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冬節至
及笄後遊歷四方常行俠仗義,初遇劍仙人(名字也不可靠,只知道是個拿劍的仙人)約二十八歲,歷五百一十載而證道飛升。
修士飛升登仙去往天之原,故事本該就此而止。但屬於符籙仙人的故事方才開始,事情的起源便是劍仙人想要修定天規。
天規乃是昔日仙王所定,是仙人修士所共尊的法則。
但天規不是一成不變,仙王消失前留下規矩:不滿天規者,可訂正之。
而劍仙人不知對何條目不滿,動了這樣的決心。
可天規哪是輕易可改之物,仙界有言,更易天規一條,需復登仙百世。
百世之中任何一次沒能登仙,這修天規的人也就沒回來的必要了。
可一世輪回豈是那麼容易,緣也好憶也罷,都要從頭再來,符籙仙擔憂之余也不願劍仙人獨自九死一生,便做了這最極端的法子,騙他給自己種下。
所謂伏仙印,只是鐘銘自己的稱呼罷了。
他從天光殘卷收集殘紋斷筆,只是為了面對巨大的實力差距時能有張鎮伏藍玉修士的底牌。
後面見識到符文的威力,覺得這符文是契約形式的某種奴印。
但符籙仙人的目的遠遠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此符本質上是獻祭一方人格,永世鏈接雙方命緣的術法。
這也是為甚麼每一世他們都會遇見,符籙仙才有機會護劍仙人登仙百次。
而今百次輪回早已結束,符籙仙人便毀掉了術式,此舉乃是避免它流傳世間。
通靈堂找到了只言片語,放在藏書閣代代至今。
鐘銘這個也不是全符,至少奴主身死入輪回就能消解,原本那個可是入輪回都不消的。
至於伏仙印真正叫甚麼,早無人知曉了。
「原來如此……前輩你怎麼脫光了?」
「怎麼,有我的陽火在。這洞里需要穿這麼厚嗎?」
南宮瑤一個翻身坐在鐘銘身上,順勢就解開了鐘銘的褲子。少年還沒搞清楚甚麼感覺如泥鰍進洞,剛露出來的大槍登時進了艷陽天。
「你小子,硬得很啊……哦!」
年歲大不等於經驗多,南宮瑤在房事上也就一次經驗而已。
她在這方面更多的是兩性之間的野性,密道緊緊纏住,每次進退都把層層褶皺卡在鐘銘的龜冠上,一次次的往復中龜頭逐個碾過,那錯落的緊湊感時刻不停的撩撥著鐘銘的神經,讓他簡直欲罷不能。
索性他把身上的衣服都去了,一個翻身將南宮瑤狠狠壓在巢里。
「你知道嗎?你被我壓著的時候,逼會夾得更緊。」
可憐南宮瑤只能靠在男人的懷裡,承受著他越來越快,最後變成直直的打樁式的瘋狂操弄。
她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了,只咿咿呀呀的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胸前亂顫的兩團奶子充當了唯一的緩衝,也讓場面更加淫靡了幾分。
就這樣過了一刻鐘,南宮瑤已經軟的不成樣子,但內裡的熾熱還在刺激著鐘銘,他索性把南宮瑤整個翻面,從後面狠狠鑿了進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山洞,夾雜著鐘銘的喘息和南宮瑤破碎的言語,不知道是讓他慢一點還是快一點,唯一確定的是南宮瑤撅著屁股借著本能開始主動承受,此外整個上身任由鐘銘擺弄。
兩個奶團子被鐘銘把玩,軟的像身下的棉團。
「好男人……啊啊!好男人,快射出來啊,快射給我吧。遭不住了。」
不知道南宮瑤是該慶幸呢還是鬱悶呢,好的是鐘銘的陽器大而堅挺,操弄女人的本事也是絕頂好的。
但貌似有點太好了。
現在的她完全看不到鐘銘有要射的意思,可她已經快散架了。
剛黑,夜還長著呢。
今日上弦月,日落月當頭。
趙錦凰這幾日到了省城,住在一家客棧。
盤纏甚麼的倒是不愁,就是入冬以來百無聊賴,自落雪以來,她每日沿著靈脈迅游各地,努力不放過可能出現在任何時候的聖樹預兆。
待到地脈歸定,她這才找到安歇的時候。
仙人自律,仙人的子女亦然,酒肆里那些個賭錢的東西她向來不碰,她也沒甚麼興趣。
要說能做消遣的東西,大概也就是一鍋「搶菜」湯。
所謂搶菜湯,就是兩人分錢買一鍋湯菜。
湯菜有河鮮蝦蟹,也有獸肉山珍,也有白菜土豆,更有作為配料沒切碎的白蒜生薑。
這鍋湯哪怕配料大多也不是安國土產,所以貴是必然的。
二人分錢但不分鍋,一鍋湯菜能吃多少純看能搶多少。
搶的多的吃肉,少的就只能喝湯。
趙錦凰畢竟是仙家出身,這遊戲基本就沒輸過。
今日酒肆也擺了幾鍋湯菜,從不少四處合錢的人來看,這東西其實玩的人不少。
趙錦凰找了個等候許久的女子。
她似乎也對這個感興趣,似乎可以一試。
機靈的小二也看出了些許意思,忙撮合道:「小的看您二位面相如此相合,必定是有萍水之緣。這數九寒冬也不宜去哪兒閒逛,莫不如在這盛碗熱湯?」
「可以。」
「好。」
那女子爽快的答應了,那店小二便拿來一鍋湯便退下了。趙錦凰怕她誤會只是單純拼桌,言簡意賅的說明瞭自己的用意。
「一鍋熱湯,兩兩分賬。」
「吃多吃少,看誰手長。」
後半句是那個陌生女子接的,她倒是意外的熟悉。那既然熟悉,也就不用過多贅述了。
先伸筷子的是趙錦凰,她看准了最大的那塊羊肉,羊肉剛浮上來就被趙錦凰頂上,筷子也是下一秒到了跟前。
但陌生女子的筷子更快一步,直直把趙錦凰頂歪出去,自己夾走了那塊好肉。
但趙錦凰沒有在失利中愣神太久,對方的筷子剛收回去,趙錦凰就夾走了帶著蟹黃的半殼蟹,對方伸筷子阻止也鞭長莫及。
二人各自吃下戰利品,準備第二次比筷子。
這次他們都看上了另外半殼蟹。
「味道不錯。」
「我也嘗嘗。」
這次還是趙錦凰先下的手,那女子又一次把趙錦凰頂開。
趙錦凰見又要被搶,筷子撈進湯里直接把那殼蟹托了出來。
女子打掉,趙錦凰又從空中摘走,笑納另外半邊螃蟹。
一番交手下來,兩邊吃的居然大差不差,細究勝負,應該是趙錦凰吃多了幾葉白菜。
當然,到這一步多幾個菜葉也不是甚麼太緊要的事情了。
剛才的交手讓她覺得這女子有點功夫在手上。
「敢問這位道友,師從何方高人?」
「下山遊歷,慚報師門。」
正所謂有功夫的互相看得出來,她也沒顯得太驚訝。
「此處與我修行之地不遠,在下一門修士來此遊歷的不在少數。倒是這位道友,安國南北,沒見有如此穿著。」
趙錦凰看看自己這身衣服,也是答:「奉父母之命遠游,已經半載有餘。」
她沒說自己的身份,也沒說自己的目的。
萍水相逢,打個照面就好。
但周遭隱隱閃過一絲熟悉卻異樣的氣息,這讓她瞬間警惕起來,但旋即鎮定情緒,找了個由頭結束了這場對話。
拍下十個銅板走了。
出了門,夜裡風雪細密,她回頭望望,不知是何表情。口中只喃喃道:
「方才那是……三生劫嗎?」
柳和府內,禁軍森嚴。
外頭的駐兵與家丁互不乾擾,但飛進半只蒼蠅也要被細細盤查。
這情況已有大半年,家丁們從最開始的不理解到後續的習以為常,大抵是見怪不怪了。
柳和被攔在府內,外出已是天方夜譚。
白天他尚可以找棋童下棋消遣,到了晚上可就只剩下蒙頭睡覺度過時日了。
今日本一切如常,可不巧柳和起夜,穿好衣帽出門便看到有人。
那人坐在石欄上,披著防寒鬥篷,抱著劍,毫無波瀾的看著他。
而那人的面容,柳和至今不會不記得。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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