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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擄劫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當然不是雨,那是無數驟然暴起的利刃,那是死神發出的請柬!

【破山】馬洛爾一聲怒吼,看著並無幾分肌肉隆起的雙臂泛起青銅色的暗啞,雙拳交錯,掄出密不透風的拳影屏障,硬生生把忽如其來的利刃風暴在身前截下。

【尋秘者】羅斯一聲長嘆,身體周遭的光線開始詭異地扭曲變幻,激射而至的利刃似乎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紛紛失去準頭,密密麻麻地散落在老法師腳下,蔚為奇觀。

空氣中響起音爆的轟鳴,露西亞所站之處赫然凹下一個小坑,她像一隻矯健的獵豹,向眼前的目標發起突襲,帶著幾分慷慨赴死的慘絕意味,在她面前的,並不是羸弱的獵物,而是兩頭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嗜血凶獸。

那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人,便是為彼得家族效力的聖級供奉,至於為甚麼情報中分別遠赴魔族與獸族國境的兩人會同時出現在這裡,為甚麼對方能準確判斷車隊的路線,露西亞無暇多想,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兩個人拖延片刻,換取安妮的一線生機。

她從議長那得到唯一的命令,就是保護小姐,除此以外,都不重要,包括她自己的命,也不重要……

她衝鋒躍起,她再次踹出了她的大腿,那條修長,結實,勻稱,套著純白吊帶襪,充滿了原始力量感的大腿……

雜草叢生的密林中到處瀰漫著濕熱的氣息,生來就沒吃過苦的小女孩慌不擇路地在荒原里狂奔,體面優雅的碎花裙擺早被划過不知多少道口子,顯得破爛不堪,鮮紅的血色在包裹小腿的純白絲襪上蔓延,安妮卻顧不得許多,她只恨今天為甚麼沒穿長褲!

在出發前,露西亞便強行要她記下幾個手勢暗號,剛才的手勢,就是讓她找個隱蔽之處,激活腰間的符石配飾,然後等待救援。

她不顧一切地跑著,只想遠離那個惡心的老頭子,自從知道那兩個人是彼得家族的供奉,安妮就知道自己絕不能落入對方手中,就算她再天真,也知道作為議長孫女的她,一旦被彼得家族擒獲,將要面臨怎樣的噩夢,整個人族上流社會都知道,彼得家族是怎麼對待女人的,特別是政敵的女眷。

安妮漸漸覺得步伐沈重,明白體力開始不支,咬了咬牙,一頭扎進比人還高的草叢中,併攏雙腿蹲下,借著植被遮掩身形,她一邊粗重喘息著,一邊摸索出符石配飾,正要往里注入永恆之力,遠處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安妮連忙捂住小嘴,驚恐地透過草叢張望,她多麼希望來的是她一直厭惡的女僕長。

然而事與願違,來的是那個讓她更厭惡的老頭子……安妮連忙俯下身子,緊握胸前女皇陛下所贈的項鍊墜飾,心中默默向女神祈禱,雖然她算不上一個虔誠的信徒,但眼下除了祈禱,她還能做甚麼呢?

難道還能跟那個老頭子講道理?

或許少女的祈禱真的起了那麼一點點作用,追蹤至此的羅斯尋覓片刻,又朝另一個方向追去,安妮松了口氣,決定回頭一定要讓爺爺給教會捐上一筆善款,即使從她的零花錢里扣也行。

女神在上,請讓露西亞回到我身邊吧,安妮閉上美眸,心中默念著。

她忽然覺得有點癢,像是有甚麼東西舔過了她的耳垂,她轉過臻首,瞳孔中映射出一副蒼老的面容,一副她絕不不想看見的面容,她跌坐在地,驚悚地用大腿撐著身子往後挪動,她想喊,喉嚨卻喊不出半個音節,她想哭,眼中卻掉不出半滴淚水。

羅斯嗤笑著站起,伸手虛握,把剛騰挪開不到兩米的少女,隔空拽到身前,笑道:「小美人兒,跑甚麼呢,乖乖跟老夫回家去,讓老夫好好教你當女人的樂趣。」

安妮嬌軀止不住地哆嗦,徬彿聽見了來自惡魔的囈語,內心徹底被恐懼所支配,濕意從裙擺胯下位置向四周浸染,像一朵悄然盛開在裙上的鬱金香。

羅斯毫無顧忌地一手掀起少女長裙,騰出指頭輕輕在安妮濕透的內褲上來回拭擦,饒有興致地遞到鼻尖聞了聞,嗤笑道:「你這個小妮子居然不要臉地在男人面前失禁了?卡爾那老東西難道沒教你怎麼尿尿?」

安妮終於稍微清醒過來,哭喪著哀求道:「老先生,求求您,放過我,不要把我帶回去,我爺爺會給你錢的,會給你好多好多的錢,給你花不完的錢……」

羅斯:「嘖嘖,你看老夫像缺錢的人麼?錢好掙,可像你這種出身顯赫的貴族千金,可不常有機會玩弄。」

安妮:「我……我和海倫娜姐姐經常約在一起喝茶,她最疼我了,你敢欺負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她可是一位聖級劍士!」

羅斯神色古怪:「放心好了,你們以後也會經常在一起的,噢,只是說不准她還會幫著別人欺負你……對了,忘了告訴你,其實老夫也是一位聖級。」

安妮:「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不會任由你們彼得家族亂來的,看,這條項鍊是陛下送我的禮物。」

羅斯笑道:「原來就是這條項鍊啊?嗯,多虧了它,老夫才能找到你們。」

安妮強忍著老色鬼的無禮輕薄,心中暗暗叫苦,只覺得眼前這個老頭子不但為老不尊,腦子還不正常,根本沒法子交流,難怪爺爺說彼得家族里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瘋子……

羅斯將安妮抱在胸前,沿原路返回,遠遠看著,便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玩鬧了半天,累了便任性地躺臥在爺爺的臂彎中盡情撒嬌,說不出的溫馨。

長者慈眉善目,女孩嬌羞無限,然而有誰知道,這一路上老爺爺已經幾乎把小孫女的身子摸了個遍?

雖然隔著衣裙……

羅斯故意放慢腳步,過足了手癮,可走得再慢,終究也回到了車隊中,安妮隔著老遠就看見路上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和幾架載著鐵籠的馬車,露西亞等一眾女僕,個個俯身翹臀,雙手筆直地撐在粗大的樹幹上,站姿極其不雅,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小女孩一顆心直往下掉。

馬洛爾看著滿面紅潮的安妮和意猶未盡的羅斯,哪還不知道這老色鬼又玩假公濟私的把戲,沒好氣道:「爽夠了吧?他們是家族派來接應的人,趕緊收拾完了就回去,我先到車上補一覺,這一路上追蹤她們,都沒好好睡過。」

羅斯笑道:「沒問題,老弟你先去休息,等老夫稍微教教她們彼得家族的規矩,就把她們都關上車送回臨海城去。」

馬洛爾憐憫地望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安妮,揮了揮手,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獨自往車廂走去。

待安妮走上前來,才赫然發現包括露西亞在內的女僕們,竟是被人以刀刃刺穿掌心腳背,把四肢釘死在樹幹與泥土中,並不是她們願意以這種羞恥的姿勢站立,而是她們根本就沒有選擇。

即便是看著,安妮都能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疼痛,不由悲從中來,清淚漣漣。

向來冷漠的露西亞此刻卻一反常態地安慰道:「小姐,我們沒事,別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安妮仍是止不住淚水,搓著眼簾哭道:「露西亞,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露西亞:「小姐,不是你的錯,他們早就知道車隊的行蹤,是我們的計劃有紕漏。」

羅斯從後伸手搭住安妮左右兩處香肩,笑道:「女士們,敘舊就到此為止吧,安妮小姐,是時候做出人生第一個重要的選擇了,你也看見了,家族中派來接應的這些人,按規矩,老夫多多少少總要犒勞一番,你是想讓他們輪姦你呢,還是讓他們輪姦你家的女僕們?」

安妮大驚失色,她早料到彼得家族定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得這般的……直白,徬彿姦淫一個清白女子就像家常便飯一般。

露西亞高聲道:「我們願意被輪姦,只要你們別碰我家小姐。」女僕們紛紛咬牙點頭,表示贊同,她們仍然沒有忘記,保護小姐是她們的使命。

羅斯:「都別吵!老夫要聽她自己說。」

安妮一臉的掙扎,櫻唇緊抿,一聲不吭,若說她對這些從小照顧她起居飲食的女僕們沒有絲毫感情,那就是騙人的。

羅斯:「小妮子,如果你再磨磨蹭蹭的,那老夫就只能讓你們一起被輪了喲。」

安妮極不情願地細聲道:「我……我想讓他們……輪……輪姦我家的女僕們……」

羅斯鼓掌贊嘆道:「好,很好,明智的選擇,作為彼得家族的女人,第一步就是要學會如何捨棄感情。」

安妮:「我不是彼得家族的女人!」

羅斯:「很快就是了,過來,那些教你社交禮儀的老古董們,只怕沒給你開設過性交課程吧?老夫今天就勉為其難,親自給你上一課。」

安妮心中緋腹,怕是只有你們彼得家族才會開設這種不知廉恥的課程吧,然而身子卻乖乖走到羅斯身側。

護衛們押著三個垂頭喪氣的中年男人過來,正是安妮車隊中的三位車夫,也是車隊中僅有的三個男人。

羅斯指著第一個車夫命令道:「你,把褲子脫下來。」

脖子上架著利劍,第一個車夫只好照做,利索地脫下長褲。

羅斯皺眉道:「怎麼就這麼小,你還是不是男人?」說著輕輕揮手,車夫就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緣由結束了他的生命,他至死不明白自己到底甚麼地方得罪了這個老法師。

安妮第一次親眼看見殺人,死的還是自己的僕從,禁不住大聲驚呼。

羅斯彎下腰,手指竪在嘴前,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緩緩道:「噓,我的這些手下,最喜歡肏那些不聽話的小女孩了。」

安妮連忙捂住小嘴,慌張地不停點頭。

羅斯指了指第二個車夫,車夫戰戰兢兢地脫下了長褲,生怕一個不慎惹得這個老人不快,招來殺身之禍。

羅斯端詳片刻,說道:「馬馬虎虎吧,好,你來負責肏這個女人,先把她這身衣裳給脫了。」說著朝被釘住四肢的露西亞撇了撇嘴。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羅斯所說的小,指的是這些車夫的陽具,第一個車夫死得當真是憋屈。

車夫哆嗦著擺弄起女僕制服腰間的系帶,卻手忙腳亂半天不得要領,其實也難怪,平常他又沒給女僕們脫過衣服,看見羅斯逐漸不耐的神色,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同僚,他把心一橫,兩手用力往外一扯,直接把那身黑白色調的女僕制服從中撕開。

露西亞悶哼一聲,即便她早就不是處女,可又有哪個女人真的樂意被人公開凌辱?

車夫乾脆利落地順勢將整套女僕制服扒落腳邊,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只剩下女僕們統一制式的奶罩,內褲與吊帶襪。

高高撅起的屁股下,延伸出一對足以讓所有男人垂涎,讓所有女人羨慕的勻稱玉腿,一時讓在場眾人都看呆了眼,除了羅斯例外,因為他早就領教過這兩條大腿的恐怖殺傷力,各種意義上的殺傷力……

安妮是從來不知道女僕長的長裙下居然藏著如此姣好的身段,車夫是從來不敢想象這些女僕的長裙下有著怎樣的身段,彼得家族的隨從們則是從來沒見過如此極品的大腿。

雖然臉蛋看著不算出彩,可這酥胸,細腰,翹臀,長腿,確實沒話說。

羅斯笑道:「安妮小姐,看好了,被扒掉衣裳,是女人被強姦的第一步,也意味著這個女人已經失去反抗的意志,只是一直待宰的羔羊,男人們會遵循自己喜好選擇先解開她的奶罩或者扯下她的內褲,但不一定會脫下她的吊帶襪,像這樣迷人的大腿,裹在鏤空的蕾絲中,更能激發男人心中的慾望,唔,可愛的小安妮將來被輪姦破處的時候,應該也會穿著絲襪呢,唔,我建議你穿黑色的,肏起來更有感覺。」

安妮聞言,臉色慘白。

羅斯朝車夫說道:「好了,可以把她的奶罩和內褲弄下來了。」

車夫不敢怠慢,連忙粗暴地將露西亞身上最後的兩件遮羞衣物扯下,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犧牲品。

充滿著青春彈力的鼓脹奶子掙脫布料的禁錮,自由地在陽光下甩動著乳波肉浪,不失肥美而挺翹圓實的白皙屁股,恰到好處地映襯著修長的大腿,光是看著,都讓人忍不住想象把那菊蕾貫通的極致快感,大腿根部那處私隱之地,稀疏的雜草遮不住小穴的美好,那粉嫩的小穴兒因雙腿張開而暴露無遺,甚至能清楚看到穴內迷人的峰巒迭嶂。

羅斯:「安妮小姐,如你所見,女人的內衣被公然脫光後,一般就難逃被奸辱的命運了,唔,按家族一向的作風,像安妮小姐這樣高貴的小淑女,在處女喪失後很可能馬上就會迎來人生的第一次輪姦,而且恐怕會持續整個通宵,不過你也別擔心,在輪姦之前,他們會為你注射媚藥和興奮劑,讓你徹底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犬。」

雖然被脫光的是露西亞,安妮卻覺得赤身裸體的是她自己……

羅斯朝車夫點頭道:「你可以開始強姦她了。」

車夫笨拙地將勃起的肉棒對準女僕長的小穴,一點一點地緩緩挺進,然而那乾涸的肉洞卻讓他寸步難行,幾番衝鋒,無功而返,車夫急得滿頭大汗,向羅斯求饒道:「大人,再給我點時間,我還是處男,第一次乾女人……」

他的命運和第一位車夫並無二致,捂著喉嚨癱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羅斯:「第一次乾不早說?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然後朝最後一位車夫問道:「別告訴老夫你也是個處男。」

最後一位車夫魂都差點嚇出來了,連聲說道:「我不是處男,我不是處男,我每個月都會到娼館裡找姑娘……」

羅斯:「每個月一次?沒想到你一個車夫倒捨得花費。」

車夫:「我們找的都是暗娼,價錢不貴,二十枚銅幣就能操一回,實惠得很。」

羅斯揶揄道:「那種貨色你也下得了口?」

車夫:「熄了燈,其實都一樣,反正都看不見……」

羅斯:「好吧,算是便宜你了,這女人若是賣到娼館,不掏出十幾個金幣都別想碰。」

有前車之鑒,最後一位車夫可沒有魯莽地提槍上陣,他看得出來,女僕長雖已不是處女,可那小穴兒卻緊致得堪比處女,貿然闖入,只會步那兩位同僚的後塵,車夫張開布滿老繭的手掌,粗糲五指深深陷入露西亞胸前軟綿的乳肉中,細細按捏揉弄,另一隻手則探囊取物般鉗制住小穴外那顆陰核,反復彈撥磨蹭,一番動作,就知道確實比前任在行得多。

露西亞牙關緊咬,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愉悅的反應,乾涸的河床逐漸被消融的春水所充盈,潤澤穴道。

車夫將手指抽出,察看兩指間的粘稠銀絲,嗅了一下氣味,最後乾脆遞到口中品嘗。

羅斯:「安妮小姐,普通女人那三處敏感部位被挑逗後,騷屄或多或少難免會分泌些許淫水,方便被男人們強暴,調教師的工作之一,便是讓女人身上不那麼敏感的地方,變得敏感,本來就敏感的地方,變得更為敏感,唔,老夫見證過不知多少貞潔的女人,在彼得家族的調教手段下,蛻變成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蕩婦,像你這種從小作為淑女培養,接受過嚴格禮儀訓練的女人,更值得調教。」

安妮:「我絕不會向你們彼得家族這些暴徒屈服的!」

羅斯吹了聲口哨,說道:「誰知道呢,這種話老夫都聽膩了,最後還不是一個個趴在地下抬起屁股求著老夫操弄?看,你的女僕長已經開始被強姦了。」

兩人說話間,車夫已經開始深入淺出地抽插露西亞擅自發情的騷屄,肉棒沈浸在狹窄穴道的溫柔撫慰中,給予他欲仙欲死般的強烈刺激,跟以往二十個銅幣就能肏一次的女人有著完全不同的觸感,害他差點直接就射了出來,這就是十幾個金幣與二十枚銅錢之間的差距?

他覺得以往的日子都白活了,這才是做愛應有的快感。

看著充分勃起的陽具在露西亞的小穴中進進出出,來回衝撞,性器交合處水花四濺,拍打著淫糜的節奏,演奏出男歡女愛的交響曲,安妮瞪直了眼說不出話來,僅有自慰經驗的她頭一回親眼看到男女交合的真實模樣,心底暗想,天啊,男人的那裡可比手指粗多了,這樣塞進去不疼嗎?

嗚嗚嗚,難道我也會被人這樣破處,然後被更多人侵犯輪姦?

羅斯似乎看穿了安妮的心思,笑道:「安妮小姐,這只是強姦實例,至於輪姦,像你這種標緻的小美人兒,多半會被猴急的男人們三穴齊奸吧。」

安妮悚然問道:「三穴?除了私處那裡,還有甚麼地方可以讓男人的那東西……插入……?」

羅斯捏了捏她的櫻桃小嘴,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一切盡在不言中。

安妮:「這兩個地方……怎麼能做那種事!」

羅斯:「能不能做,又不是你說了算,莫非你以為女人被輪姦時,還能決定自己怎麼挨肏?」

安妮面如死灰。

劇烈的衝撞讓露西亞嬌軀止不住地晃動,換來的是四肢創口上利刃割裂肌膚的淒然痛感,本已凝結的鮮血再度從崩裂的刀傷上泌出,觸目驚心,然而讓她在意的並不是這深入骨髓的痛感,也不是被身後車夫公然強姦的恥感,而是羅斯對安妮那番肆無忌憚的教育,或者說調笑,彼得家族分明並不僅僅把安妮當作人質看待,他們是真的打算把小姐調教成性奴隸?

作為議長大人貼身護衛的她,雖然不知道全盤計劃,可議長要對彼得家族動手,是必然的,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小姐送到千年王國去,但看著羅斯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顯然是有備而來,議長和明頓之間的角逐,到底誰才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可她又能怎樣?

正在被肆意凌辱的她,連傳信都做不到。

車夫掐著女僕長可盈一握的纖細腰身,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研磨耕耘,這已經與羅斯的脅迫無關,完全是出於男人姦淫女人的獸慾,他只是忠實地遵循著生命的本能,懦弱的車夫此刻終於感受到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佔有異性身體的愉悅感充斥著他體內的每一條神經,原來強姦是如此的痛快,甚麼兩情相悅,呸,像他這種卑賤的下人,稍有姿色的女人會看得上自己?

女人就應該強姦,就應該用肉棒狠狠地糟蹋!

露西亞仍然咬著香唇,不肯發出哪怕一聲呻吟,她用身體作著最後的抗爭,趁著車夫縱兵深入的空檔,忽然用力一夾……

車夫只覺得天旋地轉,從未感受過的巔峰快感從馬眼瞬間傳遞到腦海中,精關失守,就此把一管憋了許久的熱精噴湧至胯下女子小穴內,他像被掏空了一般,在極樂的天國喊出此生最暢快的一聲長吟。

然後,他便死了……

看著最後一個被割喉的車夫,羅斯一臉陰:「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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