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嘴上答應的老婆
「呀啊——!!」
林沁被當場戳穿了最羞恥的秘密,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啼!
那枚下午剛剛經歷過自瀆未遂、又遭遇陸燃巨物照衝擊而持續充血的花核,本就敏感到了極點,此刻被陳墨帶有薄繭的指腹精准按揉,一股狂暴絕倫的電流瞬間順著尾椎骨瘋狂炸裂!
她被當場抓現行的羞恥感與下腹深處的酸麻徹底將理智衝垮!
林沁修長雪白的長腿難耐地在真絲床單上劇烈蹬動,雙手死死掐住陳墨結實的小臂,細腰瘋狂扭動躲避著那根作惡的指尖:
「才沒有……不知道!哪裡都奇怪……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討厭死了!!」
「不知道?那老公幫你檢查檢查,到底是哪裡奇怪。」
陳墨低沈地笑著,不僅沒有抽手,反而直接將林沁的米白色長裙一路推到了腰間。
那具欺霜賽雪、曲線曼妙的極品嬌軀徹底暴露在柔和的落地燈光下。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空氣中微涼的溫度刺激著林沁滾燙泛紅的肌膚,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陳墨右手的手指就著那豐沛充盈的愛液,食指與中指在狹窄泥濘的縫隙間展開了極其緩慢卻深沈的淺刺!
「咕唧……咕唧……」
粘稠淫靡的水漬聲在逼仄安靜的主臥被褥間清晰地回蕩開來!
與此同時,陳墨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左手大掌覆上了林沁腰際深陷的美人溝,順著她柔韌平滑的腰線一路撫摸,滑過她飽滿挺翹的雪白胯骨,隨後猛地抓揉住了她渾圓緊實的大腿內側細肉,強硬地將她那雙因羞恥而試圖併攏的長腿向兩側緩緩大範圍地分開!
「別併攏,小沁。張開……讓我看清楚。」
陳墨的聲音帶著不可違抗的魔力,「平時在公司里穿得那麼體面端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誰能想到,你在大床上被我摸幾下,水就能流成這個樣子?」
「嗚……陳墨……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林沁把手臂橫在眼前擋住視線,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兩顆飽滿挺拔的36D雪峰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顛簸晃動,頂端的紅梅嬌艷欲滴。
陳墨伏下身軀,溫熱的舌尖直接掃上了她單薄發顫的鎖骨窩,一路細密地舔舐吻咬下去。
從鎖骨,吻到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隨後,他張開嘴,惡狠狠地一口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熟櫻桃般的右側乳尖!
「啊嗯——!」
舌尖在敏銳至極的乳頭上快速打轉、吸吮,齒尖帶著輕微的刺痛感輕輕咬弄;
而下方,他探在濕熱泥濘深處的手指驟然提速!食指與中指微微彎曲,指節精准地頂在了陰道前壁那處粗糙敏感的G點軟肉上,配合著拇指對上方花核的持續碾壓,展開了上下夾擊的極致折磨!
「咕唧!咕唧!噗嗤……」
水聲越來越大,粘稠濃郁的少婦甜香與體液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張大床!
強烈的雙重快感如同暴風雨般席捲了林沁的每一寸神經,她的雙臂徹底無力地從眼前滑落,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在陳墨身下無助地弓起細腰迎合:
「哈啊……太……太深了……陳墨……指頭……指頭拿出去呀……嗯啊……」
陳墨一邊用力吮吸著那顆飽滿挺拔的雪乳,一邊就著充盈的水漬加快了指間的抽送頻率:
「到底是舒服還是奇怪?嗯?小沁,看著我,告訴我!」
林沁被逼得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進鬢角。
那種從小腹最深處瘋狂蔓延開來的酸脹與酥麻感,已經匯聚成了無法阻擋的洪流,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脆弱的理智防線:
「不……不知道……哈啊……好酸……好脹……別問了……求你別問了……啊!」
陳墨松開被吮吸得通紅充血的乳尖,抬起頭,眼神里跳動著病態而狂熱的火焰。
他伸出左手,霸道地扳過林沁淚眼婆娑的鵝蛋臉,粗重的雄性熱氣全噴在她的紅唇上,字字如刀: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舒服了。」
「平時我碰你,你慢熱得很,動不動就說乾澀難受。」
「可今天……僅僅是被上千個陌生男人意淫,僅僅是被他們在論壇里當面把你的身體品評成絕世極品……我老婆的身體就舒服成這副德行?水流得把被子都要泡爛了!」
陳墨的手指在狹窄滑膩的肉壁內猛烈抽插旋轉,帶起大片白色的細膩泡沫,聲音沙啞低沈到了極點:
「老實交代……是不是特別想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吧狠狠操進來?!」
這句粗俗露骨到了極致的逼問,讓林沁渾身猛地一顫!
「你……你討厭……嗚嗚……陳墨你混蛋……」
林沁羞憤欲絕,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無助地搖著頭想要抗拒這種下流的指控。
可偏偏,就在這一秒,陳墨的指尖突然發狠!
他的中指在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上狠狠頂撞了一下,拇指指腹則對準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強力按壓與高頻震顫!
「啊啊啊——!!」
林沁整個人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哀鳴,下腹肌肉瘋狂收縮絞緊,幾乎要將陳墨的手指生生夾斷!
陳墨眼神徹底陷入狂暴,他俯在林沁通紅髮燙的耳垂邊,惡狠狠地吐出了惡魔般的終極誘惑:
「討厭我?那換一個你喜歡的極品男人來操你,好不好?!」
「轟——!!」
腦海深處的理智大壩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沖毀!
在陳墨這聲惡魔低語落下的同一毫秒——
下午暗網里那些帶著江詩丹頓腕表、身形挺拔優雅的精英單男側影;
以及微信後台里,陸燃那張充斥著爆炸性肌肉線條的精悍公狗腰、與那根暴凸挺立的猙獰巨物……
兩組極具視覺壓迫感與純陽雄性力量的畫面,不可遏制地在林沁混亂渙散的視網膜前轟然炸裂!
那些畫面不僅沒有喚起厭惡,反而在體內這股狂暴快感的催化下,化作了一劑無藥可解的烈性春藥,蠻橫地貫穿了林沁的四肢百骸!
二十八年來被婦道死死壓抑的雌性肉體,在這一秒爆發出了最原始、最不可理喻的戰慄與臣服渴求!
強烈的道德罪惡感與被徹底喚醒的肉體極樂完成了毀滅性的合流!
林沁再也撐不住那道虛偽的貞節防線,她揚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眼眶里溢滿了屈辱與極樂交織的淚水,從唇縫中爆發出淒美動人的求饒與哀鳴:
「哎呀……你好過分……啊啊……陳墨……不行了……要壞了……要被你弄壞了……呀——!!」
……
火候已然徹底熟透!
看著妻子完全沈淪在情慾中迷離渙散的眸子,陳墨體內的獸慾徹底決堤暴走!
大半年來,他的下半身從未像今夜這般亢奮、充盈、堅不可摧!
妻子的投懷送抱、那聲細若游絲的「很開心」、以及腿心滾燙泛濫的春水,化作了最高濃度的雄性催化劑,讓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頭出閘的下山猛獸!
陳墨一把扯下自己的長褲,大手握住林沁那一雙修長圓潤、散髮著玉質光澤的雪白長腿,向兩側大範圍地利落分開!
滾燙如生鐵、青筋暴凸的碩大頂端,對準了那汪早已泛濫成災的花徑入口。
腰胯發力,毫無阻礙地——
長驅直入,一挺到底!
「啊嗯——!!」
林沁仰起修長雪白的天鵝頸,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淒美嬌啼!
太粗了,太硬了!
遠比手指粗壯堅硬數倍的生鐵巨物蠻橫貫穿,將最深處脆弱嬌嫩的花心軟肉撞擊得劇烈凹陷!
經歷了一唯唯諾諾的下午性喚醒與剛才指撫的林沁,體內的平滑肌敏感到近乎病態,每一道粉嫩的肉褶都在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絞吸著侵入的雄壯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