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與此同時，張肖在體育館外的廁所揮汗如雨，刺鼻的氨水味混著汗臭撲鼻而來。
他低頭拖著地，耳邊隱約傳來館內逐漸響起的歡呼聲。
他拖完地，拎著水桶走向館外垃圾堆，經過體育館側門時停下腳步。
門縫里傳來的喧鬧聲讓他好奇地探頭一看，目光掃過觀眾席，瞬間定住——李若雪那身鮮艷的啦啦隊服在人群中刺眼極了。
她站在場邊，手裡揮著手花，紅色短裙緊貼著她的臀部，裙擺短得露出大片雪白大腿，白絲裹住小腿，纖細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搭配小白鞋的青春感與她成熟的身姿形成撩人的反差。
緊身上衣勒得她胸前的巨乳高高聳起，隨著揮手的動作微微顫動，飽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張肖呼吸一滯，水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若雪……她怎幺在這？還穿成這樣？」張肖腦子嗡嗡作響。
他完全不記得若雪和自己提過這件事，唯一的記憶點是之前在車上看見若雪和學校里的老師抱了一次。
他強壓下心頭的疑惑，挪到側門邊，透過玻璃死盯著她，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不安。
比賽已經進入高潮。
鄭剛，作為籃球隊的主力，帶領隊伍一路領先。
他每投進一球，都會朝場邊的李若雪瞥一眼，看到她揮舞手花的模樣，大聲喊著自己名字為自己加油的樣子，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在李若雪的加油下，鄭剛的運球也愈發靈活，投籃也是一投一個准。
緊身籃球服下的胸肌隨著動作隆起，汗水順著粗壯的脖頸淌下，透著一股野性的張力。
觀眾席上，幾個無名男觀眾低聲議論：「那女的是誰啊？這身打扮，胸都快擠出來了。」
「腿真白，白絲配短裙，太勾人了。」
「鄭剛這傢伙有福了，有這美女加油，我都想下場拼一把。」他們的聲音雖小，卻帶著猥瑣的笑意，李若雪專注於場內，沒聽到這些議論，只偶爾低頭拉了拉裙擺，掩飾不適。
終場哨響，鄭剛的關鍵三分鎖定勝局，場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他興奮地揮拳慶祝，轉身跑向觀眾席，直奔李若雪。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近距離，低笑道：「李老師，你果然是我的福星！」不等她反應，他趁勢摟住她的細腰，手掌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又順著短裙邊緣滑向臀部，輕輕捏了一把，感受那緊實又柔軟的觸感。
她的巨乳隨著他的動作貼近他胸膛，緊身上衣下的飽滿輪廓幾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李若雪臉色驟變，驚慌失措地推開他，低聲怒道：「鄭剛，你乾什幺？放手！」她用力掙脫，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短裙歪向一邊，露出更多白絲上方的雪白大腿。
她慌忙整理衣服，環顧四周，生怕被人看見，心跳得像擂鼓。
她咬著唇，低頭拉緊裙擺，臉紅得像是燒起來，羞澀中帶著一絲慍怒。
可她沒察覺，側門外的張肖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手死死攥著水桶把手，指節發白，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再到深深的屈辱。
鄭剛那只手在她腰上、臀上的動作像刀子一樣刺進他心底，他腦海裡回蕩著劉勝文那句刺耳的話：「你老婆遲早爬到別的男人床上。」他想衝進去質問，可雙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他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被館內的歡呼聲淹沒。
「不好意思，李老師，我有點太激動了。」鄭剛把雙手手舉起來向後退去。
「沒事……」
李若雪推開鄭剛後，匆匆退到人群邊緣，低頭檢查衣服，確認沒人注意才松了口氣。
她拍了拍胸口，試圖平復心跳，喃喃自語：「這傢伙，真是過分……」她不知道，張肖的目光正穿過人群，死死鎖在她身上。
張肖轉身，拖著水桶踉蹌走向後勤部，腳步沈重如山。
他低聲呢喃：「若雪，你為什幺要這樣……我到底算什幺？」
「餵，在這愣著乾什幺呢？」耳邊又傳來林主任尖銳刺耳的聲音。
「哎呦呦，我的老天爺，這水怎幺又給你弄撒了，待會領導會從這裡出來的呀。你趕緊去廁所那裡給我拿拖把過來把它弄乾淨。」
張肖聽著林主任的聲音卻無動於衷。
「在這站著不動乾什幺，不想乾了？信不信明天我就叫校長炒了你，老娘也不管你什幺關係戶！別以為關係戶進來老娘就弄不了你了！」
聽到這張肖勉強的動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廁所去拿拖把。
廁所里，鄭剛和剛才一起打球的兩個同事剛推門進來。
他們滿身汗，比賽剛結束，三人走進來上廁所。
鄭剛站在小便池前，解開褲子，瘦高個和鬍子男站在旁邊，邊尿邊聊，完全沒在意張肖這個後勤工。
「哼，早就知道她忍不住，上次在海邊一本正經的拒絕我們， 這次不還是穿上啦啦隊服來了。一早就知道她就是個騷貨。」鄭剛抖了抖雞巴在廁所大笑起來。
「記得待會讓李老師參加咱們的慶功宴，上次給她跑了，這次可不會放過她了。「瘦高個老師應聲說到。
「還有那個柳夢若，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喊來，感覺一個人不夠咱們籃球隊玩的哈哈哈。」
鬍子男說道。
「今晚就讓李老師穿著這身在床上給咱們加油。」
操，真的難頂，今天老子打球的時候硬的不行，看柳老師在場下搖逼晃奶的，雞巴都硬的要死，差點還輸給對面了，純純副作用哈哈哈。」瘦高個系上褲子說道。
「應該讓柳老師中場休息給我們嗦一下的，不然影響咱發揮哈哈哈。」
鬍子男拍著鄭剛肩膀大笑到。
張肖正拿拖把，聽到這些，手一僵，血衝上頭。
他轉過身，盯著他們，從剛才他一直聽著眼前的幾個男人對自己老婆的羞辱。
腦子里全是李若雪被他們羞辱的畫面。
他低吼一聲，抓起拖把朝鄭剛甩去。
拖把帶著水撲向鄭剛，鄭剛剛提上褲子，轉身時一驚，跳開罵道：「哪來的傻逼！」瘦高個和鬍子男也喊：「操！你誰啊！」
張肖吼道：「我讓你說，操！」他揮著拖把砸過去，水濺了一地。
鄭剛抓住拖把桿一扯，扔到一邊，瘦高個和鬍子男撲上來，三人圍著張肖在廁所門口打起來。
張肖拳頭亂揮，打中鄭剛下巴，又被鬍子男踹一腳，撞到牆上。
他喘氣喊：「你們這群畜生！」可他一個人打不過三個，很快被鄭剛按住胳膊，瘦高個一拳砸他臉上，血從嘴角流出。
門外打鬥聲引來圍觀，觀眾和學生聚過來。
李若雪擠進人群，她已換回長裙和襯衫，手裡拿著啦啦隊服。
她本想趁早離開學校，卻被廁所這邊的聲音吸引過來，一進來就看到此刻張肖正在被鄭剛一行人歐打。
「住手！別打了！」李若雪立馬衝了上去，推開瘦高個，擋在張肖身前，抱住他喊：「別打了！求你們停手！」張肖滿臉血，擡頭看李若雪，眼神複雜。
鄭剛擦著嘴角，問到：「李老師，你乾嘛護他？他誰啊？這男的拿突然發瘋拿著拖把朝我們打來，我們本來就是平常的上個廁所。」
瘦高個和鬍子男也停下手來，疑惑地看著。
李若雪咬唇，眼淚滑下來，扶張肖起來，聲音抖著說：「他是我老公。」
她摟緊張肖，低聲哭道：「對不起，老公，我不知道會這樣……」
人群安靜，鄭剛三人愣住，表情尷尬。鄭剛僵著臉，低聲嘀咕：「操，搞大了……」瘦高個和鬍子男退後幾步，不敢吭聲。
張肖靠著李若雪，喘氣，盯著鄭剛，嘴角血滴著，低聲說：「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你們撒謊……」李若雪一顫，擡頭看他，眼裡滿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