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朝霞與夜幕的相逢
艾露莎:「替我把內褲拉下來吧,我……我害羞……」
倫納德親了一下艾露莎側臉,壞笑道:「蕩婦怎麼可以害羞呢?」
艾露莎一時氣結,可誰讓她之前親口說過那樣的話呢,只好乖乖地將下體最後的遮掩緩緩褪至雙膝,讓使壞的戀人盡情欣賞自己放蕩的羞態,還有那遠比年齡成熟的……
大屁股……
驚艷的風光讓倫納德有那麼一瞬間幾乎忘記了呼吸,直到窒息的感覺傳遞到大腦才讓他恢復粗重的喘息,他顫抖地撫摸著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股肉,一遍又一遍,愛不釋手。
觸碰的溫差讓艾露莎嬌軀一顫,如果凍般抖動的後臀落在倫納德眼中,卻更顯得嬌俏可人。
倫納德將目光投向上身,那緊繃的飽滿酥胸,是他下一個需要征服的領地。
紐扣一顆顆解開,連衣裙一點點從削玉香肩往下剝落,與內褲成套的黑色蕾絲胸罩漸漸顯露出真容,也顯露出崢嶸,紅髮少女的胸脯不出所料地同樣火爆。
倫納德:「這奶罩後邊的扣子是怎麼解開的?我還是第一次解這個呢。」
艾露莎:「又要我自己脫是吧?」
倫納德:「真不會啊,萬一扯壞了,你一會兒可就得真空回去了。」
艾露莎只好無奈地親手解除上身的最後一層屏障,美奐絕倫的一對大白兔歡快地躍動在微寒的空氣中,翻起眼花繚亂的驚濤駭浪,豐碩而不失堅挺,讓人驚嘆這花季少女怎麼會發育出這般妖嬈的身段。
倫納德看得一呆,他也不是那種沒見過女子裸體的男人,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彼得家族的古堡內見過各式各樣的胴體,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的成熟豐腴,海倫娜與奧黛的曲線畢露,安妮與綺頓的天生麗質,無一不是足以讓男人血脈僨張的美人兒,可此刻在他眼中,都比不上自己的戀人,比不上這個只為他一個人放蕩的紅髮少女。
倫納德情不自禁地靠在艾露莎背上,雙手交錯探出,狠狠抓住那兩團手掌難以把握的彈嫩肉球,指腹深陷凝脂,搓揉按掐,把兩顆豪乳扭捏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倫納德嗅著艾露莎身上散髮的馥郁體香,吻著戀人通紅的耳根,細聲道:「艾露莎,我愛你,比任何人都愛你,愛你身上所有的一切。」
艾露莎:「倫納德,把肉棒插……插進來吧……」
倫納德:「我想……先插你的大屁股,可……可以嗎?」
艾露莎:「我身上的肉洞,都是你的,你愛怎麼插都可以……」
倫納德:「我的小蕩婦先把自己的屁眼兒掰開看看?」
艾露莎:「遵命,主人……」
艾露莎整個人趴在桌面上,騰出雙手,屈指成鈎,慢慢地挖開了自己的臀縫,纖纖玉指摳入旱道,往兩邊撐開,把後庭上的羞恥部位擴張到足以容納肉棒通過的寬度,為狹長的旱道開闢出一條嶄新的航線。
眼看著心愛的女人熨帖地親手奉上後庭菊穴,從初見就開始迷戀著這肥美翹臀的倫納德哪還忍得住,乾脆利落地掐住艾露莎的水蛇蠻腰,苦等多時的肉棒直挺挺地侵入花芯,驚起一聲慘烈的淫叫。
艾露莎渾身顫抖,俏臉側貼在陳舊的木桌上,呼吸紊亂,嬌喘連連,就算她學的再快,畢竟沒有被真正開發調教過,而年少氣盛的倫納德又恰逢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肉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猙獰。
艾露莎終於明白母親和妹妹被侵犯輪姦時為甚麼會叫得那樣淒厲了……
倫納德:「啊,抱歉,弄疼你了嗎?我應該慢一點的。」
艾露莎擠出一個笑臉:「沒事,繼續插進來吧,呼,呼,唔,我會讓主人好好宣洩的……」
見戀人沒有表示反對,倫納德再次拉響了出航的汽笛,他實在不想停下來,他這輩子從未如此渴望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他想得到她,得到她的全部。
肉棒在蜿蜒曲折的旱道中潛行,盡情體驗著腸壁吸附研磨棒身帶來的極致快感,不同於口交的滋潤,肛交的暴戾感更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有甚麼比淪陷的後庭更能證明臣服的姿態呢,而且這被迫撅起大屁股挨操的性愛體位,對女人而言難免帶著某種屈辱的意味,從視覺到觸感時刻刺激著男人的性慾。
肉棒一頂到底,潛入它所能到達的最深處,暢快的壓迫感傳遞至倫納德腦海中,快感瘋狂地湧向身體每一條神經,他自然而然地猛吸一口氣,開始抽插艾露莎的屁穴。
肉棒每一下突入,都在渾圓的股肉上泛起一陣漣漪,伴隨著悅耳的浪叫聲,訴說著少女的意亂情迷,肉棒每一下抽離,都在鼓脹的腸道中留下寂寞空虛,伴隨著肉壁的收縮感,表達著少女的難捨難離。
艾露莎淫叫著,頭一次在男人面前,心甘情願地淫叫,酣暢淋灕地淫叫,白花花的肉體將破舊的木桌壓得吱吱作響,起初的痛感已經完全被洶湧澎拜的高潮所掩蓋,在戀人的抽送下欲罷不能。
朦朧中,艾露莎想起卡蓮說過的一句話:女人的一生啊,終究是要被男人的肉棒乾過才算完整呢。
艾露莎嬌軀亂顫,情不自禁地呻吟道:「主人,用力,繼續用力操我,啊,啊,好……好舒服啊,艾露莎的屁眼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啊,噢,噢,啊,啊,啊,又來了,高潮又要來了,啊,啊,好……好激烈,去了,又要去了,主人,射出來吧,在艾露莎的屁股里射出來吧,這個放蕩的大屁股,渴望您的精液,渴望您的疼愛。」
倫納德的性器忠實地回應了艾露莎的願望,炙熱的白濁瞬間灌滿本來只用於排泄的腸道,男人痛快地宣洩著,女人痙攣地高潮著,肉棒連接著彼此的肉體,快感浸染著彼此的靈魂。
相愛的戀人,靈欲的結合。
倫納德抽出剛射完一管的肉棒,直接在艾露莎兩腿之間拭擦余精,沒過一會兒又再度雄起,正準備一嘗蜜穴的滋味,遠處卻傳來波頓的高喊:倫納德,怒爪,你們幾個還要不要吃早餐了!。
倫納德只好無奈作罷,貼在艾露莎耳邊溫柔說道:「下次再插你的小穴好嗎?」
艾露莎輕輕嗯了一聲。
倫納德哼著輕快的調子整理衣裝,他沒有留意,紅髮少女的星眸中氤氳著離別的傷感……
永恆大陸商會總部往南十公里的黃沙大漠中,佇立著一座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莊園,之所以獨特,是因為這座莊園本身就是一片用金錢砸出來的綠洲,能硬生生用金錢砸出一片綠洲的,當然只能是那位窮得只剩下錢的守財奴曼爾達夫了,毫無疑問,即使在最擅長經商的地精族中,他也是最富有的那個,傳聞他每天需要考慮的不是如何掙錢,而是如何揮霍,大陸上至今流傳著他的名言,存放在金庫里的錢沒有任何意義,花出去的錢才是錢。
而這個錢多得花不完的地精,此刻正在莊園的室外泳池邊上享受著剛調好的雞尾酒,以及美女的侍奉,覆蓋整座莊園的魔法陣列將風沙與熱浪阻隔在外,對曼爾達夫而言,沙漠與草原並沒有甚麼明顯的區別,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曼爾達夫對面坐著一個人,一個平民百姓眼中的大人物,一個神聖聯盟中出了名不好惹的領主,可在他眼中那也就是個領主罷了,【傭兵王】蠻骨脾氣夠大了吧,可有誰見過他在這座莊園裡發過脾氣嗎?
但曼爾達夫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因為這個叫查克爾的領主是他多年的老主顧了,而且他這次帶過來的貨色也確實不錯,特別是身邊對名為麗茲和麗雅的性奴母女,叫人拍案叫絕。
為了迎合地精族的習慣,母女二人被迫換上了一身異域舞姬風格的淫穢裝束,絲質頭紗從發端一直散落至嬌臀,纖薄的面紗掛在面頰兩側掩住櫻桃小嘴,為俏麗的容顏增添一分撩人的神秘感,兩片橢圓形的布料被一根透明絲線拉緊固定在酥胸上,只夠堪堪裹住乳房三分之一的面積,透光的布料上明顯能看出凸起的兩點嫣紅,迷人又羞人,下體則是兩人平日里司空見慣的丁字褲設計,只是那片同樣細小的三角布料不知用甚麼藥水浸泡過,緊緊貼合著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巨細無遺地勾勒出美鮑的輪廓,淫賤又下賤。
半透明的燕尾裙擺隨風飄蕩,兩人右腿均套上篆刻著特殊紋路的金色圓環,那是曼爾達夫獨創的標識,戴著圓環的性奴永遠無法逃脫追蹤,而能取下圓環的只有曼爾達夫本人。
兩套舞衣款式一致,只不過母親所穿是熟婦風情的暗紫,女兒所穿則是可愛俏皮的粉紅。
曼爾達夫啜了一口盛在麗茲乳溝內的雞尾酒,嗤笑道:「我查過她們的資料,幾個月前還是塔安村裡的正經人家,你到底對她們使了甚麼手段,怎麼轉眼間就讓你調教得跟母犬一樣了。」
查克爾朝母女倆撇了撇嘴:「你們自己跟曼爾達夫大人說吧。」
麗茲像回憶起午夜的噩夢般,臉色一變,卻仍然斷斷續續說道:「查克爾大人把我和女兒……送回了塔安村,讓我們穿著我年輕時婚禮上的……那款婚紗,在自己的舊居中供村裡的男人們……輪姦。」
麗雅見母親臉色愈發蒼白,連忙接話道:「後來他們又把我們帶到了父親的墓地,把我們抱起來凌辱,然後又強迫我們在父親的墓前失禁。最後那天……最後那天布朗叔叔把我鎖了起來……」
曼爾達夫:「慢著,布朗是誰?」
麗茲:「布朗本來是我家雇傭的果農,後來無恥地出賣了我們。」
曼爾達夫:「噢,你們繼續。」
麗雅:「布朗叔叔把我鎖了起來,想讓……讓哈利操我,母親聽到呼喊趕過來阻止,被村民們按倒在地,我們……我們被哈利操過後,一起徹底淫墮了……」
曼爾達夫:「那個叫哈利的挺厲害的嘛,一下就把你們母女給操服了?」
麗茲捧著雙乳,湊到曼爾達夫耳邊輕聲道:「哈利……不是人……」
當對某個人心存恨意時,罵一句不是人是相當正常的事情,但麗茲的這句不是人,顯然別有含義,曼爾達夫是個聰明人,自然能理解麗茲的意思。
曼爾達夫把麗雅遞過來的葡萄送進嘴裡,問道:「那哈利是……?」
麗茲羞紅著臉說道:「大人你剛不是說我們母女被調教得跟母犬一樣麼……」
曼爾達夫朝查克爾竪了竪拇指,兩人心領神會地相視一笑。
查克爾:「本來她們家還有個叫艾露莎的養女,年紀比麗雅大一歲,身材卻火爆得快要趕上她母親了,那姿色只要稍作打扮,不比五族女皇差多少,可惜被教廷聖女安德莉亞從中作梗帶走了。」
曼爾達夫悠然道:「難道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人跟教廷過不去?」
查克爾:「艾露莎身上隱藏著一種近似神跡的治癒之力,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動她的原因。」
曼爾達夫:「你本來是想保留她的處子之身,好在我這邊賣個好價錢?」
查克爾:「如果你見到她,肯定覺得物有所值。」
曼爾達夫:「誰知道呢?」
查克爾:「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到商會總部那邊交接去了。」
曼爾達夫:「請便吧,老朋友,噢,對了,你給我送來了這麼聽話的性奴母女,我也額外贈送你一個情報吧,純淨天國和深黯之淵已經開戰了,蠻荒之地那只狐狸精也在蠢蠢欲動,這場戰爭很可能會波及到神聖聯盟,這是你的機會。」
查克爾略一思量,點頭致謝後離去。
曼爾達夫對身邊的母女性奴笑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地精族的肉便器了,你們應該還沒被其他種族的男人操過吧?」
麗茲:「我和女兒是侍奉肉棒的性奴隸,無論是甚麼人的肉棒,我們都無權拒絕,滿足男人的獸慾,就是我們的全部。」
曼爾達夫:「據我所知,你們人族的女人可不大看得起地精族的男人哦。」
麗雅:「我和母親是最下賤的性奴隸,性奴隸只是挨操的工具,沒有種族之分。」
曼爾達夫拍了拍手掌笑道:「不錯,我對你們很滿意,對了,你們被哈利操弄的時候,用的是甚麼姿勢?」
麗茲脫光了自己,馴服地躺臥在泳池邊上,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麗雅脫光了自己,乖巧地趴在母親身上,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兩個形狀極為相似的騷屄疊放在一起,濺射著發情的汁液。
母女性奴的淫穴,迎來了異族肉棒的洗禮,從故鄉的塔安村到地精的莊園,她們的淫叫聲,別無二致。
她們已經再也離不開肉棒了……
密集的箭矢從昏暗的天空中投下,蒙眼的戰馬在蕭殺的戰場上狂奔,殷紅的鮮血從駭人的斷肢上迸射,脆弱的生命在無情的廝殺中消逝。
每一秒都有人死去,沒人敢保證自己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即便是聖級強者也不例外,要在殘酷的戰場上活下來,靠的不僅僅是實力,還需要足夠的幸運。
除了在山嶺上對峙的那兩個女人。
交戰的雙方都無比自覺地遠離那個地方,因為沒有人想死,戰場上從來不乏悍不畏死的士兵,但不怕死和送死畢竟是不一樣的,前者可以贏得同伴的尊敬,後者除了一塊裹屍布外,甚麼也沒有。
【審判者】聖羽與【幽夜使者】暗翼就這麼紋絲不動地對望著,徬彿那慘烈的戰場跟她們沒有半點關係。
女皇們在戰場上絕不會輕易出手,她們是天坪上最重要的砝碼,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失誤,都可能導致己方部隊的潰敗,繼承神意武裝的女皇本身就必然是戰略聖級,而這兩位更是公認歷史上殺力最強的女皇。
聖羽:「暗殤沒來?」
暗翼:「還沒到她出手的時候。」
聖羽:「你就這麼有自信?」
暗翼:「你不也留著底牌?」
聖羽從背後懸浮的四把聖劍中取下【屠魔】,說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暗翼輕輕揮動幽暗的長柄鐮刀,說道:「讓我們了結兩族的仇恨吧。」
聖劍與鐮刀背負沈重的命運,撕裂著空間,吞噬著靈魂,在女皇的手中交錯,就在神意武裝碰撞的瞬間,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箭矢停頓在半空,戰馬止住了步伐,鮮血凝結在創口,生命停留在最後。
隨著刺眼的強光消散,聖羽眯了眯眼,說道:「這裡……這裡不是女神的神國嗎?你到底乾了甚麼?」
暗翼揉了揉眼簾,說道:「我甚麼也沒做,看來是女神乾預了我們的戰爭。」
聖羽:「把你們這些骯髒的魔族召喚到神國,本身就是對女神的褻瀆!」
暗翼:「這裡可不是你的純淨天國,我勸你說話前先動動腦子。」
聖羽:「你說甚麼!」
暗翼:「我說甚麼你聽不見?你聾了嗎?」
「夠了!羽族和魔族的女皇,停止你們無聊的紛爭,女神把你們的靈魂召喚到神國可不是為了看你們吵架。」
一個消瘦的身影從迷霧中走來,頭覆兜帽,看不清面容,緩緩說道:「我是女神的神使,我代表著女神。」
聖羽和暗翼不敢怠慢,雙雙向神使屈膝行禮。
神使:「放下你們的仇恨,羽族和魔族有共同的敵人。」
聖羽高聲道:「共同的敵人?敵人在哪?除了魔族還有誰會威脅到羽族的安危。」
暗翼冷笑道:「羽族最大的威脅不就是你這個瘋狂的女皇麼?」
神使:「你們共同的敵人在神聖聯盟……」
聖羽:「人族?呵呵,抱歉,我從來不覺得神聖聯盟是純淨天國的對手。」
暗翼:「單憑人族的兵力,確實無法抗衡我們中任何一方。」
神使:「人族的女皇背叛了女神,她被邪神所蠱惑,喚醒了遠古的魔物,你們想看看這場戰爭的結果嗎?」
周遭景物一變,聖羽和暗翼又再度置身於戰場中,只是她們身上的神意武裝已然破損不堪,處在崩潰的邊緣,就連她們自己也身負重傷,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壓抑的空氣中,遍布戰場的殘骸已經難以辨認屬於羽族還是魔族,寥寥無幾的幸存者們已經失去了戰意,絕望而麻木地凝望著他們的女皇。
這就是她們兩族相爭的結果?這場戰爭沒有勝者……
悠長的號角聲從戰場的南邊吹響,筋疲力盡的士兵感覺大地在顫動,他們驚恐地看著遠方,看著魔物像黑色的潮水般湧來,看著從未見過的巨人邁開沈重的步伐,看著巨人肩上那個風姿綽約的金髮女子。
她左手持盾,右手持杖,她披著流光溢彩的裙甲,她是神意武裝【聖者之心】的主人,她是人族的女皇陛下,她叫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