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些被侵犯的女人們
卡蓮:「公爵大人,這會兒還裝糊塗就沒意思了,如果這兩個小子沒跟海倫娜與伊麗莎白亂倫,你會輕易讓我把他們帶走?」
明頓:「那也總不能讓你白白帶走吧。」
卡蓮毫不猶豫說道:「要不我陪你上床?」
明頓聞言搖頭道:「免了。」
卡蓮:「我不夠漂亮?」
明頓:「大概沒人敢質疑夫人姿色。」
卡蓮:「我床技不夠好?」
明頓:「大概沒人比你更好了。」
卡蓮:「那你怕甚麼?」
明頓:「你我都是主修靈魂能力的強者,話就不必說明白了吧?」
卡蓮:「沒意思,說好了,不是我小氣,是你不敢要,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明頓:「老夫有件事想請教夫人,為甚麼不遠萬里到皇都這助布萊頓脫困?」
卡蓮:「你不覺得他很帥麼?」
明頓:「就這些?」
卡蓮:「就這些。」
明頓:「夫人請自便吧。」
卡蓮:「嗯,公爵大人也請回吧,路我都認得,就不必派人相送了。」
看著那抹嫣紅倩影消失在迷惘夜色中,明頓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管家現身道:「老爺,要不要讓羅斯和馬洛爾大人跟著?」
明頓:「就別讓他們去丟人了,免得明天還要我們去旅館替他們收拾善後。」
管家:「卡蓮夫人有這麼厲害?」
明頓:「我都不敢招惹的女人,你說她有多厲害?」
行至荒野偏僻處,確定無人跟蹤後,卡蓮將倫納德與波頓口中的丁字褲取出,替二人解開繩結。
垂頭喪氣的倫納德剛要行禮致謝,冷不防讓卡蓮一個耳光抽在臉頰上,健壯的身軀在波頓驚愕的目光中飛出將近三米,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卡蓮冷笑道:「本事沒多少,膽子倒是挺大,單槍匹馬到明頓的地盤上搶人?我該說你是白痴呢還是白痴呢?」
兩個選擇不都是白痴麼……
倫納德掙扎著站起,爭辯道:「那是我姐姐!」
卡蓮:「結果呢?平白讓人羞辱了一頓,還在姐姐小穴里告別了處男?噢,內射你姐姐那樣的大美人很爽對吧?」
倫納德高聲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姐姐!」
卡蓮:「難道我說得不對?所有人都看見你們一起高潮了,別告訴我那是裝出來的。」
倫納德:「我……我……」
他實在沒辦法承認與姐姐亂倫時暢快射精帶來的極致愉悅感。
卡蓮:「我不是怪你連累海倫娜亂倫,而是不希望你再這樣罔顧自己的性命魯莽行事,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回去,你不但有姐姐,還有父親,還有同伴,還有艾露莎……」
提及艾露莎與同伴,倫納德黯然低頭。
卡蓮向前兩步,將倫納德擁入懷中,傷感道:「如果你出事了,我也會難過的……」
感受到胸前兩處柔軟的壓力,倫納德舉足無措,略顯尷尬,低聲道:「卡蓮夫人,我知道錯了。」
聽到夫人二字,卡蓮悵然若失,幽幽一嘆,放開身子,說道:「我們繼續趕路吧。」說完便徑自向前走去。
她的心有些疼,那是屬於身為人母的心酸。
倫納德朝波頓撓了撓頭,說道:「為甚麼她只扇我耳光,你一點事都沒?」
重新打起精神的波頓難得幽默了一回,說道:「大概是因為我比你帥?」
倫納德:「放屁!」
深黯之淵,寂木城中,傭兵協會會長重山的宅邸沈寂了一段時間後,又重新熱鬧了起來,因為這棟豪華的宅子已經易主,它的新主人本來是在這裡暫住的客人,魔族巡察使黑鋼,同時易主的,還有重山的一個老婆,兩個情人,三個女兒,據說,在重山屍體被發現的那天晚上,她們就一起成了黑鋼床上的女人。
這沒甚麼好抱怨的,畢竟在魔族的國度,巡察使這個名頭,還是有點含金量的,算得上一個實權人物,對大多數女人來說,挑對了男人就是最好的出路,至於這個男人的床上有幾個女人,誰在乎?
黑鐵今晚的心情不錯,因為桌上有嫩得能在舌尖融化的牛扒,有從幾百公裡外運過來的葡萄美酒,有熬了超過十個小時的蘑菇排骨湯,有經過幾十道工序製作的冰鎮甜點,最重要的是,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一個他費盡心思也要弄到手的女人,雖然他一直沒查到這個女人的來歷,可這又有甚麼關係?
他只是想操她,又不是要娶她!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叫暮姬,一個謎一般的女人,她的過往一片空白,甚至這個名字本身也可能只是個假名。
黑鋼切下一小塊牛扒,遞入口中細細咀嚼,飽滿的肉汁在口腔中賤出,讓他聯想到吸吮美女乳頭的絕妙口感,例如眼前這位瞧著就極為有料的黑衣少女?
暮姬:「你說過,只要我來,你就會放了他們。」
遠處的牆壁上,吊著三個遍體鱗傷的人影,一個魔族,一個獸族,一個精靈,依次是訪夜,緋瞳,冷月。
黑鋼:「你來的不是時候,我不喜歡用餐的時候被打攪。」
暮姬:「我可以等。」
黑鋼卻拿起餐巾抹了抹嘴,說道:「我更不喜歡讓美女等待。」
暮姬:「那現在可以放人了麼?」
黑鋼:「你的這幾位同伴可不一般,我足足折損了二十位手下才把他們抓到手,噢,特別是那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兔子,我親眼看著她一腳踹飛了兩百斤的大漢,這他娘的是個牧師能幹出來的事?」
暮姬:「那是你的問題。」
黑鋼:「你知道我想要甚麼。」
暮姬:「我今晚任你擺布。」
黑鋼:「等我擺布完了你,自然會放了他們。」
暮姬:「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食言,我猜你一定已經調配了足夠讓我變成蕩婦的春藥,還有能完全禁錮凌辱我的淫具對吧?」
黑鋼:「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暮姬:「所以請你別讓我失望。」
黑鋼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三下手掌,侍衛入內,解下訪夜三人,押著往門外走去,緋瞳一臉的憂心,剛想說些甚麼,卻被暮姬一個眼神所制止。
黑鋼:「暮姬小姐,希望我們有個美妙的夜晚。」
暮姬屈膝行禮道:「今晚我只屬於你,尊敬的巡察使閣下。」
四面環壁的密室中,瀰漫著某種莫可名狀的恐懼氣息,混雜了血腥與惡臭的氣味凝固在潮濕的空氣中,教人產生一種在泥潭中窒息的錯覺,逼仄的空間內,琳琅滿目陳列著各式淫虐刑具,專為女人而打造的淫虐刑具。
沒有女人想進來,這裡是女人的地獄,沒有男人想出去,這裡是男人的天堂。
最起碼對某些人而言是天堂……
一道光柱從密室頂部的夜明珠中投下,恰好籠罩住一具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赤裸胴體,那是一位被捆綁倒吊的少女,黑髮如長夜般灑落,神秘而靜謐,清麗脫俗的瓜子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如同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淡然地見證即將發生的一切,本應天真的眼眸中流淌著少女絕不該有的滄桑,她似乎看到得太多,已經看得有些累了……
可密室的新主人卻無暇顧及這些細微之處,只因為少女的身段實在火爆得……有些過分……
高聳的雙乳在繩索的交錯捆扎下更顯豐腴飽滿,彈力十足地躍動釋放著青春活力,平坦小腹不帶一絲贅肉,收攏曼妙腰身,至嬌臀處拱起誘人的弧度,兩片圓實滑膩的臀瓣兒與奶子一樣有著遠超花季少女的成熟韻味,稚嫩中沈澱著嫵媚,放蕩中調和著純真,兩種矛盾的氣質水乳交融般糅合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勾人心魄。
修長而勻稱的雙腿被強行掰成一字捆綁在橫槓上,從腳尖至膝蓋以上包裹著全身唯一的布料,純黑鏤空蕾絲過膝襪與白皙的大腿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更訴春光。
粉嫩的小穴兒就這樣無助地仰天呻吟,陰唇周遭寸草不生,竟是難得的天生白虎,即便是操慣了女人的黑鋼,也得承認自己在脫光了暮姬衣服後,確實心動了。
雖然這個女人有點危險,可如果能馴服留在身邊,那以後的日子……
暮姬冷聲道:「你是不是後悔了?」
黑鋼看了看桌上明顯為束縛奶子屁股而縫製的貼身衣物,咕嚕一聲吞了口吐沫,大大方方地承認道:「任何看過你裸體的男人大概都會忘記自己的諾言。」
暮姬略感不適地扭了扭頭,環視四周,說道:「你一個巡察使居然敢違背政令私下蓄養羽族的奴隸,就不怕丟官?」
密室之內,赫然還關押著三個面容姣好的窈窕女子,雖隱去了羽翼,可腳踝邊的落羽卻揭穿了她們的身份。
三個可憐兮兮的羽族女子昏迷不醒,氣息羸弱,雙腿間的白濁痕跡歷歷在目。
黑鋼笑道:「那些大臣和將軍家裡誰沒養著幾個羽族女人做性奴?你以為暗翼陛下不清楚?法律是給下等人遵守的,例如你們這些傭兵。」
暮姬:「你打算對我做些甚麼?」
黑鋼:「別急,美麗的暮姬小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來,先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這個淫亂的騷屄吧」
黑鋼隨手從抽屜中取出一枚括陰器,搗入少女濕熱的小穴中,緩緩撐開粉嫩的肉縫,借著夜明珠投下的光束,細細品味。
陰冷的金屬器具觸及小穴深處,與肌膚溫差的刺激感讓暮姬打了個冷顫,沈重的鼻息隨即噴吐在三角部位,老道的巡察使已經開始享用著他的前菜。
黑鋼瞪直了雙眼,失聲道:「處女膜?這怎麼可能,你長得這麼風騷,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暮姬:「你覺得隨便來個人都能強姦我?」
黑鋼:「你的身手……嗯,你的身手確實不錯,如果不是以你同伴的性命脅迫,我也沒把握留下你,可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你那個隊長就對你沒點想法?」
暮姬:「誰知道呢,或許……他不行呢?」
黑鋼:「能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的榮幸。」
暮姬:「能稱為你的不知道第幾個女人,是我的不幸。」
面對暮姬的挑釁,黑鋼並未懊惱,拎起架子上的燒杯,小心翼翼地將墨綠色的溶液沿著括陰器邊緣緩緩倒入小穴中,生怕漏出一星半點。
暮姬俏臉終於不復清淡,雙頰浮現出一抹酡紅,眯了眯眼,咬牙道:「你給我下的是甚麼藥?」
黑鋼:「我花了大價錢向一個老巫師買的藥方,別看這麼一小杯,光是材料就值二十個金幣,若不是你這麼出色的女人,我都不捨得用,至於叫甚麼,那傢伙沒說,後來我自己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貞婦之墮】。」
藥劑沿肉壁皺摺浸淫進花房,起初與尋常媚藥一般,只有輕微些許的瘙癢感,可隨著陰蒂完全被藥效所侵蝕,慾望狂潮毫無徵兆地在下體驟然而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捲全身,而這霸道的藥效不僅僅是誘發生理上的渴望,更是通過中樞神經直指心靈,一點點地瓦解女人的意志,一寸寸地將她們拖向慾望的深淵,巡察使的命名恰如其分,再貞潔的女人,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誘惑下,最終也只能從貞婦墮為蕩婦了吧。
春啼初曉,暮姬極不情願地從喉中嗚咽出第一聲淫叫,猶如最浪漫的提琴手演奏那最悠揚的小夜曲,讓黑鋼本就繃緊的褲襠又扯動幾分,內裡那根猙獰的性器似要撕裂長褲上的布料,橫空出世。
暮姬嬌喘著:「好……好難受,我……啊,啊,我那裡……好熱,唔,唔,快……快把我松開,我要自慰……要自慰,啊,啊,啊,我想……我想高潮。」
黑鋼笑道:「小美人,會讓你如願高潮的,但不是現在,這麼棒的騷屄,來,給你加點料,女孩子的第一次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完事了。」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細小珠子從巡察使掌心漏入括陰器中,透過金屬內壁盡數滾入淫穴中,突如其來的共振瞬間衝垮了暮姬好不容易穩住的防線,一股清冽的幽泉從騷屄中井噴爆發,在空中散開一層傘狀薄霧,水氣沾濕她玲瓏雪膩的裸體,讓白皙的肌膚更顯水潤,也讓清冷的臉蛋兒添上幾分嬌羞。
黑鋼二指併攏,屈指成勾,從暮姬騷屄中肆意摳挖,捆綁受辱的少女卻沒有出言反對,反而意猶未盡地哼出解脫般的長吟。
黑鋼驀然抽出手指,抵在舌尖舔了舔,說道:「唔,不錯,是處女的味道,只是你一個處女都能噴這麼多,看來很有成為婊子的潛力呢,如果你答應服從我,金錢,地位,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給你,怎麼樣?」
暮姬卻像戒斷反應一樣,嬌聲道:「別……別拿出去,繼續……繼續插我,繼續用你的手指插我,啊,啊,又開始難受了,快……快給我!」
黑鋼搖了搖頭,看來這回藥劑的分量有點多,在這個女人徹底清醒前是沒法談了。
巡察使沒有插入讓暮姬滿足的手指,而是自上而下插入了讓暮姬瘋狂的……肉棒!
就像久旱的田地迎來了春天的第一滴雨,就像旅者在沙漠中尋覓到救命的綠洲,就像年輕的小伙獲得姑娘的青睞,就像久別重逢的夫婦溫存在床榻上,飽受媚藥折磨的暮姬也終於迎來了肉棒的蹂躪,她渴望被糟蹋,渴望被凌虐,渴望像條母犬般委身在這個男人胯下,只要他肯把肉棒施捨給她,只要他把那根最堅硬的肉棒插進她最柔弱的騷屄中,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讓這個男人強姦自己……
小女蜜穴中的諧振滾珠同時按摩著比平常敏感了數十倍的肉壁,以及大舉進犯的熾熱巨根,猙獰肉棒將那一顆顆滾珠擠壓嵌入軟肉,充分刺激神經末梢,將那一道道快感指令毫無阻滯地傳遞到少女腦海,匯入淫欲旋渦中,暮姬雙眸逐漸失去焦點,越是挨操被插,便越是把身子推上高潮,越是推上高潮,便越是期望挨操被插,先前不假辭色的恬淡女子,意識一片空白,只是單純地渴求著性愛,渴求著被男人的肉莖侵犯,渴望著那明明近在咫尺,卻永遠差之毫釐的絕頂高潮。
作為男人的黑鋼牙關緊咬,腰桿如機括般來回挺動,處女淫穴的緊致包裹感讓他有種類似於夢遊般的奇異快感,對他這種地位的人來說,操到美女不難,操到處女也不難,甚至一些大戶人家在稍加暗示下也會乖乖將自家的清白女兒雙手奉上,可暮姬這種兼具姿色與氣質的處女就太少見了,他使足了勁頭抽送,竭盡全力守住精關,就只為多享受那麼一會兒性愛歡愉。
意志終是抵不過快感,黑鋼終於還是略帶不甘地射出彭拜的白濁,精液充盈著少女的子宮,隨後又倒灌出淫穴外,絲絲落紅滲出,那是處女的投名狀。
他長舒一口氣,拔出巨根,有些懊悔早上在那三個羽族少女身上浪費了太多精力,隨手解開暮姬身上的束縛,任由這個剛被姦污的少女躺臥在精液與愛液的水窪中。
他滿意地笑了笑,打算明早再來收服這個野性難馴的神秘女子,忽然眉頭一皺,為甚麼宣洩過後,他的心臟依然沒有任何舒緩的跡象,反而比侵犯這個女人時跳得更快了一些?
黑鋼有些痛苦地捂住胸口,扶住一旁竪立的刑具,他大聲呼喊,可這間密室本來就自帶隔音陣法,且只能從裡邊打開,他癱倒在地,用盡最後的力氣向門口爬去,就在雙手將要觸及門鎖的時候,一隻套著純黑鏤空蕾絲過膝襪的修長大腿踩住了他的脊梁,他疑惑地轉過頭,沒來得及發問,劇烈跳動的心臟終於不堪負重,四分五裂爆碎在體內,官場得意的巡察使大人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暮姬冷笑著,輕輕用指尖挑出小穴內多餘的濃精,那處本已破損的處女膜,奇跡般恢復成它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