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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逢(蕭逸視角)

陳默 · 盛夏的青梅與柔軟的腳底 · 本章第 2 / 2 頁

盈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沒多說甚麼,然後開始說起拍攝的事。

「這次因為你們都是第一次拍攝,就不給你們整劇情甚麼的了。」她說,「一會兒我和雨棠會出去,你們別緊張哦。時間就一個小時。最後還有一句,」她說到這裡停下來,目光在我和知遙之間轉換了一下,最後停在我身上,「時間就一個小時,注意點,別欺負小遙哦。」

最後一句話的尾音微微上挑,像在打趣。

知遙和我都點了點頭。點完頭之後我看了一眼知遙,她恰好也在看我,嘴角好像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還好,口罩擋住了我的表情。

盈盈讓我們準備一下,然後從旁邊的櫃子里拿出一個黑色眼罩,還有一個小型的電子鐘。

然後知遙走到了那副X架旁邊,坐下來,又慢慢躺下去。

她的長髮散落在X架的黑色軟墊上,黑白分明。

盈盈配合著把她的手放到X架上部對應的位置,用帶子和皮扣把她的手腕、小臂一層層地固定起來。

然後是大腿、小腿。

她的四肢被黑色的帶子牢牢地捆在X架上,整個人呈一個舒展的X字形。

那雙純白網鞋已經被盈盈輕輕脫了下來,放在一旁的地板上整齊地擺著。

兩只穿著灰色短襪的小腳從X架下方的足枷處伸出來。

那灰色的襪子薄薄的,勾勒出她腳型的輪廓,腳尖處因為腳趾微微蜷縮而拱起幾個小小的凸起,還有些可愛。

盈盈把她的兩只腳依次放進X架下方的足枷凹槽里,腳踝處被兩條黑色的魔術貼綁帶固定住。

然後她拿出那個黑色眼罩,俯身給知遙戴上。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

她的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然後盈盈比了個OK的手勢,雨棠也已經調節好了攝像機的角度,把取景框調成了竪構圖。

在給我比了個「可以了」的手勢之後,兩個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拍攝,開始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攝像機上的紅色指示燈像一隻眼睛,安靜地記錄著一切。

四周靜得只能聽見空調吹風的微弱聲響。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她被蒙著眼,被束縛在X架上,完全無法掙脫,正安靜地等待著我的動作。

這無數次出現在我夢里的劇情,此刻,竟然真的成真了。

知遙,被我綁住,困住了四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咽了口口水。

但此刻除了美夢成真的興奮,我對眼前這少女,心裡還湧動著另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憤怒。

對,是憤怒。

那股憤怒來自昨天那條錄音,來自她的隱瞞,來自她竟然背著我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

她到底想做甚麼?

在這個地方,在別的er面前,她也會像這樣乖乖地躺下來,把腳底交出去嗎?

我一想到她或許也曾像現在這樣躺在某個陌生人的面前,被另一個人的手指或刷子玩弄過腳底,被另一個人逗得笑出了錄音里的那種聲音,我的胸口就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夠了。

一種夾帶著私心、夾帶著想要懲罰眼前這少女的慾望,從心底翻湧上來。

我看著眼前不設防、等待我下一步動作的林知遙,深吸一口氣,在她腳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左右手同時抬起,一左一右,輕柔而緩慢地落在了她兩只穿著灰色短襪的腳底。

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襪,我的手掌貼著她腳底溫熱的皮膚,感受著她腳底的柔軟和襪底微微的潮潤。

我先用手心輕輕摩挲,從她的腳跟一路撫到腳趾,再滑回腳跟。

掌心的溫度透過襪子的棉布傳進去,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溫潤感。

被蒙住眼睛的知遙,在我手掌落下的瞬間,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哼唧聲。

那聲音又細又軟,像小貓被摸了下巴時發出的動靜。

光摸還不夠。

我換用指肚,從她的足弓出發,沿著襪底那條最敏感的中線來回地、極慢極慢地滑動著。

她的腳底很軟,隔著襪子也能感受到那道淺淺凹陷的曲線在我的手指下延展,又在她的不自主收縮中繃緊。

襪底的棉布在潮潤的狀態下更貼合她的皮膚,讓她的腳型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指腹上。

她的腳趾開始動了,在灰色襪子里輕輕地蜷起來,又慢慢舒展開。

襪尖隨著她腳趾的動作被頂起幾個小凸起,又恢復平整。

我知道她開始癢了,她的腳趾出賣了她,她的小腿肌肉也在我掌心的觸碰下繃緊又放鬆。

她在用身體悄聲告訴我:好癢。

但我想聽到更多。現在這樣還不夠。

我換了一種手法,把十根手指都放上去,沿著那灰色襪子的表面上下挪動,從腳跟到腳趾,再從腳趾到腳跟,勻速地、細細地撫過。

灰襪的布料在我的手指下泛起陣陣漣漪,那些細小的織紋被我的指腹一遍遍撫平又弄皺。

她的腳底在我的手下小幅度地扭動,但被足枷固定著,逃不出去。

「呵……哈……」她開始壓不住聲音了,從鼻腔里漏出幾聲細碎的輕笑。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拂過我的耳朵,勾得我心裡更癢了。

嗯,開胃菜差不多了,該進入正餐了。

我看著那雙灰色襪子,緩緩地把它們褪下。

先捏住她左腳襪口,順著腳踝往下卷。

灰襪褪過腳後跟,褪過足弓,最後從腳趾上滑下來。

她的腳趾緊張地蜷著,大腳趾微微往里縮。

然後另一隻也如法炮製。

兩只灰襪被我脫下來,輕輕放在旁邊的地板上。

少女那嬌嫩的腳心在我面前一覽無余。

那白淨的腳底,那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此刻不設防地展露在我面前。

剛脫下襪子的腳底帶著一點微紅的痕跡,腳後跟和腳掌受力處泛著淡粉色,足弓處則白皙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的手指又摸了上去。

沒了襪子的阻隔,觸感完全不同。

她的腳底皮膚柔軟而帶著彈性,微微有些潮潤,是我熟悉的、屬於她腳底的那種溫熱的觸感。

我先用一隻手握住她的左腳踝,固定住,然後另一隻手的幾根手指併攏,在她的腳底畫著圈。

我刻意留了一點指甲,在她足弓最嬌嫩的位置一劃一划地刮著。

她的腳趾蜷成了一團,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腳底在足枷里小幅度地掙扎。

少女沒能忍住這樣的進攻,已經開始小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細又碎,像從緊咬著的嘴唇縫里漏出來的。

「別……別這樣……哈哈……」

我松開握著她腳的手,轉而變成左右開弓,手指瘋狂地在她的兩腳底抓撓、搔癢。

左手四根手指從她左腳足弓快速刮到腳掌,右手同時在她右腳底畫著不規則的曲線,兩股不同的癢意像兩條蛇一樣纏繞著她的神經。

這下,我終於聽到了少女那熟悉的笑聲。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笑聲的是少女的求饒。

可小小的腳在足枷里怎麼逃得過我的手指呢。

她只能輕微地晃動腳踝,腳趾無助地蜷起又張開。

少女輕微的躲避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我的手指更容易滑進她腳底最敏感的那些角落。

這樣撓了有五六分鐘,中途沒有停下,少女的笑聲中漸漸帶了點喘息。

她的腳底已經被我撓得泛起了好看的淡粉色,腳趾間滲出一點濕意。

我停下手,給了少女短暫的休息。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喘得很急。

趁著這個空當,我開始鼓搗起足枷上面那些綁腳趾的繩子。

足枷前端有一排細細的編織繩,我把她的左腳大腳趾往上掰,用繩子繞了兩圈系緊;然後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一根地綁好。

每綁一根,她的腳趾就被迫翻開一點,腳底那片最嬌嫩的皮膚也跟著繃緊。

綁完左腳綁右腳,她的腳趾像被繩子串起來的葡萄一樣掛在黑色的足枷上。

由於我把繩子綁得很緊,她的腳趾活動空間已經被壓縮到幾乎為零,連蜷縮的餘地都沒有了。

她似乎也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綁好後,我沒有繼續攻擊她的腳底,反而看向她的上半身。

少女此時正躺著,臉上帶著眼罩,嘴邊還有沒消去的笑意,此刻趁著這短暫的停息均勻地呼吸著。

我感受著少女身上茉莉花味的氣息,手腕一翻,兩只手已經分別懸在了她腰肢的兩側。

下一秒,我的雙手同時夾住了她的腰。

「啊哈哈哈哈——」她被這突然的襲擊逼得爆出一聲尖叫般的大笑。

身子在束縛中猛烈彈了一下,可手腳都被固定在X架上,唯一能動的只有頭。

她的頭往後仰,又重重落回軟墊,馬尾散亂地鋪在腦後。

我十根手指在她腰側飛快地抓撓、按壓、揉搓,她的腰腹因笑聲而劇烈地起伏,白色T恤的下擺被掙扎得卷了上來,露出一小截白嫩柔軟的腰肢。

她沒有料到我會突然把戰場從腳底轉移到腰上。

那雙手落在她腰側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弓起來,又被X架的綁帶死死拉回去。

笑聲從她喉嚨里噴薄而出,比剛才被撓腳底時還要響亮,還要失控。

她的腰是最怕癢的地方之一,我從小就清楚這一點——小時候每次偶然碰到她的腰,她都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

現在她無處可彈,只能把所有的反應都堆積在那一串串笑聲里。

我的雙手在她的腰上變換著手法。

先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大面積地擠壓、揉捏她腰兩側最柔軟的那兩塊肉。

那兩處皮膚因為出汗而微微發燙,又在空調涼風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的指腹按下去,能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在拼命地收緊、對抗,又在我加重力道之後無奈地松懈。

然後我改用四根手指做波浪式的搔動,從她腰的最外側開始,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推向她的肚臍方向,再退回來。

每一次波浪湧過去,她的身體都會跟著那波浪的節奏顫抖一下,笑聲也會跟著斷一下,像被剪成了一段一段的。

「哈哈哈哈哈——別、別撓那裡——哈哈哈哈哈哈——腰、腰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我聽見了她的求饒,但我偏不停。

雙手從她的腰側滑向她的背。

她的背被X架托著,貼不實也離不遠,我的手指正好能擠進背和軟墊之間那一點點縫隙里。

我用手指關節抵著她後背的脊椎兩側,由下往上逐寸逐寸地頂過去。

她背上的皮膚薄而敏感,每一次指節頂過的地方都會讓她的身體猛地一縮。

背部被撓和腰被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腰上的癢是散開的、大片的,讓人只想躲;背上的癢則是順著脊椎蔓延的、鑽心的,像有一條看不見的蜈蚣沿著脊柱爬上來,讓人從頭皮麻到腳尖。

她的笑聲里多了一種變了調的顫音,像是被逼到了某個臨界點。

然後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腋下。

隔著白色T恤,我用手指在那個凹陷處畫圈。

她本能地想夾緊手臂,但雙臂被牢牢地固定在X架的兩側,連合攏一釐米都做不到,反而讓我的手指更輕鬆地陷進她腋窩的最深處。

我隔著薄薄的T恤用指腹快速點按,幾下之後又改用指甲在腋下皮膚最嫩的位置輕輕地刮。

她爆發出整場拍攝開始以來最高亢的笑聲,尖得幾乎破了音。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頭瘋狂地左右搖晃,眼罩下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把額前的碎發黏成好幾綹。

她的小腹因為笑得脫力而在X架上小幅度地抽搐。

我卻像著了魔一樣,手在她的腋下停不下來,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變換著角度去刺激她身體上最脆弱的部位。

從腋下往上,我順著她的上臂和肩頭一路撓到她的脖頸。

她的脖子比想象中還要敏感,我的手指剛碰到她頸側細膩的皮膚,她整個人就猛地一縮,連笑聲都卡了一拍,然後以一種比之前更崩潰的方式傾瀉出來。

我用指腹順著她頸側的弧線輕輕撫弄,幾下之後又用指甲在她的鎖骨凹陷處畫小圈。

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撥動的弦,在我的指下一顫一顫的。

「哈哈,不要,不要撓那裡啊……」

可回應她的只有沈默和更劇烈的搔癢。

可這只是開始。

我欣賞著少女的笑顏,心裡那種想要懲罰的念頭愈發強烈。

我的手從她的上半身抽走,轉而走向那放著各種道具的櫃子。

我精心挑選了幾樣:一個月牙形的硬毛刷,刷毛緊實而短,弧度剛好貼合足底曲線;一把粉色的電動牙刷,刷頭小小的,看起來是全新的。

然後我順手拿了瓶潤滑油。

我走到她腳邊重新坐下,擰開潤滑油的蓋子,把冰涼的液體慢慢倒進她左腳腳趾縫的位置。

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趾縫緩緩滑下,沿著被繩子拉平的足弓凹陷一路流向腳跟。

我托著她的腳,把液體均勻地抹開,讓她整只腳底都泛著一層薄薄的透亮水光。

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

那層油膜讓她的皮膚滑嫩得像被上了釉。

現在,才是真正的懲罰。

我拿起那個月牙形的刷子。

當刷毛貼上她腳底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拱起了一下,隨後便是一連串更劇烈、更無助的笑聲。

那刷子因為沾了油,在她腳底輕輕一推就能滑開一整個腳掌,沒有半點滯澀。

油讓刷毛的每一下都更加服帖地貼合皮膚,也把那種密密麻麻的癢放大到極致。

她的腳趾被繩子拉著動彈不得,只能無意義地勾動,而越是勾動,腳底那些被油潤滑過的部分就越是暴露給刷子。

少女的笑聲連綿不絕,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然,我也給她喘息的機會。

只不過那種被蒙著眼睛、在一次次的搔癢和休息中輪回的感覺,說不定更加難熬。

我刷一會兒,停一會兒,她的手就在X架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少女的腳底已經發紅了。

我放下刷子,換上了那把電動牙刷。

按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里響起。

她聽見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把震動的刷頭對準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慢慢插進去。

當刷毛真正進入腳趾縫的時候,所有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那細密的高頻震動掃過她腳趾間最嬌嫩的皮膚,讓她的身體像通了電一樣劇烈抽搐。

她的笑聲從喉嚨深處炸開,完完全全無法自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電動牙刷過完,我本想換上那經典的擼貓手套,但是看著躺在刑架上一喘一喘的少女,還是於心不忍。

她的手抓著X架兩側,指節發白,混著汗水。

於是我又換回手指,輕輕地、像安撫一樣地在她滿是滑膩油光的腳底繼續畫著圈。

力道很輕,像在哄她。

她被我這樣溫柔地撓著,笑聲輕快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瀕臨崩潰的尖銳笑聲,而是細微的、斷斷續續的笑,像風吹過風鈴時發出的聲響。

突然,身後響起一串鈴聲。

我回過頭去,是放在身後架子上的那個小電子鐘,正發出清脆的滴滴聲。

原來,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我看了看門口,房門依然關著,門外也沒有腳步聲。

盈盈和雨棠此刻也不知道在忙甚麼。

想不了那麼多,我上前去解知遙的束縛。

先把她的手腕、小臂上的皮扣松開,再解開她腰間的帶子,然後單膝跪下來,開始解她腳趾上的繩子。

這時候,少女忽然自己坐了起來,摘下了眼罩。

她的頭髮有些亂,臉很紅,眼尾濕漉漉的。

她用那雙還含著水光的眼睛望著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

「為甚麼一直不說話呢,小蕭同學。」

我拆繩子的手頓住了。

她叫的是「小蕭同學」。但那個「蕭」字被她說得重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像在舌尖上轉了個彎。

「或者說——」她歪了歪頭,那副表情我太熟悉了,是每次她要做壞事之前的小魔女表情,「蕭逸同學?難道是害怕被我發現嗎?」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她還被半固定著,腳上的繩子都沒拆完。

「你……」我感覺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

「我、我怎麼了呀。」她學著我結巴的聲音,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拿捏了我的得意神情,胸口那股已經被壓下去的怒意又被勾了起來。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她憑甚麼這樣對我笑?

我低頭看向她那被折騰得發紅的腳底,趁她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左腳,手指在她沾滿潤滑油的腳心中央快速撓了起來。

「哈哈——別撓——蕭逸你混蛋——哈哈哈——」她一秒就破了功,笑得前仰後合,剛才那副小魔女的傲氣全被笑聲衝散。

她一邊笑一邊縮著腳,但腳踝還卡在足枷里,根本縮不回去。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盈盈和雨棠站在門口。

「結束了?」雨棠對著知遙問道。

「嗯,哈哈,哈哈——」知遙仍然被我撓著,笑得說話都碎了。

「看來我們來的還不是時候啊。」盈盈扶了扶額頭,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哈哈,盈盈姐快救救我啊——」知遙一邊笑一邊向盈盈伸出手。

盈盈徑直走過來,抬腳往我屁股上輕輕踹了一下。我身子一歪,手上的動作停了。

「有這麼可愛的小女友怎麼之前不說呀。」盈盈叉著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

「誰是她男朋友——」(「誰是他女朋友」)我和知遙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像是約好了一樣。

我頓住,她也頓住,然後我們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把頭別開。

「真拿你們沒辦法。」盈盈搖了搖頭,蹲下來幫我一起拆知遙腳上的繩子。

雨棠則過去查看攝影機里的錄像,一邊看一邊發出「這個鏡頭不錯」,「這裡對焦虛了」之類的點評。

等把知遙腳上的繩子全部解開,她一下子把腳縮了回去,整個人縮到刑架旁邊,一手護著腳底,一手指著我,眼睛紅紅的,像只落難的貓。

雨棠看完了錄像,轉頭對我們說:「拍的還不錯嘛,就是有段時間鏡頭失焦了。」然後她看向我,「不過你的口罩很酷哦,像蒙面撓癢俠。」

「甚麼鬼。」我有點不自然地摸了摸口罩。

盈盈去隔壁拿來一個拖把,把地上弄灑的潤滑液擦了擦。

房間里漸漸恢復了平靜。

我這才有機會看了一眼知遙。

她已經穿好了鞋襪,坐在刑架邊沿,腳懸在外面,輕輕晃著。

白色的網鞋裹著那雙我剛才還肆意揉弄的腳,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

她的側臉映著暖黃色的光,鼻尖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水痕。

「所以,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嗎?」我看向盈盈,又看向知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盈盈看了一眼知遙,知遙低著頭,沒看我。兩個人都沒說話。房間里安靜了幾秒,直到雨棠「噗」地笑出聲來。

「這事兒啊,你可得讓你家小遙同學跟你好好解釋解釋了。」雨棠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知遙抬起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飛快地掃了我一眼,然後把頭轉向另一邊。

窗外的天光已經斜了。

十月的陽光從二樓的窗戶斜斜地射進來,落在地板上,成一片金黃色的平行四邊形。

那光也照在知遙的臉上,把她的眼睫映出毛茸茸的影子。

她的影子也落在我身上,和我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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