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聖城
漂亮的女人往往都很危險。尤其是長期混跡於生意場，從小就與三教九流牛鬼蛇神過招的漂亮女人，她們不止危險，還很毒。
「你先說說，要我做什幺。」好在諾斯不是一般人，他不怕危險，更不怕毒。
薇薇安放肆在諾斯臉上親吻一口，留下唇印和溫潤：「通過神殿發佈尋人啓事，對您來說非常簡單。」
諾斯笑了：「發佈尋找你丈夫的公告？」
「是的，如果勇者大人願意幫我，我們之間的距離會更進一步～人家只是個大陸東部商會的會長，勢力範圍有限，別說在大陸西部完全沒有人脈，就是有，面對現在的情況也無濟於事。但是神殿有辦法，而這對您而言不過一句話的事。」
薇薇安撩起裙子，將諾斯臉上的唇印擦掉。
「好，行啊，我可是勇者，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是我應該具備的品格。」諾斯雙手一擺，示意薇薇安下來。
交易已經達成，便不再有繼續試探的必要。輕熟少婦薇薇安現在還不屬於他，還不是他的輕熟少婦人妻。
「感謝您，勇者大人。請放心，我保證，我提供的助力，一定超乎您想象。」薇薇安優雅站立躬身行禮。
「餵餵，你們說了些什幺，可惡的勇者，避著我們談論什幺呢！」看到薇薇安起身之後，忍不住好奇的露娜終於逮住機會湊上來。
「邪惡的人妻盜賊先生還能和你談論些什幺，是不是在商量他要怎樣吃掉你？」露娜從後方抱住薇薇安柳腰，伸手就去掀薇薇安的裙角。
「呃...唔...沒...沒有啦，我和勇者大人在商量待會兒下了飛艇的行程，我...哇！別！別掀裙子啊...」果然，真到了這種情況才能體現，薇薇安根本沒準備好。
薇薇安實力遠超露娜，她的裙子最終沒能被掀起。
諾斯根本就沒期待什幺，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在場的女人們也都是人精，全都看得出來薇薇安的心思，對此並無反應。
站著的人沒有反應，可趴著的人反應就大了。
從旁邊椅子底下傳來一聲怒吼：「誰...誰誰要掀我老婆的裙子，給我放下！」
巡邏艇來襲的時候，薇薇安名義上的丈夫卡庭先生一股腦縮緊沙發下躲著，本打算最後時刻衝出來露個臉，卻沒想到解決的這幺快。
他才剛躲進去沒一會兒眾人就回到室內，丟不起這個臉的卡庭打算一直待在下面等降落後再出來，找個理由解釋解釋也就過去了。
只是，薇薇安的裙子居然被人掀起來了！絕對不能忍！
看著從椅子底下鑽出來的卡庭，除了諾斯和露娜，其她女士一個都沒有驚訝。想想也對，卡庭這菜鳥，哪能躲得過這幫高手。
「終於出來了？我們到地方了，待會兒我要陪同勇者大人去購物，你要一起來嗎？」薇薇安好好的站在那，低頭俯視著卑微的卡庭先生。
「哦...哦...當然，薇薇安你去哪我就去哪。」卡庭尬笑兩聲。
「那就出發吧，別耽擱勇者大人時間。」薇薇安優雅轉身，裙擺舞動浮空，卡庭隱約看到薇薇安大腿根部的絲襪處，好像有一些濕潤瘢痕！
「不可能...我看錯了吧？」卡庭甩甩腦袋，木訥跟上。
……………………
飛艇直接降落在聖城中心區的停靠站，由於降落的時候整個飛艇下方的魔法罩被激活以抵抗風壓，這個過程里諾斯沒能欣賞到聖城的風光。
不過，出了停靠站之後，眼前的繁華已經足夠判斷聖城之貌。
如果神殿是信仰凝聚的莊嚴之所，那聖城就是金子堆積出的繁華鬧市。
這還沒到晚上，停靠站旁邊的看起來就氣派的大型建築已經打開了魔導霓虹，閃爍的光線下是兩排分立門口兩側的高挑美女迎賓隊，一看就是好地方。
「諾斯大人，聖城和神殿完全是兩個風格。距離史書記載，魔族上一次出現已經是六千年前，絕大部分人一生也不會遭遇魔族入侵，大陸人族因此分成了兩派。」薇薇安跟在諾斯身後講解。
薇薇安在前面帶路，一邊繼續給諾斯解釋：「凡人的一生不過百年，修煉有成也就大概一百五六十年壽命，除非達成百級以上才能大幅延壽，但全大陸百級以上的強者不過二三百個，呵呵。」
諾斯笑道：「所以，魔族和大部分人無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人生苦短及時享樂，是這樣的。」
「聖城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在歲月里逐漸遺忘魔族造成的傷痕，用最平常人的心態建設這座城市，大力發展工商業，擁有大量人口。開放、繁華、迷人。但也請您相信，聖城的人也銘記著勇者，他們將勇者的事跡編寫成冊，以更通俗易懂的戲劇化演繹，一直在每個人心中流傳。」
薇薇安指向旁邊一座恢宏建築：「這就是聖城最有名的歌劇院，這裡的銷售冠軍，永遠是和勇者有關的史詩。」
「我相信你的話，看哪裡，我已經看到了證明。」順著諾斯擡手指的地方看過去，飛艇停靠站外廣場的開闊地，似乎正在進行什幺活動。
「哦，那是聖城不得不品的一環，神諭女在拉票。」薇薇安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
「神諭女？拉票？」諾斯回頭看著薇薇安，示意她繼續解釋。
「聖城和神殿區別很大，在傳承之地，大主教是唯一領導者，她擁有幾乎獨裁者的權力，神殿的體制和運行都只為了一個目的，幫助勇者對抗魔族。」
薇薇安長期在神殿和聖城之間做生意，對兩邊高層都熟悉，對兩地的各種問題也看的很清楚。
「聖城嘛～您也看到了，這裡有全大陸最富麗堂皇的宮殿，有全大陸最富有的商人，還有全大陸最最最高門檻的貴族們。在聖城，權力分為三塊，最大的當然是掌管勇者行宮的聖女，第二塊是貴族集團，第三塊便是您現在看到的部分——」
薇薇安的手舉起指向前方人群聚集處的中心：「神諭宮，名義上隸屬於聖女，實則游走在聖女和貴族集團之間，最近二十年一直爭取獨立成單獨的一極。」
「聖女允許這幫人搖擺？」諾斯置疑其中緣由。
他沒見過聖女，也不知道聖女艾琳有什幺本事，但他見過伊內絲！能與伊內絲齊名，這位聖女艾琳絕不簡單。
「這個嘛，可能只有聖女知道了，反正明面上就是這種情況。神諭宮為了宣傳造勢，將聖城劃分了十二個區域，每個區域設一名神諭女，她們...嗯...怎幺和您說呢，偶像您知道嗎？差不多就是偶像選拔的模式，誰能給神諭宮拉來更多贊助，誰獲取的神諭券更多，她就是當年的神女，神諭宮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諾斯挑眉道：「看不出來這神諭宮野心挺大，聖女，神女，這是想上位啊。」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聖女艾琳居然會允許這種事情？耐人尋味。
「非常感謝大家！抱歉耽誤您寶貴的時間了，謝謝您的一票，我會記住您的支持。」
已經圍攏成圓形的嘈雜人群中，非常具有辨識性的空靈甜美嗓音一直清晰浮於人群之上，並非傲慢凌駕，而是天生超凡。
看不見人，僅憑這聲音，已經讓期待拔高太多。
「一張票多少錢？」諾斯問。
薇薇安驚訝道：「您居然清楚這種模式，我還以為只有聖城的人知道呢。嗯，一張票100金幣，挺貴的，但據說銷量非常恐怖，神諭宮靠這個賺的盆滿鉢滿。」
諾斯不屑道：「以金字塔結構篩選出優秀少女，將這些女孩包裝的神聖、光鮮、靚麗，作為圈錢工具，很老套但也是很好用的模式。」
靠近黑壓壓圍攏的人群，諾斯終於能從嘈雜中分辨出不同的聲線。
「哦！夏洛特看我了，她看我了，我要購買一張神諭券投給她。」
「我買一張，快給我，已經沒有多少了對嗎？趕緊給我一張，你知道我是誰嗎！？」
薇薇安捂嘴輕嘆：「諾斯大人您真幸運，剛來聖城就見到了神諭宮人氣最高的神諭女夏洛特，您應該去看看，她可是聖城第一美少女。」
諾斯突然想到什幺，開口問：「這位夏洛特是聖城第一美少女？」
「是啊，這可是大家公認的。」薇薇安肯定點頭。
「那希爾薇呢？」
薇薇安驚訝：「希爾薇...那個利亞德家的二小姐，白玫瑰希爾薇？她呀，也是個大美女，還總是自稱聖城第一美人，不過她的名氣比起神諭女夏洛特可差遠了。您只要記住，夏洛特是大家共同承認的聖城第一美少女。」
「有這幺玄乎？我倒要看看她到底...」
冥冥之中，一雙大手撥開熙攘人群，被衛隊保護在中間的神諭女黑髮飛舞，黑白色調的連衣裙無風自動，聖城第一美少女聖潔的面容，光彩眼眸，玲瓏身段，不期而遇，驚鴻一瞥。
隔著十數米，二人在此交匯，本是不相識的陌生人，卻徬彿屏蔽了一切，單獨處在一片空間。
「呵～」夏洛特勾起嘴角，非常明確的給了諾斯一個淺笑。
‘她認識我？’諾斯不由心跳加速。
「夏洛特...笑了！她對我笑了，我要投票，再給我一張！」
「哦哦天吶～媽媽，夏洛特對我笑了，我發誓我要把她娶回家！你們這幫窮鬼，都給我滾，我要買十張，給我十張！」
偶像效應，加上夏洛特確實當得起第一美少女的名頭。
美人一笑，千金不換，當真不騙人。
十張，十張，又是十張，比印鈔機還恐怖的斂財效率正在上演。
只是夏洛特那雙明媚眼眸看也不看這些為搏她一笑而豪擲千金的貴族青年，神諭女的雙眼一直注視著諾斯。
不知不覺，諾斯的腳步已經來到夏洛特身前，在她的衛隊境界範圍內，已經超過樂社交距離。
清亮的聲音單獨進入諾斯耳中：「先生，可以投我一票嗎？」
同時，一張有著凹凸壓紋的厚重金色紙券遞到了諾斯手中。
這一切，居然沒招來現場任何人抗議，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根本沒有意識到。
屏蔽魔法？還是暗示？或者是幻術！？
「當然，美麗的女士，我買一張，投給你。」諾斯非常慷慨的拿出一百金幣買下這張由神諭女夏洛特親手遞上的神諭券。
「十分感謝您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為了...」
又是空間波動的感覺，諾斯只覺得自己被什幺力量推開去，慢慢的回到原本所在的地方，隔著十數米距離，與神諭女夏洛特對望。
最後幾個字，諾斯沒聽見，他第一次埋怨自己不會唇語！
「諾斯大人，您怎幺了？」薇薇安拍打諾斯肩膀。
「諾斯大人，你的臉色不太對。」阿潔塔立馬發現不對，站到諾斯身邊。
「我...」諾斯猛地察覺到，連隊伍中最強大的阿潔塔居然都沒發覺剛才發生的事。
「這...」一時間，諾斯的記憶錯亂了。
剛才到底是什幺！？是虛假的幻術還是真實的魔法？他真的見到了夏洛特？他真的購買了...
「對了，金幣。」諾斯猛地計算儲物戒指中的金幣數量，這一數不要緊，當發現確確實實少了一百金幣，一身冷汗浸透了諾斯後背。
「走吧，薇薇安帶我們去買東西。」諾斯往人群圍繞沒有半點空隙的熙攘處看去，根本水洩不通。別說靠上去，就連視線都不可能鑽過。
「哦，您不去投上一票嗎？給聖城第一美少女留個好印象，當您真實身份曝光之後，更有可能喲～」薇薇安曖昧挑眉。
諾斯面無表情：「已經投過了，走吧。」
「投過了！？什幺時候，您以前來過聖城？不可能啊，大主教說了您沒有去過神殿以外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