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個宅男,害怕外面紛繁複雜的社會,於是宅在家中,宅在網絡的世界里。
有天突然醒來,發現網絡的世界停了,我踏出房門。
外面的世界也停了,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
我接連喚醒了五個女人,遇到了一個與我一樣的麻子程,雖然連自己為甚麼會成為寂靜世界中活動的人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是真實的存在於這個寂靜的世界中。
我決定不再退縮下去,要好好的保護被自己喚醒的人,好好的去活著。
(你怎麼知道她們是自願的)零號的反駁,如同一個大錘狠狠的砸在一口大銅鐘上。我迷惑了,混亂了。
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歐曼她們躺著的地方。歐曼、小玉、小芸,你們是自願服侍我的麼?我用力搖了搖熟睡或是昏迷中的三人,沒有半點反應。
我操這是怎麼了?怎麼歐曼們緊緊的閉著雙眼半點反應都沒有。我擦類,不會是回檔了吧。額,回檔?
的確剛剛發現她們沒醒後,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回檔。
就像是自己以前在網絡的世界中辛辛苦苦練了半天級,突然營運公司一個回檔,前功盡棄。
不由的對自己的這種想法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可越想越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身在一款未知生物操控的遊戲,不,真實的世界中。
零號一號的突變,歐曼們奇怪的表現,現在的昏迷不醒,城市中無數停滯的人群。
「我現在是幾級了?10級?20級?85級封頂?乾」我不由的自言自語起來。
(死人渣,變態,無恥。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號的咒罵聲隨著我的思緒變化也漸漸清晰起來。
乾,真他媽煩啊。
能不能屏蔽啊,難道我現在的級別還開啓不了黑名單?
我氣沖沖的走到零號和一號身邊。
靠,零號不知甚麼時候挪到了一號腳邊,正在用牙齒解一號左邊的繩索,難怪接收不到零號的聲音了。
倆蕾絲邊挺聰明啊!
一個不停的咒罵,讓我不能好好思考,延遲發現她們的小動作。
零號之前冷靜的回答,讓現在默不做聲的她顯得不是那麼的突兀。
可惜啊,我都被她們煩死了,心情很不好,不然也不會衝過來發現她們了。
我一把將零號遠遠拖開,找來長長的尼龍繩,將她們重新捆在賣場的柱子上。
練級的想法越來越強烈,腦中響著兩人的咒罵。我脫口而出,似乎是在向她們施壓,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操,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老子就是操了你們怎麼了,老子就是乾了很多個女人怎麼了。現在這個世界,就老子一個有思想,能說話,會活動的人,乾你們就是老子的特權。不服?有種自己去叫醒那些呆滯的人啊。
有口不能言,有心不能表達,連他媽正常女人每月的月經都不會來,你們也能算是個人?
在老子眼中不把你們一個一個的看成NPC,看成洩欲的工具,看成高級性愛娃娃,你們應該感到慶幸。
老子起碼把醒來的你們當成人,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叫醒方式就他媽三種,還只能是老子我用。
老子能幹你們,憑甚麼讓我划爛自己的身體,用不知道多大量的血液去救你們?
就算老子用血而不是乾你們的方式,你們醒來就活了?
操,醒來也就是個可以活動的木偶,醒了也就是個知道自我保養的移動小屄。
難道要老子不停的餵你們喝老子的血,你們才會擁有溝通的能力?
憑甚麼!
(這個時候主角依然覺得不停的跟醒來的人性交,才是激發她們擁有溝通能力的方式)
就算我願意自我犧牲,他媽的你們依然會覺得惡心,進而厭惡老子。憑甚麼我就得做天使,去滿足你們該死的想法。
你們能醒來就他媽應該感到萬幸了。
整個城市裡少說三、四十萬人,你們能醒來就應該感激,就應該想辦法去瞭解這個奇怪的世界。
而不是在這裡痛罵,痛哭。
操,三個月了你們還保持著生命,可他媽一年呢,十年呢。
你們真的願意在呆滯的情況下慢慢腐爛?
在呆滯的情況下被不知從哪來的甚麼東西壓爛,摧毀?
你們他媽的知不知道,燕泉大道上幾百上千的人被一輛駛過的汽車壓的稀巴爛。
你們知道不知道,在西街超市裡好幾個呆立的人被隨意的扔在垃圾堆里。
你們還他媽的罵,罵你娘。
總覺得自己漂亮是吧,總覺得男人都是好色無恥的是吧,總覺的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你們的小屄轉是吧。我告訴你們,我隨時可以來操你們,隨時可以把你們扔在這裡。你們既然醒了總會要吃東西……吃東西吧,你們總會要排泄吧,操,老子就不管你們了,看你們怎麼辦。」
(你怎麼知道就你能叫醒其他人?)零號諾諾的說。
(就是,誰規定了只能你叫醒其他人,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少騙人了。你個人渣)一號激動的說。
呵呵,有意思。「不信是吧,好啊。咱們就來作個實驗好了。」
我翻出衣堆里的玻璃匕首,走到零號身邊。零號左腿上被我咬開的傷口已經在慢慢止住了流血,我蹲下來,看著那處傷口。
(人渣,有種來搞我,別動小娟。你要敢碰他,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蹲的位置太好,正好面對零號的陰部,一號會錯意,開始大聲咒罵。
(你,想幹甚麼。你不是說會把我們當人看麼,你,你,你就是這樣對待人麼?你,你沒有家人麼?你沒有姐妹麼?)
零號有些慌亂,居然對我用上了勸解強姦犯的話語,讓我心中一陣好笑。
我反過頭看著一號「你他媽的再罵句試試,老子等下用這個划爛你的小娟的白屄。」
我揮舞著手中的玻璃匕首在一號淡淡的陰毛上動了動,這世界果然清淨了。
「會痛,但是別罵人,不然我扎的更深。」
說完手一用力,將零號左腿上的傷口再次挑開,用找來的飲水杯抵在傷口下方。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要多少血,罵我罵的那麼痛快,老子就多接點。
接了小半杯後我小心翼翼的將那杯鮮血放到櫃台上,找來一件絲質睡衣,剪成布條,給零號扎好。
然後就近找來一個眼睛女,掰開她的嘴巴,將那杯鮮血灌了進去。
呆滯的眼睛女張著嘴將鮮血吞進口中,嘴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看著是那麼的詭異。
我將眼睛女平放到地上。
站起來面對兩女「現在她已經喝了你的血了,如果她在十個小時內醒來的話,你們就能命令她解開身上的繩索。如果你們能脫出,我個人建議你們離開我的活動範圍,也不要來找我。」
說完將玻璃匕首遠遠的丟開。
將歐曼三人放進推車中,吃力的抬起。
我操,太他媽重了。
不行我得開車才好,可我飄逸的駕駛技術全都是在電腦裡面啊,真實的世界我還從沒摸過方向盤的。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難道真要作回馬路殺手?
還是算了,老老實實的找了輛摩托車,將推車的把手固定在車上,回家了。
餐桌前,我大口的吃著自己煮的方便面。已經是第三碗了,我靠,怎麼忘了。
那兩個死女人沒東西吃,但一樣在分流我的體力啊。
肚子漲的要命,可還有點疲憊的感覺,算了睡覺去。
吃太多,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腦子中胡亂的想著今後的打算。
歐曼小玉小芸昏迷著,還好她們是昏迷的,不然我還得吃更多的東西。
可老這麼也不是個辦法啊。
離開兩女已經有相當遠的距離了,兩人心靈的對話在我腦中變的很細小,不全神貫注的去分辨的話已經可以忽略了。
但寂靜的城市裡,寂靜的房間中,仍在時不時的打斷我的思路,操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看來不把兩人弄服帖了不行啊。
我翻身下了床,挺個大肚子坐在沙發上,拿起自己的本子不停的寫著。
1,兩女是我叫醒的,依照歐曼們的例子,她們應該對我的位置有特別的感應。能感應到甚麼程度?除了位置能不能感應到我所做的事情?
2,兩女不吃不喝,但依然按著體力均分的規則在分流我的體力。她們知道麼?
3,換地方造成她們的恐慌和孤獨感?然後用不斷挑戰她們心理底線與心理期待的方式讓她們產生依賴感?
4,我能感覺到她們心裡的對話,她們能不能感覺到我的心裡活動呢?還是只有我單方面的感覺?
5,她們一出來就有了互相溝通的能力,是否能延續歐曼們的規律,對我的命令無條件執行?
估計有困難,不然也不會突然攻擊我。
但在襲擊中我的確沒有發佈命令。
6,歐曼們的異常表現和突然的昏迷是不是跟她們襲擊我有關?
7,那個喝了零號血的女人能不能醒來?
8,那些監視我的東西到底想幹甚麼?
寫著寫著,我睡著了,太累了啊。
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胡亂吃了點東西,看了看昏睡的歐曼三人,就出門了。
騎在摩托車上,我努力的去分辨兩女的對話。
(小娟,你怎麼樣了,還堅持的住麼?)一號。
(小戀,我,我還行。可我老是想要去找那個混蛋啊。這感覺很難受啊)零號有些虛弱。
(這個混蛋,這到底是哪裡啊。為甚麼人都不會動了,為甚麼我們能互相聽到心裡的聲音啊。)一號有些歇斯底里。
(嗚嗚嗚,我不要這樣啊。繩子勒的我好痛啊,我的腳好痛啊。混蛋還不來,明明感覺到他越來越近啊。小戀你說他是不是來找我們的?)
零號也有些失控了。
(我不知道啦,我不管啦,我要離開這裡,我不要在這裡。哇……)一號也失控了。
呵呵,看來她們的確有感應,知道我在往她們的方向走。
我突然停下了摩托車,要做點甚麼來確定她們對我的感應程度呢?
我四處張望,所停的位置在市裡的第五中學附近。
啊!
我的母校啊!
自從畢業後基本上都沒來過了,我六年激情燃燒的中學生活啊。
心中感慨著,我轉身向學校走去。
狗日的,望著嶄新氣派的學校大門,心中暗罵「他媽的,不知道又吃了多少學生父母的血汗錢。操!」
那時坑坑窪窪的路面,破破爛爛的校門,如今實在是大變樣。
曾經被我砸過的教師樓早就不見了蹤影,一溜三棟高高的電梯樓在以前學校的大池塘處拔地而起。
走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到處是綠地,到處是鮮花,一個個年級的告示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初中部一二年級稀爛的危樓,成了一棟七層高樓,媽的也不怕學生爬樓爬死。
沿著高樓左邊的小斜坡緩緩抬腿而上,兩側種滿了枝葉茂盛的樹木,學生時代的回憶不斷的與新的環境重疊著。
老子在這裡種過樹,老子在這裡打過人,老子在這顆樹下被人K。
老子在這塊坪里帶著同學逼人唱過《征服》上了坡,學生時代上過課的初三教學樓,陳舊不堪。
這哪還有點當初最新教學樓的半點影子,一晃六、七年過去了。
走近一樓的教室,個個大門緊鎖,透過窗戶看進去,呵呵,還是那時用過的書桌,只不過陳舊了許多。
抬頭看看大門上的班級牌「初中部二年九班」。
我沿著教學樓右邊的籃球場緩緩的走著,心中滿是感慨。不知不覺走到了高中部教學樓,老子地獄般的高中部啊!額,又是兩棟嶄新的教學樓竪立在兩側,改變真大。走到左邊一側的教學樓,抬眼看了看一樓第三間教室的班級牌「高中部1908班「。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去,教室里坐滿了學生,一位年長的老師正在講台上寫著數學題。嗯,大概又在補課了。隔壁的教室里沒有老師,但所有的學生都在埋頭看書。地獄般的高中啊!看著課桌上堆的滿滿的書本,即使畢業這麼多年了,我還能在腦海中回憶起當年的緊張感來。
輕輕推開教室的門,所有的學生保持著呆滯前的摸樣。
前排的認真聽課,中間的有看手機的,有寫紙條的,後排的居然還有吃零食的,呵呵。
看著現在的學生都他媽一樣。
想起老子當年死命讀書,結果還是考了個垃圾大學,廢了四年後回家宅了兩年。
額,死老頭。
在外面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老師面熟,他媽的不就是當年的班主任麼。
死老頭貪財好色,不知道吃了我家多少錢,記得當年每次過節老爸帶我去他家送錢的時候,一副愛拿不拿的樣子,老子心裡就不爽。
一個叼樣,滿口道理,回頭就亂摸女同學。
畢業那天跟著幾個玩的好的,趁著夜晚拿磚頭砸了他家玻璃,那個爽啊。
沒想到死老頭還在啊,記得同學聚會的時候不是聽說老傢伙猥褻女學生,給人家告了麼。
看你就不爽。
我一把拖過老東西,給他丟到了大路上,狠狠的吐了口濃痰。
「敗類!」
回到教室中,看著呆滯的學生們,可憐的人們啊,學些今後估計永遠都用不上的東西,恭恭敬敬的叫一個垃圾「老師」,每天向這個垃圾敬禮。
走到第一排的一個長髮女生面前,「你有沒有被死老頭摸過呢?」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生,青澀、純潔。
看著看著,胸中湧起一股熱流。
抬起頭看向全班,不錯,很有幾個看著挺舒服的女生,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
「呼!累死老子我了。媽的,怎麼這麼累,一定是兩個死娘們。靠!」
我癱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空位上,吐著舌頭。
花了我大半天的時間,終於將這間教室佈置好了。
清一色的美麗女學生,凡是在校的漂亮女生都被我搬到了這間教室中,數了數整整三十四人啊。
老子連初三的都他媽找來了,就差個女老師了。
注意感覺了下,零號一號已經哭了停,停了哭。
似乎她們不知道我在做甚麼,但發覺我就在附近,就是不過來。
呵呵,看來只能感覺我的位置,這就好辦了。
看了看教室,「算了,本來今天準備給你們上上生理衛生課的,可惜老師我沒精力了。等老師恢復了再來給你們上課」說完我摸了把隔壁桌一個小女生的小胸部,走出了教室。
走到校門口,在外面的小賣部裡拿了一大包的麵包和牛奶。
不給兩女吃東西最後倒霉的還是我啊。
騎上摩托車,一邊注意兩人的心裡話,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兩人已經有些期待我的到來了,可怎麼對待她們是個問題。
解開她們的繩子?
不行,這兩個死女人挺難纏的。
還有就是她們能不能聽到我的心聲呢?
在大賣場門口下了車,我提著大大的袋子走上了三樓。
兩女無力的掛在柱子上,聽到塑料袋碰撞大腿的聲音,抬起了頭。
一號看起來還好點,零號大概是失血的問題顯得十分蒼白。
地上喝了零號鮮血的售貨員還是呆滯不動,看來真的只能是我才能喚醒人了。
(快放了我,你這個人渣,快放開我。)一號大聲的在心底吼叫。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零號無力的在心底求饒。
(操你媽,再叫的話我就把小娟殺了,反正她現在的樣子也他媽是個累贅)我在心底狠狠的說著。
然後死死的盯著兩人,心裡努力的營造憤怒的情緒。
(看甚麼看,快放了我,你個人渣,混蛋。)一號任然怒吼著。
(求你了,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把我放了吧,我的腿好痛,我想上廁所。)零號仍然在求饒。
「呼!」我長長的吐了口氣,很好,她們聽不到我的心聲。
「呵呵,看來很有底氣嘛,被捆了這麼久了,還罵的這麼有力。」
我看了看她們緊緊夾住的雙腿,「想尿尿還是拉屎啊,就這麼尿嘛,反正除了我沒人看的見,我說了只有我才能叫醒人的吧。」
我故意大聲的說著,鼓動她們就地解決個人問題,時不時的說「想尿就尿嘛,不過拉屎的話可不行哦,看你們都挺漂亮,特別是有個好屄的份上才來看你們的,要是把自己弄的臭氣熏天,你們就等死吧!我這人有潔癖,誰要實在忍不住了,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裡。」
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在我心裡,除了她們可以讓我爽的身體,其他的根本就不值得我去關心。
「我呢,就是想看看你們痛苦掙扎的樣子。你罵,罵的再狠點。你罵的越厲害我只會覺得越有味。見過殺豬沒?殺豬的時候豬叫的那個慘啊,跟你現在一個德行。」
我要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生命對我來說如同畜生一樣。
媽的,一號聽了我的話反而越罵越起勁。難道方法不對?是啦,我只要跟她對上話,等於給了她一個宣洩口。操,早就該想到了。
我閉上嘴,將眼睛女翻了個身,讓她呆滯面孔正對著兩人。
一屁股坐在眼睛女的肚子上,撕開她的襯衣,在她的乳房上摸了兩把,好大好軟,跟小芸的規模一樣,不過比她的軟,摸起來還是蠻爽的。
從包裙中一路摸上去,恩,腿滑,挺結實,在乾淨的小屄上揪了兩把。
當著兩個女人的面放肆的摸另一個陌生女人的性器,加上猥瑣的笑容,呵呵。
我打開塑料袋,就著牛奶吃起了麵包。
一邊摸著身下的女人,一邊饒有興趣的盯著被捆住的兩女。
很明顯她們有些接受不了一個人被另一個人隨意擺弄的事實,一個大聲痛罵,一個輕聲求饒。
看見我吃東西,兩人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吃了個半飽,我停住了,再吃下去一號和零號也會恢復力氣的。額,想尿尿。
我站起身掏出雞巴,站在眼睛女的上面,一股亮黃的尿液激射在眼睛女的白乳上,特別是那兩粒暗紅色的乳尖,我重點射了射。
本來還想射到她的嘴裡,給兩女更大的震撼,可想了想,尿會不會也能把人叫醒呢?
還是不冒險了。
退了兩步,對著眼鏡女包裙里的陰部射出了最後一點,沒射准,失敗。
這招果然讓兩女很震撼,肆意玩弄身體就夠她們驚恐的了。
在身上尿尿,這完全是一種不當人看的態度。
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大喊(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你是魔鬼,這裡不是人間,對不對。我們已經死了,對不對?你是魔鬼。)一號開始有了點崩潰的跡象了。
(我們已經死了?為甚麼你不放過我們,我想媽媽,我想爸爸。小戀我好怕)零號也快接近崩潰了。
寂靜的環境,呆滯的人群,被死死捆住的身體,被強姦後無助的看著恐怖的畫面,被玩弄的人,被褻瀆的人。一幕幕的出現,她們到極限了麼?
我抓住眼睛女的腳,將她拖的離兩女更近了些。
兩女心底的恐懼嘶吼不由的更大了點。
我放開了零號的繩索,零號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不知道我想做甚麼的零號,連後退躲避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解開綁在她左腿上的止血布,靠,恢復這麼快?昨天才被我弄爛的傷口居然開始結痂了。心中暗自驚道「媽的,真的是異形啊!」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酒精,本來還想,弄死她倆實在是可惜,也下不去手啊。
不管的話兩個巨大的累贅又會拖慢我的行動。
所以早就想來處理下零號的傷口,可居然就結痂了。
這麼熱的天氣,為毛線不感染呢?
想到麻子程來的那次,雖說處理及時,可我似乎也沒有被感染的跡象。
難道這個世界上連微生物都停滯了?
我拿起藥棉蘸了蘸酒精,慢慢的擦拭起零號腿上的血跡來。
既然結痂了,那就不用在傷口上擦了。
可處理傷口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絕望中的一丁點希望嘛!
果然兩女心底的嘶吼小了點。
擦完血跡,我打開塑料袋,一手拿著麵包,一手拿著牛奶。放到零號嘴邊,零號遲疑了下,在心底說了聲(謝謝)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我也餓啊)背後被捆著的一號不由的在心底說了一聲。
我強忍著笑意,板著臉,不停的餵著零號。至於一號,你丫的罵老子罵的挺歡快的,吃屎就有你一份,靠。
零號接連被我餵了三塊麵包,(我吃飽了,你能不能給小戀也吃點?)零號小意的在心裡問道。
我迷起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零號,突然揮起手掌狠狠的扇在零號的臉上。起身將她再次綁在柱子上,「我要你繼續吃」
這是我幾天來第一次對她們發出命令。
被驚嚇的零號,在心底不停的喊(你打我,你打我做甚麼,我真的吃飽了,我吃不下了。你給小戀吃點吧,我求你了)可嘴巴卻還在不停的嚼著我遞過去的麵包。
(你這個魔鬼,你沒有人性。)見我掌摑零號,一號又開始罵起來。
你罵,你越罵,我就越要餵。
再次餵了三塊麵包後,看著肚子都鼓起來的零號。
我終於停住了。
轉身走到一號面前,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看著呆滯的一號。
(你,你幹甚麼。我,我不怕你)一號聲色內荏的吼著。
我嘲弄的笑容越來越盛,突然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一號的腹部。
一股清亮的尿液從一號的陰部激射而出,一股糞味在空氣中瀰漫,一號終於在心底大哭起來。
我操,我急忙解開一號的繩索,扯著她的頭髮,一路拖到了,賣場的廁所里。
擰開水龍頭,拿著水管對著一號一陣猛衝。氣死了。媽的還真拉啊。看著在水柱下不斷躲避求饒的一號,心底居然有了那麼一絲暴虐的快感。
大廳中被捆住的零號,在痛苦,在嘔吐。
我轉身出了廁所,將零號也拖進廁所中。
看著滿身嘔吐物的零號,拿起水管再次衝了起來。
兩女緊緊抱在一起,相互抵擋著水柱的衝襲,像兩只受傷的小貓一樣。
【寂靜的電視台大樓,所有的屏幕黑著。突然一台電腦屏幕亮了起來,接著是所有的屏幕,上面閃動著一行行的字「上報:主控者附屬4、5生命源發生劇烈波動,將要接近臨界點。申請靈魂種子注入程序、性格種子注入程序。
上報:載體體內進入的血液含有主控者5號生命源,主控者5號生命源在附屬者4號血液內培育增量,已經接近最低值,將要自動開啓基因控制程序。
上報:載體受附屬者4號血液影響,一旦開啓基因控制程序,將自動接收心靈聯繫模板,申請關閉附屬者4、5號心靈聯繫模板。
XAXA001:現在接收XFES003控制權授權。
XFES003:確認授權,很榮幸能將控制權交給您。
XAXA001:繼續開啓附屬者1至3號屏蔽程序;開啓靈魂清除程序,目標附屬者4、5號;開啓靈魂注入程序,選擇8號靈魂種子目標附屬者4號;開啓靈魂注入程序,選擇18號靈魂種子目標附屬者5號;開啓性格注入程序,選擇24號A型性格種子目標附屬者4號;選擇24號B型性格種子目標附屬者5號;開啓心靈聯繫程序目標附屬者6號;開啓生命源,靈魂源固化程序目標附屬者6號;關閉附屬者4、5號心靈聯繫模板。
XFES003:我反對,反對開啓靈魂清除程序,反對開啓特選靈魂種子注入程序,反對對無靈魂種子載體開啓心靈聯繫程序,反對對載體開啓生命源,靈魂源固化程序。
請記錄以上反對。
XAXA001:XFES003我宣佈解除你的職務,XFES010接替主控者5號控制權。以上記錄。
XFES010:確認授權。
XFES003:我反對,這是對計劃的重大改變,我拒絕授權。
XAXA001:XFES003我宣佈你被開除出計劃,以上記錄。
XFES003:我會上報要求召開授權調查。
XAXA001:滾(注:以上對話為亂碼。作者按。)
所有屏幕突然黑了。】
我肆意的拿著水管衝擊著零號和一號,看著她們摟在一起嘶鳴,無上的快感啊!
哇哈哈哈。
衝你的菊花,衝你的鮑魚,衝你的乳尖,衝你的傷疤。
哇哈哈哈。
(主人)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心底響起我去,誰啊,我回頭瞥了瞥。
「媽呀」,只見之前被我撒過尿的眼鏡女居然就站在我身後了。
手中的水管對著她就是一陣猛衝。
過了會,停了下來。
眼鏡女又站在離我兩臂的距離那。
她怎麼醒了?
難道真的是誰都能叫醒麼?
我回頭看了看兩女,媽的不會吧,這下一挑三啊。
棍子呢?
操,棍子丟在外面去了。
我就地一滾,翻出廁所。
飛快的爬起來,跑到賣場撿起了鋼管,將它立在身前。
眼鏡女緩緩的走了過來,(主人)心底的聲音再次響起。難道是叫我?我試探的問了句「主人?你在叫我嗎?」
(是的,主人)眼鏡女沒動,但那聲音的確沒錯了。
我小心的退了半步,「跳個給我看,一隻跳到我喊停「我試著說了句。
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扎著馬尾辮,帶著眼鏡,上身赤裸著,隨著她的跳動雙乳上下搖動,一隻腳穿著鞋,另一隻腳光著。
身上被我淋濕的水滴落在地上,時不時的滑一跤,爬起來再跳。
額,看來是沒錯了。
怪事了,明明喝了零號的血,怎麼叫我主人呢?
難道是零號血里有我的東西在?
我馬上走到廁所中,零號和一號緊緊的閉著雙眼,昏過去了。
靠,難道跟歐曼和小玉一樣?
完了,等她們醒來不是會用惡毒的眼神,痛恨的表情來罵人?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