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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戰前鼓舞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就這麼一句簡單不過的話,卻讓安迪的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明顯感覺到全身的熱血都向胯下的某個部位聚集,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他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誠實……

海倫娜朝台下的士兵嫣然一笑:「今天,我會用身體作為這位勇士的獎賞,在這裡,我可以向你們每一個人保證,凡是在我麾下英勇作戰立下戰功的男人,都可以得到我的侍奉!」

然後又轉頭朝安迪認真地問道:「在夢里你是用甚麼姿勢肏我的?」

安迪摸著後腦勺說道:「把你的大腿架到肩膀上,站……站著肏……」

海倫娜微微一愣,搖了搖頭:「男人吶……」

安迪:「這……這姿勢很累嗎?我從書上看來的。」

海倫娜指了指一旁的明頓:「公爵大人最喜歡用這個姿勢肏我和母親了。」

安迪:「啊?」

明頓像是與有榮焉地笑道:「海倫娜小姐和伊麗莎白夫人天生一對美輪美奐的大長腿,當然是這個姿勢最爽了,尤其是讓她們母女倆把大腿同時搭在雙肩上,輪番奸入淫穴,那滋味……嘻嘻,老夫不說你們也懂的。」

安迪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明頓所說的場景,當場有射出來的衝動,強行壓下欲念後,覺得這個陰損的老貴族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身為聖級劍士的海倫娜身體柔韌性自然也是出類拔萃的,脫下皮靴,毫不費力就把小腿架在安迪肩上,再次暴露出裙底那條暴露得不成樣子的丁字褲,若有若無的蜂鳴聲嗡嗡作響,再度成為視線焦點的跳蛋又開始履行它的職責。

潺潺蜜汁浸濕整條丁字褲,沿大腿內側滑落,洩洪成湖,縈繞在腳邊,美麗的指揮使小姐不出意外地開始發情了。

海倫娜把小嘴湊到安迪耳廓邊細聲道:「拿出你的男子氣概,狠狠懲罰我這個淫蕩的指揮使吧……」

篆刻著魔法紋路的跳蛋被無情地從溫暖的小穴中拽出,隨手扔向半空,金屬表面沾染著淫汁,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墜入塵土,沒人關心它的下落,離開了那個女人,它甚麼也不是。

白襯衫化作漫天碎屑,奶罩與丁字褲無力抵御利爪的撕扯,放棄了最後的抵抗,與腰帶細劍一起被遺棄在高台的地板上,腰間的短裙卻奇跡般地得以保留,大概是因為女主人擺出這個羞人的姿勢後,短小的裙擺不足以成為男人插入騷屄的障礙吧,又或者說,失去意義的短裙代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趣?

安迪瘋狂地,瘋狂地展現他作為男人的獸性,海倫娜的那句淫語,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積攢已久的慾望,激發出他壓抑了無數個夜晚的愛意,他是如此地傾慕著海倫娜,如此地渴望進入她的身體。

他只想抽插海倫娜,抽插這個做夢都想抽插的大美人,去他媽的正義!

當肉棒第一次插入女人的騷屄,他舒舒服服地呻吟了一聲,溫潤的肉壁充分包裹著他的肉莖,粘稠的淫水細細滋潤著他的性器,他終於開始理解為甚麼那些老貴族執著於把海倫娜調教為性奴隸了。

因為實在太爽了,沒有任何詞彙能形容他此刻的感覺,那是任何美食,香煙,賭博,烈酒都無法比擬的快感,他覺得他之所以是男人,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當肉棒插入肉洞的那一瞬間,他全身的每一條神經都在傳遞著同一個信號,奸辱一位淑女的感覺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美妙,如此的暢快,正義?

正義是甚麼?

海倫娜淫叫了,像個被強姦的淑女一般,閉上一隻眼眸,咬住一根指頭,哼哼唧唧地淫叫了,宛如一位初嘗禁果的處女般,靡靡之音中透出一絲極力克制的掙扎,並不顯得如何放浪,卻比高昂的淫叫聲更為觸動人心。

她叫得真好聽啊,不愧是貴族出身的大小姐,跟暗巷中招攬嫖客的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

台下的男人們口乾舌燥地喘息著,幾個年輕的毛頭小子已經忍不住將手伸進褲襠中撫慰焦灼不安的老二,要是知道頂撞公爵還有這種好處,他們早就把公爵親屬全問候一遍了,橫竪平常在酒館裡也沒少吐槽這些貴族,罵上半個小時輕輕鬆松,還不帶重復的。

哎,誰讓人家安迪膽子大呢。

處男的持久力總是來得比他們酒後吹噓的要短得多,頭一次探入幽深花徑中的肉棒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沿途風光,就在溫柔的包裹中吐出濃稠的白漿,安迪尷尬地抽出垂頭喪氣的性器,扭過頭去,不敢正眼望向這個剛被自己內射的動人女子,他害怕在那雙美眸中看到欲求不滿的幽怨。

就在安迪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時候,一種異樣的觸感如同興奮劑般再次激起了他對女人的征服欲,他熟悉這種溫潤而潮濕的纏繞,他剛被海倫娜教會了甚麼叫舌吻,他幾乎可以肯定有人在替他口交。

安迪激動萬分地轉過頭來,卻意外地看見了海倫娜調皮的巧笑,哎?不對,既然海倫娜還在他面前,那胯下替他口交的又是誰?

安迪的眼光慢慢下移,他難以置信地看見了一位俯跪在地的少婦,她簡簡單單地盤起發髻,兩簇螺旋狀的垂鬢從耳廓邊蜿蜒而下,潔白無瑕的紗裙如同雪蓮般綻放在身下,裸露的香肩隨紅唇吞吐肉根的節奏而搖晃,從俯視的角度可以清楚分明地窺見那隱藏在抹胸下的深邃乳溝,安迪不認識這個女人,可從視線接觸的那一瞬間起,他就知曉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僅因為她的與海倫娜有七分相似的眉眼,更因為她身上洋溢著與海倫娜如出一轍的內斂純潔,她在替男人口交,卻依然風華絕代。

他知道這個女人叫伊麗莎白,前禁軍統領布萊頓的妻子,海倫娜的母親。

安迪一時慌了神,說道:「夫人,不……不要這樣……」

伊麗莎白聞言,乖巧地吐出肉棒,仰頭望向面紅耳赤的新兵,調笑道:「這位勇士,剛操完人家的寶貝女兒,就嫌棄我這個做母親的,好像不太紳士哦。」

安迪:「沒有的事,夫人,我只是……」

伊麗莎白:「你只是覺得我不如女兒漂亮?」

安迪:「不……不是,夫人您和海倫娜小姐一樣漂亮。」

伊麗莎白低頭望向自己的胸脯:「那難道是我的身材不夠好?沒道理呀,我一直保養得很好的……」說著竟是順勢扯下了自己的抹胸,一對白嫩豐腴的玉兔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繃入安迪眼中。

安迪腦門一熱,顧不得回答這個只有一個答案的選擇題,連忙捏住鼻孔仰首朝天,他確信如果不是這樣,下一秒鼻腔內的血液就會失控。

海倫娜嬌嗔道:「母親,哪有你這樣說脫就脫的,奶罩都沒穿,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火爆!」

伊麗莎白站起身子,捏了捏女兒俏臉,指著地上的碎布笑道:「你這丫頭倒是穿了,結果有分別麼?」

海倫娜啞口無言,此刻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裙的她,確實沒有多少揶揄母親的立場。

伊麗莎白朝台下嬌聲道:「我是伊麗莎白,海倫娜的母親,這次經元老會特許,以軍妓的身份隨軍出征,慰勞諸位勇士。」

這次出戰居然有機會玩到這對上流社交圈中聞名遐邇的母女花?新兵們開始覺得這次的任務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伊麗莎白一邊套弄著安迪的肉根,一邊柔聲道:「這位勇士的小弟弟好像又精神起來了呢,作為母親,我很高興你這樣為海倫娜著想,就讓我們母女倆好好報答你的善意吧。」

說著便擺出與女兒同樣的姿勢,將小腿架在安迪另一側肩膀上。

伊麗莎白把小嘴湊到安迪耳廓邊細聲道:「你是想先搞我那個淫蕩的女兒呢,還是我這個下賤的母親呢。」

剛剛才告別處男的安迪,獸性再發!

雙手繞過兩個同樣細小的蠻腰,用力一夾,同時驚起兩聲嬌呼,一棒當先,不由分說地撐開貴婦的緊致騷屄,他發誓要這個女人知道挑逗他的代價,一頭埋胸,蠻不講理地咬住少女的乳尖櫻桃,他發誓要這個女孩永遠都忘不了他。

嚶嚀聲起,母女二人面暈淺春,含羞嗒嗒,她們已經被調教為性奴隸,卻依然叫得像個淑女。

台下的新兵們看得牙癢癢的,心中難免憤憤不平,安迪這小子走了甚麼運道,這種好事怎麼就落不到自己頭上?

就在他們自怨自艾的時候,一隊妙容嬌俏的女僕卻是悄然無聲地出現在高台下,待新兵們注意到時,她們已整整齊齊地在廣場的木樁前,顯然有著不俗姿色的同時也有著不俗的身手,可女僕們並不自由,手銬與腳鐐上的沈重鏈條杜絕了她們逃逸的希望,玉頸上的奴隸項圈昭示著她們可悲的身份,她們曾是前議長卡爾最信任的護衛,如今卻只是任人褻玩的性奴。

沒有命令,女僕們乖乖地將手銬上的漆黑鎖鏈拋起,掛在木樁頂部的鐵鈎上,以此證明自己失去了最後一點反抗的可能,失去反抗能力的美貌女僕對一群血氣方剛的新兵而言意味著甚麼?

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可最中間的兩根木樁為甚麼空著?

一位年長的長辮女僕牽著一位粉雕玉琢的長髮女孩緩緩走到僅剩的兩根木樁下,女僕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悄聲安慰,女孩嘟起小嘴,兩根小指頭在胸前不住地對戳著,可愛得一塌糊塗。

新兵們犯起了嘀咕,這是哪家的大小姐迷路了跑到這地方來了?然而下一幕卻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長辮女僕從腰包掏出兩對鐐銬,一對鎖住女孩手腕,一對套住女孩膝蓋,隨後乾淨利落地將兩根鏈條掛上鐵鈎,將女孩整個人以「M」字形的姿勢吊起,輕盈飄逸的公主裙隨著大腿掰開而翻至腰間,繡著小熊圖案的粉色內褲盡顯天真爛漫。

長辮女僕眼角隱有晶瑩淚花,她無法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為了懲罰自己,她把為自己鎖在了小姐身邊的木樁上,她只期望這些新兵對她的大長腿更有興趣。

女孩扭了扭嬌軀,似乎稍微適應了這個恥辱的姿勢,嬌聲道:「諸位勇士,我是前議長卡爾唯一的孫女安妮,經元老會特許,我和家裡的女僕們一起隨大家出征,我們……我們是供大家洩欲的肉便器,現在……現在請大家試用我們的騷屄……」

一臉清純的小淑女卻說著如此露骨的淫語,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狠狠地輪姦。

又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在人群中:「餵,公爵大人,這些都是你政敵的女眷,你可真會慷他人之慨呢。」

安迪還在台上忘情地抽插著伊麗莎白與海倫娜母女,說這話的當然不可能是他,新兵們左顧右盼,愣是找不到出言挑釁的人。

見慣了風浪的明頓並沒有動怒,打了個手勢制止了督戰隊的追查,也壓下了紛亂的議論,他沈聲道:「誰說隨軍侍奉的都是我政敵的女眷?」

新兵們心中暗忖:海倫娜,伊麗莎白,連前議長的小孫女都逃不過你的魔掌,難道這還不算?

明頓打了個響指,說道:「出來吧,讓他們知道,我們彼得家族為神聖聯盟付出過甚麼。」

又一位嬌小玲瓏的女孩緩緩走到明頓身側,齊肩短髮襯著哥特風格的黑衣蕾絲長裙,與裙裝縫著同樣蕾絲紋理的遮陽傘倚在香肩,顯出一種略帶神秘的童稚。

明頓:「告訴他們,你是誰。」

女孩嬌聲道:「我是彼得家族的四小姐,明頓公爵的小女兒,綺頓,和安妮一樣剛滿十四歲。」

明頓:「告訴他們,你為甚麼在這裡。」

綺頓:「身為彼得家族的一員,我有義務為神聖聯盟出力,為此,我請求父親大人親手把我調教為性奴隸,和安妮一樣,我也是供諸位勇士洩欲的肉便器。」

明頓:「把你的裙子掀起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墮落的證據。」

綺頓面露難色:「父親,我……我……」

明頓寒聲道:「別逼我親自動手,代表家族為神聖聯盟獻身,你應該感到榮耀。」

遮陽傘不再為女孩提供庇佑,正午的陽光灑落在黑色劉海上,褶褶生輝,新兵們見證了綺頓掀起長裙的一瞬,看呆了眼,他們看見網狀的長襪勒住白皙的腿肉,看見開襠丁字褲出賣了少女的秘密,看見兩枚大小不一的跳蛋在淫穴與屁眼中蠕動,看見放縱的淫水已經打濕了女孩的雙腿。

綺頓羞澀地別過俏臉,她本來只想逃離父親的掌控,只是她和父親的政敵們一樣,低估了父親的手段,明頓絕對無法容忍背叛,即使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兒。

明頓:「繼續說!」

綺頓平復了一下情緒,細聲道:「如大家所見,我的小穴與後庭每天都會被塞入跳蛋調教,不但下邊的兩個肉洞,就連我的奶子也貼著兩枚震動乳飾,我已經被徹底調教為一個無可救藥的性奴隸,即使在戰爭結束後,我也當不回大小姐了,侍奉男人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明頓:「很好,這才是我彼得家族的女人,來人啊,把我女兒跟安妮吊在一起,今天她被輪姦的次數不能比安妮少。」

從前總是針鋒相對的兩個小美人一前一後,以同樣羞恥的姿態被吊在同一根木樁上,卻是同樣的可愛。

綺頓:「安妮,對不起,小時候你最喜歡的小熊娃娃,是被我故意弄壞的。」

安妮:「沒甚麼,前些年你出城郊遊那次,我是故意把顏料塗到你最心愛的裙子上的。」

綺頓:「想想真是可笑,我們爭了這麼多年,結果甚麼也沒得到呢。」

安妮:「至少我們得到了肉棒,不是麼?」

如狼似虎的男人們聽不到兩個小女孩之間的悄悄話,他們吆喝著,瘋狂地將她們身上的裙裝撕成布條,用灼熱的白濁充盈她們身上每一個肉洞,他們只想聽她們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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