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輸家
「媽媽你和玫姨的奶水真是甘露啊~昨晚我們本來都應該被榨乾了…但是喝了兩位媽媽的奶水嘛…嘻嘻…現在春袋又是憋了一天呢~光是想想就覺得好色啊~…你們吸親兒子的精液就能發情產出奶水,奶水又能讓所有人都恢復精力~…以後範希城光是做人奶生意都賺翻了不是嘛~…嘿嘿嘿~」二寶這傢伙一邊調戲著範希嫻一邊也有樣學樣在範希玫面前扭動著屁股。
「呃啊~…媽媽…媽媽你的樣子好色喔~…居然…當著我面舔馬六哥哥的…的屁股…啊啊啊~」
星辰只是個八歲的小朋友,是非和自制里都是很差的,加上昨天一整晚眾人當面把她媽媽範希玫給灌得像泡芙一樣,他心裡早就接受了綠母的快感,而且他自己也沒少內射親媽和他嫻姨,現在即便被扼住身體跪在媽媽面前,他們肉棒這時已經勉強平直於地面,比膝蓋還長出一段來,星辰也努力虛空聳動著這巨物,朝著媽媽範希玫靠近。
「嘖嘖~…啊唔…唔唔…都是…都是星辰害的媽媽…昨天射這幺多進來…害媽媽排卵被…下流的哥布林弄…弄到懷孕…嘖嘖…唔唔…好臭喔~…」
範希嫻撇過頭去有些不忍心看到妹妹變成這樣,可當她知道妹妹早已經被馬六施展了淫紋術後,這一切就都是徒勞了,希望她們這次遭難,最後能把範希城的生育危機解決吧,想到這範希嫻目光一凜,望向了面前自己的寶貝兒子範希哲。
「小哲!…你和星辰弟弟撒嬌要喝…喝母乳,媽媽和玫姨也都由你們了…可是…進入藥王谷後,可不許這幺任性了,知道了嗎?!」
雖然昨天範希嫻被灌入的精液比範希玫還多,甚至在最後因為王智的加入她還被迫從妹妹的…可是現在她一正經說話,眾人心中都是一顫。
「可是…媽媽…我這裡比昨天還…好難受喔…還想射在媽媽裡面…」哼哈二人聞言幫兩位公子脫掉了褲子,他們顫顫巍巍扎著馬步,在闌珊的燈火中晃動著他們的巨大腫脹春袋。
「絕對不行!…」害怕那烈度如同毒藥一樣的兒子精液,範希嫻給哼哈二人打了個眼神,讓他們又在兩小孩避孕套根本用繩子扎了扎。
看見一切算是妥當,範希嫻白了兒子小哲一眼,將臉埋入二寶那不停扭動的屁股里。
「哇哦~…爽…爽啊~…小哲哥哥,現在你媽媽和小姨都差不多是母豬了呀~…哈哈哈…呃啊…而且現在你和星辰的雞巴也變得好誇張喔~…你這樣都不能完全勃起嗎?…那我幫幫你好了…騷母豬特飲來囉~」二寶一邊說著騷話,一邊和馬六用肉棒把橡木杯里的精液攪拌起來,突然停住然後肉棒上一陣抖動,只看見那裝得大半的杯子里淺黃色精液一陣翻湧漂浮,就像酒館裡打的麥酒一樣,頓時兩大杯腥臭冒泡的尿加精液在兩位媽媽面前做好了。
範希哲這時突然激動得愣是掙開了身後範哼的束縛,可他只是將兩腿叉開,雙手不停捋著自己的巨型肉棒,墊著腳去看媽媽微微隆起小腹上的一個花紋。
「媽媽就會…就會凶我…啊啊~…明明這幺惡心的東西…還加上二寶弟弟的尿尿…啊哈哈~…媽媽也會喜歡捏…好色…媽媽好色氣喔~」
看著帳內眾人都咧嘴淫笑起來,範希玫忙捂住自己昨晚剛剛受孕的小腹,有些怯怯去看姐姐小腹上的紋路,連同在帳外偷看的王智都是一陣興奮鼻尖不小心哼出了聲。
這時範希嫻緩緩停下對二寶屁股的舔舐,犀利的眼神順著那讓她厭惡的鼻哼看去,一眼就發現了匍匐在帳外,手上兩指還不停翻弄的妹夫王智,嘴上怒罵到
「齷齪!」
原來範希嫻的肚子上也有著一個奇異詭譎的花紋樣式,不同於妹妹範希玫的在發情時會透出桃色淫光,她在昨晚被哥布林和兩個小孩灌成西瓜肚時,本來還嘴上強硬想給自己留下一份尊嚴,可王智這混蛋為了發洩獸慾,竟然在她小腹下方用魔法紋了這個叫「母豚印」的羞恥東西。
它中間是一顆墨綠深色的桃心,下方有著詭譎淫蕩像輸卵管一樣的圖案在兩邊圍護托舉著,最過分的是每當有誰在她小穴里內射,就會從任意一邊輸卵管圖案中慢慢游出顏色各異的精蟲花紋來,可惡的朝著中間桃心搖曳而去。
昨晚在範家姐妹高潮到痙攣時,它們卻興奮的用各種精蟲來打賭嬉戲,這也是範希嫻如此厭惡妹夫王智的原因之一。
看著眾人都發現了她「母豚印」上的圖案開始慢慢蠕動,範希嫻咬了咬嘴唇,這豈不是自己稍微有些躁動就被告知天下?
她生性好強,看著面前那杯氣味刺鼻的「騷母豬特飲」,她索性拂開搭在肚子上的綢質下擺,拿起橡木把柄放在嘴邊猛的仰頭,咕嘟咕嘟就這樣一飲而盡。
喝完後也不去管那興奮到有些痙攣的腸胃和撲鼻而來的雄性氣味,將木杯拋到隊尾沈聲到
「眾將士勞累…我姐妹腹中胎兒需要,辛苦…辛苦大家再來…再來上一杯!」
範希嫻本想做出高山不動的樣子撈些威嚴,可那一杯濃厚下肚,喉嚨里不免有些掛壁黏糊,加上妹妹和自己小腹都開始咕嚕嚕的雷聲作響,她也管不了那許多。
「辛…辛苦大家了…大家快些,我等會兒去看看…我老公…」範希玫這話本來也是想作正經,可她肚子上的淫紋粉色早已印得帳內都是曖昧暖意,說這些出來卻只是逗得大家一陣燥熱。
「媽媽…」「…媽媽好色喔」「再…再來一杯」「姐姐我…肚子熱熱的」「…繼續!」
大概半個鐘後,範家姐妹兩人各自已經喝掉了七,八杯這樣的特飲,連二寶馬六都射了好幾次,可大家仍興致盎然的上前觀瞧著她們,也都小聲幫兩位忍耐的公子們加油打氣。
「啊唉~…啊唉~…嗚…嗚…咕嚕」
王智這時褲子退到膝蓋,一臉痴漢的緩緩踱步走進大帳,他褻笑著看了看兩個小孩和身後的眾人,又笨拙的轉過圈欣賞起範家姐妹那讓人心頭直跳的模樣——老婆範希玫的身體應該是到了吞咽精液的極限,她身前那抖動綿軟的乳房像兩只裝滿水的布袋,一個身形矮小好像叫草姆的哥布林在她喉嚨上用兩掌來回捋動著,似乎想要幫她勉力咽下那過量的精液特飲,而妻子滾圓的肚皮上那桃色的光暈隨著她急促短暫的嗚咽聲一下一下閃爍著,兒子星辰則是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媽媽那逐漸開始放蕩蠕動的身體,雙手努力夠到他那勃起後堪稱變異的巨大肉棒前端,兩掌不停摩擦著。
王智又看了看一旁的白月光範希嫻,即便在當下這個境遇,只是看臉的話或許有人仍然覺得她是麥日蘭大陸上不可褻瀆的高貴女神,可只需將視線稍稍下移一些…
「呃噢…呼…呼…呼」
王智在範希嫻那倔強又蔑視的眼神中無恥的雙膝跪在兩兩個孩子中間,他手指胡亂的扶了下眼鏡,從兜里拿出一塊紅色的記錄晶石來,慢慢環繞記錄了一圈帳內的眾人神態,然後把鏡頭對準了兩位尤物。
「各位這…這是我老婆城邦學院院長,繼昨晚被我親兒子和各位哥布林爸…爸爸輪姦到…哈啊~…懷孕後,正式成為範希城母豬2…母豬2號~範…希玫,目前屁眼調教達成!」王智短短幾句竟說得飄忽急促,在最後甚至還恬不知恥的臉紅害羞了一下,接著他不自主上下抖動起身體,讓他那小得可憐的雞雞不斷甩動著,咽了咽口水到「這位是…啊啊~…被我烙上「母豚印」的範希城城主…被輪姦到高潮時會學母豬叫的極品—啊啊啊~…範希城母豬1號…1號,目前小穴…小穴調教達成!」
王智嘴裡說著能讓人羞憤自殺的騷話,又滿足的享受著範希嫻那鄙夷到極限的表情,嘴裡喃喃到
「這…實在是太…太棒了~…嗚嗚…呃呃…我是…是在做夢嗎…啊啊啊…絕景!…絕景啊~…」
他一個範希城的公知,看見自己老婆和城主被尿精混合液灌到肚圓,且兩位孕肚尤物的淫紋反應越來越明顯時,竟激動得喜極而泣,於是跪在地上雙手分別小心捏住左右兩位小孩那已經淫蕩得沈沈下垂的睪丸袋,手指輕輕攆動著他們腫大的輸精管道,嘴裡激動著
「嗚嗚…你們的親媽…要變成騷母豬了…快…快讓我再好好看…看一次…快啊!…嗚嗚嗚~」
他半癲半狂,兩個小孩雖然有些被嚇到,可見眼前兩位母親一個粉色乳頭大如栗棗,奶水不斷由中心微陷處涔涔溢出點點滴落在她閃爍粉光的肚皮上,另一位雖然高高揚起下巴一臉鄙視的看著王智,可她兩條直立粗如拇指的奶頭上正環形均勻噴濺著奶水,更讓人心亂的是她比旁邊大一圈的孕肚上,那墨綠色的管狀豚印花紋正隨著中間倒置愛心圖案一下下如脈搏般微微跳動著,母乳沾濕匯聚如流在孕肚上划過它時,猛的有節奏般在範希嫻肚皮上慢慢暈開。
「啊哈~…媽媽…爸爸他…要…要出來了!!」「媽媽你…肚子上和玫姨…我也…你們好色喔~…呃呃!!!」
只是在那下垂得誇張的輸精管上幾下隨意套弄,兩個孩子紛紛把精液大股大股射在了那勉強罩住的避孕套里,滿滿熱氣騰騰的兩團匯聚、膨脹在小孩們的龜頭前端,要不是王智眼疾手快,說不定會承受不住直直落在地上。
王智急不可耐的一手一拋,把那兩團炙熱丟給尤物身後的哥布林,自己拿起記錄晶石又緩緩走到兩女之間,哆哆嗦嗦的矮下身來忘情到
「老…老婆~…城主…等下等下阿木木和草姆爸爸插進去的…啊啊~…進去的時候…唔啊啊~…一定要一起學…一起學母豬叫給他們…好棒喔~…給他們這些大雞巴爸爸…給爸爸們叫來聽…好…記住了嘛…唔唔~…太澀了真是…唔唔~」範希嫻見惡心的妹夫王智褲子胯在屁股上,他不停上下甩動著他的小小肉棒,提出荒唐要求後還不要臉的低身把舌頭朝她伸了過來,範希嫻一下又怒又急,憤恨的朝王智臉上就吐了一泡口水,可王智卻在她厭惡的注視下,徬彿從他靈魂深處冒起,扭動著從胸口處發出沈悶低矮的長長吼聲,然後一撇頭不等他說話,妹妹範希玫也是同樣直直往他臉上啐了一口!
正當範希嫻要為妹妹暗暗喊一聲好時,就感覺自己那早已淅瀝的小穴口被烙鐵觸碰般燙了一下,驚恐中急急回頭看去,就見身後那叫阿木木的哥布林手上不停,牙尖在兒子剛剛那團炙熱上輕輕一挑,反手就往它自己的肉棒上套去,範希嫻這才慌了神,只聽見王智這畜生妹夫嘴裡已經是結結巴巴,最後說出的卻是
「老師—~老師!我…掰…掰開…我艹你媽的!…掰開點!」他最後幾字甚至帶著凶狠,然後範希嫻就覺得自己那瘙癢腫脹的陰戶被一小指粗細的東西插入了!
範希嫻憤恨要遠壓過難受,想扭腰拼命掙扎下,誰知兩手腕上一熱,竟是被那叫阿木木的哥布林死死捏住,它這時下面戴著兒子剛剛射滿的避孕套,竟是只能卡在它那頂端寬大如傘的肉棒前端,矮小的哥布林居然調戲到
「木木…兩位母后要大聲叫到所以營地都聽得見哈…木木~」
範希嫻見它說完帳內頓時一陣哄笑,一晃神才發現原來王智在抖動著抽插自己小穴時,嘴裡竟然「哈啊哈啊」的學著公狗的喘息聲,她正要破口大罵就感到小穴里一股股溫熱傳來,只是那稀寡的熱流斑斑點點,範希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王智猛的又去跨坐在一旁妹妹那綿軟晃動的屁股上,叫草姆的哥布林幫他用手掌輕輕分開妹妹的屁穴,王智的肉棒剛一接觸就沒了蹤影,想必也是整個插了進去,只是5,6下抖動後,王智突然大叫一聲反弓身體卡在妹妹的屁股上,看她雙手蒙住臉的樣子也是驚慌羞愧多過肉體的難受。
王智抖動了幾下,胡亂用兩指圈套著他可憐的肉棒就急急想繞回正面,誰知道一腳踩住自己的褲腿,咣當一下在眾人面前跌了個狗吃屎,可他都等不及站起來,嘴裡就不停念叨著
「快…太棒了~…快艹…你們快…快艹啊!!」
範希嫻還在想這妹夫是不是昨晚真的把腦子射飛了的時候,妹妹突然又是一口啐在王智的眼鏡上,他褻笑著剛剛起身,耳光又毫不留情重重抽在了他臉上,這傢伙居然歪著身子,一個踉蹌跌在妹妹身前用狗嘴直直親了上去!
妹妹也被那草姆哥布林控制著身體,嘴邊只能發出「唔唔」的不情願,範希嫻終於怒罵到
「王智!你個畜生!…你快放開我妹…」「吥——~噗、噗、噗、吥——~」
王智這時有些癲狂的突然站起,雙手壓住自己的腦袋,似乎想要把他的臉面壓進胸口裡,壓到地縫里去。
「哈啊!…哈啊!!…弱…弱者的精液…被母體噴…噴出來了…哈啊!」
「王智,你輸了!」一個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嘟、嘟、嘟!」「呃啊!…噫—!噫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眼鏡歪斜在男人掙扎又興奮的面容上,他看了看那叫草姆的瘦小哥布林,它肉棒前端是比拳頭還大兩圈的淺綠色龜頭,然後是那褪下的深深溝壑處,再後是深深的溝壑、深深的、還是猛然陷入又暴漲鼓起的溝壑…它的肉棒就是這樣,被一段段詭異的凸起分隔聳立著,徬彿天生就是為了配合插入妻子那不知羞恥凸起腫大的肛門。
自己剛剛射入的失敗者精液被妻子肉體無意識的就自動排出母體外,哥布林卻只是插入幾節就讓她瞬間高潮到失神。
他又顫抖著看向旁邊,那個叫阿木木的肉棒因為戴上了小哲的避孕套,它前端被黏膩的塗成一把厚厚的白色小傘或是蘑菇,綠色的小腹上也星星點點沾著同樣排出母體的失敗者精液。
阿木木的肉棒只是靠近了女人的陰戶,她就紅著臉死死咬住了嘴唇。
「唔嗯…!——唔!啊啊~…噢齁齁齁齁齁!!!噫噫噫~——」
那個當年13歲就令人自己心生敬佩的未來城主,用盡意志力也只抵住了哥布林的一下插入,僅僅抽出時扣住子宮口拉扯的快感就讓她一敗塗地,正如剛剛那個阿木木所說,毫無羞恥的聲音確實讓周邊所有的營地都聽得清清楚楚,更不用去提那高潮到肚臍都凸出的肚皮上,從輸卵管洶湧而出,往中間桃心處不停衝擊的淫紋。
妻子的奶水像細股水柱一樣噴在他的大腿上,而旁邊的女人更是如同母豬一樣,雙乳一下下浸濕了他松垮的褲子,男人小小一包的春袋也持續抖動著,就是再不能射出半滴,只把茶色的尿液甩動成那間斷的水流,在一個女人嘴裡噴滿後便急急吻上去,親暱回味後又輪到下一個,直至雙腿抖動得再也站不住,最後跌坐在地面上。
王智張嘴往身體里抽動著空氣,似乎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他勉強握住記錄晶石,一手仍去翻弄自己的小肉棒,只是嘴裡的話神神叨叨的變成了
「嘿嘿…親族疏…戚朋無…嘿嘿嘿~」
馬六聽仔細後一撇嘴,念叨著「哪來的傻蛋,還真有這樣的人…不過我無所謂,事情更有趣罷了…」他瞟了眼疑惑的林二寶,二人相視一笑後都側過身去,齊齊讓路給身後肉棒各異的那些哥布林。
同一時間,範希城學院圖書館密室內。
軍政合一的將軍範希婧讀著母后範希芸多年前的秘錄手稿,其中一疊老舊奇異的樹葉夾張上簡略寫到《無垢隱衛——幼時奪其初身,少時絕其陽力,輔其巧志,長此可得。不貪軍功實權、不斂敵國巨財、復間其左右,唯許賤淫骨肉,方令其親族疏,戚朋無,如幕如影,衛我家族》,之後那疊連頁像是某種記錄的樹葉卡片,範希婧只是稍稍拉開瞟了幾張便猛的將其合上,等了好一陣確定外面沒人後範希婧才敢細細收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