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嬌妻小白同床我睡沙發
看見我,倆人一起做賊心虛地笑,齊刷刷地唱著肥喏問好,一個喊「相公,這麼早回來了」一個起立叫「哥」噓寒問暖、心虛備至。
我若無其事地笑,點著葉子和李小白說:「你們穿這麼齊整,也不嫌熱。在家裡怕啥,昨晚甚麼沒見過,都脫了,脫了。」
然後自己率先垂範,脫得赤條條的,晃著半硬的陰莖去脫葉子的衣服。
「不要嘛,我自己來。」
葉子害羞地打開我的手,含羞帶怯地往下褪褲子。
李小白早就三下五除二,把T恤和褲衩都脫了,看看光溜溜的我,也咬牙脫掉了內褲,慾火未散的陰莖硬邦邦地跳了出來。
葉子磨蹭了半天才把衣服脫光,捂著臉手足無措。
我一把拉下她捂著臉的手,笑道:「你身上哪個地方沒被我倆摸過看過,還害啥羞。以後你就是我倆的老婆了,該乾嘛乾嘛去。」
葉子紅著臉說:「我要看電視。」
我一把將她抱起,丟到沙發上李小白的身邊,說:「那就看唄。」
然後躲在一邊兒壞笑,笑了半晌才想起來,明天一起出遊的事兒還沒跟葉子說,於是簡單地把這事兒告訴了葉子,跟她說,那天在迪廳里一起跳舞的那個趙老闆,想約咱們夫妻去河南玩兒。
葉子很興奮,傻乎乎地問:「哪個趙老闆?」
我沒好氣地告訴她,就是最後那個摟著她大腿,用龜頭戳她下體的趙老闆。葉子的臉騰地紅了,李小白的雞巴也噌地硬了。
「他是不是想……是不是想……」
葉子囁嚅著說。
「猜對了。」
我邪惡地笑道:「他那次沒撈著把全部陰莖插進你的身體,也沒撈著在你身體里射精,不甘心呢。這次約咱們出去,肯定是有想法的。那你肯不肯讓他把陰莖全部插進身體,讓他在你身體里射精?」
葉子紅著臉嚶嚀一聲,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聽你的。」
「那就準備明天一起去吧。」
我笑著拍了拍葉子的屁股,親暱地揉了揉她的頭。
「小白咋辦?」
葉子看了眼李小白,問。
「小白就先住家裡吧。想做飯就自己做點兒,不想做就叫外賣。我們不在,他一個人在家裡住著也寬敞。」
我無所謂地說。
「隔壁是不是有個休假的空姐,叫李琳?」
李小白突然問。
我心裡一跳,心說這小子的偵察能力行啊,沒有美女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於是點了點頭,說:「對。你有甚麼事,可以找她幫忙。她丈夫是記者,最近出差了。要有用到男人的地方,你也要幫人家。」
刻意把「用到男人」四個字加重了語氣,怕這小子傻,不理解我一語雙關的語言藝術。
可惜這小子非但不傻,還很敏感,聽到我這話後,馬上臉紅了,已經稍稍萎縮的陰莖跳了跳,又有勃起的傾向。
李琳那麼開放,李小白又如此悶騷,說不定趁我和葉子不在的時候,這倆貨還真能幹出點事兒來。
我心裡暗自琢磨。
又想李小白和李琳赤身裸體地在我們的大床上翻滾交媾,陰莖也開始硬了。
「你們兩條色狼。」
葉子沒好氣地唾了一口,喜孜孜地去為明天的遠足做準備,翻出了一堆性感內衣,一件件穿在身上徵求我的意見,讓李小白大飽眼福。
晚上臨睡前,李小白可憐兮兮地說:「嫂子這幾天不在,我又成了單身漢。」
聽得我心裡一蕩,鬼使神差地說:「也是。剛剛嘗了女人肉體的滋味,馬上就要分開,是挺難受的。要不今晚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讓你們新婚小夫妻單獨聚聚?那張大床隨便你倆折騰。不過別太累,葉子明天說不定還要伺候別的男人性交。」
聽得李小白兩眼放光,葉子卻警覺地問:「你要去哪兒?隔壁女鄰居家不許去。」
頓時把我的如意算盤打亂,害得我只好表決心說我在客廳睡,誓死保衛陣地,輕傷不出家門。
葉子輕輕唾了我一口,紅著臉、赤裸著身子進臥室了。
李小白也馬上跟著進了臥室,還帶上了門。
晚上我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臥室里傳來的葉子的嬌喘呻吟,和床不斷發出的吱吱扭扭的聲音,想著在床上摟抱著翻滾的李小白和葉子,開始自己打手槍。
想了一會兒又想到趙潤生風騷嫵媚的年輕太太,那軟滑溫潤的肉體,說不定明天就會被我抱在懷裡;又想到想跟我們進行家庭聯誼、夫妻交換的李琳,差點兒忍不住溜出門去,流竄到隔壁將空姐正法。
第二天我很早醒來,推開門進了臥室,發現葉子和李小白還在赤身裸體地摟在一起睡覺。
倆人面對面側臥著睡,葉子雙手摟著李小白的脖子,一條雪白的大腿搭在李小白腰上;李小白則雙手死死地摟著葉子的屁股,陰莖居然插在葉子的陰道里沒抽出來。
這淫靡混亂的場面看得我雞巴一震,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王八之氣。
我還特意看了眼廢紙簍,裡面的紙巾幾乎堆了半筐,而我記得昨天葉子才清理過這個紙簍。
我暗自咋舌,心說倆人還真是乾柴烈火熊熊燃燒,這一晚上得乾多少次才能消費掉這麼多紙巾啊。
輕輕撿起一團最大的紙巾,看裡面粘乎乎的好大一堆,心說估計這次沒內射,才會有那麼多精液擦在紙巾上。
這時葉子也醒了,見我在房間里,有點兒臉紅。
輕輕推開李小白摟著她的胳膊,又握著李小白的陰莖,把它從自己的陰道里抽出來,然後赤身裸體地從後面抱住我,將一對堅挺的乳房壓在我的背上。
我愛撫地拍拍她的手,輕聲問:「昨晚做了幾次?」
「四次。」
葉子小聲說。
「這麼多……都射了?」
我問。
葉子輕輕「嗯」了一聲。
「年輕就是好啊。」
我感慨一句,接著指了指她的下體,問:「都射在裡面?」
「沒。只在子宮里射了一次。」
葉子的臉有點兒紅。
「那還射在哪兒了?」
我心裡一緊,激動地刨根問底。
「一次射在乳房上,一次射在肚皮上,還有一次……」
葉子臉紅了紅,不說了。
「嘴裡?」
我心裡像揣了一面小鼓,怦怦亂跳著問。
葉子不回答,探過嘴來跟我接吻。我吻住她的舌頭,嘴裡果然有一股子腥臭味道,於是心下恍然。
走的時候我們沒驚動李小白,在客廳茶几上給他留了個紙條,又擔心他身上帶的錢不夠用,還給他留下兩千元錢,跟紙條放在一起。
本來我想留一千就足夠了,但葉子執意要多留一些,我想這男女有了肉體關係後就是不一樣,考慮到死黨的緣故,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