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過幸好哥還有點理智,不然絕對會再多幾個女人出來的。
樂不思蜀啊!
樂不思蜀啊!
就這麼混在城市裡直到死好了。
去他媽的外面的世界吧!
哇哈哈哈哈!
龍婷的體液果然有特別的功效,不論是乳汁還是下體的淫液,只要吃了就能保證一天之內完全不餓,而且還是處在興奮狀態。
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來,幸好哥現在能吸收其他人的體力,不然這人還不得被吸乾。
對龍婷的經歷愈加的好奇起來。
不過龍婷似乎也不太清楚改造她身體的人的意圖,前幾天陪她去了趟她的家,看了她以前的照片,除了臉型一樣其他的幾乎完全就是兩個人,身材也是乾乾瘦瘦的。
看著被人抄過後亂糟糟的家,也沒得到甚麼有用的東西,便趕緊拉著龍婷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龍婷瘋狂的纏著我做愛。
看著不斷迎奉我的龍婷,有些疑惑實在是問不出口了。
(PS:龍婷的經歷大概不會在本書中給出答案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機會寫寂靜的世界姊妹篇的話再給予解答吧!)
一道慘淡的綠光突然從房頂照射下來,真他媽刺眼啊!
躺在大床上的我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手臂撲了個空。
額!
雪梅呢?
龍婷呢?
一個機靈我一咕嚕坐了起來。
四周是一片黑暗。
媽的,我這是在哪?
四週一片寂靜。
我不由的高聲叫了起來「雪梅,龍婷,曉梅,小護士,額……你們在哪?」
就在此時,剛還罩著我的綠光突然膨脹了起來,速度很快。
先是整個房間,額,看來我是在酒店的房間里。
接著是窗外,我下了床,站到落地窗前。
記憶中燈光點點的城市此時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似乎不存在一般。
而那綠光一路照耀過去。
街道,站立的人群,樓房一一顯現出來。
此時的我驚的手腳麻木,只有心臟在劇烈的跳動,眼前的畫面是那麼的詭異。
當城市在綠光的照耀下慢慢顯現,可為甚麼會讓我有種是這巨大的綠光把我記憶中的城市生生塑造出來的感覺。
膨脹的綠光最終在火車站那停了下來,沒錯了雖然隔的遠,可那處的位置我是死都不會記錯的。
就是火車站,而且是半個火車站,我甚至可以無比確定的那光一定是停在了濃霧的邊緣。
操你媽的,老子到底是不是在現實的城市中啊!腳突然能動了,我第一個動作就是抬起腿來狠狠的踢向面前的落地窗。
額,四周夜色正濃,明亮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撒落在大床上。
身邊躺著四具潔白無瑕的糾纏在一起的動人肉體。
腿狠狠的踢在空中,又狠狠的砸落在大床上,震了震。
身邊的龍婷被我的動作驚了下,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平躺著繼續睡去了,堅挺的雙乳從絲質毯子里滑了出來翹立在空中。
是夢嗎?
好半天我才輕輕的下了床,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街道,四周星星點點的大樓燈光。
還有遠處火車站那火紅的三個大字。
良久,我回到了床上,捏了捏雪梅的大乳,舔了舔龍婷的乳尖,手指在小護士的陰唇上觸碰著乾涸的精斑。
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清晨,我跟最先醒來的曉梅說了聲,便出了酒店。
昨夜,額,應該是今晨的那個夢,不斷的困擾著我。
走在乾淨的路上,不停的觸碰著周遭的一切。
這是假的還是真的,要不要拿刀捅個試試,考,別傻了。
萬一真的只是你大腦的虛構,自然是虛假的真實,哪怕你把這小妞給分拆了也不過是你大腦的虛構啊!
可麻子程……
考!
說不定麻子程也是你虛構的呢!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幾個月前自殘的痕跡已經很淡很淡了,只有很仔細的看看才能從皮膚的顏色上分辨出一道划痕。
忽然又自嘲的笑了笑,都說了是大腦的虛擬了,自然一切看起來是真的羅。
不知不覺走到了與麻子程最後談話的小花園中,低矮的灌木叢外,是被麻子程那輛大車肆虐過的街道。
以前很是排斥這個地方,血肉橫飛的。
可今天不知道為甚麼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這裡。
跨過灌木叢,剛踏上人行道,腳邊便是一灘暗紅的血跡,那灘血跡中不知道是人體的甚麼東西,在陽光中反射著妖異的光。
抬腿跨過這灘血跡,不遠的一兩米處四五個人堆積在一起,身上滿是擋板划過的傷痕,暗紅的血液將四五人的衣服染的五顏六色。
一位小姑娘的手臂耷拉在血泊中,白嫩的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划痕。
滿是傷痕的身體加上呆滯已無生氣的眼神,額,我吐了,吐在了血泊之中。
轉身就逃,低矮的灌木叢差點將我絆倒。
慌亂中不由的再次看了看身後的地獄般的場景,瞥了眼噴灑在血泊中的嘔吐物,暗紅的血泊正慢慢的浸染著我的嘔吐物。
我逃,不停的逃。太恐怖了。尼瑪我是怎麼了,為甚麼大腦會虛擬這麼恐怖的場景出來,難道我本身就有這麼陰暗?
慌不折路的狂奔,很快就氣喘吁吁起來。額,這不是我遇到雪梅的地方麼?
看著長長的街道上橫七竪八,雖然呆滯克依然保持著各種彆扭姿勢的人群,很是滑稽。
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大吼了幾聲「操你媽,我操你全家。」
心情終於平復了些。
腦子中不斷的胡思亂想著,腳步越來越快,直到走入火車站前的廣場才停了下來。
呵呵!
看來還是走到這裡了啊!
我知道都是我自己虛擬出來的,可既然這裡就是界限了,那我就跨出界限吧。
默念了幾聲「我是楚門,我是楚門」快步走入了火車站大廳。
呆呆的站在月台邊,只要跨過兩條鐵路,走上對面的月台,那裡就是陰冷的霧牆了。
那裡就是我大腦虛擬的界限了。
跨過去吧,勇敢點。
走下月台,緩緩的走過鐵軌,抬腿躍上月台。
站在月台的黃線中,我定住了。
綠色的光,麻子程的聲音,雪梅四人的迎奉,小百合的誘惑,密密麻麻的女人的肉體,還有歐曼的一顰一笑,小玉的粘人,小芸的滋味,不斷的在腦中閃過。
別了,我走了。
「別過去!」
一聲清脆的疾呼,在空曠寂靜的火車站裡回蕩。
我花了好半天才發覺這聲音不是我心底的聲音。
急忙轉過頭去,試圖從四周呆立的人群中找到聲音的主人。
「餵,找甚麼找,難道姑奶奶這麼不顯眼?」
我的視線有些散亂!
好一會終於看到聲音的主人了,一個明顯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女孩。
藍色小熊印花t恤,超短裙,泡泡襪,黑皮鞋,挎個碩大的黑色包包。
齊劉海的短髮,因為汗水緊緊貼在額頭上,小臉紅撲撲的。
「你?活人?靠!」
我才說了兩句就不由的笑了,你妹的大腦啊!
不是我的風格啊!
這麼個小丫頭還真敢虛擬啊!
可惜哥要走了,不然哼哼。
還真沒試過小女孩啊!
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想甚麼呢。
轉身準備再次向霧牆走去。
「餵!說你呢,還走,那邊危險。餵!大淫賊!你他媽的聾子啊!」
怒了!哥真的怒了!長這麼大就沒被這麼小的傢伙罵過娘。難道我真有自虐傾向?
「還走,再走可就再也進不來了。你有病啊!XXXX出去了就回不來了,我XXX。」
小女孩有些焦急的喊道,斷斷續續的。
我回過了頭,面前的濃霧陰冷陰冷的,「你說甚麼?」
小姑娘站在那一側的月台急的跳腳「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開竅啊!難道你不知道XXX是為了XX你我這樣的人的。你甚麼準備都沒有離開XXXX就肯定活不下去的。」
我確認了小姑娘的話的確有空白區,就跟那次麻子程一樣。不是她沒說而是我聽不見。我的大腦在隱瞞甚麼?還是這一切不是我的腦補?
那邊的小姑娘任在不停的說著帶著空白音的話語,因為重要的信息我都聽不見,顯得那清脆的急促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你……知道些甚麼是嗎?」我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
小姑娘見我反身停了下來,焦急的招手讓我回去。
哎!好奇心害死貓啊!我回到了月台邊,隔著鐵道問道:「你的話有空白的地方,我是聽不見的。」
我的話頓時讓小姑娘停下了焦急的招手和呼叫。皺著眉目光閃爍,「不管啦,你先過來。」
正說著,突然衝遠處傳來雪梅的呼叫「主人?你在嗎?主人你在哪啊?主人我是雪梅啊。」
呆立的人群中小護士鑽了出來,四處眺望了會。
終於發現了我,一路跑了過來。
很快雪梅、龍婷、曉梅,也從各處鑽了出來,匯集到了對面的月台。
小護士焦急的越過小姑娘跳下月台撲了過來,小姑娘一把沒拉住。
小護士的手剛準備拉我的時候,指尖伸到了了濃霧中。
整個人突然就這麼在我的面前消失了。
是的,就這麼突然消失在我眼前。
這畫面頓時將所有人都驚呆了,我更是被嚇的迅速跳到了對面的月台上,心有餘悸的看著那片陰冷的濃霧。
雪梅等人死死的拉著我的手臂,半晌沒有言語。
小姑娘從驚訝中回復過來後,拍了拍隆起的胸口,有些後怕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就說了吧,我就知道出去就回不來了。」
見沒人回答,有些失落的嘟起小嘴。
「哼,好心沒好報。」
我死死的盯著在那自說自話的小姑娘,甩開雪梅等人的拉扯,一步步的向小姑娘走去。
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是誰?你從哪來的?怎麼來的?就你一個人?你的喚醒者呢?」
小姑娘被我咄咄逼人的樣子嚇得不住往後退,帶著驚恐的哭腔,死死的攥著黑色包包的肩帶。
「你。你。你別過來,好嚇人!」突然轉身就跑。
我連忙喊著站住,死命的追了上去。
小丫頭個子小,特別靈活。
在呆立的人群中左鑽右轉的,老是抓不住。
氣的我回頭對著雪梅等人大叫:「看個屁啊!還不幫忙!」
要說還是雪梅跟龍婷厲害,後發先至。
很快就追到了我前面,可惜小姑娘跟個泥鰍似的,好幾次都差點。
很快小姑娘就慌不擇路的跑出了火車站,一到人少的地方,她小巧靈活的優勢就沒了,幾人很快將她堵住。
小姑娘見無路可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很奇怪,從見到她開始就是她一個人。
既然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按理來說就不可能是她一個人。
她的喚醒者呢?
我站在她面前喘著粗氣,不停的望向四周。
正想上前拉小姑娘,心中一動。
剛剛大概是真的嚇到她了,我還是站邊上好些,讓雪梅去抓她應該好些。
於是在我指示下,雪梅慢慢靠了過去,將小姑娘抓在懷裡。
果然讓雪梅去抓她是正確的選擇,雪梅雙手環著小姑娘,就像是大姐姐抱著受驚的小妹妹一樣。
小姑娘一把抱住雪梅伏在她的肩頭大哭,還不時的嗚呀嗚呀的指著我這邊,雪梅和龍婷都投來嗔怪的眼神。
靠!
【寂靜的電視台大樓,一台黑屏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上報:觀察點5號和觀察點7號發生接觸。監視系統已開啓、篩選系統已開啓、屏蔽系統已開啓。
上報:本區域昨日監視系統,掃描系統,分析系統出現短暫技術故障。申請技術支持。】
回到酒店,曉梅給小姑娘煮了點東西吃,看著狼吞虎嚥的小姑娘。
我連和顏悅色的問道:「吃慢點,很久沒吃了吧。不夠的話跟哥哥說啊!」
回來的路上我一路小心賠罪,小丫頭這才肯理我。
「你是壞人,大色狼。」
小丫頭白了我一眼繼續低頭吃起來。
算了,跟個丫頭計較甚麼。瞪了眼笑眯眯的雪梅和龍婷一眼,雪梅立刻貼了過來,龍婷倒是回了我一眼,細心的給小丫頭添菜。
「主人,她是誰啊!跟……跟雪梅不一樣呢。」
雪梅膩著我撒嬌的問道,不過因為小丫頭在,沒有像平時那樣拿大胸蹭我,連自稱都頓了頓改了個好點的。
我搖了搖頭,這小丫頭的來歷蹊蹺啊!
若說是從外面來的,可就她孤身一人,又這麼小,不太可能。
可要說她是本市的人,怎麼我生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發覺。
更不好理解的是,今天明顯是她在跟著我,不然怎麼那麼巧的攔下我,可為甚麼這麼長時間都不露面呢?
一個人孤獨的滋味我也嘗過,沒人能在這寂靜的城市裡忍受這麼長時間的孤單。
不要說她一個孩子,就是我這個成年人,如果知道這城市裡有個同類,早就飛奔著過來了。
可要是說她是剛剛醒來的,為甚麼她會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難道……
雪梅輕輕的推了我一下,「主人,老盯著人家小姑娘幹甚麼啊!難道……」
雪梅的話里帶著調笑的意味。
隱蔽的伸手在餐桌下輕捏了下雪梅的滑嫩鮑魚肉,柔聲向笑丫頭問道:「小妹妹,你叫甚麼名字啊?幾歲了?甚麼時候醒來的啊?」
小丫頭連頭都沒抬,端著碗扭了身,背對著我。我去!還嫌我了。怒啊!如果是個成年男的,我他媽就一板凳豁過去了。
小丫頭把碗里的湯都喝乾淨,這才摸了摸小肚子。靦腆的對著雪梅和龍婷說道「謝謝姐姐,好好吃哦。」
「好吃就行,每天都來吃都行,你現在住哪?要不過來一起住吧,這樣想甚麼時候吃都行。」
我連堆出最和煦的笑容,溫柔的說著。
小丫頭扶了扶掛在身上的包包,歪著頭看了看我。
「大色狼叔叔,這些姐姐都是你叫醒的嗎?」
「嗯,是的!怎麼了?」我溫柔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麼叫醒她們的啊!她們為甚麼不說話呢?」
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是醒來沒多久的。
口中卻沒停「這個啊!叫醒她們需要哥哥的,額,體液知道是甚麼吧,就是口水啊,血液啊之類的。讓她們喝下去就行了。」
小丫頭皺了皺眉「甚麼?」
好傢伙,看來我的話是被屏蔽了。
「快說啊!張口不發聲,你在演啞劇麼。」小丫頭不滿的道。
我就日了,想了半天。抱住雪梅的頭,攢了點口水就吐到雪梅口中,在小丫頭出聲前,就說道「這樣叫醒,明白了嗎?」
「咦!你好惡心啊!」
小丫頭面露厭惡的表情,突然頓了頓,直到我急的想著是不是在手上划個傷口,弄點血來演示給她看。小丫頭才從呆滯中恢復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小丫頭一恢復過來,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用我們的……」
話沒說完,突然兩手捂住了嘴巴。這時我才發現她的左手是從包包中拿出來的,不過被她怪異的動作給驚到了,心裡也沒怎麼在意。
「小鬼頭,古里古怪的。」
見她放下手後吐了吐小舌頭,我笑道。小丫頭肯定知道點甚麼,可我又不能逼問的太緊,怕嚇著她。
「好了,還有甚麼問題。沒問題了,那哥哥就問你了。這樣才公平不是。」
「好吧,你問吧。」
小丫頭接過我遞給她的奶說道,「咦!這是甚麼奶啊,又不甜,還有點腥。不過還好啦「說的雪梅臉都紅了。
小丫頭實在是古靈精怪的,不過最終我還是搞清楚了。
她叫藍小悅,一星期前醒的。
就住附近經過兩天擔驚受怕的日子後,終於鼓起勇氣出了門。
先是在對面超市被我嚇跑。
跟著去找母親,她母親在市裡開了家設計公司,找到後發現母親也不能動了,小丫頭在母親身邊呆了一天,餓急了才離開母親身邊,結果在步行街遇到了我。
(難怪叫我大色狼了,看來公車之旅被她看見了,不由老臉一紅。)
至於她是怎麼知道霧牆不能去的,死活不肯說。
說道自己母親的時候,小丫頭又開始哭了起來。
雪梅和龍婷兩個立馬湧了上去好是一陣撫慰。
最終小丫頭被安排住在了下層的一間房了,而我也決定明天去幫小丫頭搬家。
小丫頭走後,我坐在沙發上。
對這個世界不真實的感覺依然在影響著我,那綠光是甚麼呢?
為甚麼我以前從沒發現過。
突然出現的這個小女孩,是巧合?
是安排?
難道我發現了甚麼,所以特意安排她的出現?
這一切太巧合了,我不由得更加疑慮起來,再加上她該知道的比如說怎麼叫醒人,不知道。
不該知道的比如說不能靠近霧區,卻很清楚,還有那一長串的空白詞。
好像找個人來傾訴下,可歐曼昏迷不醒,環顧四周卻再也沒有能夠和我平等交流的人了。
思緒散髮開來,自己大概越來越習慣於高高在上的感覺了,就像是當初羨慕麻子程一般。
一個人坐在高高的台上吃飯,而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在下面。
公車之旅大概就是我這種習慣的最好佐證了,雖然活動著的女人中雪梅已經代替著之前歐曼的地位,可她依然謹守著在我之下的本分,猶如首相置於皇帝之下一般。
這次的綠光事件,因為找不到可以制衡,是了,是制衡。
就像在醫院裡,歐曼絕望的眼神便讓我收回了踏往暴虐之路的腳步一樣。
如果歐曼在的話,大概我也不會一聲不吭的就出去,就站到霧牆前了吧。
已經很久沒去看看歐曼三人了,為甚麼會越來越懶了?
是不是我感覺到了,歐曼對我的內心有著巨大的影響以及唯我獨尊感覺的限制,所以我有意的越來越少的去看她了?
可我真的好想找個人來平等的談談啊!
真的好想去無須顧忌的表露自己真實的一面啊!
現在真的好累啊!
「主人,她好可憐啊!」
我正準備前往歐曼的房間時,雪梅走了過來。
自從遇到小丫頭後,雪梅就一直落寞不安。我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了。這個精明的女人啊!
我停下了去歐曼房間的腳步,將她摟進懷中,大手在她身上的起伏處揉捏著「要不要主人幫你生個小娃娃出來啊。」
有些索然的調笑著,將她帶到沙發上,匍匐放在身上,大手沿著柔軟的股縫摸到了嫩滑的縫隙處,撩撥了幾下借著流出的淫液撥弄起她的陰蒂來。
「主人,蕩婦想了。」
雪梅像魚一樣滑了下去,將我褲子中的肉棒掏了出來。
小手輕捏著勃立的肉棒,迷離的看了我一眼,將肉棒在臉上磨了磨,精緻的小鼻子聞了聞我炙熱的龜頭。
輕啓朱唇,嫩紅的小舌頭在馬眼上滑了一下。
雪梅是個聰明的女人,很聰明。
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在無時無刻的鞏固自己現有的位置。
大概比我自己還要清楚歐曼在我心裡的地位,所以一方面在我面前不斷的迎合我,另一方面不斷的在現有的人中強化自己的權威。
有著能與我直接溝通的她,很容易的擦覺的我心情。
明明一直都落寞不安的她,發覺我的異樣後又主動的來迎逢我。
我溫柔的看著趴在我胯間,嫵媚中帶著傷感的看著我的雪梅。溫柔的摸了摸她的秀髮「主人也想要了,幫主人先舔舔。」
讓她倒轉了個位置,豐腴的雪臀對著我,我逗弄她陰部的手溫柔了許多,輕輕的在那探出頭的陰蒂上滑動。
雪梅埋頭在我胯間舔弄我的陰莖。
很溫柔,很細緻,午後的陽光照了進來,照在她不斷扭動的光潔的身上,心中不斷響起雪梅的呻吟聲,我歪著頭看向窗外潔白的藍天。
內心一片寧靜。
「主人,是不是蕩婦沒服侍好?」埋頭在我胯間努力的雪梅突然問道。
額!心思沒在這上面,肉棒軟了不少。不應該,內心自責了下。看了看扭頭望著我的雪梅。一把將她抱起,走進臥室。
「小蕩婦,先讓主人吸吸。」
我放下雪梅就躺在床上,叉開大腿說道。
「主人,人家剛剛擠了兩杯奶呢。」
邊在心裡回應我,邊側臥在我身旁將一側大乳放到我嘴邊,絲滑的大腿在我微硬的肉棒上滑動。
「啊!主人,用力吸。用力吸。」
含弄著雪梅的乳尖,吸一會就用舌頭撥弄下挺立的乳豆,逗弄著雪梅連連呻吟。
右腳微微屈起,雪梅立刻夾住我的腿,扭動著腰肢,嫩滑無毛的小B在我的大腿上摩擦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輕輕的畫著圈,不時的刺激下我的乳豆。
我猛力的吸著她的乳汁,連帶著另一側的翹乳也不斷的滲出乳液來。
滴在胸口,再被她的柔荑抹滿胸膛。
臥室中氣溫漸漸升高,兩人身上都流出汗液,使得身體的摩擦更加滑膩來。
雪梅猛的起身,跨坐在我身上。
甩了甩頭,將秀髮攏在身後,不斷流出淫液的陰部在我炙熱的肉棒上磨蹭了幾下,伸手扶住肉棒抵在陰道口處。
沒有多餘的語言,身體輕輕下壓。
肉棒突破一道關口後被溫軟的嫩肉包裹住了,雪梅顫抖的呼出一口氣,內心高叫「進來了,好硬,好熱,主人你好硬,好粗。蕩婦要被撐破了!」
雪梅頓了頓,讓我好生的感受了下她體內的溫度,開始輕輕擺動腰肢。
「頂到了,主人,頂到最裡面了。」
雪梅用力壓著我,小幅度的扭動。我雙手緊攥著她胸前大乳,享受著她的媚,她的蕩。
雪梅扭動了會,趴了下來。
將香唇獻了過來,深情的互吻著,纖細的手臂繞過我的脖頸,用力的摟著。
我也緊緊的抱著她的玉背,似乎要將她壓進我的身體中。
下身,雪梅一上一下的擺動臀部,此時的我們,像是在用盡全力的去討取對方的歡心,去撫慰對方的傷感一般。
雪梅活動了很久,趴在我耳邊不斷的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激烈。
「主人,我好幸福。我好喜歡跟主人做愛。」
她不斷的在內心述說著。
我起身將她匍匐的躺在身下,完美的身材就這麼呈現在我眼前,併攏的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我跨坐在她腿上,雙手掰開兩瓣豐腴的臀肉,像是掰開蚌殼般,將內裡的陰部展現出來。
將肉棒抵了上去,陰道口微微張著,迎接著我的進入。
由於是雙腿併攏的,自然的擠壓著我侵入的肉棒。
緊致,比平時更緊致。
我奮力的撞擊著,小腹拍打在臀肉上,激起一陣浪滾。
身下的雪梅,不斷的收縮著身體,讓我感到另一種緊致的感覺。
我喘息著「你個小蕩婦,還知道縮陰啊!我操,真他媽緊。還咬人。乾死你,啊!咬的真他媽爽啊!愛死你個小蕩婦了。」
大概是體位的關係,雪梅的陰道口比平時還要緊致的一下一下夾著我的肉棒,每次插入抽出都困難了點,也更加刺激了。
受不住了,再夾下去我就得交貨了。
將她翻過身來,只見雪梅嫵媚的看著我「主人,舒服麼?」
我分開她的雙腿,暴漲的陰莖,在她陰唇上滑動了兩下,順勢抵了進去。
「舒服,很舒服。」
匆匆回了句,開始大力的抽動起來。
正常位還是好些啊,雖然緊致感不強,可對於雪梅來說很是享受,沒多久雪梅就開始在內心高聲淫叫起來「就這樣,用力。主人,快,蕩婦要。啊!用力,抵到了,主人抵到了。主人磨一下,就這裡,磨一下。啊!蕩婦要到了,蕩婦要飛了。」
我努力的配合著雪梅的指揮,很快雪梅弓起身來,一陣亂顫。
而我也放開心懷,全力衝刺著。
一股熱流澆打在龜頭上,雪梅癱軟了下來。
我也松開精關,一股股精液狠狠的射了進去,雪梅再次顫動了兩下。
無力的說著「好燙,好多啊!主人。別出去,就放會。」
我爬在雪梅身上喘息著,伸手撫了撫她額頭上被汗水打濕的發梢。
雪梅帶著高潮時的紅潤溫柔的看著我,任我在她身上游走。
直到疲軟的陰莖從她身體中滑出,這才躺了下來。
雪梅馬上像小貓似的蜷在我懷中,兩人睡去了。
睡了好一會,已經洗漱好的雪梅輕輕將我叫醒。
我揉著眼走進浴室,龍婷推門而入。
看著換了身貼身睡衣的龍婷拿著蓮蓬頭沖洗著我的身體,濺落的水滴灑在她身上,將玲瓏浮凸的美好身材顯露出來,我立馬升旗致敬起來。
龍婷紅著臉盡力的避免與我對視,每次讓龍婷給我洗澡都是一種別樣的樂趣。
我時不時的故意蹭蹭她的敏感部位,享受著她不時飛來的白眼,哈哈哈。
小妮子像個百變女郎,要麼蕩的要命,要麼像現在這樣,臉皮薄的要命。
一來一去弄的我心癢癢的。
一把抓過龍婷,拿起蓮蓬頭對著她一頓亂噴,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隱隱約約的感覺讓我激動不已。
大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摸。
正當我準備將龍婷就地正法的時候,突然浴室門被敲響了。雪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主人,小丫頭不見了。」
一愣神的功夫,龍婷掙脫了我的魔掌,打開門串了出去。
「怎麼回事?」
我站在蓮蓬頭下,問著幫我清洗的雪梅。
「曉梅剛去叫小丫頭吃飯,突然就跑上來跟我說,小丫頭不見了。床也沒睡過的樣子。」
清洗完,雪梅麻利的拿來浴巾擦拭我的身體。
「哦!」我穿好衣服就下了樓,果然小丫頭的房間里沒人動過的樣子。扭頭就走,「讓曉梅準備晚飯,咱們去找找看。」我吩咐道。
這個寂靜的城市裡,小丫頭突然離開沒留半點信息,倒不怕她在城市裡出事,就怕監視的傢伙們乾點甚麼出來,畢竟小丫頭身上實在是太多秘密了。
走在安靜的街道上,也不知道小丫頭到哪去了。
連她家在哪也沒問出來,小丫頭還真神秘啊。
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發覺自己竟走到了學校里。
雪梅和龍婷紛紛表露出奇怪的意思。
沒有理她們,快步走到了一樓的教室外。
站在門口,看著許久前花了好大力氣才佈置好的教室。
樣貌各異,高矮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濃郁的青春氣息,夕陽透過窗戶照在少女們的身上,迷離,誘惑。
「主人,主人。」
雪梅叫了兩聲,我才反應過來。
「好奇怪哦,怎麼這個班級全是女生啊!」
額,明知故問吧你,我誹腹道。
看著臉上掛著笑容的雪梅和輕皺著眉的龍婷,雪梅的內心大概和龍婷一樣吧,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
忽然有些心疼,走到雪梅面前,在她的笑容還未變成驚愕的時候,親吻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傻姑娘!」
直到天都黑了還是沒找到小丫頭的蹤跡。算了,只要不出霧牆,這城市無比安全。既然她不出現,大概有她自己的想法。
帶著雪梅和龍婷回到了酒店裡,一上樓就看見小丫頭坐在餐桌前排著小肚皮,喝了口果汁,正甜甜的對著無法表達的曉梅說:「謝謝阿姨,我吃飽了。」
我靠啊!
本來還想著,這丫頭跟我無親無故的,管是管不了了。
可真看到她時,簡直就氣爆了。
一把揪住準備從身邊溜過去的小丫頭,剛準備罵幾句。
「啊!大色狼,快放手。媽媽救我!」
小丫頭立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嚇的我立馬松了手。小丫頭一溜煙的跑到了樓梯口處,扭頭對我做了個鬼臉,跑了。
「笑,笑,就知道笑。」
望著在後面笑的東倒西歪的雪梅和龍婷,我怒道:「從今天起,所有人都不准穿內褲,外面只能穿短裙,雪梅你監督好。」
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