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丫頭紅著臉抬頭看向了我，對我氣鼓鼓地道。

「這杯水到底是啥，你沒搞甚麼手腳吧？」

「是……人家的，是，是茶啦！放心，就是好喝的，沒下毒，你喝了不就知道了！」

周小彤已經開始張牙舞爪了，在她直勾勾的目光中，我鼻尖靠近杯口聞了聞氣味，還挺清香，應該不是甚麼壞東西。

然後，嘴巴貼近杯邊，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汁液進入口中，剛開始微微有些苦澀，苦澀過後竟是陣陣濃郁的醇香，在嘴裡逐漸擴散開來，令人回味無窮。

「味道怎樣，好喝嗎？」

周小彤竟帶著好奇與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嘶～好喝是好喝，不過怎麼說呢，剛開始味道有點苦，但苦味過後的味道無比醇香，清香甘甜的味道在我舌頭、牙齒、口腔裡面久久留香，這茶味道很獨特，你怎麼搞到的……」

語罷，趁著口感還溫熱，我在臉色越發紅潤的周小彤面前將水杯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還有些有意未盡地砸吧著嘴，只是這個小丫頭似乎表情有點怪。

「你喜歡不？」

「還行，可以說得上是喜歡吧。」

「果然是個變態！」

「甚麼？」

「這茶，以後你每天都有的喝。」

「這好啊，不是，等等，你為甚麼罵我是變態？！」

周小彤給了我一個白眼，我也懶得糾結這小丫頭片子為啥無緣無故罵我是變態了。

我把目光轉向她的床上，一個美婦人靜靜地躺在上面，她媽媽果然沒醒。

「你給你媽媽服用我的血液了？」

「嗯。」

「那她為甚麼沒醒，難道是血液不能喚醒她們，不對啊，按照麻子大叔的說法，只要是體液都應該可以喚醒她們的吧……」

我皺了皺眉頭，精液可以毫無疑問，尿液喚醒也有雪梅和龍詩雨的例子，唾液和血液我沒試過，不過按道理來說應該都是可以的吧。

「因為，在給我媽媽服用你的血液之前，我先用自己的血液餵給媽媽了……」

「你媽媽還提前服用過你的血液？你的血液沒有喚醒能力，或者說，還能抵消我的血液的喚醒效果？」

「不對，不過也不完全錯。我的血液的確是無法喚醒沈睡的人們，但是，我的體液能夠提升服用的人的靈魂能，你的體液可以喚醒靈魂能空白的個體，但是，想要喚醒我媽媽這樣已經提升靈魂能等級的沈睡者，你的體液品質不夠。」

「原來是這樣……」我皺了皺眉頭，又看向周小彤，冷冷地道，「既然你知道你的血液對喚醒你的母親毫無幫助，你為甚麼還要提前給她服用，平白增加你母親的喚醒難度！還有，你在給你母親服用你的血液的前提下，還用我的血液給她再服用了一次，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面對我凶厲的眼神和惡狠狠地語氣，小丫頭一下子就慌了，或者說有些害怕，她後退了幾步，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我，我的血液有這樣的效果……」

「那你現在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的如此詳細！」

「因為……因為……」

「因為甚麼，說！」

「哇！你……你個大色狼，大壞蛋，為甚麼，為甚麼要凶我！嗚～我，我知道這些，都是若蘭書告訴我的，我只是一心想救我媽媽而已，你……你憑甚麼凶我！嗚……」

看著周小彤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我稍稍有些歉意，不過，目的達到了，這丫頭擁有這個世界的很多有用的情報的秘密終於解開了。

「好啦，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只是想知道你為甚麼知道這麼多關於我們體液信息和這個世界的很多設定的資料而已，我不對你凶一點，你肯把這個秘密吐出來嗎？我也是出於安全考慮，有些秘密我們都應該知道不是……」

把哭的梨花帶雨的周小彤拉到椅子上安撫好，她才逐漸控制情緒，回過神來，粉嫩的小拳頭對著我就是一堆亂錘。

「好啊！你，你這個大色狼，大壞蛋，大騙子，就是……就是想從我嘴裡套話，逼我說出若蘭書的秘密！打死你！」

任由這個正在氣頭上的小丫頭片子打了十多分鐘，她把我的衣服都扯爛了，我身上更是有好多的紅印子，全是這個小丫頭指甲划的，皮都抓破了，肩膀上還被她要了好幾口，留下了幾排好深的牙印。

最終，這個小丫頭的氣終於消了，見我滿身爪痕血印子還倒吸著涼氣，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地從抽屜裡面找來棉簽和消毒酒精給我擦拭傷口。

「餵餵，小丫頭，你輕點行嗎，疼啊！」

「就該疼死你！」

周小彤用酒精打濕的棉簽在我破皮的地方使勁地來回摩擦，我以為她良心發作，沒想到居然還是趁機報復我，簡直太可惡了！

我的真想把她撲倒在床上當著她媽的面把她給艹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惡魔，讓她知道誰才是真的惡魔！

「好了，鬧也鬧夠了，說說吧，若蘭書怎麼回事。」

周小彤把酒精收好，氣鼓鼓地看了我一眼，極不情願地把一張紙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這就是若蘭書。」

「給我看看！」

從小丫頭手裡搶過那張紙，我仔細研究了起來，似乎就是普通的紙質，但是手感卻出奇的順滑，感覺有些不一般的樣子。

「若蘭書就是一張紙？！」我有些狐疑地道，聽名字怎麼也得是一本書吧。

「這只是我本體的一小部分，也是現殘存的唯一一部分。」

「我去，你會說話！」

一個電子聲音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面，我驚奇地看著手中的這張紙，十分不可思議。

「很久以前我便擁有了獨立智慧，通過電信號與你們進行語言交流很簡單。」

若蘭書說話居然還帶有語氣，聽著像是在笑著說的。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人們都不動了？為甚麼只有我和小丫頭以及少數幾個人類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時間節點醒過來了？為甚麼自主蘇醒的人可以通過體液喚醒其他人？小丫頭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有可能復原成之前的樣子嗎？」

我一口氣問了若蘭書好幾個問題，若蘭書在我腦海裡微微一笑，道。

「第一，我的本體是殘缺的，所以，我只擁有部分關於這個世界的認知，有很多事情殘缺的我是無法解釋的；第二，即便是我所知道的事情，也無法全部告訴你，一旦我說出關鍵詞，上界極有可能會覺察到我的存在，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第三，即便是我能說出的部分事情，你也因為規則的原因無法聽到。」

「這樣啊，那你先告訴我我能聽見的吧。」

「按照你的問題進行回答。第一個，你如今所處的世界跟你原來的世界即地球有關係，但是兩者並不是同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和你原來的世界相當於兩個維度，即一張紙的正反面，兩個世界按照不同的時間線運行著。不過這個世界可以被上界操控，如今的模樣就是他們為了達到一些目的而造成的。」

「第二個，現世界的生命都處於沈睡狀態，只有少數符合上界要求的基因種子蘇醒成為主控者，即你，周小彤和其他蘇醒的人。」

「第三個，不同主控者的蘇醒時間地點的不同的原因我不知道。第四個，主控者體內的基因符合上界的需求，你們的體液裡面含有可以喚醒沈睡者的基因信息，當主控者的體液通過沈睡者的口到達胃，肛門到達直腸深處，女性沈睡者陰道達到子宮內時，沈睡者身體可以吸收主控者的體液裡面含有的基因信息從而蘇醒成為主控者的扈從。對於女性沈睡者來說，從優到劣的喚醒方式順序依次是子宮內射、陰道內射、喉管射精、口腔射精及直腸射精。」

「第四個，女性主控者的體液與男性主控者的功效不一樣，周小彤的體液的效果是提升服用者的靈魂能而無喚醒沈睡者的能力，這個我也是在周小彤給她母親服用她的血液後才知道的，在周小彤母親擁有靈魂能的前提下，現如今你的血液與精液是無法喚醒她的。」

「最後一個，這個世界想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基本不可能。」

「為甚麼這個世界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基本不可能？」我對著若蘭書沈聲道。

「第一，誰期望這個世界恢復到原有的狀態？你，周小彤，還是其他僅有的幾個主控者？第二，誰有能力把如今的世界恢復如初？恕我直言，就算是現上界集中所有能量與資源也無法做到，除非……」

「除非甚麼？！」

若蘭書沒在發聲了，估計說了我也聽不到。第一次有實質性的答案告訴我這個世界幾乎不可能恢復如初，內心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想想也是如此，就算世界能恢復如初，我和其他主控者對城市破壞的痕跡也實質性存在，其他人恢復正常後怎麼看待這一切？

而我和其他主控者喚醒的女人們也都有獨立的思維與記憶，她們之所以依附於我們，也是因為現在世界的規則，一旦世界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被喚醒的女人們是不是恢復到原本的人格後，會報警，會瘋掉？

會不會想殺了我們這些曾經玷污她們身體的人？

我如何面對我的父母？

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到警局自首？

如何面對如今愛我的歐曼、雪梅等女人？

我無法想象我的女人們恢復正常後看待我的眼神。

我沈重地吐了口氣，這個世界，似乎，還是不恢復秩序的好。

「那，有甚麼辦法可以喚醒小丫頭的媽媽嗎？」

見我提出了這個問題，周小彤有些錯愕，若蘭書卻利落地回答了。

「其實很簡單，提升你的體液品質就行了。周小彤現在就在做提升你體液品質的事情……」

「不，不要告訴他！」

突然，周小彤紅著臉大叫起來，搞得我一驚，我看著她無比慌張的樣子，她難道有事瞞著我？

「你繼續說。」

我看著紅著臉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扯著自己裙角的小丫頭，讓若蘭書繼續。

「周小彤作為女性主控者，她的體液對服用的人的靈魂能有著巨大的裨益，按照效果排序的話，依次是愛液、血液、尿液和唾液，只不過唾液的效果微乎其微且不可能大量分泌給他人服用；血液是純基因分子，直接飲用效果和愛液相當，不過可能會與服用者本身的基因起衝突，且血液珍貴，不建議使用。女性主控者的尿液對服用者的靈魂能提升效果次於愛液與血液，不過，相對於前兩者，尿液每天的分泌量相當可觀，是極為推薦的飲品。愛液，女性主控者陰部受刺激後分泌，其效果最佳，但分泌的量不如尿液，不過相對於血液來說，每天都可生產，且不會對主控者和服用者的身體造成任何負面影響，是最純淨的來源，建議和尿液搭配飲用。男性主控者大量飲用女性主控者的體液後，靈魂能會逐漸提升，其體液品質也會逐漸提升，達到可以喚醒擁有靈魂能的為蘇醒個體。」

我聽到若蘭書的敘述後，與周小彤相望無言，彼此沈默了許久。

「你這個傢伙，剛才，給我喝的不會是你的尿液吧……」

經過長時間的沈默以後，我抽著嘴角，有些咬牙切齒地道。

「我，我也是為了提升你靈魂能品質，然後依靠你喚醒我媽媽，你，你不是剛才也說了喜歡喝嗎？我的尿……體液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告訴你，只，只是為了怕你，怕你知道事實後反感，誰叫你剛才說了喜歡喝，你這個變態……」

小丫頭吞吞吐吐地辯解道，最後還趁機小聲罵了我一句變態，看著周小彤紅著臉外加極度心虛的模樣，我真的想直接撲上去把這個未成年美少女給吃了。

不行，得搞個計劃艹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不然難平我心頭之恨！

「那個，男性主控者的體液有啥不一樣嗎？是不是只要是體液都可以喚醒那些木偶人，額……沈睡者，我遇到過一些特殊情況，不知道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我又開始向若蘭書提問了，說真的，我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它了，這個世界的一個又一個謎團，未知的才是可怕的，現在怎麼好的機會一定要多瞭解一些事情，以後有甚麼突發情況也好應對。

「男性的精液和血液是喚醒沈睡者的高效體液，不過血液蘊含的基因信息太過原始和斑駁，用血液喚醒沈睡者可能會因為基因糾纏而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不太推薦使用，含有純淨基因信息的精液才是男性主控者喚醒沈睡者的最佳體液。唾液和尿液含有的基因信息太過微量，基本上是不可能喚醒沈睡者的。不過，男性主控者的尿液和唾液對女性喚醒者來說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可以加快她們的進化和基因互補，但是效果肯定是遠小於精液的。」

「等等，你說尿液很難喚醒沈睡者，可是，我用總共用了兩次尿液喚醒了雪梅和龍詩雨，兩次都成功了啊！」

「你說的張雪梅的情況周小彤告訴過我，我猜測她的蘇醒與你的尿液中所含的微量基因關係不大，而是上界直接作用你給她的那點微量基因讓她強制蘇醒的，不然無法解釋她的特殊能力。還有，每個主控者身邊都應該有一個類似於張雪梅這樣的擁有特殊能力喚醒者的存在，其目的是保護你們這些還在成長中的脆弱的基因種子，以免你們不小心基因崩解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死掉了。」

「至於龍詩雨，我觀察她的狀態，應該是精液加尿液喚醒的，其靈魂能遠小於同時期蘇醒的林薇薇、張若水和張雪蘭，應該是你給她飲用的尿液中含有一定比例的精液，不然，依照你的尿液中含有的微量基因信息，是遠遠達不到她蘇醒的標準的。」

「原來是這樣啊……」

我有些汗顏，原來唾液和尿液基本上不可能喚醒沈睡的人啊，雪梅的蘇醒是因為特殊原因，龍詩雨的蘇醒是因為我尿在她嘴裡的時候尿道里有精液殘留，龍詩雨小可愛，難怪你蘇醒後這麼不靈動，是我的問題，以後一定補償你，讓你的靈魂能快速成長起來。

「無恥！下流！」

在我內心豁然開朗同時對龍詩雨小可愛有微微歉意的時候，周小彤氣鼓鼓地打斷了我。

「你這個大變態，大色狼，居然用尿液喚醒張雪梅姐姐和龍詩雨姐姐！」

看著周小彤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朝我撲了過來，這次我直接按住了她，一手夾著她的腰，然後巴掌落到了她挺翹的屁股上。

「啪啪！」

「你這個小妮子還敢說我，你不是也讓我喝你的尿了？」

「啪啪！」

「我的尿液對她們的成長是有好處的，你別一副我欺負了她們的樣子，我對她們的欺負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下是合理的！」

「啪啪！」

「想要我救你媽媽，你最好快點轉變心態，不然，我可不想喚醒你媽媽的時候被你威脅生命，要是在我操著你媽媽的時候你拿著甚麼花瓶石頭之類的給我腦袋來一下，我可能就沒了。這種情況要提前杜絕，而且是你自己要從心裡杜絕，你要從心裡理解並認可我的行為。不然，你就請別人去救你媽媽吧！」

我一邊說一邊打，整個房間裡面都回蕩著打屁股的清脆的巴掌聲。不過，這次小丫頭卻含著淚，咬著嘴唇沒哭出來，確實驚訝到我了。

「好了，若蘭書先放我這，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它呢，在它身上得到的情報越多，我們再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可能性越大，這想必你是知道的吧。還有若蘭書在我身上比在你身上要安全的多，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有我保著你，你也別四處亂跑了，跟歐曼她們一起玩多好。」

我拿著若蘭書離開了，周小彤趴在床上，雙手捂著紅腫的屁股，眼角含著淚，玉齒輕咬著嘴唇，氣鼓鼓地看著我離開，不知道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