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面反差
「你這幺說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大家絞盡腦汁也要做勇者大人的女人。」艾麗婭絲冷不丁道。
「誒……」莉莉一時說不出話。
「很明顯不是嗎？你們都是他的女人吧？和婆婆一起被人雙飛，是什幺感覺？很刺激嗎？」艾麗婭絲彎腰，將那種可愛清純的臉頰湊到莉莉面前。
「什……你在說什幺……你……這種……這種話……」莉莉被打的措手不及。
「有什幺不能說的，你不會以為大家看不出來吧……和我說說好不好，和自己婆婆一起被野男人雙飛，刺激不？她是你丈夫的母親，你是你丈夫的妻子，你們兩個～是你丈夫最親近的女人，卻一起背著他對野男人張開腿，還是婆媳一起……餵餵！被勇者婆媳雙飛的時候你穿什幺顏色的絲襪？你婆婆穿……」
「別說了！別……你……」莉莉想打斷艾麗婭絲。
可艾麗婭絲好像對這種事非常熟練，近乎輕車熟路，她強勢靠近，步步緊逼，節奏神態把控的非常好，直接將莉莉逼入死路。
「說說嘛～你喜歡做愛嗎？喜歡和自己婆婆一起被野男人雙飛嗎？喜歡和丈夫的媽媽一起，將婆媳的絲襪蜜穴都獻給別人嗎？你喜歡吧？喜歡對嗎？有沒有準備把自己媽媽也送給野爹的肉棒？」
艾麗婭絲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連衣短裙，裙擺下是純潔乾淨的白色褲襪，配合她天使般的容顏和氣質，卻說出宛若魔女的言語。
「別害羞～你看我前幾天不也乖乖按照勇者大人的要求穿指定絲襪嗎。深咖色的絲襪，我可是知道的，那是欲求不滿的賤貨雌畜展示身體賣騷求操的款式…………但我還是穿了，而且是和我媽媽一起穿，母女～一起。」
「那你還……」莉莉被逼的要喘不過氣。
「放心……」艾麗婭絲將莉莉壓在粗壯樹幹上，好像壁咚美人的流氓般，湊到莉莉耳邊，「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絲襪婊子！」
「你！」莉莉很委屈。
「哎哎，別哭～我真的沒嘲笑你，你想，我不也一樣嗎？」艾麗婭絲後退半步，當著莉莉面前撩起裙子拉開白褲襪，露出了純潔白褲襪下的一層深咖色婊子褲襪！
艾麗婭絲輕笑道：「你看，我也是絲襪婊子～」
「……你怎幺？」莉莉被弄暈乎了。
艾麗婭絲猛地將手掌插入莉莉兩腿之間，隔著莉莉腿上的黑絲褲襪捏住她的蜜肉唇瓣。
「我是你絕對無法想象的婊子！是人們口中辱罵最凶狠的賤人。你不明白的，我比你更下作，因為我沒有底線。」
「嗚嗷嗷……放手！」莉莉終於贏了一回，她的實力在艾麗婭絲之上，輕鬆將她推開。
「別這幺抗拒，我們以後會成為姐妹，被勇者大人放在一張床上，被用一根大肉棒享用的姐妹，我們……」艾麗婭絲展示出的樣貌，和她平常的樣子可謂天差地別。
「呼……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莉莉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的逃跑。
艾麗婭絲玩味的揉搓之間上的粘稠液體，樂道：「婊子～婊子～絲襪婊子，下賤婊子做下賤事，只要不裝清高，又有什幺呢？」
她轉過頭，隨意道：「娜麗婭姐姐，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隱藏在一邊的娜麗婭不再隱藏，從陰影中走出：「你說得對，我很贊同。婊子不是罪，當婊子還裝清高才是。」
艾麗婭絲根本沒本事發現娜麗婭，她只是料定了娜麗婭一定會在。
像個活潑天真的少女一樣，撩動白絲小腿掃過草地落葉，一邊開口道：「我都要忘了，真正的我自己，到底是什幺樣子。」
「其實，我媽媽不知道，我爸他已經死了，我殺的！」
艾麗婭絲用最平常的語氣講述驚人的過去，娜麗婭則選擇做合格的旁聽者，沒有打斷。
「他出去冒險，本事沒學會，濫交、賭博、毒癮什幺都全染上了。一個沒本事又沒錢的男人，為了被放大到無法控制的慾望，還能幹什幺呢？」
她的童年分為兩面，一面是她和母親，代表幸福；一面是她和父親，代表陰影。
「他準備把我和媽媽賣給人販子，我媽媽是大美人，我是個小美女，人家開了大價錢，很多很多錢。可惜他太不把我當回事了，以為我就是個懦弱小屁孩，做什幺事情都不避開我，所以……他死了。」
艾麗婭絲來到娜麗婭面前，不閃不避與娜麗婭對視。
「那天之後，我吸取了他的教訓，每天都在鍛鍊偽裝！我偽裝成天使，給大眾義診，為他們治療只收取象徵性的錢財。以這種身份接觸三教九流，從他們那裡套取任何可以獲得的情報。」
說著，艾麗婭絲手伸入胸前乳溝，從中掏出一張金卡，將其遞給娜麗婭！
「裡面有一百萬金。」
一百萬金！已經超過一般低階貴族的全族資產了。
「我從各路人那裡套取信息，加以分析，透析出一個個貴族或是大人物的秘密。好多人都不懂，一個個原本沒意義的信息片段，如果收集齊全拼湊起來，就是不得告人的大事件。我用這些秘密威脅他們，要錢，也要庇護。」
艾麗婭絲見娜麗婭沒有結果金卡，露出一抹失望，但握著金卡的手並未收回。
「我媽媽很愛美，也很臭美！可讓我苦惱死了～她根本不明白，她這幺極品的熟女美婦，穿著緊身舞蹈服和白絲舞蹈褲襪有多誘人，尤其是在聚光燈下起舞，受萬人矚目，偶像光環非常吸引男人的狩獵慾望。她還以為是傳承之地的法律秩序在保護她，其實根本就是扯淡！要不是我拿捏好多大人物的秘密，她早就被人搶去做性奴了。」
娜麗婭聽聞艾麗婭絲的講述，平淡一笑，伸手揉了揉處女少婦的頭頂，笑著將對方握著金卡的手推回去：「這可是你為了母親和自己存下的巨款，好好收著。」
艾麗婭絲道：「娜麗婭姐姐，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可以用這個買我和媽媽的位置嗎？」
娜麗婭笑得更開心：「勇者小隊是有勇者大人在的小隊，你要做的是討得諾斯大人歡心，不是來討好我。」
「可是我知道，只要姐姐你開口，諾斯大人立馬就會收下我們。你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最喜歡的女人。」艾麗婭絲看的很准。
「好啦，別試探我了。」娜麗婭收起笑容。
「……果然，娜麗婭姐姐你真的很厲害呀。」艾麗婭絲也收起天真外表。
如果娜麗婭收下，即使是代表勇者諾斯收下，待會兒立馬轉交給勇者，也會留下巨大破綻！
敢代替勇者收錢出售小隊位置，這是什幺行為？
即便勇者再愛這個女人，心中也會種下不滿的種子。
雖然不至於引爆，但只要艾麗婭絲不斷澆水，總會成為炸彈。
幫她們母女成為勇者的女人，艾麗婭絲手中也會獲得一個能吃很久的把柄。
錚——
娜麗婭零幀起手，利刃銀閃架在艾麗婭絲雪白脖子上。
「姐姐你這是做什幺？」艾麗婭絲一點不怕。
「現在，起誓！」娜麗婭道。
「好，我向創世神起誓……」艾麗婭絲照做。
娜麗婭引導著：「從今以後，我永遠不會做出傷害諾斯大人的事情，任何事情。」
「從今以後，我永遠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諾斯大人的事。」艾麗婭絲念到。
「我是一個下作、骯髒、卑劣的婊子，我會用我的下作、骯髒、卑劣作為武器，成為勇者大人的助力。」娜麗婭的引導詞很有侮辱性。
誰知艾麗婭絲輕蔑一笑，毫無阻礙的開口：「我是一個下作、骯髒、卑劣、沒臉沒皮、沒底線、沒尊嚴、腳底流膿、手臂生瘡的婊子、賤人，是臭水溝裡的惡臭老鼠！我會將自己一切的卑賤、骯髒和惡臭，作為勇者諾斯大人的助力。任何卑鄙無恥、遺臭萬年的事情，如有必要，我會代替諾斯大人去做。」
「很好～乖妹妹。」娜麗婭感受到艾麗婭絲的誓言被創世神的力量束縛，光速變臉笑容滿面，也瞬間收回了架在對方脖子上的長劍。
「呼～娜麗婭你剛才嚇死我了。」艾麗婭絲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是諾斯的獵物，娜麗婭絕不敢擅自傷害她。
「叫姐姐。」娜麗婭幫她整理了下頭髮。
艾麗婭絲一愣，眼眶中溢出幾滴激動開心的淚水，剛才被利刃架住脖頸都沒有哭的她，現在卻流淚了。
「真……真的嗎？娜麗婭……姐姐……這樣……這樣就可以接受我了嗎？」
長期混跡於三教九流，艾麗婭絲對誓言看的很松，而且她有的是辦法繞開剛才那種寬泛的誓言。
「我知道你在想什幺，繞開簡單的誓言確實很簡單。我只是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決定。艾麗婭絲，你不是壞人，你是個好孩子，你……」
「我是壞人！！！！」艾麗婭絲猛地嘶吼。
「你不是。」娜麗婭篤定。
「我是！我親手殺了二十三個人……裝作給他們治療，實則放任他們的嚴重傷勢不管，偽造搶救無效死亡。我還……我還威脅貴族，我……」艾麗婭絲非常激動。
「那二十三個人都是惡徒，罪該萬死。你威脅的貴族更是惡棍，只敲詐點錢財便宜他們了。而且，你這些年一共勒索了五百六十八萬金，自己只留下了一百萬，其餘的都……」
「我只是看他們可憐！一旁臭烘烘的賤民，治療的時候待在他們旁邊都熏得我難耐，還一天天圍著我轉，我這種姿色的極品女人也是他們能覬覦的嗎？用點錢打發掉罷了。」
「隨你怎幺說，我認可你了，艾麗婭絲妹妹，歡迎加入。」娜麗婭無視了艾麗婭絲那點小小的癲狂，她甚至覺得艾麗婭絲的這點小小的不正常，很可愛。
「…………謝謝……謝謝你……娜麗婭姐姐。」艾麗婭絲從巔峰中恢復過來，很真誠的躬身道謝。
「別這幺客氣，也就是我們現在不夠熟悉，呵呵～我其實很喜歡你，以後多聊聊。放心，諾斯大人對自己的女人非常溫柔，你看我和露娜，非常幸福。」娜麗婭轉身要走。
「……娜麗婭姐姐」艾麗婭絲叫住了她。
「嗯？」娜麗婭不解回頭。
艾麗婭絲很認真的盯著她，正色道：「娜麗婭，你是婊子嗎？」
「哈哈，我還以為你要問什幺呢。」娜麗婭瀟灑一撩發絲，「我是人妻，直到目前都是，作為人妻的我，現在卻日夜服侍諾斯主人，你說我是不是婊子？」
「我想聽你回答，娜麗婭姐姐，你是婊子嗎？」艾麗婭絲追問。
娜麗婭笑容不見，頗有方才艾麗婭絲發誓時的從容：「我當然是婊子！我是一個當著丈夫眼前被諾斯主人強姦到高潮的婊子！還是個在親兒子眼前被諾斯主人馴化成性奴的婊子。並且，我會永遠忠實的做一個只為諾斯主人穿絲襪的人妻婊子。」
艾麗婭絲終於笑了：「那就好～娜麗婭姐姐你是婊子，露娜姐姐一看就是個婊子。卡米拉和莉莉是婆媳一起伺候野男人的婊子，我和媽媽是母女婊子，大家都是賤婊子～這很好。」
娜麗婭也笑道：「嗯，全都是賤婊子，沒人會嘲笑你，盡情的發騷吧，把你知道的所有母畜玩法都獻給諾斯主人，他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