得整整齊齊,可見這婦人平日里也是個愛乾淨的。
他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唇,露出裡頭粉嫩嫩的穴肉,那穴口緊窄窄的,還未被任何前戲潤澤,只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有些濕潤。
他看得渾身燥熱,解開褲帶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
他那話兒又粗又黑,青筋盤繞在棒身上,龜頭烏紫發亮,馬眼已滲出些許黏液。
他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了柳氏那乾澀的穴口,在縫口磨了兩磨,便猛地一挺腰,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柳氏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眉頭微微蹙起,身子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那蒙汗藥的藥力極強,她只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夢里有無數只手在撕扯她的身子,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想醒過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想叫出聲卻怎麼也張不開嘴,整個身子像是被浸泡在黏稠的泥漿里,沈重而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