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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六位女皇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美好的一天從一杯濃郁香醇的咖啡開始,流雲在他漫長的生命中始終固執地保持著這個習慣,就連煮水磨豆這種瑣碎的工序也不假手於人,儘管貴為魔法學院院長的他完全不必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可他依然日復一日地重復著同樣的動作,似乎以此銘記一些不想忘卻的往事,身為精靈族的他已經活得太久了,他見證了太多的朋友逝去,也見證了太多的敵人消亡,他活得優雅而孤獨……

尖嘯的警報無端鳴響,在象牙塔上值守的執法隊迅速往學院大門方向集結,流雲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手中剛開始磨研的咖啡豆,從衣櫥內取出一件半新不舊的法師長袍披在身上,嘴中碎碎念說道:「下次來找麻煩能不能挑個合適的時間,至少讓老夫把咖啡喝完啊……」

如果是普通的麻煩自然輪不到院長大人親自出手,全部由五級法師組建而成的執法隊足以解決這片大陸上的大部分麻煩,可流雲知道這次的麻煩一點也不普通,因為那個永恆大陸上最麻煩的女人來了,那個劍技冠絕大陸的女人,那個不受任何規矩約束的聖級劍士,【劍聖】暗殤。

嚴陣以待的執法隊死死盯住學院大門前的一行人,特別是哪位站在最靠前位置,遮住半張俏臉的長髮女子,他們都知道她腰間那柄無名長劍有多危險,因為他們曾親眼看見這個女人一劍便破開了大門前的魔法結界,還有她當時那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嘲諷的嘲諷:「姐姐,你派人在學院的結界里做了手腳嗎?怎麼脆成這樣。」

只有幾個執法隊裡的新手一臉興奮地躍躍欲試,年輕的天子驕子們總是格外自信,只覺得前輩們為掩飾當年的懦弱而誇大其詞,一劍破開魔法結界?

你們怎麼不乾脆說她一劍把學院斬開兩半?

執法隊的成員忽然自覺地往兩邊讓出道路,躬身行禮,白髮長須的老者手持魔杖,緩緩在崇敬的目光中走過人群,風輕雲淡地站在暗殤面前。

靜默片刻,向來不把任何規矩放在眼裡的暗殤居然規規矩矩地朝老者行了一禮,這位永恆大陸上戰力穩居前十的至強者兼資歷最老的大法師,有足夠的資格贏得暗殤的尊重。

執法隊的法師們松了口氣,雖然這個女人是個大麻煩,可就目前來說,似乎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流雲撫須點頭,算是回禮,目光越過暗殤,落在那幾個意外的身影上。

他認識卡蓮夫人,這個女人剛踏入聖級,就跑到學院裡勾引過他,哼,以他的定力當然不會輕易被美色所誘惑,只是那天晚上多用了一盒紙巾而已……

他知道沃爾夫,教廷的教皇冕下曾鄭重地向他提及過這個實力強悍卻又懶散度日的男人,到底是甚麼讓這個清心寡慾的強者舟車勞頓跑到魔法學院來?

大概是因為他旁邊那位少女?

他認得那位無論站在甚麼場合都會成為話題焦點的金髮少女,由沃爾夫守護教皇冕下的愛徒,教廷的聖女大人,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至於教廷如何說服這個長居在異端審判局最底層的大罪人充當護衛,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他猜得出那個依偎在安德莉亞身邊的小女孩,便是上代【劍聖】劍芒托付給暗殤的女兒透羽,粉雕玉琢的小臉蛋讓他想起那位已然隕落的老朋友,心中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惆悵。

流雲的視線重新回到暗殤身上,淡然道:「自從上次那件事後,屍無暗就再也沒有回到學院來,如果你今天是來要人的,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暗殤緩聲道:「別擔心,我這次只是碰巧陪聖女大人同行,順道拜託魔法學院代為照顧一下透羽,不然僅憑他們怎麼可能攔得住我?」

流雲嘴角一陣抽搐,話是大實話,但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直白,魔法學院這面子還要不要了?

安德莉亞略顯頭疼地扶了扶額角,本來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才讓暗殤與魔法學院先行交涉,誰知道這位我行我素的女劍聖真的是一句客套話也不會說,這簡直就是把天往死裡聊的架勢吧?

安德莉亞上前牽住暗殤玉臂,笑道:「她的意思是作為陪同我遊歷的同伴,魔法學院想必不會把她拒於門外,對了,教皇冕下在出行前再三叮囑過,讓我好好向老院長問安呢。」

流雲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悠然道:「教皇冕下教導有方,看聖女大人的氣息,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晉入聖級了吧,唔,不錯,讓老夫後邊那些自視甚高的小傢伙們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天才,省得整天在外邊吹牛。」

執法隊的法師們一臉的震驚,聖級?

聖女大人年紀才多大?

難道繼大陸歷史上最年輕的五級神術師後,她又要成為最年輕的聖級神術師嗎?

這種變態的晉升速度簡直已經無法用天才來解釋了吧?

如果他們知道安德莉亞得到過五位聖級強者的悉心教導,大概就不會這麼驚訝了,能接受一位聖級強者指點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何況那五個人無一不是戰力能排進大陸前列的至強者。

極致美麗容貌,極致優美的曲線,極致聖潔的氣質,極致強大的實力,這個極致完美的少女難怪能成為與五族女皇齊名的夢中情人,也難怪那麼多男人心照不宣地幻想著這位少女在娼館中墮落,雖然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光是想想便教男人們……興奮不已。

安德莉亞:「院長大人就別笑我了,本來按照教廷的安排,我應該在學院裡講幾天課,可是你也知道神聖同盟這幾天出了點事,所以我們想借用一下學院裡那個棄置已久的傳送陣列。」

流雲:「可以是可以,但那個陣列就連老夫也沒辦法激活,你們雖然有卡蓮夫人這個研習符文的專家,可也應該沒那麼容易吧?」

卡蓮夫人?

那個美艷的少婦居然就是永恆大陸上的頭號蕩婦卡蓮夫人?

難怪穿得這般……清涼,執法隊的法師們不由浮想聯翩,可他們大概打死也想不到,高貴的聖女與色氣的蕩婦曾一起插入過震動棒……

卡蓮順勢往人群里拋了個媚眼,幾個年輕的處男連忙捂住了襠部。

安德莉亞:「我們只是想試試,其他事情就不麻煩院長大人了。」

流雲:「既然你們想試試,那就去吧,如果想順便參觀一下學院,應該沒人比卡蓮夫人更熟悉這裡了。」

卡蓮夫人媚聲道:「院長大人,人家明明只會去男生宿舍的路呢。」

流雲,暗殤與安德莉亞一起毫無儀態地翻了個白眼……

「餵,本傑明色老頭,院長走遠了,趕緊告訴我們秘境的入口在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安德莉亞在心中呼喚著沈睡的大法師靈魂。

「你叫我的時候能不能別加上色老頭三個字,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還在生氣嗎?說起來你都多久沒有履行契約了,老夫很想念你的淫叫呢。」本傑明慢悠悠地回應著安德莉亞的呼喚。

安德莉亞心中冷冷道:「要不你也找個地精親一下嘴試試?」

本傑明:「好了好了,在學院的東北角有棟兩層樓高的紅色屋子,一般人應該是看不見的,但卡蓮夫人應該能解開那個結界,秘境的入口就在房子內。」

安德莉亞:「那麼重要的地方沒有守衛嗎?」

本傑明:「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老夫和歷任院長,而且理論上即便有人無意中闖入秘境,也找不到正確的路徑。」

安德莉亞:「那理論上你知道怎麼走嗎?」

本傑明笑道:「理論上任何女人在老夫床上都沒有秘密可言,即便是魔法學院的院長。」

安德莉亞:「明知道有你這種男人在,真不知道那一代魔法學院為甚麼會選出一位女院長。」

本傑明:「因為正是老夫將她捧上院長寶座的呀,嗯,但不可否認她也有作為院長的實力。」

安德莉亞:「那我們趕緊出發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件神意武裝了。」

本傑明:「神意武裝會考驗繼承者的資格,到時候你需要面對自己的心魔,安德莉亞,記住無論你看到了甚麼,也不要迷失了自己。」

安德莉亞:「你越來越囉嗦了。」

幻光消散,一棟紅色的破舊房子在樹叢中顯現真容,卡蓮夫人感嘆道:「想不到魔法學院裡真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安德莉亞,你找的東西就在裡邊?」

安德莉亞:「沒錯,但裡邊同時只能有一個人進去,麻煩你們替我守住門口就行。」

沃爾夫:「裡邊安全嗎?」

安德莉亞:「有本傑明的靈魂與我同行,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

沃爾夫:「萬一有危險,不要猶豫,馬上退出來,等你晉入聖級後再去探索秘境會有把握得多。」

安德莉亞知道沃爾夫擔心自己,輕輕擁抱了一下這個木訥的男人,一路相伴,他們之間已經生出一種類似於親人的羈絆。

暗殤:「如果等太久還不見你出來,我會嘗試破開這個秘境的禁制。」

安德莉亞:「好的。」

卡蓮夫人張開懷抱,嬌聲道:「姐姐也要抱抱。」

安德莉亞:「滾!」

金髮少女笑罵著,消失在破舊房子的大門內。

一陣刺眼的光芒過後,安德莉亞一點點適應著光線強度,緩緩睜開眼簾,赫然發現已身處一座陌生的高塔之上,身上裝束換成了宮廷制式的華服長裙,她顫抖著取下發端的金冠,那是女皇權威的象徵。

她已經成為了一位女皇,難道她已經獲得了神意武裝的認可?

然而金屬的碰撞與慘烈的嚎叫卻在下一秒澆滅了她心中的喜悅,銀甲上沾滿血污的侍衛長急匆匆地跑到面前,來不及下跪便大聲說道:「女皇陛下,叛軍太多,外邊已經快守不住了,如果現在不突圍就來不及了。」

安德莉亞皺眉道:「叛軍?我不是建立了一個各族平等的國度嗎?怎麼會有叛軍?」

侍衛長:「陛下,請您清醒一點吧,您為了建立這個國家而做的那些醜事已經全部敗露了,那些商人,那些貴族,那些部族首領為了分一杯羹,全部都背叛了您,」

安德莉亞:「我做甚麼醜事了?我不是一直為大陸上底層的平民們提供一個庇護所而努力嗎?」

侍衛長:「陛下,您……您真要屬下說出來麼?您為了取得彼得家族的支持,被明頓乾到高潮後親自簽下秘密條約的影像已經被公開了,全大陸的人都看到您的私處噴出了多少精液……」

安德莉亞:「這怎麼可能,我最恨的就是彼得家族的人,怎麼可能委身於他們!」

侍衛長:「就算這是彼得家族為了污蔑您而偽造的,可教廷里流傳出來的那個影像可是經過教皇冕下親口承認的,這總作不得假吧?」

安德莉亞:「教廷流傳出來的?甚麼影像?」

侍衛長:「就是您在教廷內與幾位大主教群交的影像啊,您在女神的雕像面前維持著祈禱的姿勢,一邊淫叫著一邊跪坐在大主教的肉棒上交合,那幾位大主教固然被教廷罷免,但您也被褫奪了聖女的封號,憤怒的信徒們擅自將你的封號改成了魔女,如今魔女安德莉亞的名號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陸,他們都嚷著要把您綁在廣場上輪姦,接受神聖精液的淨化呢。」

安德莉亞:「我不相信教皇冕下會縱容他們胡作非為。」

侍衛長:「教皇冕下罷免了那幾個大主教後,公開表示您已經被惡魔蠱惑,而且在您曾經的房間內也搜出了一些……一些不堪入目的淫穢裝束……」

安德莉亞:「那……那些不是我想穿的,是……是……」

侍衛長:「陛下,如今您還在為這些事狡辯又有甚麼意思呢?您現在裙子里穿著甚麼,您自己應該最清楚啊。」

安德莉亞羞惱道:「我穿的當然是正經的……」當巧手隔著布料划過臀肉,金髮少女尷尬地沈默了,她熟悉這種觸感,熟悉這種細線嵌入股縫的束縛感,毫無疑問,她裡邊穿的是為挑逗男人而設計的丁字褲……

侍衛長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繼續說道:「後邊的密道還沒被他們發現,現在走的話,屬下有七成把握可以保護您安全出城,陛下,雖然……雖然您是這樣的女人,可如果落在叛軍手上,他們的手段不是您能想象的。」

安德莉亞自嘲一笑:「我是怎樣的女人?從兒時開始,我就是一個被無數男人妄想弄到床上去的女人……」

侍衛長:「屬下無意冒犯陛下。」

安德莉亞面無表情地靠前兩步,將絕美的臉龐湊到侍衛長耳邊,悄聲道:「你也想把我弄到床上去麼……」

侍衛長:「屬下不敢。」

安德莉亞越過侍衛長,拖曳著潔白的長裙朝塔下走去,聖級氣勢陡然而起,再如何落魄,她也是這個國度里唯一的女皇!

侍衛長呆立在原地,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內裡衣衫已經被冷汗打濕。

野外河邊的簡陋營地中,侍衛長與幾個親衛靜坐在篝火邊上,他隨手將乾枯的木材拋入噼啪作響的烈火中,長劍卻始終擺在最容易抽出的位置。

一個親衛巡查歸來,報告道:「頭兒,暗哨已經佈置好,周邊的隱身結界也檢查過了,沒有紕漏,樹林外沒有叛軍的蹤跡,他們應該還沒搜尋到這邊來。」

侍衛長遞過一份乾糧和水壺,說道:「好,辛苦你了,先填飽肚子吧,明天應該沒甚麼時間休息了。」

親衛:「帳篷里好像沒人啊,陛下哪去了?」

侍衛長:「陛下到河邊洗浴去了。」

親衛:「頭兒,那你怎麼不去保護她?」

侍衛長:「陛下她本身就是聖級強者,哪需要人時刻盯著,況且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看女人洗……好呀,你小子開玩笑都敢開到老子頭上了,找打是吧?」

在一陣起哄聲中,眾人繃緊的神經難得放鬆了一些……

親衛:「頭兒,陛下都淪落到這地步了,為甚麼你還忠心耿耿地護著她呀,說句實話,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開溜了。」

侍衛長:「雖然陛下確實做過一些讓人不齒的行為,也在暗地裡簽署過出賣國家利益的條約,可她的初衷只是為了建立一個讓所有人地位平等的國度。」

親衛:「那些叛軍其實之前就找過我,想收買我做內應,嘻嘻,別這麼看著我,我可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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