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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迷霧中的真實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代表著淫欲的詩歌在肅穆莊嚴的女神雕像前奏起,神聖的教堂中上演著種族延續的神聖儀式,男人們為新婚的若葉奉上炙熱的祝福,那是每一個男人獨一無二的印記,那是他們給予一個女人最直白的贊賞。

吊帶垂落,本就略為松垮的抹胸布料翻落腰間,純白的短裙被不斷揚起,自慰洩身後的若葉被男人們擁簇在中間,內褲與奶罩早已撕成可憐的布碎散落一地,她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之間輪流填充著尺寸不一的堅挺肉棒,她不知道那是屬於哪個男人的,因為在輪姦之前,溫柔而體貼的丈夫就替她戴上了漆黑的眼罩,到底是初為人婦的女孩子,臉皮薄,在自己的婚禮上讓賓客們姦淫取樂,即便是出於丈夫的意願,多少也會難為情,眼前的黑幕隔絕了曖昧的目光,也讓向來對感情抱有純真幻想的若葉,自欺欺人地漸漸放下心防,她分不清哪一根才是來自丈夫的肉棒,每一次被插入都竭盡所能地逢迎著,嘶聲力竭地淫叫著,她只是單純地不想讓丈夫失望,不想與丈夫的第一次交合留下任何的遺憾,為此她不惜放棄高傲與尊嚴,恬不知恥地討好每一根陌生的性器,她是荊流的妻子了,她剛在女神的見證下起誓永遠忠於丈夫,無論為丈夫做甚麼,她都甘之以殆,她委屈著自己,讓每一個強姦她的男人痛快宣洩,只要其中有她的男人就足夠了。

她是最美麗的新娘,也是最幸福的娼婦。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丈夫荊流對妻子的款款深情:「沒想到我的小若葉放蕩起來居然這麼有女人味呢,真後悔以前那樣冷落了你。」

若葉心中暗喜,嘴上卻一如既往的傲嬌:「也就你這瞎子對我視若無睹了,看看……噢,噢,哈,看看現在輪姦我的這些男人們,哪個沒……幻想過和我上床?啊,啊,高……高潮了,又高潮了!」

荊流:「被男人們輪番操弄的感覺很爽對吧?」

若葉:「一……一點也不爽,我只是為了顧全你們部族的……嗯,嗯,習俗……」

荊流:「被我操也不爽?」

若葉:「啊,啊,只有……只有被你操的時候才爽……」

荊流:「那我可愛的小若葉從被輪姦開始一共爽了幾次?」

若葉遲疑道:「兩次……噢,不,三次!嗯,一共三次。」

荊流笑道:「可我還沒操過你啊,這麼說,放蕩的小若葉無論和誰交媾都能爽起來呢。」

在丈夫面前親口承認被別的男人搞爽了,若葉嚶嚀一聲,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像現在這刻丟臉,羞惱道:「你……你欺負人……」

荊流:「那你想知道現在強姦你的是誰麼?」

若葉:「不想知道!」

荊流:「就是接到你花球後被你訓斥的部下哦,被他玩過後,恐怕以後你都沒法子在人家面前抬起頭來了。」

若葉:「啊,啊,難怪插得這麼……起勁,我只不過拒絕過他的追求,他就這麼想凌辱我麼……」

荊流:「你現在這模樣,是個男人都想凌辱你啊……」

若葉:「他……啊,啊,他忽然動得好激烈,噢,受不了了,我要被討厭的部下乾上高潮了,噢,噢,讓他拔出去,我不想讓他射在裡邊……」

荊流:「沒關係啦,反正他已經在你裡邊射過一次了,而且若是怠慢了客人,傳出去會讓別人笑話我們夫妻不知道禮數呢,還不趕緊向人家道歉?」

若葉:「好……我……我知錯了,這位客人,請……請放心射在若葉的騷屄里,若葉會……會心懷感激地收下你的饋贈。」

荊流:「若葉乖,這才是我的好妻子呢。」

年輕的軍官暗戀若葉多年,何曾見過生性高傲的統領大人還有這般小女人嬌羞溫馴的一面,心中一蕩,長久以來積攢而下的愛恨糾纏伴隨著凌虐佳人的性交衝動轉瞬湧向下體,他的血液沸騰了,他的精液沸騰了,他的靈魂沸騰了,一股股白漿如同連環巨炮般激射而出,一波波灌進這位新婚人妻的小穴里,陰道中,子宮內,再次內射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他長吁一口氣,意猶未盡地拔出猙獰巨根,從滿是余精的騷屄內拖出一條纖細粘液銀絲,直至絲線斷裂,像點燃了引信般將最後一枚白濁炮彈轟向美人俏臉,濃漿灑落,在高潮中失神的面龐上塗抹出白裡透紅的淫糜色調。

荊流:「我的小若葉被顏射啦,是不是又爽到了?」

若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神遊天外,舔了舔滑到嘴邊的白精,含糊道:「爽……爽到了,我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爽到天上去了,嗚嗚嗚,若葉被操成淫婦了……」

荊流憐愛地揉捏著妻子僵直凸起的粉色乳頭,笑道:「看你這色情的奶子,還想繼續讓更多的男人乾你吧?」

若葉:「我……我想讓你乾……」

荊流戳了戳妻子鼻梁:「賓客們都沒盡興,我這個當主人的總不能顧著自己先吃,不過……」他指了指人群里勃起的肉莖說道:「看來第一批乾你的客人又恢復活力了。」

若葉鼓起腮幫說道:「這是我們的婚禮,你怎麼能只讓我陪別的男人……」

荊流:「傻丫頭,你就不會讓三個男人同時輪姦你麼?你的小嘴和屁眼不是都閒著麼?你身材這麼棒,又不是只有騷屄能射。」

若葉:「對……對哦……」隨即高聲道:「今天的若葉是大家的若葉,請大家不必客氣,隨意開採我的肉洞吧……我會讓你們一起舒服的……」

男人們聞言,一哄而上,紛紛將肉棒捅進新娘子的口穴,屁穴,淫穴,三穴齊插,三穴齊鳴,三穴齊射,三穴齊奸。

新娘子俯跪在矮桌上,鼻梁上的黑紗眼罩與腰間僅有的白紗布料裝飾著這身色情的媚肉,相映成趣,她像母犬一般跪著,微微顫動的四肢出賣了此刻惴惴不安的內心,她勉強地笑了笑,努力讓自己更放蕩些。

新娘子身前站著男人,身下躺著男人,身後趴著男人,她被男人們像三明治般包裹著,他們不是她的新郎,但她卻是他們的新娘。

新娘子的檀口生澀地吮吸著肉棒,忽然被按住臻首,伴隨著暢快的宣洩,她喝到了帶著腥氣的粘稠牛奶。

新娘子的淫穴緊緊啜住到訪的肉根,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讓身下的男人射了一次又一次,在丈夫的諄諄誘導下,她漸漸覺醒了取悅男人的本能。

新娘子的屁眼溫柔地容納著侵犯的陰莖,無私地奉上旱道的初次,懵懂少女被奸至高潮時,小屁股卻響起兩道不和諧的噗噗聲,周遭傳來男人們揶揄的調笑聲,她尷尬地輕聲向操弄自己後庭的男人道歉,羞態可掬。

新娘子的左手握著不知屬於誰的炙熱肉棒,前後套弄,無名指上的婚戒,閃爍著幽深的光芒……

新娘子的嬌軀復上一層光潔的銀白,她穿上了由精液織成的婚紗。

教堂中的男人們舉杯相慶,都在真誠地欣賞著新娘子被乾的樣子……

璃月不知甚麼時候坐在了千年王國的王座上,她茫然望著身前畢恭畢敬的大臣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陛下,陛下?此事還請陛下決議。」身旁的首席行政官荊流出言打斷了璃月的思緒。

璃月回過神來,問道:「甚麼事?噢,本皇剛走神了沒聽清楚,荊流你再說一遍吧。」

荊流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說道:「前任女皇祭月被惡魔蠱惑,意圖腐化自然之靈,證據確鑿,目前已被擒獲,請陛下發落。」

璃月:「那神意武裝……」

荊流:「陛下您忘啦?那天你擊敗祭月後,神意武裝就重新選擇了您作為它的主人啦,不然陛下今天又怎麼會坐在這裡?」

璃月:「我擊敗了祭月?」

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被劉海遮住的左眼,卻沒摸到那恥辱的傷疤,她的左眼沒瞎,難道那天她真的在決鬥中擊敗了自己的宿敵祭月?

璃月興奮地揮了揮手,說道:「那就盡快把那個惡魔的使者處死吧!」

荊流忙道:「臣懇請陛下三思,祭月犯下這種滔天罪行,怎麼能只是處死了事。」

隨後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而且很多部族長老不希望她就這麼被處死……」

璃月聽出了些許弦外之音,皺眉道:「那你們說應該怎麼處置她?」

荊流:「臣下與在座幾位長老都商議過了,祭月已經失去了神意武裝的加持,體內的永恆之力又被我們以精靈族的秘術封印,除了身體恢復速度維持有著聖級水平,戰力已經和常人無異,大可以把她囚禁在娼館內,調教為性奴隸供人玩弄,一方面可以懲罰這個邪惡的女人,一方面盈利所得還能充盈國庫,一舉兩得。」

璃月冷冷笑道:「說得這麼好聽,還不是你們想操她?」

荊流不動聲色:「陛下言重了,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千年王國,若陛下覺得不妥,我們可以好好查實祭月與惡魔交易的事再論罪處決。」

璃月臉色一變,這些長老明面上不說,可誰猜不到當初那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祭月與惡魔交易這種說辭也就騙騙底層民眾,只不過成王敗寇,她贏了,祭月也只好真的與惡魔交易了,可把柄到底是落下的。

璃月:「沒想到她一手把你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到頭來對她最狠的那個人是你。」

荊流:「我只忠於女皇,而現在千年王國的女皇就是陛下您。」

璃月:「好吧,就按你們說的去辦,別乾得太過分,那畢竟也是曾經的女皇。」

荊流:「今晚臣下和幾位長老就要一起到牢里審訊祭月,陛下如果有空就不妨一起去吧,不然事後陛下責怪我們乾得過分,可就說不清了。」

璃月:「本皇就不去了,你們看著辦就好。」

荊流:「陛下就不怕祭月真的審出些甚麼?」

璃月沈吟半晌,終於妥協道:「好,本皇今晚就和你們一起去。」

入夜,銀月城守衛最為森嚴的地牢中,璃月凝望著柵欄另一側被束縛在活動拘束架中的祭月,心中生出一絲兔死狐悲的莫名憂傷,她從未想象過這個恬淡如水的女人,也會流露出這種表情,這種欲求不滿的表情,而那兩個圍繞她忙碌的人類男人,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璃月朝身邊的荊流問道:「你從哪找來的這些人?」

荊流:「他們是從神聖聯盟彼得家族重金聘請回來的調教師,不過請陛下放心,沒走國庫的賬,是長老們私下湊的錢。」

璃月:「看來你們準備得相當周全啊。」

荊流:「長老們既然願意把籌碼壓在陛下身上,自然也不會介意添點彩頭。」

璃月:「他們是怎麼把祭月弄成……這個樣子的?」

荊流:「他們使用了專為精靈族配制的媚藥,陛下。」

璃月:「媚藥?我瞭解祭月,她絕不是一個容易向慾望屈服的女人。」

荊流悠然道:「如果是直接往她小穴和奶子注射十倍劑量的媚藥呢?」

璃月驚道:「注射十倍劑量?你們就不怕直接把她弄瘋掉?噢,我明白了,你們是刻意保留了她聖級的恢復能力?可即使以她現在的體魄,仍然不可避免會留下後遺症吧?」

荊流:「也就讓她離不開肉棒而已,這不正是陛下您所期望的那樣嗎?」

璃月:「胡說,本皇甚麼時候期望過這種事情!」

荊流沒有理會璃月的辯解,自顧自地說道:「陛下不覺得她穿上這身裙裝,比往常更美麼?」

璃月冷哼一聲:「哼,男人……」

璃月既然能被視作最熱門的女皇候補人選,本身當然也是千年王國中有數的大美人之一,可就連這樣的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刻被拘在籠中的祭月要比自己勝上一籌,燭光透過長裙鏤空蕾絲點綴在白皙胴體上的迷幻黯紋,猶如在靜謐湖面上染開一縷墨色,清純中蕩漾著妖嬈,別說身邊這些一直覬覦祭月美色的男人,就算是她這個女人,也難免生出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她原來並不是恨著祭月,她只是一直嫉妒著她……

調教師們將水銀棒分別插入祭月的舌尖,陰唇,臀縫探測體溫,隨後讀數記錄在案,然後便取出一枚控制水晶激活,一聲酥軟到骨子裡的悠長呻吟從祭月喉中漫出,以往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俏臉如今已是被情慾所掩蓋,看不出痛苦還是享受,又或者兼而有之,一枚魔法跳蛋從裙底跌落,一直滾到牆角,淌出一條顯眼的水漬,男人們會心一笑,他們都知道那跳蛋與腳踝間的細線意味著甚麼。

不愧是花了大價錢請回來的調教師,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荊流:「祭月已經發情了,陛下,您也該準備進去了。」

璃月皺眉道:「本皇在這兒看著就行了,進去做甚麼?」

荊流:「陛下您事前不是早就和長老們說好了麼?這時候還在裝糊塗可就沒甚麼意思了,況且如果不進去,陛下又為甚麼穿成這樣站在這裡?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們過過眼癮嗎?」

璃月:「我穿成甚麼樣子了……?」隨後疑惑地朝自己裙擺掃了一眼,怔怔一呆。

她居然穿著【辱裙】,精靈族人專為羞辱蕩婦而設計的【辱裙】,她堂堂一個精靈女皇在一群男人的注視下穿著一套極端暴露的【辱裙】!

她身上的布料,並不比籠中的祭月好上多少……

璃月視線與裙擺接觸的瞬間,似乎猛然回想起甚麼,喃喃細語道:「噢,對了,我想起來了,確實曾經向長老們許諾,如果成功奪回皇位,就以女皇的身份供長老們褻玩……」

荊流彎腰擺手,作了個邀請的手勢,說道:「那麼就請陛下入獄吧。」

璃月雙眼迷茫地一步跨過監牢鐵門,兩任女皇,兩個命運糾纏的聖級高手,兩個不世出的美人兒,雙雙淪為階下之囚,籠中相會。

調教師們退出牢籠,順便解開了活動拘束架的禁錮,重獲自由的祭月嬌喘著,像一頭被慾望所支配的母獸,一個箭步便將剛步入籠中的璃月撲倒在地,她粗暴地用香舌撬開對方貝齒,窸窸窣窣地索取舌吻,右手已經條件反射般探入身下美人裙擺,扒下璃月胯下那條吸附在騷屄與臀縫上的布條,棄之如履般扔出柵欄外,一位長老笑吟吟地撿起,湊到鼻尖聞了聞,心滿意足地收入懷中。

兩具柔媚的肉體彼此糾纏在一起,百合盛放,耳鬢廝磨,活色生香,調教師們當然不會忘記把照影珠準備妥當,這般不同尋常的美景,即使是他們的族長明頓大人,大概也不曾見過吧。

兩根秀氣纖細的玉指捅入嬌嫩的花芯,半點不秀氣地摳挖抽插,攪弄風雲,在祭月的敏銳感知下,璃月騷屄內那一處處敏感弱點便如黑夜中的點點螢火,盡數暴露在盲女的意識藍圖中,柔荑準確無誤地拂過那一處處防線中的漏洞,麻酥的感覺點點滴滴滲入穴壁,撩人春意絲絲入扣勾起欲念,璃月那看似穩若金湯的心防在自己的宿敵面前盡數成了可笑的擺設,被摧枯拉朽般碾成齏粉。

璃月的小嘴終於從祭月的舌吻攻勢中喘過氣來,喉嚨卻不由自主地哼出慵懶綿長的調子,像萬物在春意中蘇醒,像淑女在淫夢中徘徊,她叫床了,一聲接一聲,聲聲不斷,天籟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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