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一個宅男,在家整整宅了兩年。
當我從自己的電腦世界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真實的世界居然停止了。
幾乎所有的人都靜止不動,這世界寂靜的可怕。
雖然我通過性愛喚醒了三個人,可她們依然是呆滯不能言語的。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跟我一樣的人,可外面的世界在他的描述中更加荒涼寂靜。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除了每天早晨的跑步,每天傍晚的看望自己父母。
我幾乎都是在自己家度過的。
宅男的本性啊!
我從超市裡搬來了好幾個健身器材,把它安置在二樓的休閒廳中。
這樣我、歐曼、小玉、王芸就能在家時不時的鍛鍊了。
其實悄悄的說,我主要是想看看三女們在健身器材上跳動的身姿罷了。在家穿的少啊,又蹦蹦跳跳的,乳波蕩漾啊,熱血奔騰啊。
王芸的身體已經好了。
小腿處的傷口也已經愈合,全身的掌印也已消散,露出了潔白如玉的本來面目。
曾偷看,額,不算偷看啦,我打著瞭解王芸身體進展的幌子,大大方方的在歐曼臥房的浴室里,隔著玻璃,美美的欣賞了下。
曼妙的身材,成熟的體態,和歐曼跟小玉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想到小玉,內心一陣狂喜。
小玉跟我睡了四天,這四天里我將小玉調教的相當滿意啊。
虔誠的允吸我的陰莖,放蕩的在床上勾引,奔放的在我身上跳躍,淫蕩的在我身下扭動,小妻子般在他人面前的恭順。
第五天的夜晚,歐曼忍不住幾天來我房裡的動靜,加入進來。
我始終記得,歐曼吃驚的看著白天純靜可人的小玉,在床上那變幻多彩的展示。
結果直接導致了第二天,歐曼強力乾預下,小玉的搬走。
可那晚歐曼的表現,無不在顯示她在不斷的向小玉學習,呵呵,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是苦了我啊,一夜射了六次,第二天在床上死死的躺了一天。
(你教會了小玉些甚麼啊,大色狼)歐曼在拖著小玉離開的時候,在本子上寫道。我無力的呵呵了兩聲,沈沈的睡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歐曼來陪了我兩天,我去找小玉混了一天。
其他的時間都在聚集著力量,也就是宅在家中啦。
一個星期後,歐曼不斷的騷擾下,自己的藉口都用光的情況下,我準備第二天,帶王芸回家了。
心中不住的埋怨,回個毛線的家啊,王芸這樣穿不是挺好麼,緊緊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體態,多養眼,帶出去時不時的看看王芸誘人的肉體,多歡心啊。
我算是瞭解到麻子大叔為甚麼要給他的女人全穿上情趣服飾了,看了心情好不是。
照例早晨起來跑步,回家被洗澡,穿好歐曼準備,或是小玉準備的衣服。走下樓梯,看著激凸的王芸,默默的嘆了口氣。
「你,我要你帶我回你自己的家」
王芸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樓上我的房間,從床下的那件醫師袍里翻了翻,拿出一片鑰匙,轉身下樓,出門了。
我靠,原來那天背歐曼回家後,王芸的職業服居然被我放到床下去了。
街道上,靜悄悄的,除了市裡有名的娛樂一條街,大部分地方人都不太多。
每個走過的人,我都仔細的觀察了下,隨手摸幾把,打扮不錯的親幾下。
(你走不走了?要不要這麼色?)(色狼,大娘你也摸,今天別摸我和小玉,惡心死了)(你沒完了還,想惹我發飆啊!)
一張張抗議的紙條不斷的伸到我面前,看著歐曼逐漸扭曲的臉,心裡樂開了花。
「額,我是看看她們會不會醒啊,做實驗呢,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反感呢?」
(以前我不會說啊,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個星期別來碰我,明明就是個大色狼,還好意說做實驗。連小玉都不能碰,我會盯著你的。)
歐曼奮筆疾書的痛斥著。
「我靠,你明明就是嫉妒人小玉的可愛,還想拉人小玉下水,小玉,小玉來哥哥抱你。我錯了,我錯了,好小曼,我真錯了,我改,別生氣啊。」
靠玩大了。
一路上就這樣說說笑笑的走著,恩,真心不錯。
王芸的家,在一片新開發的住宅區里。
坐上電梯,上了七樓,王芸打開房門,我們都進去了。
王芸的家不大,額,主要是跟歐曼和小玉家比,跟我家比的話就差不多大。
估摸著八、九十平的樣子。
王芸估計才結婚不久,門上的大紅喜字都在,只是有些暗淡。
進了屋,全新的傢具,牆上是王芸幸福的結婚照片,可照片中那男的怎麼越看越惡心,真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心裡原因?)
果然還是在自己家靈活些啊,王芸倒了三杯水給我們,就進了臥室,從裡面拿了套衣服,穿過客廳進到了陽台那邊的浴室里洗起澡來。
我隨意的走了走,臥室里王芸的丈夫靜靜的躺著,我趕忙將他身上的毯子蓋住了他的臉,然後在臥室里翻找起來。
找啥?自然是找王芸的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撒。
很快在王芸家的臥室里找到了個上鎖的抽屜,靠,鑰匙呢?算了等王芸出來讓她自己開吧。
(你翻甚麼啊,在人家家裡亂翻,你以前是做小偷的?)歐曼跟著我在王芸房間里收拾著王芸的衣物,看我到處翻東西不由的嘲笑道。
「你懂毛線啊,我是在找王芸的資料,越是對她熟悉,越是能快點讓她恢復,你忙你的,別管我。」
藉口大把的有,自然面部改色心不跳的教育起歐曼來。
(切,誰管你了,大色狼)
小妮子小心眼。
哈哈很快,王芸從浴室出來了,穿了身淺灰色家居服,將身上的美好給遮擋的嚴嚴實實。
失望啊,看慣了王芸激凸的穿著,這樣一穿太讓我失望了。
好歹你也是新婚啊,難道不知道在家穿的性感點,把老公先榨個半乾再說?
「王芸,把家裡上鎖的都打開」我命令道。
很快那個鎖上的抽屜,還有衣櫃里一個粉色小皮箱打開了。
抽屜里是王芸的結婚證和戶口本,我翻開看了看。
王芸,28歲,2020年1月15日結婚,2月12日辦結婚酒。
我去,現在到底是甚麼時候啊!
按我的時間算,歐曼20歲、小玉16歲、王芸28歲。
可按2020年算,歐曼28歲、小玉24歲、王芸36歲。
今年到底他媽的是幾幾年啊,我煩躁的打開粉色小皮箱,裡面是王芸的私人物品,和一摞厚厚的日記本,我翻開日記,上面記載了她生活的點點滴滴,隨便翻了翻,上面赫然寫著2012年1月15日,他向我求婚了,難道自己真的要結婚了嗎,心好亂,我對他真的是有愛情的嗎?
巴拉巴拉。
我翻了好幾頁上面的日子全是2012年,可結婚證上赫然寫著2020年啊,搞甚麼飛機啊。
誰他媽玩我啊。
我憤怒地將日記仍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吼叫了一聲。
歐曼放下了手中的衣物,跑了過來,緊緊的抱著我,小玉從外面衝了進來,看到發狂的我,也從背後緊緊的抱著我。
歐曼抬起頭,驚恐,關注,焦慮的神情望著我。
「他媽的現在到底是甚麼時候啊,他媽的我現在到底是在哪啊。他媽的……」
歐曼抱著我的頭,深深的吻了上去,我的唇接觸到歐曼紅潤的雙唇,心中的激動慢慢平靜下來。兩行清淚從歐曼的臉上滑過,我的心軟了下來。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唇分,歐曼仔細的看著我的眼睛,眼中的瘋狂已經不見了。歐曼趕忙寫了起來(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們啊,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痛。是不是還在煩惱呢?事情總會有天水落石出的,別急好麼,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麼,就算所有的人都不動了,都沒辦法陪你,你不是還有我麼,還有小玉麼。我愛你。我和小玉都愛你啊。
歐曼激動的寫幾個字就給我看,再寫幾個字給我看,地上到處是她撕下的紙片,直到那張(我愛你,我和小玉都愛你)我阻止了她再次寫字的動作,一把抱住了她還有小玉,深深的吻了下去,然後是小玉。
是啊,哪怕全世界都不理我,我還是有歐曼,我還是有小玉的。
我默默的看著懷裡的兩個依賴,深愛我的女人「你們幫王芸收拾東西吧,我出去走走。放心,我沒事的。」
(我一個人就行了,讓小玉陪你吧。)歐曼想了想寫道。
我思考了下,如果不讓小玉陪著,歐曼肯定又會擔心的。
小玉現在還沒有表達的能力,就算跟在我身邊也不會打擾我的思考,我點了點頭。
小玉握著我的手,就將我帶出了門。
慢慢的一階一階的下著樓,小玉默默的走在我後面,我靜靜的讓自己大腦一片空白,我實在是不願想起所有的問題,只想放空自己。
走到二樓,一間房門虛掩著,我默默的走了過去,小玉好奇的打開了房門,突然拉住了我。
「乾嘛,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小玉乖,別吵哥哥哦」我沒好氣的說,小玉死死的拉著我,另一隻手指了指大開的房門。
我捏了捏小玉可愛的小鼻子「知道你最疼哥哥了,可今天哥哥真的沒心情,小玉的好意哥哥心領了。等哥哥心情恢復了再和小玉滾床單啊,乖。」
看來小玉是準備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我了,感動啊。
可小玉依然不放手,還用力的揮了揮另一隻手,我好奇的向她指的方向看去。
原來房間里站滿了人,人群中一對新人正在給所有人發煙,鬧洞房啊。
果然是新開發的小區,住進來的大部分是新婚男女。
小玉走了進去,拿起新郎背上背著的新娘的婚紗,慢慢的摸著。
我走到小玉身邊「寶貝小玉,是不是想穿婚紗啊,走,哥哥帶你去婚紗店找條比這更好看的,然後小玉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
走在呆立的人群中,看著他們臉上凝固的幸福歡樂的笑容,心裡一陣陣的煩躁,我哄著小玉趕緊離開,不然誰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再次爆發。
走到樓下,坐到了住宅區中央的人工湖邊。
夏日的微風吹過,水邊吹起片片漣漪。
抽了支煙,終於好過多了。
小玉坐在我身邊,潔白的雙腳浸在水中,雙腿晃動著,激起了片片水花,可愛的摸樣,無憂無慮的摸樣,讓我心動。
小玉就這麼靜靜的陪著我,直到歐曼和王芸提著幾個巨大的箱子下樓來。
我看著瘦小的她們卻提著巨大的箱子,我的天啊,女人到底有多少東西啊,連房子都打包帶走算了。
看來真的有必要學學怎麼開車了,可一想到路上那麼多呆立的行人,難道真的要我想麻子大叔那樣,一路壓過去麼。
算了還是找個推車來好了。
費了半天的勁,終於把王芸的箱子搬回了家。
我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其他的自有歐曼這個管家婆處理,我高叫著「好餓啊,我好餓。」
就點上根煙,看著屋裡的女人們忙碌起來。
(寂靜的電視台大樓,所有的屏幕黑著。突然一台電腦屏幕亮了起來,接著是所有的屏幕,上面閃動著一行字「主控者精神反應異常,建議開啓中級反應系統,同時提醒上報:中級反應系統開啓,有可能導致主控者附屬的臨界點降低。確認中級反應系統開啓授權,授權確認,中級反應系統開啓中,倒數計時開始,保持對主控者觀察中,加強對附屬2的重點觀察中……」「PS:主控者5號出現異常,是否需要啓動備用程序?XFES003」)
看著屋裡的女人們忙碌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嘩啦「一聲,將我從睡中驚醒,身上蓋著一床毯子,心中一暖。還是歐曼這個管家婆細心啊,小玉默默的坐在我身邊。額,小玉不在廚房,難道歐曼在?天啊,難道又是麵條。正在我無奈的感嘆中,歐曼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我去,走就走嘛,還走的這麼誘人,白色蕾絲輕紗吊帶睡裙,透露著裡面緋紅色的胸罩,下身一條半透明貼身短褲,緊緊的貼著大腿根部,將裡面純白色的小內褲勾勒的讓我遐想不已。
反頭看了看小玉,一套藍色小圓點荷邊睡衣,顯得那麼可愛。
真是幸福啊。
誘人的少女,可愛的蘿莉,就生活在我身邊,就陪著我生活著,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幸福的事嗎,簡直是不敢相信啊。
「乖小玉,讓哥哥看看今天穿了甚麼顏色的內褲?」我色色的說道。小玉居然低下頭,羞澀的搖了搖頭。
「沒穿?果然是哥哥的乖小玉,一點都不像歐曼。」
斜著眼看了看歐曼「早就強調過了在家嘛,就不要穿內褲了,可有人就是不聽,啊,我的眼,我的眼好乾好痛,看不到養眼的東西,我眼好疼。」
歐曼笑嘻嘻的走過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我去,穿就穿嘛,還掐人,看我的抓奶龍爪手。」
我一下撲了過去,在歐曼的胸上揉捏起來,小玉也撲了過來。
「恩,四奶龍爪手,哈哈哈。」
我的雙手分別在兩女的胸前揉捏著。
歐曼看了,連忙躲了過去。
切你躲,我就揉小玉的。
誰知道歐曼一躲開,小玉也緊緊的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胸。
這,這,這,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連一向聽話的小玉也露出羞澀的樣子了。
(死色狼,滿腦子的色情,以前老是佔便宜,現在可不行了。你要乖哦,乖的話,歐曼和小玉才會好好服侍你哦。)
歐曼寫道。
我靠,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啊。
對了,被這兩個小妖精一打岔,我都忘了,既不是小玉又不是歐曼在廚房,那是誰呢?
「你們都在這裡,誰在裡面做飯?別跟我說是王芸,她現在應該還沒有那麼好的反應吧。」我奇怪的問道。
(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就知道你嫌棄我們,只會做麵條和炒飯。)歐曼寫道。
我連賠笑說;「哪有,其他人想吃歐曼和小玉的飯菜,還吃不到呢,我怎麼會嫌棄啊。我這是想念麼!」
(油嘴滑舌)歐曼笑了。
我走進廚房,還真是王芸在做飯,見我進來,王芸看了我一眼,依然呆滯的眼神,木然的表情。
扭頭又開始專注的做事了。
我靠著門口仔細的看著她,現在一身淡綠T恤,下身一條淡綠色過膝短褲,身上套著圍裙。
豐臀肥乳,隨著她的動作輕微的晃著。
我不禁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背後,她反頭看了我一眼,我將手貼在了她的豐臀上,慢慢的捏著,慢慢的往她的雙腿間滑去。
我伸過頭,想去聞聞她頸間的味道,這時,一張白紙伸到了我眼前,我縮頭一看,上面一行大字(死色狼,又想做壞事,還吃不吃飯了。)
我扭頭一看,是歐曼。
訕笑著摟著歐曼出了廚房,「乖小曼,現在不能做壞事啊,那吃了飯呢?」
歐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給我一個狠狠的二指神功。又掐。
話說,歐曼有了表情和跟我的溝通能力後,很奇怪,一點都不像正常的女人那樣。
歐曼並不反對我去和別的女人親熱,有時還會加入我們,讓我沈浸在別的女人的懷抱時,仍然會想到她,御夫最高手法?
如果說小玉是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女人,她和我一樣將小玉當成了親人。
可為甚麼在我說出吃了飯就跟王芸親熱的時候,她也沒有意見?
反而讓我覺得有一點點愧疚。
御夫頂級心裡戰?
這不科學啊。
吃過飯,恩一定要好好的說下王芸做的飯菜,相當不錯,雖然在我眼裡,還達不到我最喜歡的程度,可是在一片麵條與炒飯的海洋中,能有這麼一片家常菜的陸地,真心不錯了。
小玉給我們一人泡了杯茶就乖巧的坐在我身邊,歐曼卻拉著我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間。
我靠,才覺得她挺大方,心胸開闊的。
搞半天是自己來跟我做壞事啊,歐曼趴在梳妝台上,圓翹的屁股對著我,我捏了捏她的小屁屁,準備繼續深入的時候。
歐曼反身遞給我一張紙條。
(我看過王芸的日記了,她很可憐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色急,好好瞭解一下她呢。)
我仔細的看了看紙條,望向梳妝台,上面一摞日記本。
心裡也好奇,裡面記了甚麼,於是坐了下來,認真的看了起來。
當我看完後(我看的快,看的就是快,幾分鐘就看完了她的一生,我是作者我怕誰)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我操,早知道就把她老公扔床底下了,難怪老子總覺得他老公的樣子越看越惡心。」
歐曼輕輕的推了我下,寫道(你能不能別老是,靠啊,操啊的,小玉總有天會被你帶壞了)
我訕笑的饒了饒頭「習慣了,嘿嘿,習慣了,一定改。」
下了樓,再次看到呆呆坐著的王芸,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憐愛。
王芸,一個普通家庭里出生的美艷小公主,她過高的美貌與她的美貌不相襯的家庭,直接導致了她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