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匪夷所思的夫妻
交換到了火車站，我們很順利地找到了爸爸和小媽。
他們已經下了火車二十多分鐘，一直站在車站門口等我們。
爸爸還是一如既往地英俊瀟灑、溫文爾雅，穿著一件藍色T恤和一條白色西褲，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又比我多出幾分成熟的魅力。
小媽打扮得也很時髦清涼，穿一襲白色的薄紗連衣裙，看上去靜典雅，又比葉子多了些成熟女人的嫵媚。
小媽本來就只比我大六歲，這時又刻意打扮了一下，看上去更顯得年輕漂亮、光彩照人。
我給葉子介紹爸爸和小媽，發現葉子看到爸爸後先是兩眼一亮，隨後居然臉紅了。
我心裡一緊，心說葉子這小妞最近敏感得很，不會看到爸爸這個老帥哥動了春心吧？爸爸一直以來就有「少女殺手」
的江湖綽號，他的這種氣質，對葉子這種涉世未深的單純少女而言，有著致命的誘惑。
我又偷偷觀察了下爸爸的表情，發現爸爸也是一臉興奮地看著葉子，緊緊地握著葉子的手，連聲說「好」，更是覺得不妙，居然無恥地聯想到爸爸和葉子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接吻交配的畫面，心裡一哆嗦，小弟弟頓時起立，搭起了小帳篷。
我本來想請爸爸和小媽到飯店吃頓大餐為他們接風，然後把他們安頓到酒店的，結果被爸爸一票否決。
爸爸否決我提議的理由正直得無懈可擊，說是「年輕人一定要注意勤儉節約，要把錢花在刀刃上，能省則省」，聽得我心裡一陣膩味，心想大概你是在覬覦葉子的肉體，想趴在你未來兒媳婦雪白的肉體上聳動射精吧。
小媽有些擔憂地看了我和葉子一眼，沒說話。
葉子回到家後一頭扎進了衛生間，洗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完事兒，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那套非常保守的睡衣。
晚飯是小媽和葉子做的。她們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和爸爸兩個男人就呆在客廳看電視。
我跟爸爸從小就很疏遠，倆人基本沒甚麼話說，氣氛沈悶得厲害。
倒是小媽和葉子兩個女人很快混熟了，在廚房裡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偶爾還會開心地笑。
她們倆都是沒甚麼城府心機的單純女人，相處融洽。小媽對我和葉子都很熱情，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我知道，她是真心對我倆好。
小媽的心思單純得厲害，善良到讓爸爸那種習慣於始亂終棄的流氓都不忍心傷害她。
她對人好，幾乎不摻任何雜質和功利目的，就是單純地對人好，為你考慮得無微不至，體貼到極點。
爸爸要扮演慈祥風趣的長輩，而且守著小媽也不好對葉子過分殷勤，所以拿捏得恰到好處，吃飯的時候偶爾插幾句話，卻字字珠璣，每句話都有畫龍點睛的奇效，逗得葉子笑得花枝亂顫，對爸爸佩服得五體投地。
吃過飯後，小媽又拉著葉子跑進臥室。我和爸爸在客廳聽著兩個女人在臥室里翻箱倒櫃、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她們在搞甚麼鬼。
二十多分鐘後，兩個女人從臥室走了出來。
小媽的臉有些紅，懷裡抱著幾件衣服，見我好奇地看她，臉更紅了，隨後快速跑進衛生間，很快衛生間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隔著衛生間的毛玻璃門，我依稀還能看到小媽赤裸身體的輪廓。
但爸爸就坐在我旁邊，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看，強拗著自己別過頭去看電視，結果一顆心全飄進了衛生間里，電視里男女主角唧唧歪歪說了半天我也沒聽進去一句。
半個多小時後，我聽到衛生間門微不可察地響了一下，立刻扭頭去看，結果看到小媽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從衛生間里溜出來，臉紅撲撲、頭髮濕漉漉。
小媽見我扭頭看她，臉變得更紅了，嬌嗔了一聲就往臥室跑。
我的臉也紅了。
這時我才知道小媽為甚麼這樣膽怯：原來她穿的是葉子一套非常暴露的睡衣，黑色吊帶蕾絲，裙擺短得只能遮住半個屁股。
小媽有些潔癖，洗過澡後斷然不肯穿換下的衣服；大概也沒想到葉子的睡衣除了她身上那套比較保守外，其他全都接近於情趣內衣，暴露得厲害。
她在睡衣內只穿了一件丁字褲，連乳罩都沒有戴，跑動起來一雙堅挺的乳房在胸前甩來甩去，看得我差點兒流鼻血。
晚上安排睡覺的時候，我本來要跟葉子睡客廳的，結果又被爸爸否決。
爸爸微笑著表示，既然是一家人，床又夠大，就不必膠柱鼓瑟去避甚麼嫌，睡一起就好。
聽了爸爸的建議，葉子含羞點頭，我心裡又是一陣抽搐肉緊，心說爸爸恐怕還真對葉子抱有必日之心。
小媽躲在臥室的床上表示堅決反對，結果在爸爸表示反對無效後，小媽紅著臉保持了沈默，只用手死死地往下拽裙擺，試圖遮住整個屁股。
但一點兒用都沒有。
放眼望去，穿著丁字褲的小媽充滿了成熟的誘惑，挺翹的屁股和露在丁字褲外的陰毛都讓我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爸爸的安排還算合理，讓兩個女人睡中間，我和他則睡在床的兩側。
但我知道，爸爸絕對不會就此收手，肯定還有後招。
我一個晚上都迷迷糊糊地不敢睡沈，生怕葉子不小心著了爸爸的道。
雖然想著爸爸壓在葉子赤裸白皙身體上抽送的場面很刺激，但這事兒畢竟犯大忌，我下意識地還是想盡量避免讓這種事發生。
不過，我最近有些縱慾過度，神困心乏，強撐著熬了幾十分鐘，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沈沈地睡著了。
大概晚上十二點鐘的時候，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呻吟，一顆心猛地哆嗦了一下，睡意全無。
我眯著眼偷偷去看葉子，發現葉子正背對著我側睡，身子有些難受地扭曲顫抖著，嘴裡發出一聲聲銷魂壓抑的呻吟。
爸爸還是對葉子下手了。但我不能公開跳出來揭發他的醜行，畢竟我們以後還要彼此面對甚至共同生活，撕破臉皮對誰都沒好處。
想了一陣，我裝作不經意地翻了個身，趁勢把手搭在了葉子身上。
我的手放的位置比較巧妙，剛好在葉子的乳房位置。
就在我手搭上去的一瞬間，我感到一雙男人的手快速地從葉子胸前撤走，甚至在倉皇撤離的時候，還跟我的手碰了一下。
我裝作無意識地動了下手臂，果然發現葉子的睡衣已被撩起。
剛才爸爸的手應該是越過小媽，從葉子的睡衣下伸了進去，在揉捏葉子的乳房。
我的心裡一緊，陰莖爆脹，堅強地隔著褲子頂在了葉子的屁股上，惹得葉子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這時的我也有些精蟲上腦，幾下解開了葉子的衣扣，讓葉子的乳房完全袒露了出來，自己則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搓壓，極盡挑逗。
聽到葉子極力壓抑著的呻吟後，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高漲的慾火，乾脆把葉子的睡褲和內褲統統剝光，又一把扯掉自己的內褲，抬起葉子的一條腿，扶著自己漲得難受的陰莖，插進了葉子的身體。
葉子的下身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在被我插入的一瞬間，葉子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隨後渾身顫抖著死死抓住了床單，高潮洩了身子。
我知道，這時的爸爸肯定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一絲不苟地欣賞我們的活春宮。
想到葉子赤裸的肉體和跟我交媾時的表現全部落入爸爸眼裡，我就倍感興奮，抽送得越發賣力。
側躺著乾了一會兒後，我又扶著葉子坐到了自己身上。
葉子高潮過後再次動情，雙手按在我的腰間，騎在我的胯上激烈地扭動著身子，讓我堅挺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葉子一旦騎到我身上，就會變得非常積極主動，這讓我免去了親自抽送的辛苦，可以一邊享受交媾帶來的快感，一邊觀察敵情。
爸爸這條老色狼果然沒有閒著。
這時的他已經把睡裙的吊帶從小媽肩膀上擼了下來，露出了小媽一雙堅挺白皙的乳房。
爸爸還嫌不夠，把睡裙褪到了小媽腰間，讓小媽整個上半身都裸露了出來，白嫩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一覽無余。
小媽死死地閉著眼，像遇到危險把頭拱進沙子的鴕鳥。
她的睫毛激烈地跳動著，一雙手則死死地按在爸爸的兩條大腿上，表達著她軟弱的抗議和無力的掙扎。
爸爸做慣了家長，用實際行動宣告了小媽抗議的無效。
他看了我和葉子一眼，從床上爬了起來，把小媽的身體扳成仰躺，隨後褪去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他一柱擎天的子孫根。
爸爸把小媽的裙子全部堆到了她的腰間，露出了她只穿著一條丁字褲的性感的下體。
爸爸沒有去剝小媽的丁字褲，只是把遮住小媽私處的那塊布片向旁邊撥了撥，就挺著碩大的陰莖戳了進去。
在爸爸堅挺的陰莖進入小媽身體的一瞬間，小媽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充滿了掙扎和……快感。我知道，爸爸在用行動向我表達一種意願。
如果我當時是在一種正常的、冷靜的狀態下，我可能會認真權衡種種利弊，考慮亂倫可能給我和我們這個家庭帶來的輿論壓力。
但在當時，我完全處於一種下半身當家做主的狀態，所有的一切都要為肉慾讓路，所以當我看到爸爸一邊在小媽身體里抽送，一邊把手放在葉子的大腿上輕輕摩挲的時候，我用沈默表達了我的妥協。
同時，我也把手伸到了小媽的胸前，輕輕握住了小媽堅挺的乳房。
小媽在我的手碰到她乳房的一那，身子猛地繃直，嘴裡發出了哭泣一樣無意義的聲音，隨後用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把我粗糙的手掌死死地摁在了她嬌嫩堅挺的乳房上。
我知道，小媽在這種極端匪夷所思、極端失德乖悖的環境下，高潮了。
之前我跟小媽偷情的時候也曾讓她達到過高潮，但卻從未像現在一樣爆發強烈。
爸爸大概也被小媽激情的高潮刺激到了，漲紅著臉，一把攬過了葉子，跟葉子激烈地舌吻。
葉子對這種不倫之戀顯然還是有些抗拒，在爸爸剛開始吻她的時候還掙扎著表示反抗，但她的反抗在爸爸熟的吻技之下很快變得無力。
不到半分鐘，她就放棄了一切掙扎，配合地跟爸爸擁抱在一起，一邊跟爸爸接吻，一邊聳動著身子讓我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當他倆分開的時候，我和爸爸對望了一眼，很默契地各自拔出陰莖，交換了下位置。
爸爸讓葉子像狗一樣趴在床上，他則扶著陰莖，從葉子身後插了進去，下體聳動的同時，還不忘把手探到葉子胸前去撫摸葉子的奶子。
我知道小媽對這種事仍有心障，生怕夜長夢多，也不敢讓小媽換姿勢，自己直接壓到了小媽身上，一把扯爛了丁字褲，挺著陰莖頂在了小媽陰阜上，慢慢地向里挺送。
小媽死死地閉著眼，咬著唇，卻用雙手扶住了我的屁股。
我知道，小媽並不排斥我的插入。
我心裡一寬，猛一挺胯，陰莖長驅直入插進了小媽的身體。
就在我陰莖沒根盡入的一瞬間，小媽居然再次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我等小媽高潮完全平復後，才試著慢慢地開始抽送。
小媽睜開了眼，雙手攬著我的脖子，滿臉含春地深情地凝視著我。
我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根弦被小媽的深情凝視撥動，忍不住俯下身去，吻在了小媽唇上。
小媽配合地伸出舌頭探進我的嘴裡，熟地在我的嘴裡舔弄攪動著，讓我感到了異樣的快感。
小媽畢竟是有著豐富性經驗的成熟少婦，儘管保守善良，但在老流氓爸爸的長期調教下，她的床上功夫還是葉子所無法比擬的。
當小媽放開身心地運用一切技巧來在床上討好我的時候，我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看了眼爸爸，這時他依然在用老漢推車式乾葉子。
他一手扶著葉子的腰胯，一手拉著葉子的胳膊，節奏感很強地撞擊著葉子的身體，發出了清脆的「啪啪啪啪」聲。
我受到刺激，又被小媽伺弄得舒服到極點，再也忍不住，奮力在小媽身體里抽送了幾下後，悶吼一聲，把陰莖死死地頂進了小媽的下體深處，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澆進了小媽體內。
小媽在我射精的同時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死死地摟著我的脖子，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肉里。
高潮褪去後，我從小媽身體里拔出陰莖，又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這時，爸爸和葉子還在「啪啪啪」
地繼續性交，還沒有任何射精的跡象，這讓我不禁感嘆姜還是老的辣，爸爸這床上功夫不是我等追風少年可以企及的，簡直令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佩服得五體投地。
小媽咬著唇起身，用面巾紙擦拭了下下體，又紅著臉拉著我的手說：「去衛生間，小媽幫你洗洗。」
我看著小媽嬌羞溫柔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心說去他媽不倫之戀，反正我跟小媽也沒有血緣關係，別人說啥關我鳥事。
阿Q了一番後，一把抱起小媽，大步走向衛生間。
小媽嬌羞地任我抱著，伸手攬住了我的脖子，像戀人一樣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讓我心裡充滿了柔情蜜意。
小媽像我小時候一樣幫我認真清洗身體。
我溫柔地用手摩挲著小媽柔嫩姣好的肉體，感受著不一樣的快樂。
小媽幫我洗完後忽然說了句：「這輩份，可咋算啊。」
我心裡一驚，這才知道小媽還沒有完全拋掉心障。
但我也不知道這事兒該如何解釋，畢竟這太駭人聽聞、傷風敗俗，再怎麼狡辯、再怎麼精神勝利都逃不掉亂倫的枷鎖。
我沒有話，只好用行動表達自己願意與小媽共同分擔責任的決心，於是把小媽擁進懷裡，向小媽索吻，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一切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