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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戰爭之始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幕降臨,皓月當空,丘陵上的哨站依稀閃爍著一縷幽深的燭光,一切看上去就和往常一樣並無異樣,是的,並無異樣,只要忽略哨站內那七零八落的地精屍首……

唯一幸存的地精正口噴飛沫,歇斯底里地朝五個潛入的偷襲者叫罵著,如果不是手無寸鐵的魁梧地精已經失去了整條左臂,還真以為是他一人包圍了對方五人。

地精以極其誇張的表情獰笑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會哭著向你們求饒,然後供出傳送陣營地的布防?哈哈,我們偉大的地精怎麼可能向你們這些卑賤的種族低聲下氣地屈服?別做夢了,你們天生就是我們地精族的奴隸!就算你們五個在那些奴隸中算是稍微有點實力,也無法拯救你們族群覆滅的命運,哈哈,我也不怕告訴你們,精靈族的聖城伊斯托魯日前已經被我們攻破,城裡那對月祭司母女當眾宣誓淪為地精族的性奴隸,然後在月華殿外被肏了整整一天,我想想……噢,想起來了,戰報上說月祭司晨露被輪姦了七十九次,她的女兒月露也被輪姦了足足五十三次,真是十分耐用的肉便器呢,長耳朵,我猜你應該就是精靈族的傳奇射手曉月吧?希望以後你被抓住後,也能像那對母女一樣耐用。」

雖早有所料,可驟聞自己最尊敬的月祭司與最好的朋友雙雙淪為敵軍的性奴,還是讓曉月怒火中燒,從背後抽出一支箭矢抵住地精咽喉,說道:「你看不到那天了。」

一旁的人族祭司少女卻伸手壓下箭頭,搖頭道:「曉月,別衝動,他就是故意激怒你。」

曉月:「露娜,我知道,只是這個雜碎實在太可恨!」

地精揶揄道:「我又沒說謊,在我的抽屜里還放著前線送過來的照影珠,不信你們拿出來瞧瞧,那對母女在我們地精勇士的操弄下叫得不知有多風騷,我光看著都擼了好幾回呢。」

露娜沈聲道:「傳送陣營地到底是誰的部隊在駐紮,說出來,我可以勸服他們放你一條生路。」

地精似笑非笑:「放我一條生路?小妞兒,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麼?不過我不妨跟你透露一件事,幾天前就有兩位督軍率部向瓦倫要塞進軍,加上原來就已經在圍城的一個兵團,或許是昨天,或許是明天,或許就是現在這一刻,你們人族那位有著【救贖之吻】稱號的公主殿下,會用她那名滿大陸的小嘴兒安慰軍營里的每一根肉棒,然後為你們人族皇室誕下地精的孩子。」

露娜:「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公主殿下前往瓦倫要塞的時候就已經有犧牲的準備,她就是為了拖延你們的進攻而甘願充當誘餌。」

地精皺眉道:「拖延時間?這樣做有甚麼意義?等等,你們……你們五個聖級去傳送陣營地難道是為了……?哈哈,難道你們就是五族最後的底牌?笑死我了,凡人竟敢挑戰一位神明?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麼?」

一柄長槍扎入了地精哨兵頭目的胸膛,攪碎了他的心臟,地精徐徐癱倒,扭曲的面孔直到呼吸停止時還停留著戲謔的笑意。

露娜:「卡奧斯,我還沒問完。」

卡奧斯:「別費工夫了,他甚麼也不會說的。」說著便收起長槍當先離去。

露娜扭頭眺望瓦倫要塞的方向,想起公主殿下臨行前的囑託,沈默不語,心中一嘆,悠久而惋惜。

「公主殿下,您還有甚麼吩咐麼?」

「露娜,如果瓦倫要塞陷落後我還活著,記得到時候一定要親手把我殺死,這是我作為人族公主最後的請求。」

「我真的下得了手麼?」露娜搖了搖頭,緊跟上同伴的步伐,她心中明白,但卻不願意承認,遙遠的瓦倫要塞中正上演著淫虐的一幕……

殘陽如血,象徵著神聖的金色與代表著純潔的白色在一片殘桓斷壁中依舊美得驚心動魄,金髮如瀑,沐浴在黃昏暮色中,白裙如雪,傲立於金戈鐵馬前,身著人族傳統祭司長裙的妙齡女子面無表情,看不出一絲深陷圇圄的頹然或不安,似乎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可悲命運視而不見,所謂的視而不見,並不是因為此刻她的雙眸被黑布所蒙蔽,而是她相信那個人,相信那個人會拯救她的族群,拯救她的國家,還有,拯救她自己。

對於落入地精手中的公主而言,死亡就是最仁慈的拯救,她依稀聽到三個使用地精語交流的聲音,地精們大概不會料到,人族的公主殿下,居然還修習過地精的種族語言。

「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更漂亮些,真讓人期待她最終淪為性奴後是個甚麼模樣。」

「哼,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揮軍北上,一舉擊潰人族的主力兵團,而不是在一個卑賤的人類身上浪費寶貴的時間!」

「嘿,你的性子還是這麼急躁啊,別擔心,人族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剛攻下要塞,手底下的弟兄們也需要休整對不?你得承認,當凌辱公主殿下的影像流傳出去,對打擊五族聯盟與激勵己方士氣都是有好處的。況且你不覺得被那一位看著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情嗎?」

三個各自統率一個兵團的地精督軍經過一番唇槍舌戰,終於就人族公主的處置問題達成了共識。

其中一個聲音乾咳兩聲,以大陸的通用語說道:「請開始自我介紹吧,公主殿下,記住,那些俘虜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了,以你聖級的實力,即使蒙著眼,也應該能感受到我們後邊這些地精勇士灼熱的氣息吧?」

人族公主沈默片刻,柔聲道:「本人乃人族希爾頓王國的公主,聖級祭司【救贖之吻】,辛娜。希爾頓……」

「錯了。」

剛一直主張立即進軍的督軍冷冷打斷了辛娜的發言:「性奴隸不配擁有名字,你的性奴編號已經發放下來了,你現在是高等性奴三十五號,順便告訴你,三十四號和三十三號跟你幾乎是同時批下來的,就是伊斯托魯的精靈族月祭司晨露和她的女兒月露,現在,再重來一遍吧。」

急於攻下人族王國爭奪戰功的督軍雖然同意了兩位同僚的提議,可明顯心中相當的不爽,故而遷怒於眼前的人族公主。

憂心殘部安危的辛娜低頭應了聲是,糾正道:「本人乃人族希爾頓王國的公主,聖級祭司【救贖之吻】,地精族的高等性奴三十五號,從即刻起,以人族公主的身份宣誓,自願獻身侍奉永恆大陸上所有的地精勇士。」

公主殿下,低下臻首,身子微微前傾,玉足前後錯落,輕輕捻起裙擺兩側,以無可挑剔的優美姿態屈膝行禮。

督軍卻再度挑刺般說道:「高等性奴三十五號,你以人族的禮儀向我們地精族致敬?是不是要本督軍殺掉幾個俘虜才懂得怎麼當性奴?」

人族公主抿了抿櫻唇,說道:「對不起,主人們,高等性奴三十五號這就改。」

巧手翻飛,玉指輕挑,沒過幾秒,公主便將祭司裙胸前的紐扣解開了三顆,雙腿併攏蹲下,輓住腳邊裙鋸,緩緩站起身子,眾目睽睽下將素白裙擺拉至腰間。

嬌俏的粉色從胸脯拉開的紐扣中展露崢嶸,也從莊重的裙擺下探出春光,蕾絲皺摺層層疊疊鋪在曲線畢露的布料上,為成套的宮廷內衣和內褲點綴上可愛的花邊,談吐成熟,舉止沈穩的人族公主內裡穿的居然是一套洋溢著少女心風格的貼身衣物,著實讓望眼欲穿的地精士兵們意外之余,眼前一亮。

只不過可愛歸可愛,跟性感這個詞可沒有半個銅錢的關係。

另一位督軍再度乾咳兩聲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為你準備的奶罩和內褲,好像不是現在穿的這套吧?」

人族公主嫣然一笑:「難道我現在不夠好看麼?」

督軍:「好看,當然好看,公主殿下的容姿就算放在整個永恆大陸都算得上頂尖的存在,但光是好看可滿足不了我們身後這群氣血方剛的年輕士兵,他們拼上性命攻下你的要塞,可不只是為了看一個精美的花瓶,我想,他們更期待看到花瓶碎裂的一刻吧。」

人族公主自嘲道:「我穿上甚麼有分別麼?最後還不是得讓你們脫得乾淨?我還沒天真到認為你們今天會放過我,即使你現在命令他們把我鎖起來輪姦,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吧?」

督軍:「對於你這種難得一見的藝術品,簡單粗暴的輪姦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本督軍又不像攻陷伊斯托魯的那位莽夫,我希望看到你墮落之前作為女人真實的一面。」

人族公主失啞然失笑:「藝術?你們把凌辱一個女人的殘暴行徑稱之為藝術?不覺得可笑麼?」

督軍:「像你這樣的大美人被凌辱的過程,對你而言也許充滿了痛苦,但在雄性眼中卻充滿了美感,即使是你們人族的男人也不可能否認這一點,我說得沒錯吧?美麗的公主殿下。」

人族公主想起平常王公大臣們在宮廷舞會中對自己偶爾流露的曖昧神色,無言以對,冷冷道:「你們不就想看我放蕩的樣子麼?那就穿給你們看好了。」

說著便由兩個早已投降的人族侍女們攙扶著回到門內更衣。

待人族公主再度出現在三位督軍和一眾地精士兵面前時,收穫的是褲襠中整齊劃一支起的帳篷,以及地精族下體所獨有的濃烈體味,那是這個族群渴望交配的信號。

純黑色的蕾絲布條相當合身地圍繞在酥胸兩塊軟肉邊緣,卻又相當不合身地將兩塊軟肉勒出誘人的弧度,讓本就挺拔彈嫩的奶子更為鼓脹誘人,顫顫巍巍,搖而不墜,兩點充血凸顯的紅梅更像是點睛之筆,為粉嫩的乳暈賦予了某種色情的意味,之所以看得清楚分明,只因為本應遮掩丘壑的胸罩布料不翼而飛,完全暴露奶子的奶罩究竟還能不能稱得上內衣,公主和地精心裡想必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上身都這麼不像話了,下體又能像話到哪去?

讓所有淑女都羞於穿戴的開襠丁字褲就這麼不像話地盤桓在腰身下,然而更不像話的是一串閃爍著淫邪螢光的暗啞寶石從開襠的布料中切入,緊緊嵌入肉縫,明目張膽地折磨著這套全裸內衣的主人,前後上下,既淫又虐,便是打定心思犧牲自己的公主殿下也免不了羞得無地自容。

這麼過分的裁剪設計,明擺著就是要讓她這位皇室淑女穿著挨肏。

一直甚少發言的第三位督軍也終於忍不住感嘆道:「公主殿下,你這樣的女人不當性奴,才是永恆大陸上所有雄性的遺憾啊……」

唯恐招惹地精督軍們的不快,人族公主苦苦壓下雙臂遮羞的念頭,故意讓起哄的地精士兵們一飽眼福,雖然目不能視,但她清楚知道有資格站在這裡的都是屠戮過要塞同胞的凶徒,自己非但不能手刃這些血債累累的仇敵,反而還要賣弄色相討好這些醜陋的地精,她嘴角含笑,心中悲苦。

士兵們紛紛怪叫著:「走兩步,走兩步。」面對群情洶湧下侍女的問詢眼神,場間唯一坐著的三位督軍卻無一表態。

不表態往往就是最好的表態。

侍女輓起人族公主兩側臂彎,緩緩朝喧嘩的人群前沿繞去,一步,兩步,三步,每走一步,嵌入私處肉縫中的黯黑寶石均會富有節奏地亮起神秘的光芒,引導公主體內的永恆之力向下體匯聚,最終如同針茫般刺激那處已經泛紅的淫穴,即便是擁有著聖級體魄的她也難以抑制從靈魂深處刮起的色慾風暴,每走上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經歷了一次欲求不滿的自慰,洩身不能的糾結感逐漸替代被凌辱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意識,慾望一點一滴從心底滋生,她開始渴望,渴望高潮,渴望異物撐開小穴的快感。

紅撲撲的臉蛋,白花花的肉體,乳浪亂搖,呵氣如蘭,落在這些血脈僨張的圍觀地精眼中,便是最直白的勾引,如果不是三位督軍治下極嚴,礙於軍紀,此刻的公主殿下就該被肉棒所吞噬,沈溺在精液的海洋中了。

股間那不知材質的黯黑寶石一刻不曾停歇地侵蝕著美艷公主的心志,將純情的淑女推向混沌的深淵,常年為維持皇室形象而壓制在心靈深處的原始交配慾望掙脫枷鎖,悄無聲息間為美好的酮體染上緋紅的淫色,媚肉初成。

一聲嬌呼揚起,公主終是不堪侵擾,雙腿一軟,跪坐在不久前還是硝煙瀰漫的地板上,雙手捂住殷紅髮燙的雙頰,像個小女孩般泫然欲泣。

一灘水漬緩緩從胯下往四周蔓延,堂堂希爾頓王國的公主大人在一道道熱切的視線中,公然失禁,尿液浸濕了她的丁字褲,也洗刷了她的尊嚴。

無論如何,一個曾在敵軍陣前尿尿的公主,怕是再也別想抬起頭來了,當然,替地精們口交的時候是個例外。

丟盡臉面的公主拖著濕漉漉的大腿重新站回原地,接過一個精緻的木盒,按照地精們的說法,每一個屈服於地精族的性奴隸,都會收到這樣一件獎賞。

她默默翻開木盒,疑惑地摸了摸內裡幾件什物,眉頭輕皺,旋又啪的一聲蓋上,純真不代表無知,她認得盒中那四枚大小不一的魔法跳蛋,當然也知道把它們用到身上會有甚麼後果,雖然她從來都沒用過這種淫具。

可存心折辱她的地精督軍們又哪容得她矜持,侍女在她耳邊細語呢喃,公主打了個冷顫,再度緩緩打開木盒,在侍女的諄諄誘導下,將稍大的兩枚跳蛋一一塞入騷屄,屁眼,剩下的兩枚則分別固定在兩顆嫣紅的乳頭上。

侍女貼心地將盒中最後的啓發水晶塞入公主手心,然後便轉身離去,只留下孤零零的公主獨自面對狂熱的人群。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面前的每一個地精都想看到她親手糟蹋自己的下賤模樣,每一個地精都期盼著她不知廉恥地淫叫,每一個地精都確信她將會遭受無窮無盡的輪姦。

她木然捏緊手中的水晶,絕望地默念了一遍啓發咒文,她像在場所有地精所希望的那般,墮落成奴……

幾個敏感部位由跳蛋引發的颶風海嘯瞬間摧毀了人族公主的意識,她癱倒在地,香汗淋灕,雙眼翻白,幾近全裸的胴體不規則地痙攣著,她香母犬般吐露著丁香小舌,檀口中呢喃著含糊不清的淫語,美人發情,春心蕩漾。

人族公主仰臥在地,高聲淫叫,修長玉腿極力向兩邊張開撐起下體,右手二指掰開陰唇肉壁,一道聖光突然落下,將震動跳蛋肆虐騷屄的內裡慘狀照耀得纖毫畢現,這招【聖光閃耀】除了身為祭司的公主本人,在場又有誰能使出來?

又有誰能想到【聖光閃耀】能用在這種事上?

愛液飛濺,有如泉湧,沐浴在聖光下的公主殿下,毫無懸念地攀上高潮,潮吹不斷,騷屄中噴灑的不知該稱之為聖水還是淫水。

公主姿勢一變,匍匐在地,俯身翹臀,兩手玉指成鈎,在地精們的注視下切入臀縫,掰開後庭,屁眼內震動跳蛋高速旋轉,將柔弱的直腸內壁折騰得一塌糊塗,後庭屁眼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大美人的身子本能地想制止異物暴動,然後到頭來只是讓自己更加地狼狽不堪,讓觀眾們興致盎然。

性奴獻臀,佳人受罪,屁股搖晃不休,只有那束聖光始終如一。

公主終於想起禍害自己那對飽滿的肉球了,五指深陷乳肉,抓捏揉按,將自己那對極具彈性的玉兔擺弄成各種淫糜的形狀,依然無從抵御從奶子向全身擴散的麻酥感,她瘋狂地淫叫著,想走出這情慾的泥沼,卻又一次次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終於徹底失去理智,無視地精督軍的告誡,一手撕下俏臉上的黑布,重見光明,她眯了眯眼,清秀通雅的星眸逐漸適應周遭的光線強度。

人族公主停止了自褻,瞳孔微縮,她看到了一個雙向傳送影像的水晶球,以及水晶球中父皇和母后相擁而泣的影像……

短暫的驚愕後,她痴痴地笑了笑,說道:「我是地精帝國的高等性奴三十五號……」

地精的戰報官這樣寫道:兵團攻陷人族境內瓦倫要塞,費時九十二天,殲滅守軍四千三百二十一人,人族公主辛娜。

希爾頓以不傷及俘虜性命為條件繳械投降,以戰犯的身份接受懲罰,在要塞議事廳前的廣場中被士兵性虐輪姦二十六小時,內射次數無法統計,三穴被灌入海量濃精,徹底淫墮,淪為地精帝國的性奴。

幾天後,瓦倫要塞廣場的旗桿上,象徵著聖潔的祭司白袍迎風飄揚,旗桿之下,滿身塗鴉的高等性奴三十五號正高高地撅起了圓實的屁股……

她絕望地眺望著遠方,她相信,那個人一定會遵守承諾,結束她的痛苦。

碩大的肉莖再度撐開她的屁眼,她明明是個淑女,卻像娼妓一般地……淫叫……

艾露莎從噩夢中猛然驚醒,驚魂未定,一身冷汗,嚇得剛把早餐端進來的倫納德連忙快步走到床邊,細細安撫。

倫納德:「怎麼了?覺得不舒服?」

艾露莎嬌喘著細聲道:「沒甚麼,我從小就偶爾會做各種莫名其妙的怪夢,只是這回的夢境讓人有些難受罷了。」

倫納德:「你夢見甚麼了?」

艾露莎:「我夢到一個人族的公主被地精的軍隊凌辱。」

倫納德將手搭上艾露莎的額頭,嘀咕道:「也沒見發燒呀……」

艾露莎沒好氣地拍開戀人手掌,冷哼一聲,雙手環抱,腮幫鼓起,別過俏臉。

倫納德:「好了好了,別氣了,我錯了總成了吧,你也知道地精組建軍隊這種事有多荒誕,反正我是從沒見過那些眼裡只認得金幣的傢伙動武,嗯……真要說的話,前陣子倒是在一個巨魔巢穴里見過一幅類似的壁畫和一具可疑的遺骸,還在洞里拿回來了這個。」

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張保存完好的羊皮紙,遞到艾露莎面前。

艾露莎接過掃了一眼,說道:「上邊記載著是一門劍技要訣,看來你運氣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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