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兒上門
紫氣東來,自天邊雲端垂落,將所有的吃瓜群眾都籠罩其中。
除了幾個修為高深,資歷比較老的核心弟子和在場少數真傳,其他所有人都失去了一切感知,徬彿時間都停滯了。
紫氣之中夾雜著淡淡的粉色氣息,旁人只消看一眼就會失去理智。
霧氣慢慢收攏,最終化作一個小小的紫紅色小點,被執法堂師姐握在手中,一把掐滅。
眾人也是見到了執法峰師姐的真正容貌。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渾身流露出一股自然之美,只要她站在那裡就代表著「美」這個概念。
純白長裙將師姐筆直纖細的大腿遮住,只露出一截柔弱無骨的腳腕,上身穿著露肩長袖薄衫,白皙肩頭透著絲絲淡粉,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絕世白蓮。
「就是你在敲鐘?」
白小鹿眯了眯眼睛,有些狐疑的掃了敲鐘的胖豬一眼,眼中滿是對胖豬這幅安然無恙的狀態的質疑。
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身後長長的單馬尾也是一甩一甩的,頗為靈動可愛。
「你遇到了甚麼麻煩嗎,需要執法堂為你做甚麼嗎?」
「如果遇到了甚麼不公的待遇,儘管跟我們說,執法堂永遠站在公道的一邊!」
「太好了,瘦猴,我們找對地方了!」
聽見白小鹿的保證,胖豬身上的畏懼頓時一掃而空,興奮地轉頭看向已經融入人群的瘦猴,激動地朝瘦猴說道。
他不看的話還好,這一看直接給他剝奪了訴訟成功權。
原本白小鹿還能忍受胖豬這副可以和豬媲美的「盛世美顏」。
但順著胖豬目光看去,瘦猴那副尊容頓時讓白小鹿失去了審判的心情。
她心中已經給兩人打上了入獄的標籤,除非……除非還能遇到更醜的。
到了她這個位置,審判一個外門案子對錯,全看她的心情而已。
白小鹿在外一直是一副公正無私的白蓮花模樣,看到瘦猴的尊容後也是成功繃住了,只是沒人的時候會不會事後吐就沒人知道了。
「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先把事情告訴我,讓我瞭解一下大致情況。」
「這樣我才好履行自己的職責嘛~」
白小鹿伸出一隻手指,點了點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下胖豬,同時也掃了掃一眾吃瓜群眾。
這副單純無辜的樣子激起了眾人的保護欲,讓在場幾乎所有的吃瓜群眾都直呼純真可愛,忍不住想要發自本心的去呵護。
「白師姐,我愛你!」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聲,就像往沸騰的油鍋里添加了一瓢清水,人群頓時炸開,白師姐的喊叫聲一浪接著一浪。
「白師姐,你好可愛,我想和你約會!」
「白媽媽,你太溫柔了,我想給媽媽舔鞋!」
「白師姐,我要做你的母狗!」
一聲聲或痴迷,或狂熱,或激動的喊叫聲在執法峰上回響。
白小鹿則羞澀地低下了腦袋,臉頰紅彤彤的,往外冒著熱騰騰的白氣。
……
外門,雜役院。
堵堵堵!
青兒輕輕敲了敲房門,但沒甚麼反應。
此時雜役院的弟子正分散在宗門各地做著不同的雜物,故而周圍見不到甚麼人影。
青兒默默松了口氣,推開房門一角,像是小賊一樣左顧右盼,偷偷摸摸地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青兒立馬開始四處打量。
窗簾遮住木質的窗戶,將光線死死擋在窗外,被封禁修為的她已經看不太清楚房間的佈局。
只是隱約可見一張可以夠兩人躺下的木床坐落在門的正前方,而窗簾下有著一張木質書桌和一張帶有靠背的椅子。
她記得角落里似乎還有個衣櫃,但她以前未曾注意太多,現在也沒有能力去看見衣櫃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床沿。
房內唯余一片靜謐,房外也只有微弱的風聲和零碎的鳥鳴徐徐傳來,更添幾分靜謐的意境。
在這間安靜的房間里,青兒感到十分不自在,因為這裡是她現在的主人住過的房間,自從被打上奴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回不去了。
想著主人之前的命令,她扭扭捏捏的輕啓檀口,然後又閉上,閉了又張,張了又閉上,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銀牙一咬,閉眼將那句羞恥的話大聲喊出。
「主……主人,青兒已經到了調教室……求您垂憐!」
說完,平時一臉冷酷無情的青兒已經羞紅了臉,腦袋上面開始呼呼冒著白氣,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不錯。」
「大喊三聲‘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隨意調教我’,然後把衣服脫光。」
祝仁淡漠的聲音在青兒識海裡響起,令青兒忍不住嬌軀一震,開始胡思亂想。
不錯到底是甚麼意思,到底有沒有看見,難道他就在這間房間裡面,還是說他可以無視距離,看到我這邊的情況?
不可能,一定有甚麼限制……
青兒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死就在主人的一念之間,而且只要她敢反抗,已經與靈魂融為一體的奴印絕對可以令她生不如死。
因為她已經感受過那種非人的痛苦,如同有千萬只蠱蟲在身體里鑽來鑽去,啖肉飲血,僅僅一息時間,她的意識就快要崩潰了。
所以她才乖乖聽話,獨自來調教室,不敢告訴任何人。
此刻,恐懼混雜著屈辱一同湧上青兒心尖,一股窒息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哽咽出聲,而她仍舊在心中胡思亂想,嘗試轉移注意力,手指也已經悄然攥緊了床單。
「喲!青兒姐姐怎麼哭了呢?」
「你看,臉都哭花了,多不好看啊!」
祝仁戲謔的聲音適時響起,打亂了青兒的思緒。
青兒回過神來,臉上故作清冷,顯露出一股被逼到絕境後仍然不願意妥協的倔強氣質,像一朵堅韌的白蓮花,純粹而堅定。
「青兒姐姐你是在自我感動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甚麼貨色,不過是洛嫵的玩物,也沒比我之前好多少。」
「擱這裡裝甚麼清純呢。」
祝仁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嗚嗚嗚~嗚嗚嗚~」
「你混蛋!」
「不要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祝仁的話如同一把刀子,擊碎了青兒心底最後一層屏障,被積壓的各種情緒如潮湧出,她徬彿已經看到自己被調教成了祝仁的寵物,心底那層偽裝出的高傲被碾得稀碎。
高冷?不過是一隻母狗而已!
通過奴印觀察著這邊情況的祝仁感覺無比暢快,他媽的這個娘們之前可沒少羞辱他,這才哪到哪,不過是先討回一些利息,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青兒也不敢罵太髒,只好通過這種不疼不癢的人身攻擊來釋放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