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逛商場
張茹夢呼吸已經亂了，聲音軟得發顫：「……初雪姐姐手有點涼。」
「轉過去，我看看腰和背。」李初雪沒有移開手，而是順著乳肉的弧線往下，掌心貼著側腰滑過去，在最細的地方停住，用力握了握。
張茹夢轉過身。
李初雪的手從腰滑到臀，掌心直接復上兩側豐滿的軟肉，用力揉了兩下，把裙擺撫平。
指腹陷進臀肉里，動作比剛才更慢，也更故意。
張茹夢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力道，敏感帶和穴口同時給出強烈的反饋，愛液瞬間滲出。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被李初雪用膝蓋輕輕頂開一點。
「吸口氣。」李初雪的手回到腰側，拉開拉鍊，「我拉到底。你腰太細了，稍不注意就會空。」
拉鍊拉上的瞬間，細腰被完全勒住。
李初雪的手還停在那裡，指腹按著最細的一截，來回摩挲了好幾下，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故意停留。
張茹夢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腿根發軟，穴口持續收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對方掌下細微地發抖。
李初雪明顯感覺到了，帶著一點笑意，手上不但沒有停，反而又順著腰向上，隔著布料輕輕推了推E杯的下緣，「呼吸也亂了。是勒得太緊，還是……你本身就這麼敏感？剛才我托你胸口的時候，你整個人都軟了。」
「……有點緊。」張茹夢軟聲回道，聲音已經帶上明顯的顫意，「初雪姐姐……手一直放在那裡。」
李初雪「嗯」了一聲，沒有立刻松開，而是讓她轉了兩圈，自己則繞著她走。
時不時伸手調整肩帶、托一下胸、按一按腰、拍一拍臀。
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力道，而且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
張茹夢被這樣持續觸碰，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壓不住。
她主動釋放出更清晰的精神共鳴，把親近感回饋過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反而更敏感了。
「下一件。深紅色的，腰更窄，胸的位置也更貼。我幫你。」
這一次她更直接，也更慢。
張茹夢剛把黑色長裙褪到腰際，李初雪就伸手幫她往下褪，掌心從腰一路滑到臀，把布料完全褪下，還故意在臀側多揉了兩下。
換上深紅色魚尾裙時，她的雙手先是托住E杯，用力往中間收了收，拇指反復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隨後才往下，掌心貼著細腰用力往里收，最後又用力揉了揉兩側的臀，把裙擺整理好。
每一次觸碰，張茹夢的身體都給出清晰的反應。李初雪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神也越來越專注，嘴角甚至帶上了一點極淡的笑意。
「你真的好敏感。」李初雪低聲說，手指還按在張茹夢的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最細的那一截，「衣服一碰到你就這個反應。還是說……被我碰到才會這樣？剛才我托你胸口的時候，你整個人都軟了。現在連腰都在抖。」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明顯的調戲意味：
「要是再多碰一會兒，你會不會直接站不住？」
張茹夢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頭，用頭髮擋住已經發紅的耳尖。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
「初雪姐姐……門沒關嚴。」
李初雪看著她，沈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把手收回去，聲音恢復了清冷，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這幾件都要。我讓他們直接送到你公寓。走吧，去下一層。還有幾家我想讓你試試——專門看胸和臀的版型。你今天這個反應，我得多確認幾次才放心。」
就在這時，李初雪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臉色微微變了，對張茹夢說了聲「稍等」，便走到試衣間外接電話。
不到兩分鐘，她推門進來，帶著明顯的歉意，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張茹夢一眼：
「公司有個緊急情況，我必須現在過去。今天到這裡吧。衣服我讓店員直接送到你公寓。下次……再來。」
張茹夢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軟：「初雪姐姐去忙吧。」
李初雪看著她，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試衣間里只剩下張茹夢一個人。
她緩緩把深紅色的長裙脫掉，重新換回米白色的真絲吊帶長裙。
身體里的感覺卻完全沒有退去。
被李初雪連續觸碰過的地方——胸口、細腰、臀側——都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和力道。
腰部敏感帶一下一下地跳，穴口持續收縮，愛液已經讓大腿內側變得黏膩。
內裡的深紫色細帶被浸得更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絲帶輕輕刮過敏感的軟肉。
她靠在鏡子上，被迫夾緊雙腿，強迫自己把呼吸調勻，卻發現只要稍微回想剛才那些觸碰，身體就會再次發熱。
精神共鳴還殘留著剛才回饋出去的親近感，讓她整個人都軟得厲害。
她拿出手機，先是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董。」她的聲音恢復了柔軟與平靜，「在忙嗎？能來商場接我一趟嗎？」
電話那頭低沈地應了聲：「等我二十分鐘。」
「好，地址發你。」
掛斷後發完地址，張茹夢又看著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兩秒。
她忽然想試試。
魅惑之種的上限會在哪裡。
她又撥出了另一個號碼。
「陳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有空嗎？來商場一趟。對，現在。」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是一聲幾乎壓抑不住的呼吸：「……好。」
張茹夢把地址發完後手機收好，靠在試衣間的椅子上，閉著眼，感受著身體里殘留的、被剛才的觸碰點燃卻沒能釋放的感覺。
整理一下情緒後來到商場大門，十分鐘後，周董先到了。
看到張茹夢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明顯過長的時間。
「等很久了？」他聲音低沈。
「沒有。」張茹夢走近他，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
觸碰的瞬間，腰部敏感帶又給出細微的反饋，讓她呼吸微滯。
她表面只是微微一笑，「周董今天有空嗎？」
周董看著她，眼神已經有些深：「有。去我那裡？」
張茹夢還沒來得及回答，陳天也到了，向著商場入口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張茹夢輓著周董的手臂，他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走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都沒有說話。
空氣安靜了足足四五秒，周董先移開視線，陳天則把目光重新落在張茹夢上。
「陳天也來了。」張茹夢松開周董的手臂，聲音柔軟得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一起吧。」
周董和陳天再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說話，卻都沒有拒絕。
張茹夢星輝眼眸微微彎起。
她能感覺到，魅惑之種在兩人身體里同時輕輕跳動了一下。
「走吧。」她說，「去周董的別墅。」
三人一前一後走出商場。
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張茹夢走在中間，細腰在米白色真絲長裙下輕輕起伏，每一步都帶著被兩人同時注視的、隱秘的快感。
被李初雪點燃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平復，腰部敏感帶因為持續的行走和被注視而隱隱發熱，穴口也跟著輕輕收縮。
她能感覺到身後兩道視線幾乎沒有移開過——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今晚不會平靜。而她，正好想試試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