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弒神者的密謀
本傑明:「你不會是想去找彼得家族的麻煩吧?教皇可沒讓你去挑釁他們,那個家族並不是你能輕易撼動的,即使你有那塊令牌。」
安德莉亞:「我只是想去看看,況且我們現在不是有一個很好的藉口麼?」說著指了指艾露莎與霧刃帳篷的方向本傑明:「你剛還在說你不是一個功利的人。」
安德莉亞:「你剛還在說這個世界由不得我不功利。」
本傑明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雖然靈魂狀態的他根本不會被石頭砸到……
本傑明:「對了,你最好留意一下那個叫倫納德的劍士。」
安德莉亞:「他的劍術是很不錯,應該有家學傳承,可還沒到讓我另眼相看的程度吧?」
本傑明:「如果我跟你說,他身上有兩位聖級強者的直系血脈呢?」永恆大陸上的聖級強者本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他們之間結合而誕下的後裔就更顯得稀有了。
安德莉亞:「那豈不是說,倫納德只要活下去,以後就是個板上釘釘的聖級劍士?我們碰巧遇上的冒險者小隊裡居然藏著兩個未來可期的上位強者?」
本傑明:「我只能說你的運氣確實好得讓人嫉妒。」
安德莉亞:「就算有再好的運氣,我覺得還是躲不開沃爾夫之前那一擊。」
本傑明:「小女孩,你想討教就直白點,本大法師還沒小氣到跟你計較這點學識。」
安德莉亞:「我感覺沃爾夫的出手完全是不經過思考的本能反應,可怎麼能這麼快。」
本傑明:「所有人體內都潛藏著永恆之力,這是誰都知道的,分別只是每個人天生具備或後天發掘有所差異罷了,永恆之力依照使用方式的不同,可轉為各種能量媒介,如你使用的神術,又或者直接加持在肉體或武器上,如倫納德的劍術。」
安德莉亞:「這個我明白。」
本傑明:「但你不明白的是,等級反映的只不過是你體內永恆之力的儲存量,以及你把永恆之力轉化成你需要的能量後所具現的效果,而不會涉及具體的運用技巧和效率問題。」
安德莉亞:「你的意思是,沃爾夫在永恆之力的運用上,比我高明得多?」
本傑明:「如果要做個比喻,沃爾夫就像個精打細算的商人,而你就是個揮霍無度的紈絝子弟,最要命的是錢還沒花到點子上。」
安德莉亞無奈道:「我好歹被稱為教廷數百年來最有天賦的聖女,怎麼被你說得一文不值似的……」
本傑明:「那要看跟誰比了,你非要跟沃爾夫較勁,我有甚麼辦法。」
安德莉亞:「他究竟強到甚麼程度?」
本傑明:「這片大陸上能贏他的,不會超過這個數。」說著比劃了個手勢。
安德莉亞:「這……難怪教皇放心讓他擔任我的護衛……」
本傑明:「說回來,小姑娘,你下邊到底穿了沒有?自從你不肯把項鍊戴在身上,我都看不到你內裡風光了。」
聖女大人嘴角微翹,面帶笑意,指尖輕柔地捻住布料,徐徐撩起了自己聖潔的裙擺……嚴實的帳篷內,沒有心臟的大法師,徬彿聽見了自己沈寂了幾千年的心跳聲……他從安德莉亞裙擺下到底看到了甚麼,成了無人知曉的秘密。
皎潔月色灑落在蔥郁的草地上,漫天星斗明亮而清澈,果園的木屋內透著溫馨的燈光,獵犬哈利剛啃完骨頭,或許是嗅出了某種曖昧的氛圍,興奮地朝主人搖著尾巴。
一具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胴體,正以一種人類看來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主人懷中,哈利只是一條獵犬,它無法理解少女俏臉上的羞意,但它隱隱明白他們正在配合的動作,那是出於一種生物繁衍的本能。
用人類的語言來說,他們正在做愛,在哈利眼中,他們正在……交配……,只是不知道為何往日里對少女誠惶誠恐的主人,此刻卻露出肆無忌憚的神色。
獵犬哈利的主人,自然便是麗茲一家雇傭的果農布朗,而在布朗懷中婉轉挨肏的妙齡女子,自然便只能是麗雅了,這片果園,這棟木屋,從前屬於麗茲一家,現在則莫名其妙成了布朗的資產,沒有人敢質疑,因為那是領主大人的意思。
麗雅此刻只穿著平日里常見的及膝吊帶睡裙,肩帶從鎖骨滑落,裙擺在腰間舞動,被汗水浸濕的奶罩以及被淫水澆濕的內褲早成了哈利的玩具,被撕成難以辨認的布條。
布朗高呼道:「麗茲夫人,蘋果派烤熟了沒?麗雅小姐已經被我肏上高潮兩回了,你再不端出來,我就先餵飽小姐下邊那張嘴了。」
麗雅:「啊,啊,啊,呼,呼,咿,咿!母親,快……快點……,我……我要被布朗叔叔……要被布朗叔叔內射了,啊,啊,哈利,別……別看……別看著這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呀!」
麗茲夫人慌忙把蘋果派從廚房裡端出,卻只看到女兒翻起的瞳孔和小穴中的粘稠白濁,以及那張布滿皺紋的猙獰臉孔,她曾天真地以為自己瞭解這個男人,事實證明,她一次又一次地低估了人性的貪欲,也低估了自己母女在男人眼中的誘惑。
這個無恥的男人竟連片刻都不願等待,在用餐前就強姦了她的女兒,雖然她也明白,即便沒有這個男人,她們母女也會被別人侵犯……
布朗笑道:「夫人,不好意思,小姐剛才說她下邊癢,我就想著幫她解決一下,一時沒忍住就內射了,其實也不怪我,實在是小姐的騷屄太緊致,就那麼隨便一夾,不小心弄出來了,說起來小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可沒看出來她有當娼妓的天賦。」
麗茲夫人氣得渾身直顫,可不擅鬥嘴的她漲紅了臉,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女兒的身子雖然已被調教開發了這麼些日子,可臉皮再厚也斷然不會在你面前說下邊癢吧?
布朗恬不知恥地在麗茲面前拔出肉棒,巨量白精隨活塞抽離而湧出,拉出細長晶瑩絲線從麗雅下體垂落在地,麗茲心疼地放下新鮮出爐還冒著熱氣的蘋果派,掏出手帕替女兒拭擦一片泥濘的私處。
布朗笑嘻嘻地抓起一塊蘋果派塞到嘴裡,贊道:「夫人你被乾了這麼些天,手藝倒是沒落下,當初不去開店可惜了。」
麗茲夫人冷聲道:「我們母女被他們玩弄,還不是拜你所賜,我自問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恩將仇報的小人。」
布朗:「哈哈,小人的肉棒剛肏過女人弄髒了,請夫人和小姐替小人清理清理吧。」說著便指了指自己再度崛起的肉棒。
麗茲:「你……你……」
布朗:「趕緊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跟那些士兵說些甚麼。」
麗茲無可奈何,只好與逐漸清醒的女兒雙雙爬到桌底下,替這個出賣了她們母女的男人舔舐巨根,本來只是一介卑微雇農的布朗,一邊享用著香氣四溢的蘋果派,一邊享用著麗茲母女的口交侍奉,只覺得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像今晚這般過得舒爽。
由於母親主動將整根肉棒納入檀口中,麗雅只需要從旁幫忙舔舐囊袋,卻忽然沒來由地一聲驚呼。
麗茲扭過頭去,卻發現獵犬哈利徬彿被女兒私處體味所吸引,悄然無聲地繞到背後,頂起短裙,吐出長舌舔弄著女兒剛擦乾淨的大腿根部,麗雅的驚呼正是由此而來,麗茲夫人氣不過,一手推開哈利,怒喝道:「滾開,連你這條畜牲也來欺負我女兒?」
哈利嗷嗷地嗚咽一聲,像做錯事的孩子般退到一旁,在它以往的認知里,這兩位女士可是連主人都需要討好的存在,雖然她們今晚是有點奇怪……
布朗不悅道:「麗茲夫人,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現在你和小姐就是兩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性奴隸,哈利陪伴我多年,就像我的家人一般,起碼在這間屋子里,它的地位可不比你們低。」
麗茲:「你……你說甚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母女還不如一條狗?」
布朗:「這倒不至於,因為現在你和小姐就是兩條母犬!夫人,既然你這麼疼愛小姐,為甚麼不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呢?」
麗茲轉瞬明白了布朗的意圖,顫聲道:「你……你敢!」
布朗笑道:「夫人,我這可是為了小姐好。」
麗茲夫人看著身邊瑟瑟發抖的女兒,嘆了一聲,咬著下唇,將與女兒款式一致的睡裙翻到腰間,慢慢將那條棉質三角內褲褪到膝蓋上。
布朗朝哈利拍了兩下手掌,又指了指麗茲夫人光溜溜的大屁股,哈利遲疑片刻,在主人的鼓勵下,試探著爬到麗茲夫人身後,開始緩緩舔弄這位豐腴少婦的腿根。
來自獸舌的強烈感官刺激讓麗茲夫人忍不住一聲呻吟,被哈利舔弄私處的奇異感覺讓她回想起那天被查理公然侵犯的經歷,小穴竟是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愛液,而這淫糜的體味又反過來讓哈利更為興奮賣力地舔弄。
美貌的少婦強忍著屈辱,櫻桃小嘴吞吐陽具讓布朗舒服,粉嫩騷屄中門大開讓哈利舒服,在寂寞的木屋中,她用身子撫慰著這對寂寞了大半輩子的男人和寵物。
入夜,赤裸肉體之間碰撞的啪啪作響,陳舊木床搖晃不休的咿咿呀呀,可人母女高潮迭起的放浪叫床,中年男人宣洩獸慾的沈重鼻息,共同交織在這間狹窄臥室中,在寧靜的午夜演奏著激蕩的樂章。
這是布朗這個男人一生中夢寐以求的一晚,可惜,只可惜,缺了那位雇主一家中最為美艷的紅髮少女,不過也不能要求更多了,能肏到這位風韻猶存的夫人與豆蔻年華的小姐,已經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幸事。
可對於麗茲母女而言,卻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悲劇,一個月之前,麗茲夫人還在為女兒性子跳脫這種小事而犯愁,怎麼一轉眼,母女二人便淪為了性奴,被迫與家中的雇農交合?
所幸艾露莎最後被人救出,這幾乎是她這個做母親唯一的欣慰了。
母女二人,不著寸縷,相對而坐,她們胯下,是那個平躺的惡心男人……那發黃的門牙,那熏人的汗臭,那油膩的頭髮,還有他剛脫下那條徬彿一周都未曾更換過的內褲,這個叫布朗的男人到底多久沒洗過澡了呀!
可她們沒有選擇,士兵們要求她們母女今晚伺候這個男人,她們就必須不知廉恥地迎合這個男人,多日的調教已經讓她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麗茲夫人左右甩動著褐色的麻花辮子,飽滿豪乳上下晃動著乳波肉浪,徑直坐在那一柱擎天的硬直肉棒上,讓那枚得到春藥加持的兇器直接捅到子宮深處,她的身子起伏不定,她的小嘴浪叫不止。
麗茲:「啊,啊,布朗主人,我都這麼努力了,射……射給我吧……求你射在我裡邊吧。」
布朗:「嘿嘿,夫人,沒這麼容易,你是不是想著我在你身上多洩幾回,好讓你女兒少受些罪?」
麗茲被看穿心思,卻仍柔聲道:「我……我猜你應該很久以前就想把我弄到床上去了吧?啊,啊,呼,難道……難道我的小穴不舒服嗎?難道我滿足不了你嗎?啊,啊。」話未說完,麗茲再次被拋入雲端,而她騷屄中那根滾燙的陽具卻依然堅挺。
布朗:「我服的藥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母女倆休息?今晚你們誰都別想睡!繼續自己插,還有你,麗雅小姐,給老子叫得放蕩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被人輪姦過多少回了,裝甚麼矜持!」
麗雅此刻正跪坐在布朗胸前,粉嫩花芯正對著那張飽受風霜侵蝕的粗糲臉皮,讓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中年男人掐著蠻腰,肆意舔舐。
麗雅:「布朗叔叔舔得……舔得麗雅好舒服,啊,啊,叔叔光是用舌頭,就……就讓麗雅高潮了……叔叔好……好厲害,啊,啊,麗雅今晚是屬於叔叔的,麗雅的奶子,淫穴,屁股,子宮,都……都會乖乖聽叔叔的話,啊,啊,麗雅也想像母親那樣被插!」
布朗:「唔,麗雅乖,讓叔叔好好疼你一次。」說著二指併攏,就這麼直白地捅入麗雅嬌弱的屁眼內……
麗雅的悲鳴響徹臥室,她終於明白,布朗說的疼,那是真的疼……
布朗笑道:「夫人,不安慰一下小姐麼?她都叫得這麼大聲了。」
歷經調教的麗茲當然明白布朗的意思,身子緩緩向女兒方向前傾,星眸迷離,四乳相抵,母女二人一邊身受凌辱,一邊攙扶著對方的裸體,檀口微張,軟舌糾纏,就這樣無比香艷地吻在了一起,既為母女,也似百合。
麗茲頓時覺得騷屄中的那根巨物,又膨脹了幾分,麗雅頓時覺得屁眼裡的那兩根手指,又深入了幾分。
這一夜,麗茲的子宮被整整填滿了五次,麗雅的小穴被反復衝刷了三回,母女二人被自家雇農蹂躪摧殘至深夜,才得以沈沈睡去。
刺眼的陽光透過鏽跡斑斑的鐵窗投射在臥室內兩具面容相似的玲瓏嬌軀上,常年養尊處優的麗茲母女,體力比不得半輩子在果園裡勞作的布朗,一場夜戰,酣睡至晌午。
吵雜的犬吠聲響起,麗茲峨嵋高蹙,從睡夢中悠悠轉醒,隨著一陣腳步聲臨近,推門而入的正是昨晚強姦她們的那個男人。
麗茲下意識連忙拉過被褥,替女兒遮掩敏感部位,在布朗眼中卻顯得那樣可笑,肏都肏過了,還差多看兩眼麼?
布朗捧進兩個木箱,說道:「門口那位軍官說讓你們穿上再出去。」
麗茲疑惑地翻開箱子,取出衣裳,微微一愣,淚眼婆娑……
麗雅醒來,慵懶地揉了揉眼睛,嬌聲道:「母親,你怎麼哭了?」
午後,塔安村的村民被召集到村口的大榕樹下,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些領主的親衛不久前才抓走了麗茲夫人一家,現在把他們叫到這裡,又是所為何事?
莫非他們折騰麗茲一家還嫌不夠?
村民們暗自揣測,卻也無人敢表示不滿,畢竟那些親衛手中的長劍,真的不是擺設。
疑惑並未持續多久,一輛帶著領主徽記的馬車風塵僕僕從遠處駛來,當先下車的,不就是那個侵佔了麗茲家果園的雇農布朗?
瞧他如今的春風得意,跟以往唯唯諾諾的形象判若兩人。
布朗饒有風度地單手負背,朝車廂內彎腰遞掌,小心翼翼地將兩抹倩影扶下,待看清那兩張熟悉的俏臉,村民們臉色各異。
被布朗扶下馬車的,正是之前被帶走的麗茲母女,只是不知怎的沒見到艾露莎,然而最讓眾人不解的是,母女二人穿著同一款式的素白紗裙,那是一件……婚紗。
有眼尖的村民一下子便認出,眼前這大小美人身上所穿的,正是麗茲當年出嫁時穿的那身婚紗。
雜貨鋪的老闆眼角濕潤,從前他也曾熱切地追求過麗茲夫人,只可惜一直不得佳人垂青,如今雖然他自己也已經結婚生子,卻一直念念不忘當年麗茲在婚禮上的窈窕淑影,以及那拋向自己的花球……如今麗茲夫人還是一如當年的美麗,而他,已經老去……但領主大人為甚麼要讓她們穿上婚紗?
村中獨居的醫生緊眯著眼,神色玩味,當年麗茲產下愛女,正是由他接生,約翰去世後他不止一次向麗茲夫人表達過愛意,甚至不惜從鎮上搬到塔安村裡,然而卻一直不得佳人青睞,說起來他倒是要感謝那位領主的兒子,如果不是那位少爺,自己又怎麼有機會看到那位少婦公然挨肏的放蕩模樣?
母女倆身穿同一款婚紗,她們又要嫁給誰?
蹲在路邊的地痞撇嘴一笑,捫心自問,村裡的男人誰沒惦記過這位俏寡婦?
何況這位少婦家中還帶著兩個如花似玉的閨女,他不止一次地想偷窺麗茲夫人,但每次都讓她的兩個女兒戲弄得灰頭土臉,淪為村中笑柄,前不久麗茲夫人被公然侵犯的情形看得他血脈僨張,現在那些玩慣了女人的貴族老爺們又讓母女倆穿著婚紗,呵呵,能安的甚麼好心?
由親衛開路,布朗一路揮手致意,帶著麗茲母女穿過人群,一直走到樹蔭下那處臨時搭建的高台上,高聲道:「先生們,女士們,請安靜一下,我今日謹代表領主大人召集大家前來,是因為有好消息向大家宣佈,至於是甚麼好消息,就由麗茲夫人親自向大家宣讀吧。」
素色紗裙拖曳在高台上,映襯著斑駁樹影間的縷縷陽光,讓這位從歲月中沈澱出優雅風姿的絕色少婦顯出幾分別樣的清新,麗茲輓著愛女走到台前,沈吟片刻,終是緩緩開口:「大家好,我是麗茲,我家曾向領主借貸巨額款項,今無力償還,根據當初協議,我家中所有財產全數收歸領主所有,其中包括……包括我自己和我的女兒……麗雅。作為領主的私產,我們母女自願接受領主大人的調教,我們現在已經是……已經是……是領主大人的……性奴隸……」
性奴隸!
那個溫婉賢淑的麗茲夫人,居然被調教成了性奴?
連她的女兒也未能幸免?
麗茲:「前幾天我們意圖逃走,被領主大人抓回,為表懲戒,領主大人決定讓我們母女回到村中,作為免費公娼為大家……服務一周,在此期間,無論大家怎樣侵犯我和我的女兒,都……都是可以的……」
麗茲和麗雅淪為母女公娼?
男人們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頭,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終於,一個人緩緩舉起了手臂,顫聲問道:「真的怎麼操都可以?」
麗茲緊握女兒玉手,合上雙眸,淚水從眼角沿著臉頰滑落至下顎,凝聚成悲傷,悄然落下,她徬彿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緩聲道:「是的,怎麼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