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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月下迷情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恍惚間,她心底滋生出一個從前絕不會有的念頭,當性奴似乎也不錯?

魔力耗盡的跳蛋重歸平靜,風暴過後,潮水褪去,筋疲力盡的祭月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壓出兩塊誘人的扁圓,唯獨那時而抽搐痙攣的屁股依然保持著微微撅起的羞人姿勢,一片泥濘的蜜穴仍在淌落象徵發情的瓊漿玉液,為翠色裙擺染上一層粘稠。

祭月細聲道:「主人,看看我,祭月已經被你調教成一個下賤的女皇了呢。」

金牙卻是出奇地沈默不語,掏出手紙拭擦著下體剛噴射的白濁,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感,他首先是一個男人,然後才是惡名昭彰的人販子金牙。

他這輩子頭一回對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性奴隸生出懊悔的感覺……

合上雙眼正準備蒙頭大睡的金牙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簾,看到了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熟悉是因為他撫摸過這具胴體的每一寸肌膚,陌生是因為他至今還不瞭解這個風姿綽約的美人兒,眼前佳人依然穿著那套露肩低胸舞裙,金牙曾評價這身裙子不夠暴露,可當此刻親眼目睹,卻沒來由地覺得這裙子比他推薦的色氣長裙要好看上無數倍。

金牙:「你怎麼回來了,千年王國的祈月節不是通宵狂歡嗎?」

祭月笑道:「祭月性奴擔心主人啊,啓動跳蛋後你就一句話也沒說呢。」佳人一笑,春風化雨。

金牙:「我能說甚麼,說你風騷還是淫賤?」

祭月:「性奴不就應該風騷和淫賤麼?而且……無論風騷還是淫賤,主人你都可以繼續懲罰擅自在騷屄里塞入跳蛋的祭月哦。」

隨後俯身在金牙耳廓邊輕聲道:「跳蛋已經重新充能了。」

金牙嘴角抽動,最終還是忍下了再度啓動跳蛋的衝動,說道:「祭月,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你是我所見過最出色的女人,你應該做一個淑女,不應該成為蕩婦……」

祭月:「可我已經是一個蕩婦了呀……親手把我調教成性奴隸的你,不是最清楚不過麼?」

金牙:「你現在還是處女,還……還有希望。」

祭月悄聲耳語:「那你今晚就強姦我,奪取我的處女,讓我徹底淪為你的性奴隸吧,反正繼承神意武裝後的女人都不會懷孕。」

金牙:「我……我不想……」

祭月:「你的心跳,你的體溫,你的汗腺告訴我,你想,你一直都想,你一直都想強姦我,因為你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是啊,永恆大陸上有幾個男人能抵御強姦一位女皇的誘惑?

金牙忽然嘶吼道:「沒錯,我是想操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就想操你,就算是現在我也想把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盡情射精,可我更想你幸福,作為一個女人獲得真正的幸福,不是作為千年王國的統治工具,也不是作為性奴隸沈溺在肉慾中。」

祭月似乎從來沒想過眼前這位被若葉視為人渣的地精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微微錯愕,隨即柔聲道:「你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主人呢,可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精靈一族的幸福啊,作為女皇,我有我的立場和義務。」

祭月俯身摟住金牙雙肩,香唇探下,忘情舌吻。

金牙的眼角忽然有些濕潤,他只是一個地精,一個卑微的地精,即使從以往那些被他徹底調教墮落的女人身上,也難免會感受到她們對自己出於本能的厭惡,但眼前這位統御一國的尊貴女皇身上,卻散髮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包容,他第一次被地精以外的種族這樣看待,被一個女人毫無芥蒂地親吻,雖然這個女人是個瞎子……

但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呀……

「強姦我吧,為了千年王國。」全世界最漂亮的瞎子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金牙看著自己高高鼓起的褲襠,不知道淪陷的到底是眼前這位女皇陛下,還是他自己。

魔法陣列以祭月為中心從腳邊蔓延,符文逐一點亮,一道不知通往何處的傳送門出現在狹小的監牢內,金牙皺眉道:「不在這兒做?」

祭月:「性奴隸當然要在大家面前被凌辱破處。」說著便率先進入傳送門中。

金牙一驚,連忙快步跟上,眼前景色豁然開朗,夜風獵獵作響,面對那輪碩大的圓月,金牙有種做夢般的荒誕感,他和祭月竟是站在一頭正在夜空中翱翔的角鷹獸背上。

往下俯瞰,銀月城中萬家燈火,歡聲笑語,原來所謂的在大家面前是這個意思,金牙不禁松了一口氣。

祭月俏皮一笑:「覺得失望的話,在廣場上操我也是可以的哦。」

金牙哪裡不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反手一巴掌用力拍在祭月彈嫩的屁股上,懊惱道:「不聽話,該打!」

沒想到這一拍,隨著一聲嬌呼,卻從祭月裙底下滾出一件東西,金牙連忙撿起一看,居然是今晚一直塞在女皇騷屄中的那枚跳蛋,還隱隱殘留著余溫與被淫液浸泡後的淫穢味道。

雖然被調教多日,可被人從騷屄中拍出跳蛋,祭月還是有些難為情,說道:「主人還給我吧,以後……以後還要用的……」

金牙難得搶回主動,壞笑著往跳蛋上舔了一舔:「嗯,不錯,騷味兒很濃,放心,馬上就還你。」

說著一手掀起祭月長裙,就這樣乾脆利落地將手中跳蛋塞入女皇后庭屁眼中。

祭月嬌呼道:「主……主人……嗚嗚,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金牙:「取之於屄,用之於臀,怎麼就不可以了?說說看,你是誰的性奴隸?」

幾句話的功夫,跳蛋已沒入屁眼,徹底埋入旱道中,女皇的抗議也就止於抗議罷了。

祭月眯了眯眼,慢慢平復著異物突入腸道的不適感,細聲道:「祭月是金牙主人的性奴隸,再也不敢違逆主人了。」

金牙:「對了,這頭角鷹獸是甚麼來歷?不會有甚麼意外吧?」

祭月:「它是森林中的角鷹獸之王,同時也是我的坐騎,向來飛得很穩,不必擔心。」

金牙:「床震,車震,馬震都試過,這鳥震倒是頭一回嘗試,不過這羽毛確實比最上等的毛毯還舒適。」

祭月從金牙的儲物戒中取出項圈,手銬與腳鐐,相當自覺地給自己鎖上,雖然對於一位聖級強者而言這些普通材質的刑具只能算聊勝於無,可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兒親自給自己套上枷鎖,這本身就足夠讓男人血脈僨張了。

祭月說道:「主人,請強姦我,請粗暴地強姦我,請粗暴地強姦我這個千年王國的女皇,神諭上說了,我只有徹底墮落,才能平息自然之靈的憤怒。」

碧色裙擺被夜風惡作劇般掀起,腿間點點晶瑩反射著溫柔的月色,馬尾長辮隨風飄蕩,盲眼女子俏立於萬千星辰中,她羞紅了俏臉,任憑瀆玩,任君採擷,任意凌辱。

金牙一嘆,像是作出某個重要決定般雙眼一瞪,踏前一步,將祭月往後一推,在他眼中,她是今晚最美麗的女人,也是最美麗的性奴,只屬於他的性奴。

四肢被縛的祭月沒有作出任何反抗,背靠鷹脖,跌坐在柔軟的皮毛上,沒來得及說些甚麼,翠色馬尾長辮便被金牙右手揪住,隨之而來的左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顎面頰,迫使她檀口微張,像演練過無數次般,祭月的小嘴迎來了地精那泛著濃烈腥氣與尿騷味兒的巨根。

好……

好臭呀,這味道比平時還濃,今晚他看我自慰的時候,到底射了多少回啊,也不知道洗一洗!

祭月心中抱怨,不爭氣的香舌卻已經相當順從地開始替主人舔舐清掃尿垢與余精,也在勾起主人的獸慾。

金牙:「給我舔得賣力些,女皇婊子,嫌臭是不是?再不聽話就把你扔到地精族的貧民窟去,讓那些花不起錢逛窯子的男人輪姦到天亮,他們的肉棒可沒那麼多講究。」

祭月喉中嗚咽出陣陣低鳴,似在搖尾乞憐,卻只換來了更為粗暴的抽插,隨口交侍奉而不斷膨脹的碩大肉莖幾乎塞滿了溫潤口腔,每每頂至喉嚨深處俱讓她有種墜入深海的恐怖窒息感,每每抽離舌尖又讓她有種迷失虛空的徬徨無助感,肉棒磨研著她的香舌,也撕扯著她高貴的自尊,之前連自慰都未曾嘗試的精靈女皇就像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只需要寥寥數筆,便可染上淫緋的色調,祭月無疑是一位聰慧的女皇,聰慧得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迅速墮落,她只是拿起畫筆,在白紙上描出自己的輪廓,畫中佳人,身上的每一個肉洞,都插滿了肉棒……

巨量白濁湧入檀口,祭月毫無意外地讓金牙射入嘴裡,然而地精主人今晚卻沒有像往常那般拔出肉莖,將余精甩在她俏臉上,而只是繼續溫存在香舌上,直到她將濃稠精液盡數吞入腹中,祭月峨嵋高蹙,口中巨根雖然射過一管,可依然堅挺,接下來理應侵犯她的淫穴才對,為甚麼還放著不動?

祭月忽然像是想到那幾本色情教材上的某段描述,驚恐地搖起臻首,可憐兮兮地望著一臉猙獰的地精,然而一切都太遲了,白濁過後又逢洪災,溫熱尿液漫過小蛇般的軟舌,連同粘在貝齒腔壁上的粘稠,一並衝刷進喉嚨深處,金牙竟是把精靈女皇的小嘴當成肉便器般直接尿在了裡邊,吞精之後又是飲尿,慘遭凌辱的祭月再度落下了清淚,可這遠沒結束,抽出硬直巨根的金牙對準祭月俏臉,再度迸射出屬於男人的精華,還故意不斷變幻角度,將粘稠精液鋪滿她巧奪天工般的精緻五官,包括她那對生來便失去光明的泛白雙眸,眨動的睫毛塗上銀白,分不清流下的是淚水還是精液。

口交,灌尿,顏射,祭月明白了,金牙真的在十分認真地……強姦她……

接下來遭殃的自然輪到奶子了,緊繃的抹胸轉瞬被布滿老繭的利爪撕成布碎,金牙連摸帶舔將祭月那敏感乳頭玩弄至僵直,施施然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乳夾,輕車熟路地固定在已然嫣紅凸起的紅梅上,奶子上最敏感的兩點被金屬夾子所鉗制,乳夾下所系乳飾在寒風中叮咚作響,異樣的不適感讓祭月忍不住哼出曖昧的呻吟。

金牙滿意地瞧著自己精雕細琢的作品,賞心悅目,嘴角微翹,猝不及防地猛然從奶子兩側抓起肉球,攏向兩片丘壑中央的鴻溝,包裹住自己那根剛射過兩回,略見萎靡的碩大巨根,絲絨般的滑膩觸感再次喚醒了猙獰的性器,它肆無忌憚地穿行於乳波肉浪中,享受著白玉凝脂般的椒乳撫慰,卻準備著對這椒乳的主人施以性虐的制裁。

剛被顏射在俏臉上的精液混和著淚水從下顎荷尖滑落,從玉頸至鎖骨,從香肩至乳肉,留下一條條淫糜斑駁的風乾痕跡,那是女皇被玷污的自白書。

金牙從腰間取下一瓶媚藥,拔開瓶塞把紫紅藥水倒入口中含住,隨手將空瓶扔往一旁,十指成鈎,扣住祭月胸前軟肉上的乳飾,朝對方朱唇重重吻下,與監牢中的溫柔擁吻不同,這一吻充斥著征服者的暴戾氣息,以及從地精口中餵下,專門為精靈一族配制的烈性春藥,大概那位售賣禁藥的黑市商販自己也不會想到,他出售的藥品居然會用在精靈女皇身上。

祭月的曼妙胴體馬上就起了反應,一道炙熱如火的氣旋從小腹一路瀰漫至全身,雪白冰肌逐漸染上著色慾的潮紅,清純的臉龐添上幾分嬌艷的風情,分外妖嬈,銷魂蝕骨般的撓人情慾從心底滋生蔓延,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喪失對身體的掌控。

她發情了,千年王國的女皇陛下,在一個地精面前,發情了……

她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想向金牙要一瓶子水,沒想到張嘴喊出的第一個音符,卻化作一聲慵懶的淫叫,比歌聲更美妙的淫叫。

羞赧的女皇慌忙捂住了小嘴,有些滑稽,有些可愛。

碧色裙擺帶著一絲絲不甘與惆悵,被孔武有力的雙爪從中撕開,散落兩側,成為可有可無的擺設,它的下場比抹胸略為好些,至少沒被撕成布碎,也有可能在那個地精眼中,這樣的精靈女皇,比全裸更誘惑?

反正最緊要的騷屄是完整地露出來了……

金牙像野獸般一聲低吼,粗魯地掰開祭月修長玉腿,毫不客氣地將那張綠臉埋入腿根,剛親完上邊那張嘴,便急不可耐地染指下邊那張嘴。

可憐的祭月本就情慾難禁,蜜穴私處早已泛濫成災,忽然被人舔舐陰蒂,更是潰不成軍,渾身酥軟無力,腳鐐鍊子在繃直與松垮間來回掙扎,那對迷死人不償命的大腿最後還是認命地盤住胯下男人的腰身,她羞澀地咬住食指,仍是止不住哼哼唧唧地呻吟叫床,這個叫金牙的男人實在太熟悉她的弱點,口手並用,齊驅並進,都用不了幾分鐘,就把她飽受媚藥浸染的身子挑逗得意亂情迷,祭月最後的防線,千倉百孔,形同虛設。

她終於屈辱地舉起了白旗,貝齒松開印著咬痕的食指,放縱地高昂淫叫,像所有被強姦的女人一樣,接受自己只是洩欲工具的事實。

雙目泛起凶光的金牙,理智已完全被欲念所吞噬,他遵循著自己最原始的交配本能,緩緩用充血膨脹至極限的性器,撐開那處夢寐以求的濕暖肉洞,他呆了一呆,他曾幻想過無數種抽插女皇小穴的感覺,卻從未想過竟是此刻這般的寧靜與舒適,緊致的肉壁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肉莖形狀,恰如其分的濕度滋潤著他繃緊的神經,就像一個慈愛的母親寵溺著頑皮的孩子,正在強姦著祭月的他,竟是生出一種陌生的溫馨感,他想,這應該是家的感覺吧……

漂泊至今的金牙,居然在一個女人的淫穴中,意外地感受到家的溫暖,讓他如墜夢中,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他一定不願醒來。

金牙試著挺動腰桿,深入淺出地抽插小穴,可無論他的肉棒侵入至何處,肉壁皺摺依然給予他幾經完美的包裹快感,他驚異地察覺出祭月的淫穴竟是能迎合肉棒的尺寸與位置而收縮,這種性愛天賦,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大概也只有祭月這種同時具備超強感知與肌肉控制能力的女人才能做到吧,也就是說,永恆大陸上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個祭月這樣的性奴隸了。

金牙粗暴地將祭月雙腿屈起壓往兩側,掐住那可盈一握的水蛇蠻腰,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以男上女下的經典姿勢耕耘這塊首度迎來侵犯的處女地。

與高挑精靈族相比,地精族的身高普遍矮小,但矮有矮的好處,金牙姦淫祭月小穴的同時,臉龐也可以毫不費力地埋入那對飽滿玉兔之間,盡情享受女皇肉體帶來的極致歡愉,他覺得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通暢。

身為調教師的金牙老練地掌控著節奏,隨時間推移而逐步加快抽插頻率,祭月的意識漸漸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沒,小穴,奶子,蠻腰,全身每一處與地精接觸的肌膚都在傳導著興奮的信號,她徹底地放下矜持,放下高傲,放下尊嚴,一步步走下雲端,墜入深淵,在數不清的絕頂高潮中,女皇的高貴形象與性奴的下賤模樣,逐漸在心中重合在一起,那就是現在的她,屈從於慾望的她,這個與地精苟合而高潮的性奴女皇,這個為千年王國而與地精苟合的女皇性奴。

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迷糊間,屁眼中的震蕩感,終於讓她想起,後庭里還可恥地塞著那顆跳蛋!

顫抖的屁股讓金牙更為興奮,興奮的抽插又讓祭月不斷收縮後庭腸道,前後兩端殊途同歸的無上快感將女皇最後一點羞恥心消磨殆盡,淫語百出。

祭月:「被乾得好爽,噢,噢,作為性奴的祭月和作為女皇的祭月一起被乾得好爽,主人,啊,啊,繼續……繼續操我,騷屄里不要停,屁眼裡也不要停,啊,啊,啊,來了,高潮了,又高潮了,祭月前邊那個洞和後邊那個洞,一起高潮了呀!呼呼,唔,主人,射進來吧,用你的精液填滿我的子宮,用你的精液徹底征服我這個蕩婦吧,我要墮落,我是主人最聽話的母犬!」

金牙一聲長嘯,放開精關,粘稠白濁洶湧而出,灌滿整個陰道與子宮,再逆流洩出穴外,點點落紅,宣告著精靈女皇的處女喪失。

星空之下,銀月城的子民徹夜狂歡,夜空之上,精靈族的女皇徹夜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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