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經過前幾章的爆發,現在又慢了下來。
主要是在構思結局如何到來,此文寫到現在我更喜歡稱它為自爽文,自己看的爽的文章。
又仔細的從頭看了幾遍,不得不說自己的寫作實在是太天馬行空,沒有個很好的規劃,各位看官見諒了。
此文所有的描寫都是以豬腳的視角來寫,所以豬腳看得到的和看不到的是不一致的。
有些地方的對話,不一定就是事實的真相。
上篇發文,有看官提到對整個設定的理解很模糊,特別是豬腳的身份問題。
其實小丫頭周小悅和豬腳的真實身份在前面的文章中已經有過提示了。
當然當結局到來時我會把整個的故事給說圓的!
呵呵。
電視台大樓13層,某個時間節點。
小丫頭周小悅對著手中的一片白紙嘟嘟囔囔的。
「餵!你說,為甚麼我就是叫不醒我媽媽呢?還有為甚麼大哥哥的血也沒辦法叫醒我媽?」……
「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麼,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啊!大哥哥告訴我的事,我都告訴你了。你還要知道甚麼啊!」……
「餵!你不是說,你是個資料收集者麼。乾嘛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切!我才不信,既然你們能保持這麼大個城市,這麼久不變化。怎麼連你這麼個小小的資料收集器都會缺能量。」……
「那你去聯繫你的上級來,我要煩死了。我不管你跟監控我的人有甚麼矛盾,我就是想叫醒我媽。你沒辦法,我就去找監控我的人了。」……
「甚麼!你是不是想我撕了你的收集器,找大哥哥那個色狼幫忙!我餵了那麼多血給我媽媽都沒用,讓他那個就有用了?」
小丫頭周小悅憤恨的將紙片揉成一團丟在地上,沒過一會又氣呼呼的將它小心折好放進隨身的挎包里。
「哇!曉梅做的飯菜是越來越好吃了,特別是這個紅參燉排骨,哇就是好吃的不得了啊!歐曼,雪梅你們也多吃點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下午跟小百合大戰一場。兩女直到現在都沒起床,哥的功力更上一層樓啊!
「你多吃點哦!看來今天下午還蠻留了餘地嘛!晚上要不要我跟雪梅小芸小玉和龍婷一起來服侍你啊!哼!天天都做,做不死你個大色狼!」
歐曼又給我盛了碗,看著我喝光了,才接過碗嗔道。
「主人,多吃點韭菜!嘻嘻!歐曼妹妹就是關心主人的身體,不過主人是要節制哦!」
雪梅也在一旁打趣的說。
「嘿嘿!沒見我這段時間都壯了不少?功夫皇帝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說著還顯了顯自己的肱二頭肌。呀!還來二指禪!
「喲!還功夫皇帝呢!快吃,今天不准再欺負人了!」
我的炫耀被歐曼無情的打斷了。哎!
「咦!小丫頭呢?怎麼又沒回麼?」
看著餐廳中埋頭吃飯的眾女們,又沒發現小丫頭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小妞的救母事業成功了沒。
「主人,小丫頭早回來了,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知道在做甚麼?我和婷婷去叫了幾次,她不肯出來。」雪梅接口道。
「哦!那算了,等下留點給她好了。」
不好怎麼管著小丫頭,畢竟她是自己醒來的,加上在這個城市裡又沒別的危險。
咚咚咚!
「餵!小丫頭!是我拉!要不要吃點東西啊!我帶了好吃的哦!我知道你在裡面啦!開門撒!」
吃完飯,我端著留給小丫頭的飯菜就來到樓下小丫頭門口。
門打開了,小丫頭黑著臉,拿了我手上的盤子就轉身關門。
「餵!我好心送東西來,你還真當我是送快遞的啊!」
厚著臉皮擠進小丫頭的房間,「怎麼了?是不是還是沒叫醒?別灰心啊!總會有辦法的嘛!」
小丫頭任我進到房內就是不理我,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小丫頭,其實吧。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就算把你媽媽叫醒了,她也不一定就是你媽媽了啊!她或許會變成別的性格,即使她還是原來的媽媽,可她醒來了也只會是呆呆的,至少我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樣讓其他的人升級……額……說話。」
口中勸說著小丫頭,心裡卻想到了坐在家中的父母,想到了躺在呼吸機上小芸的老父親。
「你很煩類!」
小丫頭被我的碎碎念激活了,不耐煩的說道。能說話了就好,我最怕的就是她不肯說話,將甚麼都埋在心裡,萬一心裡出點甚麼毛病就大條了。
畢竟我也經過了那麼段鬱悶到想自殺的時間。
「其實你有……額……你這麼聰明,甚麼問題解不開?好好吃完飯,甚麼都不想的睡一覺,說不定第二天就有辦法了。是吧!」我笑著說道。
「你勸人的辦法很二啊!你知道不?」
小丫頭白了我一眼,不過臉色不再那麼黑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吃完就把盤子放上去,不想上去就丟這,明天有人來收!早點洗個澡……好好好,我走!早點睡,拜拜!」
好心沒好報啊!居然被小丫頭推了出來。靠!當老子愛管你啊!
哎!
這個破地方,上網又上的沒意思,遊戲機又打的閉上眼都能過全關。
除了玩下妞,晚上真的沒甚麼活動了,今天還被歐曼下了禁慾令,就更苦了。
算了,好生的早睡早起身體好吧!
接下來的十多天里,每天歐曼都會輪著安排眾女分批來服侍我,歐曼四人的溫馨(加上許君)雪梅兩人的淫蕩,小百合的新奇。
小日子過得我是開心不已啊!
小丫頭似乎被我的說辭打動了,也放棄了時不時的失蹤,每天都在歐曼和雪梅們的驕縱下笑顏不斷,可就是一見我就黑臉,好像我欠她幾百萬不還一樣,靠!
不過看來小芸還是真的有孩子緣,小丫頭最喜歡的就是纏著小芸,嘰嘰咋咋的不停,而小芸則是溫柔的微笑,那雙靈動的雙眼溫柔的看著所有的一切。
「主人,狀態不好了哦。要不明天就別做了嘛!」
凌晨兩點,雪梅赤裸的趴在我的胸口,大乳壓著我的滿是半乾乳汁的胸膛。龍婷已經沈沈睡去,小百合也癱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呼!沒事啊!是不是我今天就漏了你,吃醋了?」
我伸手在雪梅通紅的翹臀上捏了把。
「嗯!主人好壞,做愛的時候還要打人家的屁屁,都腫了。」
雪梅搖晃著翹臀躲了躲。
「奴家就覺得主人這幾天性致不高嘛!就問問!」
雪梅撅起小嘴,讓我忍不住吻了上去。
「還好啦,就是,嗯,少點甚麼樣的。」
對著雪梅我沒有隱瞞自己想法,可又實在說不出那裡不對。
「嘻嘻!主人,要不要奴家……嘻嘻!」
雪梅一邊用手指撥弄我的陰莖一邊欲言又止的。
「嘻個毛線,你想乾嘛?」
揪著她的大乳狠狠的咬了口。
「嗯,主人輕點拉,哈哈,好癢!奴家就是想要不要奴家安排點節目給主人啦,可是又怕歐曼妹妹不高興。啊!主人,奴家要,主人好硬,好熱。」
靠!一聽到雪梅說安排節目,我立馬想到了公車和校園,我頂你個肺啊!激動啊!想想就爆點了,翻身上馬,狠狠的乾了進去。
「主人,用力,主人你好厲害。」
雪梅在心裡胡亂的呻吟著。
「你個小蕩婦,就知道挑逗主人我。看我不乾死你。」
我滿腦子都是無數白花花的肉體,死命的撞擊著身下的蕩婦。
要說這人啊!
就是賤!
以前呢能幹到個妞就興奮的不得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備胎,那個小心伺候,生怕妞跑了。
現在呢,一屋子九個妞,要成熟有成熟,要青澀有青澀,要噴奶的就有兩個噴奶的,要百合有百合。
剛開始還老是覺得沒反應沒聲音無聊的要死,現在四個能對話的妞讓我換著花樣玩,可還是覺得差點甚麼。
雪梅那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居然猥瑣到期待哪天在某個場所肆無忌憚的玩弄那些不會動的女人了。
而且每天看著失落而回的小丫頭,內心居然隱隱的期待起甚麼來。母女同床?
哇哈哈哈。
額,不行。
小丫頭不是那些被我喚醒的人,而且還有能深入分析能力,得罪不起。
可是不去想又忍不住,切!
不過就是個小丫頭,想點辦法?
日子開始過的千篇一律起來,每天混跡在一群女人之中,不愁吃,不愁穿。
終於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要爭著搶著往權利之路上爬了,實在是太爽了。
爽到我都忘了自己曾經想要出去探索這個奇怪的世界了,這世界會變成甚麼樣,關我叼事!
哇哈哈哈。
「你在想甚麼呢?一會皺眉一會笑的。肯定不在想好事。」
正在深刻思考的時候歐曼的聲音響起。
「沒甚麼!」
急忙將歐曼摟進懷中,「在想就這麼一輩子和老婆在這城市裡生活也蠻好的。」
「切!我可不信,肯定沒想好事。」
歐曼坐在我的腿上摟著我的脖子甜蜜的說道「一輩子都不分開麼?我也希望能一輩子和老公不分開。」
「恩!就這麼說定了,一輩子都不分開。誰都不行。」
我肯定的重復了遍,看著湛藍的天空說道。眼中的天空很快被歐曼美麗的臉龐取代了,溫柔的親吻著,在彼此的心中許下這永恆的約定。
良久,唇分。
「討厭,就知道說好聽的,岔開話題。」
歐曼滿臉暈紅嬌嗔的說道。
「真的,真的就想著跟我的親親老婆好好過一輩子呢!」我急忙說道。
「那你說,我在想甚麼?」
「嗯!」
歐曼眼波流轉想了半天才盯著我的雙眼說道:「你是不是在想,能生活在這個無憂無慮的城市裡一輩子很不錯,可是又在擔心哪天這座城市就沒了?」
歐曼幾乎是在一字一句小心的斟酌後才說出來。
說完將頭埋在我的肩頭,嘆了口氣沒等我說甚麼,幽幽的說道:「老公,別怪我多嘴。跟你在一起這麼久,每次見到你開心我也開心的不得了。可這次醒來後,嗯,我覺得你有點散漫了,還記得你曾經寫過的那本本子麼?就是麻子叔走後你寫的那個本子麼?」
「額,怎麼不記得。那時你還不會說話,老是我寫你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心裡咯登一下,是啦。
那個本子,那個記錄無數問題,那個記錄我準備離開這個城市去外面探索的本子,那個被我無數次添加修改後為了出去而作的計劃。
「老公,能和你生活一輩子真的是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可你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不是嗎?還有那個消失在霧牆的小護士,難道你真的沒有想過她嗎?」
是啊!那個在我面前消失的小護士,現在怎麼樣了?可是……歐曼是怎麼知道的?
「你……」
我正要問的時候,突然發現懷中的歐曼不見了。我猛的坐了起來?
靠!原來自己正躺在雪梅和龍婷中間,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燈火通明的城市。
我四處望瞭望,小丫頭沒在。
見鬼了!
起身來到大臥室中,歐曼穿著件大嘴猴的睡裙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小玉蜷縮在小芸的懷中,許君正在躺椅上熟睡。
想了想,轉身來到樓下小丫頭的房間外,擰了擰把手,打不開,從裡面反鎖了。
剛剛那個如此真實的夢境,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公,老公。」
迷糊間歐曼的聲音響起,有人搖了搖我。我睜開眼,一身運動裝的歐曼正站在我面前。
「你怎麼睡著了?」歐曼好奇的問道。
我四下看了看,額,怎麼睡到休閒間的沙發上了?落地窗外朝霞滿天。
「幾點了?」我揉了揉眼睛問道。
「七點半了,我正要去跑步呢,想叫你一起的,結果你沒在雪梅姐姐房間。快起來了,跑步啦。」
歐曼拉著我坐了起來。
呼哧呼哧的,我跟在歐曼身後喘著粗氣跑著。
歐曼曼妙的身體在我面前起伏,晶瑩的汗水滑過發根,滑過纖細的脖頸。
短裙飛舞,不時露出裡面的棉質內褲,和兩瓣圓潤的翹臀。
可我卻滿腦子的疑問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來。
「老婆……休息下吧!」
我喘著粗氣,坐到路邊的遮陽傘下。
「快起來,再動下,這樣對身體不好啦。」
歐曼蹦跳著拉著我的手拖我起來。
「對了,老婆。我以前寫的那個記錄本呢?我都找了兩天了!」
我盯著歐曼的眼睛裝做無意識的問道。
「你呀!老是亂放東西,九個人跟著你屁股後面撿都沒用,那本子在我那呢。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歐曼嗔怒的剜了我一眼回道。
「嘿嘿,搞慣了。」
我饒了繞頭訕笑道:「就是想到了問問。」
「還好意思說,很久沒動過那個本子了吧。怕是我昏迷後就沒寫過了吧!」
歐曼從路邊的小店面里弄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又自顧自的做起了體操。
見我默不作聲,歐曼停了下來,將我摟進懷裡,柔聲的說道;「是想起甚麼了嗎?其實不去動那個本子也好,我們開心的生活在一起比甚麼都好,都重要。那些不開心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好不好?」
一邊說還一邊用溫柔的眼神望著我,雙手用了用力。
我緊緊的被歐曼抱在懷中,一如曾經每次遇到挫折時,被歐曼默默的摟著,被歐曼溫柔的安撫。
歐曼會錯意了,誤以為我想到了那些未解之謎,試圖用她的溫柔來化解我內心的迷惑與擔憂。
我很想解釋一遍,可當我看向那溫柔的雙眼時,我轉頭在歐曼寬廣的胸膛中感受著溫軟的雙乳對我臉龐的摩擦,我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真心希望能在歐曼的懷中直到永遠啊!
此刻的歐曼才是我認識的歐曼,那到底那個夢是甚麼意思呢?為甚麼會夢到歐曼對我說那些話呢?是有人有意為之,還是我內心真實的反應呢?
回到家中,歐曼像個小妻子似的溫柔的服侍著我,運用大姐頭的權利將其他人都攔的遠遠的,就這麼陪在我身邊。
靠!
這下完蛋了。
本來還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歐曼,可看著擔憂的歐曼,滿心安撫我的歐曼,說不出口了。
甚至有些後悔,自責起來,靠你個白痴,這下不好收場了吧。
每每想要把事情說清楚的時候,都被歐曼打斷,反而溫柔的安撫我,讓我不要再想起不開心的事了,甚至連我的記錄本都藏了起來。
終於,到了晚上,歐曼的誤會到達頂點。
「要不讓雪梅姐姐陪你去外面玩兩天吧?」
雲雨過後,歐曼將我摟在懷裡悠悠的說道。
「老婆,其實我……」
看著憐愛的望著我的歐曼,我內心極度不安起來。
深深的一吻將我的話語打斷,「就這麼定了,你呀,總是甚麼事都要自己扛著。出去放鬆下,我可不想你哪天又發瘋。」
說完掐了我下:「愣著乾嘛,人家還要嘛!」
看著撅著小嘴,滿是醋意的小女人嬌吟著說我要,我靠!翻身壓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歐曼就服侍著我吃過早餐,推搡著將我和雪梅趕出了家門。
「主人,今天歐曼妹妹怪怪的哦。」
不知所以的雪梅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走在陽光里,不解的問道。
「額!我怎麼知道!」我有點心虛的說道。
「主人,想去哪?」
雪梅膩著我甜甜的問道。
「不知道。」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主人不開心?跟雪梅出來不開心麼?」
雪梅撅起小嘴有點傷心的說。
「沒有啦,怎麼會呢,主人很開心啦。」
我擠出點笑容回到,結果就看見雪梅一臉的委屈立馬變成狡黠的笑容,靠!死妖孽!居然逗我。我狠狠的捏了把她的大乳。
「嘻嘻!主人,奴家好漲,奴家要。」
雪梅順勢倒在我懷裡,小手一下就摸上我的襠部。微硬的豐乳在我胸前擠壓,濕濕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
「都走!」
大街上到處是呆滯的人群,雪梅發出命令,很快街道上的人走的乾乾淨淨。
雪梅拉著我,走到一台黑色寶馬車前,摟著我的脖子緩緩的躺在車頭。
今天雪梅穿著件黑色晚禮服,敞開的領口露出深深的乳溝,我撥開衣領兩顆漲滿的白皙乳房跳了出來,顫巍巍的。
我一口含住一顆,用力吸著,腥甜的乳汁立馬充滿了整個口腔。
「主人,用力,蕩婦好漲。」
雪梅在心裡呼喊著,雙腿隔著絲質的長裙夾著我的大腿,胯部一上一下的摩擦著。
我吸幾口就用舌尖撥弄下口中那粒挺立的乳尖,大力的允吸使得另一處的乳頭不斷的射出奶白色的乳液,乳汁灑落在黑色的衣服上顯得那麼的淫靡。
雪梅牽著我的手按在絲滑的大腿上,我穿過白皙嫩滑的大腿摸了進去。
指尖直接觸碰到雪梅胯間的軟肉上,順著那縫隙滑了進去,淫液沾濕了我的手指。
「好你個小蕩婦,居然連內褲都沒穿?」
我戲謔的調笑著,雪梅抬起身吻了過來。
「主人不是喜歡奴家不穿麼?奴家剛剛脫掉的拉。」
雪梅一邊熱吻著,一邊回答道。
「哦!看來你早有預謀啊!」
說著我手指探進了那處炙熱的肉縫中,濕滑的軟肉立刻包裹住我侵入的手指。
「啊!主人,再進去點,再進去點,對,就是這裡,嗯!主人輕點啦。」
雪梅將雙腳搭在寶馬車的擋板上,不斷的指揮著我的摳挖。觸摸到她的敏感位置後,雙腳開始一下一下的緊夾著,渾身顫動。
空曠的街道上,在寶馬車前的淫戲,讓我越來越興奮。
雪梅適時的握住我挺立勃發的陰莖,猛的蹲了下來,將我的褲子褪下。
通紅的肉棒挺立在空氣中,很快被雪梅含住。
一手抓著雪梅的秀髮,控制著她一下一下的含弄著我的陰莖。
這時突然發覺,黑色的寶馬車中居然坐著兩男一女,似乎是一家人,父親和兒子坐在前排,母親坐在後排,呆滯的坐著。
在陌生的人面前,特別是小男孩的面前表演淫戲,興奮,刺激的感覺衝擊著我的大腦。
「看!好好看著,沒見過在大人做愛吧。哇哈哈哈。」
心中狂叫著。
「主人,好硬,好大。」
雪梅被我扯著頭髮做著深喉,還不忘討好我。
我激動了,將雪梅壓到車頭,撩起裙擺。
黑色的裙子白色的翹臀,雙腿間油光水亮的陰唇,還有那陰唇間鮮紅的陰肉。
我挺起沾滿雪梅口水的陰莖,便乾了進去。
不時的看看車廂里呆滯的一家人,不時的看著身下不斷被我撞擊的白臀。
「怎麼樣?厲不厲害!爽不爽!」
我一手將雪梅死死的壓在車頭,一手一下一下的拍打著雪梅的翹臀,死死的盯著車廂中呆滯的人,大聲的問道。
「主人,好厲害,蕩婦好舒服好爽。」
雪梅也瘋狂的回應著我。
「呀!裡面有人!」操弄了半天雪梅才發覺車內的情況。
「你們都下去。」雪梅急忙命令道。
「不用,就讓他們看,看主人怎麼乾死你個小蕩婦。」
我咬著牙凶狠的撞擊,阻止雪梅控制那家人的離開。
「啊!主人,好壞。你們都別動。主人,用力,乾死小蕩婦。」
雪梅聽話的制止了那家人的離開。一家人都已經站到了車頭邊,變成三人圍觀我操弄雪梅,操!更刺激了。
淫虐的想法在胸口爆發,我一邊抽插一邊抓著雪梅的肩膀移到小男孩身邊。
「雪梅,去,含住小雞巴。」我命令道。
「啊!主人,這……」
雪梅被我突然的命令嚇到了,遲疑了會,才伸出雙手去脫小男孩的褲子。
「主人,不要好不好。」
雪梅一邊求饒一邊伸手去褪小男孩的內褲,小巧尖細的雞巴露了出來。
「額!算了。讓他們走。」
看著為難的雪梅,我也有些驚訝自己的變態。還好自我制止的早。
得到解脫的雪梅,明顯松了口氣,轉身坐到車頭上,死死的抱住我,伸手將我的肉棒納入體內,「主人,你嚇死蕩婦了。」
我抱著雪梅的豐臀,死命的抽插。
「哈哈!不錯,我的小蕩婦果然聽話,主人只是試試你拉。好了,小蕩婦最貼心,最聽話了,主人很滿意。」我安撫著雪梅道。
「主人,還不放心蕩婦麼?蕩婦只屬於主人一個人的。為了主人,蕩婦甚麼都願意做,真的。」
看來剛剛的解釋不但沒將雪梅安撫下去,反而讓雪梅更傷心起來。
這事弄的,搞的兩人都沒了性致。
我只好柔聲道「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不放心你呢,你在我心裡可是最最貼心,最最聽話的啦。我跟你開個玩笑啦。」
「真的?」雪梅委屈的問道。
「是啦,真的是開玩笑,以後不跟你開這個玩笑了。絕對不會開類似的玩笑了,我保證。」我急忙安撫道。
「嗯!主人最好了。主人要不蕩婦幫你弄出來吧,嘻嘻都軟了。」
雪梅看著我早已軟下的肉棒說道。
「算了,正好,我們開車去逛逛。」
「嗯!」
看來自己真的出問題了,坐在副駕駛座上,腦海中不斷的出現AV中3P的場景。
媽的難道有變態傾向了?
可當我看到小男孩的生殖器時,明明覺得惡心啊!
「主人,你在想甚麼?」
雪梅見我魂不守捨的樣子小意的問道。
「沒甚麼,就……沒甚麼。」
看著小意的雪梅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主人,奴家沒用,不像歐曼姐姐能為主人分憂。」
雪梅對我欲言又止的態度很是傷感。
我鬱悶啊!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菜坨坨,別人都講究喜怒不形與色,怎麼我就那麼容易讓別人看出問題來。
「沒有啦,雪梅其實最能讓我開心了。我只是在反省剛剛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要你那樣做,還好看到別的男人的雞巴覺得惡心,不然真的是犯了大錯了。」
我懊惱的說道。
雪梅突然停下車來,仔細的看著我,半晌突然笑了起來。
「靠!我真的在後悔啊!你笑個屁啊!」看著雪梅我惱怒道。
「哈哈,主人,別生氣,奴家不笑了。其實……」
雪梅魅惑的看了我一眼,手指滑過衣領,敞開的衣領在她手指的撥弄下,半邊乳球慢慢的展露出來,看到乳暈了,看到乳尖了。
我靠,居然又收回了。
雪梅徬彿無意思的整理衣領的動作將自己的誘人美景半遮半掩的露了出來,看的我血脈噴張。
「主人,你有窺視癖哦!我想想,大概還有暴露癖。」雪梅突然微笑著說道。
靠!我伸手一把伸進雪梅的衣領中揉捏著她的豐乳怒道:「你才有窺視癖,你才有暴露癖。」
「呵呵,主人,奴家錯了。奴家不敢了。」
雪梅一邊挺胸讓我揉的更方便,一邊求饒。
「主人,奴家想到一個好主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