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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女皇與地精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金牙:「那跟你的身體有甚麼關係?」

祭月:「直到前幾天我在祈禱的時候接到神諭,我需要用作為女皇的身體去撫慰平息自然之靈的憤怒,問題是我雖然知道怎麼當一個女皇,卻從沒被教導過怎麼做一個女人,我……沒有那方面的情感和慾望……」

金牙:「你……連自慰都沒試過?」

祭月:「我知道自慰的意思,但我從來沒嘗試過。」

金牙失聲道:「這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沒嘗試過自慰的女人。」

祭月:「我說過,我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精靈。」

金牙:「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皇……」

祭月:「所以我想請你把我調教成一個放蕩的女皇,為了千年王國。」精靈女皇雙手交叉捂胸,鄭重行了一禮。

金牙:「這是我的榮幸,女皇陛下。」

祭月遞過一枚戒指,說道:「這是你的儲物戒指,裡邊的東西一件沒少,你可以檢查一下。」

金牙:「裡邊的東西你都看過了?」

祭月:「你設置的魔法禁制很有趣,足足花了我五分鐘時間破解術式。」

金牙:「你這是算誇我呢,還是損我呢,這麼說,裡邊的書你也翻過了?」

祭月:「如果你說的是那幾本姿勢圖解和淫語指引,我已經全部背下來了。」

金牙:「用了多久?」

祭月:「一個通宵。」

金牙嘆道:「說不定你會是永恆大陸上最聰明的婊子……」

祭月俏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你這是算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金牙:「從今天開始,在這個牢房裡,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祭月,就是侍奉本大爺的性奴隸,我的命令是絕對的,聽明白了麼?」

祭月柔聲道:「明白了,我的主人。」

金牙:「那先遵照性奴禮儀把你的長裙掀起來讓本大爺看看吧。」

祭月果然沒有絲毫的違逆,乾脆利落地捻起翠色裙擺翻至腰間,讓好色的地精主人一睹裙下風光,修長而勻稱的白皙玉腿完美繼承了精靈一族的體態優點,冰肌雪膚下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偏又不失水嫩與彈性,渾圓挺翹的美臀隆起誘人的弧度,兩片股肉將繡有宮廷制式花紋的內褲撐起,呈現出極為誘人的線條,下體布料邊緣未見雜草,悄然暗示著這層層迷障下隱藏的極有可能是白虎名穴,平滑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纖細的腰身愈發襯托出眼前佳人的優美站姿,金牙的褲襠中不出意料地湧起每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那是雄性對交配的嚮往,是男人對女人的贊美。

然而在若葉眼中好色如命的金牙卻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祭月:「剛才你的心跳比正常快了五分之一,體溫上升了一度,呼吸急促,是情緒興奮的表現,但為甚麼我覺得你好像不太滿意?難道我還不夠好看麼?」

金牙:「你的體態無疑是神明的傑作,很美,但不夠色,美與色從來都是分不開的。」

祭月:「如果你想看,我現在就可以把內褲脫下來。」

金牙:「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點女人該有的情緒波動,你就僅僅是忠實地執行了我的命令而已,你也許是個完美的女人,但要成為一個放蕩的女皇,光完美是不夠的。」

祭月:「我還少了甚麼?」

金牙:「女人味。」

祭月:「我的體香很正常啊,怎麼就沒女人味了。」

金牙無奈扶額道:「大概我現在把你按在床上強姦,你也會覺得理所當然的吧?」

祭月認真思索片刻,說道:「在這個房間里,你有權強姦我。」

金牙一聲哀嘆,只覺得眼前這位女皇陛下比他這輩子所有見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難纏。

金牙:「我覺得你有一個誤會,你並不是作為統治精靈一族的工具而誕生在世界上的,你首先是一個女人,一個具備獨立人格的女人,然後才是精靈女皇,祭月,你的悲傷和喜悅,都只屬於你自己,你並非缺乏情感與慾望,而只不過在你的潛意識中,一直壓抑著情感與慾望,如果要說原因,是因為你一直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的女人。」

徬如一縷晨光借著春風吹拂,透過重重布簾的一絲縫隙,照亮深邃的房間,喚醒那個在歲月里流連夢中的睡美人,祭月泛白的瞳孔中,生平第一次煥發出迷幻的神采。

她緩緩上前,捧起金牙那張絕對稱得上醜陋的綠臉,溫柔吻下,她……

哭了……

精靈女皇,掉下了此生的第一顆眼淚……

金牙雙目圓瞪,手足無措,被動接受著眼前的旖旎擁吻,他不是沒親過女人,他只是沒親過這樣的女人。

唇分,祭月舔了舔嬌嫩的櫻唇,淺笑道:「主人,這可是我的初吻哦。」

金牙襠部湧起前所未有的暴戾衝動,他知道,他想強姦這個女人……

然而祭月卻像是輕而易舉地讀懂了他的心思,輕輕按住他異軍突起的老二,細聲道:「但我現在又不想讓你強姦了……」

金牙頓時恨得牙癢癢。

祭月:「主人,今晚想讓我穿著甚麼衣服過來?」

金牙隨手從儲物戒指里挑了一套衣裙遞到祭月手中,祭月接過揚開,俏臉緋紅。這一晚,高貴的精靈女皇到底穿了甚麼樣式的裙裝,無人知曉。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例行部族議政日子,清晨,祭月佇立於臥室衣櫥前,挑選出行衣著,以往都是隨意拿了就換上,橫竪以她的姿色,穿甚麼不得體?

穿甚麼不好看?

況且女皇的衣櫥里,有哪件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掛上去的?

只是想起昨晚那套相當「好看」,卻算不上如何「得體」的裙裝,祭月俏臉上難得透出別樣的情緒,她想起感應到金牙那足足僵直了五分鐘的面部肌肉,心底興起幾分莫名的驕傲,幸好向來特立獨行的精靈女皇從不需要侍女照顧起居飲食,不然她們此刻必然是一副太陽從西邊升起的表情。

祭月將一串項鍊繞過玉頸,輕巧撥弄貼在乳溝上的墨綠寶石,心中默念:主人,看得清楚嗎?

金牙的聲音在意識中回應:「嗯,不錯,比我想象中要清晰不少,噢,這個角度連你的奶子都能看光呢。」

祭月:「昨晚你還沒看夠?」

金牙:「看多少個晚上都不夠啊,這就是你的衣櫥?看起來都沒你昨晚穿的好看嘛。」

祭月:「我晚上是你的性奴,白天還是千年王國的女皇,穿著那身叫我還怎麼出門。」

金牙:「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穿著那身出門了?」

祭月:「想得美!」

金牙:「真想牽著你的項圈到流浪漢的聚居點溜達啊,對了,昨晚交給你的那兩根棒子……」

祭月:「如你所願,小穴和後庭各一根,都塞進去固定好了。」

金牙:「哦,那我試試看。」

祭月那張精緻得得無以復加的俏臉,忽然扭曲起難以言表的尷尬神色,一手扶住衣櫥,一手捂向下體,斷斷續續說道:「別……別把檔位調這麼高……」

金牙:「噢,抱歉,調錯了,不過我以為你這種冷淡的女人對這個抵抗力應該很強,沒想到比那些處女也強不到哪去……」

祭月咬牙道:「本皇就是個處女!一會兒你看著點,別亂來,那可是部族議政,出了岔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金牙:「還能怎麼收場,讓那些部族代表當眾輪姦唄,我保證他們誰都不會洩露出去。」

祭月:「會場里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應付過來……」隨即醒悟,這根本就不是人數的問題好吧!

金牙:「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玩弄你的,讓你知道被我調教的快樂。」

祭月嘴角微翹:「你這話……對多少個女人說過?」

抑揚頓挫的調子飄揚在議政廳內,荊流的報告書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錯。

對這位祭月一手提攜的首席行政官,就連精靈族里最挑剔的長老也不得不承認女皇陛下用人有方。

然而今天這聽著就讓人舒心的報告,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悶哼打斷了,而且誰都沒想到,打斷的聲音居然就來自女皇陛下本人。

荊流放下報告書,行禮相詢:「陛下,報告書是有甚麼問題麼?」

祭月搖頭細聲道:「沒……沒事……,你……你繼續讀就好。」

荊流滿臉狐疑,可既然女皇陛下這麼說了,他也只好照辦。

祭月心中默念:「金牙!你忽然就把魔法振動棒打開了對吧?剛我差點就要濕了,這是公眾場合,別太過分!」

金牙在意識中回應:「這就是你對主人說話的態度?不聽話的性奴是要被懲罰的。」

感受穴中巨棒又蠢蠢欲動,祭月只好低聲下氣求饒道:「求……求主人放過月奴……」

金牙:「這還差不多,再不乖,今晚打你的小屁股!」

我的屁股才不小!祭月心中緋腹道,嗯?不對,她甚麼時候開始在意自己屁股大還是小了?

半晌,又是一聲悶哼打斷了流暢的朗讀,而且較之第一次,還略為拖長了尾音,聽著就像是……

呻吟?

這回不但荊流,就連各部族代表也把眼光挪向了女皇陛下,暗自揣測這對君臣是不是生出了甚麼嫌隙,莫非荊流這書呆子真的向祭月表露心跡,招致了女皇陛下的不滿?

唉,這小子手腕不錯,可到底還是太年輕啊,在座的都知道他們的女皇陛下在這方面,簡直潔身自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只有荊流自己知道完全就沒這回事!

祭月這輩子第二次有了想哭的感覺,心中瘋狂咒罵:「金牙,你鬧夠了沒,麻煩下次你啓動那東西之前說一聲行不,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盯著我麼!」

金牙:「噢,抱歉,你那邊的報告書聽得我快睡著了,剛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下次一定告知,一定告知。」

祭月表面上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細聲道:「本皇今天身體不適,荊流,不用管我,繼續吧。」

圓桌上的部族代表頓時神情十分精彩,身體不適?

且不說從來就沒聽過精靈女皇身體有恙,女皇本身就是精靈族最強大的月祭司,誰不知道宮廷里的那幾位醫官就是千年王國里最閒散的職務,沒有之一!

只有荊流知道女皇一直替千年王國淨化腐蝕,以為女皇的不適與此有關,投去一個關切的眼神。

祭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確實沒事,只是內褲已經濕透了而已……

沒人會想到,恬靜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催動最高階的風系法術,無聲無息地抹掉裙下的濕痕。

金牙:「這法術還能這麼用?」

祭月:「不然我還能怎麼辦。」

金牙:「噢,三,二,一,開!」

女皇陛下正襟危坐,捂向襠部的玉手,又比剛才用力了一點……

是夜,銀月城守衛最森嚴的地牢中,結界之內,精靈一族最尊貴的女皇陛下,正如一條發情的母犬一般俯跪在卑賤地精的胯下,馴服地口交侍奉。

標誌性的翠色馬尾隨臻首晃動而輕舞飛揚,若不是那堪稱巧奪天工的精緻五官,此刻這位大美人身上的淫穢裝束,實在很難與平日里那位不苟言笑的端莊女皇聯繫在一起,鎖骨清冽,香肩似削,肩胛上蝴蝶美骨疊起深淺不一的輪廓,為光潔的玉背添上絲絲誘惑的骨感,由精靈一族秘法而具現的紋身圖案洋溢著神秘的氣息,時隱時現,乳形極為標準的一對玉兔兒雙雙躍動在潮濕的空氣中,活蹦亂跳地搖晃著眼花繚亂的白皙浪潮,不多不少,挺拔得恰如其分,彈嫩得恰到好處,玉頸之下,腰身以上,乃至整個迷人的後背,竟是完全裸露。

與翠發相配的墨綠布料纏住水蛇細腰,裙擺別出心裁地以千年王國特有的柔軟巨葉精制後縫合而成,前襟相當熨帖地不作遮擋,腿根處淫糜風光歷歷在目,別說內褲,就連丁字褲也欠奉,僅由一片可憐兮兮的小小葉片遮住私處那一線肉縫。

精靈女皇一雙藕臂扶在地精雙膝上,俏臉深深埋進那散髮著異味的兩腿之間,吞吐著那與地精體型完全不相配的碩大陽具。

金牙很舒服,相當舒服,前所未有的1 舒服,他堅信,如果換了普通男人,此刻已經不知射出幾管陽精了,胯下的這位精靈女皇,學得實在太快,才不過兩天光景,就已經比很多妓院中的頭牌都來得熟練,簡直可以稱得上性奴中的天才,而這位天才,是他一個人的性奴隸。

他忽然覺得,即便日後被處決,他也不後悔走這一趟,多少人至死都碰不到五族女皇一下,而他竟然能侵犯其中一位,還是五族女皇中最為清冷的精靈女皇。

金牙:「想起早上那群傢伙看到你裙擺被狂風捲起的模樣,我就忍不住笑,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滑稽表情,真的太搞笑了。」

祭月一邊舔舐肉棒,一邊含糊不清說道:「虧你想得出來,要我自己用……用風系法術走光,如果真讓他們看出來……我內褲里藏著魔法振動棒可怎麼辦。」

金牙:「他們哪有膽子細看,況且,你又塞得那麼深,屁眼那地方連一點輪廓都沒露出來。」

祭月:「我……我堂堂一個女皇,當眾走光,你……你以為很好玩?」

金牙:「說起來,那個叫荊流的倒是相當規矩地立馬轉過臉去,一眼都沒多看,瞧得出來,他是相當的仰慕你啊……」

祭月:「我沒喜歡過他,唔……唔……你……嫉妒了?」

金牙:「沒,我只是好奇如果讓他知道,他最仰慕的女皇陛下現在正為一個地精口交,不知道會不會馬上崩潰。」

祭月:「主人,都這麼久了,還不射麼?」

金牙:「性奴隸這時候應該怎麼說?」

祭月:「唔,唔,噢,我……我是千年王國最下賤的母犬女皇,是一個時刻渴求著精液的無恥蕩婦,懇請主人將最神聖的……白濁灌注到我的小嘴中,滿足我這個沒有精液就活……活不下去的性奴隸,來……來吧,我今晚還沒用餐,我今晚想……想喝主人的精液濃湯!」

金牙一把按住祭月臻首,將巨根暴戾地一下頂至咽喉深處,一聲長嘯,巨量白濁如怒海狂波般席捲而來,灌往檀口深處,祭月生出被精液淹至窒息的錯覺,香肩不自覺地一陣抽搐抖動,泛白的雙眸氤氳清淚,任由腥臭粘稠一滴不剩地落入腹中。

精靈女皇,精海浮沈,精填其口,精裹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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