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皇的新裝
黑雲壓城城欲摧,林蔭大道四十六號的前院大門外,人影卓卓,秣馬厲兵,無數雙眼睛盯著這棟代表著權利和慾望的古堡,這棟在神聖聯盟歷史上經歷過無數腥風血雨洗禮的宅邸,是否還能像以往那般屹立不倒?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那兩個對弈了半輩子的老人到底留了幾手後著,沒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可人活著,總得試著去做一些事,一些值得托付生命去完成的事。
白髮老者,中年劍士,兩騎並肩,徐徐而入,羅伯特所率領的護衛像潮水般井然有序地散開兩側,讓出一條大道,順便拖走地上那二十餘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神聖聯盟的卡爾議長在一片蕭殺中依舊西裝筆挺,將每一縷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神色閒適,笑道:「老夥計,上次你殺上門來,就是在這裡被女皇陛下勸住的?」
禁軍統領,【大劍師】布萊頓不置可否,淡然道:「我想那一回應該是你給陛下報的信對吧?」
卡爾:「我還能不瞭解你?從接到海倫娜重傷線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接下來要幹甚麼了,雖然你對她總是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子,可我知道海倫娜在你心中的份量。」
布萊頓:「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現在有多憤怒,今晚過後,我要把玩弄過她的那些男人全宰掉,一個不剩!」
卡爾:「對不起,老夥計,我不得不走這步棋,此事過後,我會盡力彌補巴頓家族的損失。」
布萊頓:「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永遠無法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看,咱們的老對頭出來了,瞧瞧這酒足飯飽的樣子可沒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卡爾:「他終究會為他的傲慢付出應有的代價。」
在悠長的歲月中不知吞噬多少女子靈魂的沈重大門緩緩開啓,杵著手杖而出,如同尋常老紳士一般的彼得家族族長明頓,爽朗一笑,對眼前重重合圍的衛兵視若無物,熱情洋溢地招呼起明顯來者不善的客人。
明頓:「喲,這不是議長大人卡爾和統領大人布萊頓嗎?今晚這場颶風把你們也吹來了?有失遠迎,來,裡邊請,難得你們來一趟,我們三個一定得好好喝上幾杯。」
卡爾:「謝過公爵大人美意,但今晚我們不請自來,倒不是蹭酒來的。」
「不是來蹭酒的,那是……」明頓眯了眯眼,旋又作恍然大悟狀,戳著指頭壞笑道:「噢,我懂了,好你個卡爾,平日里裝得一本正經,沒想到也是個會玩的,說吧,看上我家哪位性奴了?是艾瑪和蒂法那兩個小護士,還是羅伯特家的千金奧黛?又或者是……巴頓家的海倫娜小姐?」
布萊頓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火花,右手便向腰間佩劍摸去,卻被身旁的議長大人伸手攔下。
卡爾:「謝過公爵大人美意,我們今晚拜訪貴府乃是為了公務,沒有尋歡作樂的意思。」
明頓:「議長大人這就見外了,元老院那邊一個議程拖個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公務甚麼的,不著急,如果今晚怠慢了貴客,傳了出去說我彼得家族不懂待客之道,這讓老夫這張臉以後往哪擱?不成不成,今晚怎麼也得讓二位盡興,嗯……莫非議長大人喜歡鮮嫩的貨色?好吧,前些天羅斯和馬洛爾恰巧派人送回來一個小處女,我自己還沒享用過呢,今晚老夫就忍痛割愛,留給大人你開苞吧。」說著便朝後頭拍了三下手掌。
卡爾:「明頓,不用再玩這種拖延時間的把戲了,你那幾個盟友今晚來不了,羅斯和馬洛爾此刻也不在城內,你就不必等……」
遲暮老人,頓住話頭,身子微顫,額上青筋驟起,如鷹眼般銳利的雙眸布滿血絲,卡爾認得那抹從昏暗燭光中現出身形的玲瓏嬌軀,他認得那對總喜歡拔他花白鬍子的柔荑小手,他認得那個低頭按著裙鋸的委屈少女,她叫安妮,是他最疼愛的孫女……也是唯一的孫女……
明頓一手搭上安妮香肩,笑道:「有耐心些,總是好的,您說對麼?議長大人?」
遲暮老人,愈發遲暮,本來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梢,也在夜風中揚起凌亂了幾分。
以往在家中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無法無天,調皮搗蛋的嬌俏少女,此刻卻像一頭受驚後的溫順羔羊,低眉順眼,服服帖帖地佇立在明頓身側,不敢有絲毫異動,真不知道遭了甚麼罪,才會讓這位膽大包天的貴族千金恐懼成這樣。
她穿得有些單薄,僅有一套色氣暴露的粉紅抹胸短裙遮掩春光,抹胸極低,堪堪蓋住燕乳紅梅,裙擺極短,內褲蕾絲隱隱可見,一些經常在溫柔鄉中買醉的男人自然認得出,這正是彼得家族中的雛奴裝束,穿上這身短裙的女子越是扯住裙擺害怕走光,其實就越是引誘男人盯住那處私密花園,正如眼前這位粉雕玉琢的青春少女。
少女泫然欲哭:「爺爺……爺爺救我,我好害怕,爺爺快帶我回家吧,我保證以後都聽您的話,再也不任性了……」
卡爾沈默片刻,咬了咬牙,高聲決然道:「安妮此刻在千年王國度假,明頓,你不會以為老夫老眼昏花到連自家孫女都認不出來吧?隨便找個人來就想冒充?」
布萊頓皺眉悄聲道:「安妮她……」
卡爾:「老夥計,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但我們今晚既然來到這裡,就不可能退讓。」
明頓輕撫少女臻首,笑道:「你爺爺不認得你了,這個怎麼辦?唔,把裙子掀起來吧,興許他老人家能認得你的騷屄呢?」
少女驚恐搖頭道:「不……不行,求求您,別讓我把裙子掀起來……」
明頓:「被調教了這麼些天,你應該明白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罰的哦。」
少女聞言,打了個冷顫,縱然萬般不情願,最終還是乖乖捻住兩側裙擺,緩緩往上提起,將內裡真相大白於天下。
曖昧的粉色丁字褲將少女玉臀曲線勾勒得無比妖嬈,少得可憐的三角布料邊緣雜草叢生,便連這僅有的一小塊緊貼在私處上的遮羞布料,竟也是幾經透明的蕾絲薄紗布料,直教人一探究竟,然而讓少女羞赧的,又何止這條穿了等於沒穿的色氣內褲?
一圈柱狀輪廓從小穴位置凸起,將本來就已經收緊的布料微微頂起一小片,等於告訴所有人這個小處女的騷屄內還塞進了一根尺寸不短的魔法振動棒,無怪乎她一再懇求明頓放過自己。
明頓嘲弄一笑,似乎很滿意少女的服從,緊接著,他殘忍地打了一個響指……
嫵媚的淫叫打碎了少女所有的矜持,魔法振動棒撩起情思,融化陽春白雪,化作一縷清泉,浸染胯下僅剩的一小片布料,沿稚嫩的大腿內側簌簌而下,以往在公開場合總是不忘保持著溫婉形象的小淑女,第一次在至親眼前展露作為一個女人放蕩的一面,無地自容卻又無處可逃,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她多麼希望在熟悉的床榻上睜開美眸,慶幸這一切從未發生,可這就是現實,冷冰冰的現實,她在眾目睽睽下發情淫叫的現實,小淑女開始墮落為小性奴的現實。
淚珠子在美眸內氤氳打轉,楚楚可憐的少女明知徒勞無功,仍是哀求道:「嗯,嗯,啊,不……不要看,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看,啊,啊,爺爺,安妮不想這樣的,安妮不想這樣叫喚的……」
卡爾沈聲道:「夠了!明頓,就算你怎麼折磨她,也改變不了今晚的結局。」
明頓似笑非笑:「噢?老夫倒是想知道今晚有甚麼結局,還請議長大人明示?」
卡爾:「你被審判的結局!」
明頓:「老夫何罪之有?」
卡爾朝一旁作了個手勢,一位事務官仰首挺胸走上前來,打開捲軸,開始一條一條地細數彼得家族的滔天罪行,鏗鏘有力,字字誅心,每一條罪狀均附有詳實佐證,所有指控都指向眼前這位彼得家族的族長。
明頓眯了眯眼,他不奇怪卡爾能數出他的這些罪狀,他奇怪的是卡爾是如何獲取那些證據的,要知道其中一些隱秘就連家族內的核心成員都未必得知,那作為外人的議長大人又是怎麼查到的?
可有些罪狀未免太可笑,例如姦污女子,對一個貴族來說,這也算事?
明頓臉上不動聲色,悠然道:「不知議長大人向元老院提交了訴訟申請了沒?審判一位公爵應該走甚麼流程,向來最守規矩的議長大人應該比老夫更清楚吧?」
卡爾:「今晚在這裡,我的話就是規矩。」
明頓聞言也是一呆,他和卡爾打了數十年交道,從未見過這個溫文爾雅的老人還有這般不講規矩的一面,沈聲道:「議長大人這是打算毀了自己半輩子的清譽?」
卡爾:「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些虛名?看著你這個神聖聯盟頭號惡棍活得這麼稱心如意,老夫也想過得輕鬆些。」
明頓終於斂去笑意,環顧四周,說道:「可議長大人今晚帶來的籌碼似乎不太夠。」說完又自顧自地拍了三下手掌。
一隊隊裝備精良的精英護衛從城堡暗處現身,迅速組成陣列,與外圍禁軍形成對峙之勢,布萊頓略感意外地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明頓身邊必然暗藏著戰力驚人的護衛,可沒想到這些本應是散兵游勇的高手居然還訓練過布陣合擊之術,看他們身上所用的護具和武器,簡直是用金幣砸出來的軍隊。
卡爾:「公爵大人這私兵配備,貌似僭越得太過分了些。」
明頓:「讓議長大人見笑了,都是便宜貨,沒甚麼值得誇耀的,倒是布萊頓統領手下禁軍不愧是聯盟中的精銳,想必話了不少賦稅吧?」語氣誠懇得好像自家那些裝備真的就是一堆爛銅破鐵。
在場禁軍都不由有些佩服公爵大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彼得家族護衛身上隨便一套附魔護甲,都夠得上尋常人家半年的吃喝用度了。
布萊頓:「廢話就不必多說了,我知道羅斯和馬洛爾此刻都不在城中,公爵大人也是時候叫那位門房出來見見人了吧?藏著掖著這麼多年,恐怕他也不甘寂寞吧?」
明頓:「你們知道的還真不少,這麼說,前陣子我拔掉的那顆釘子,果然就是你們的人?不過布萊頓統領是不是忘了此刻我家中還有另一位聖級強者?」
深褐色的瀑發流瀉在琉璃月色下,混雜著柔情與英氣兩種截然不同的獨特魅力,那張教人一見傾心,繼而一見難忘,最後難免一見鍾情的絕美俏臉就是如此霸道地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靈動的星眸醖釀著絲絲無奈,粉白的臉蛋透露著點點紅暈,婀娜的身姿撩起旖旎幻想,清高的氣質沈澱著歲月靜好。
布萊頓眼瞳微縮,心中一痛,眼角似乎添了些許皺紋,十指不自覺地扯緊了手中的繮繩,他很想拋下一切,就這麼把她帶回去,再也不理會這骯髒的政局,因為,她是他的女兒,戰略聖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
禁軍中少有不認得海倫娜的,甚至很多自負身手的年輕人正是為了這朵醉人的玫瑰而加入禁軍,可他們見慣了她英姿颯爽的形象,何曾見過這樣的海倫娜?
見過穿得這樣色氣的海倫娜……
完全透明的薄紗燕尾裙下,竟是一套雕刻著精美紋路的三點式護甲,且不論這護甲用的是何種稀有材質打造,只看這僅遮住敏感部位的覆蓋範圍,就可以判定它的防護能力無限接近於零,與其說是護甲,倒不如說是一件裝飾物,一件華麗的,暴露的,色氣的,只有妓女才會穿戴的……裝飾物。
年輕的士兵們不知為何會把心中的偶像和妓女聯繫在一起,但他們胯下的肉棒已誠實地抬起了頭……原來海倫娜小姐的身材,真的很棒啊……只是為甚麼她會站在彼得家族那邊?
又為甚麼會穿成這樣?
她不是病了麼?
明頓笑道:「布萊頓統領不會不知道,令千金已經淪為我彼得家族的性奴隸了吧?哎,說來慚愧,今天早上我還剛操過她呢,只是年紀大了,比不得從前,也就馬馬虎虎操了兩個小時而已。」
布萊頓終於忍無可忍,怒吼道:「老匹夫,你給我閉嘴!」
明頓:「哎?我這是在拯救她的性命啊,你這人真是的,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惡言相向。」
「給她下套的是你,說要救她的也是你,父親大人,怎麼好人惡人都讓您一個人給當了呢?」一位金髮青年身穿睡袍,打著哈欠,旁若無人地來到眾人面前,說道:「對不起啊,剛在馬車上睡過頭了……」
能在這劍拔弩張的對峙中睡過頭,真虧這位公子能找出這麼蹩腳的藉口,等等,父親?
他在喊明頓公爵父親?
明頓:「普頓,果然是你在背後操縱,只是我不明白,你已經是我最得寵的兒子之一,我自問待你不薄,又何必鋌而走險,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普頓:「是啊,我是您最得寵的兒子……之一,錯就錯在父親大人您的兒子實在太多了呀……」
明頓沈吟片刻,說道:「好吧,有道理,可你今天到這兒來,又能做些甚麼呢?我的逆子。」
普頓:「其實也沒甚麼,你們這些大人物們勾心鬥角,我就是來湊數看看熱鬧的,也就鼓鼓掌助興罷了。」說著也學起父親的做派拍了三下手掌。
彼得家族中馬上有數十人離開隊列,掉轉槍頭,本來嚴密的陣型頓時八面漏風,破綻百出。
明頓臉色陰晴不定:「沒想到你暗中還真收買了不少人。」
普頓:「花著你的錢,收買你的人,是不是覺得很諷刺?」
明頓:「可是這並不足以要我的命,我還有海倫娜,還有……」
普頓從懷中摸出一張契約,隨手撕成碎片,價值千金的高階附魔羊皮紙就這麼散落在夜風中化作一片片一文不值的廢紙。
明頓眯了眯眼:「難道你手上的那張才是真的?你是怎麼瞞過我的?」
普頓:「噢,您猜錯了,英明的父親,我和你手上的靈魂契約都是真貨,我還沒天真到用假貨來欺騙您,只是我另外花錢製作了共享契約,一旦銷毀其中一份,另一份也會隨之失效,美麗的海倫娜小姐,你自由了……」
彼得家族的護衛們被這一連串的變故轉暈了頭,就算明頓大人請出那位隱藏在暗處的聖級高手,以一對二的情況下勝算可想而知,就算他能拖住布萊頓與海倫娜兩位聖級劍士,以己方這殘缺的陣容仍然很難與對面訓練有素的禁軍相抗衡,彼得家族開出的薪酬是高,可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一些護衛已生出異心,暗自謀求脫身的機會。
海倫娜久違地重獲自由,深呼一口氣,緩緩抽出腰間的那柄細劍【落瓣】,遙指彼得家主明頓。
一代梟雄明頓,眼看便要大勢已去,卻詭異地一笑,那是明瞭一切後勝券在握的笑意。
普頓心生警兆,他瞭解他的這位父親,他知道他父親的笑意並非為了安撫人心而虛張聲勢,可自己明明已經算無遺漏,父親手上還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明頓好整以暇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嶄新的靈魂契約,毫不在意那隨時可能插入自己心臟的劍鋒,上前將羊皮紙遞到衣著清涼的海倫娜面前。
看似滑稽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生出一種做夢的荒誕感,這就是明頓大人你的後著?
妄想讓巴頓家族的千金重新淪為你的性奴隸?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啊……
確實,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因為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聖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緊咬下唇,幾度糾結,終於還是顫抖著接過那張羊皮紙,默念咒文,激活了契約上的魔法陣列。
這位神聖聯盟軍中的年輕偶像,無數青年俊傑的夢中情人,就這樣主動地,再次淪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
布萊頓雙眼布滿血絲,拔劍高聲吼道:「明頓,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甚麼!」
明頓:「從你們把她送到我這兒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對她做甚麼。」
海倫娜顫聲道:「父親,對……對不起……,女兒已經……已經離不開明頓大人了……」
這一下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來一邊倒的形勢瞬間逆轉。
議長卡爾一直冷眼旁觀,見狀馬上當機立斷下令道:「布萊頓,拖住海倫娜,所有人準備衝鋒,老夫在此承諾,奪頭功者,可賜封男爵!」他要趁著彼得家族那位聖級高手出手之前,快刀斬亂麻搶那一線生機。
男爵雖然是最低等的爵位,可好歹也是個貴族了,是許多平民一輩子都無法奢望的高度,禁軍的年輕士兵們紛紛挺直長矛,躍躍欲試,就等布萊頓一聲令下。
可又一個意外擊碎了議長大人最後的希望。
魔法紋路從腳邊向外延伸,手杖上的暗啞寶珠閃爍著幽深的光芒,聖級氣勢破體而出,震懾住蠢蠢欲動的禁軍,彼得家族的族長明頓輕蔑一笑,似在嘲弄在場所有蒙在鼓裡的棋子或棋手。
所有的一切,已然毫無懸念,原來明頓本身就是一位聖級暗影術士,就是那位在彼得家族中隱忍多年的高手,他自己就是那張最後的底牌,所有的謎底均已解開,為甚麼身為聖級強者的海倫娜會被魔物詛咒,為甚麼意志堅如磐石的女劍士會最終屈服在明頓胯下……
可真的就毫無懸念麼?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麼?
議長大人忍辱負重,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佈局就這麼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