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午餐
陽光已經爬上窗簾的縫隙，將臥室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金。
張茹夢是被那層殘留的酥麻喚醒的。
她睜開眼時，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十點半。
深酒紅色的蕾絲吊帶睡裙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裙擺卷到大腿根，露出昨夜被觸手玩弄後仍微微發紅的皮膚。
前穴和後庭都還帶著一點酸軟的余韻，偶爾輕輕收縮，就會有細微的濕意滲出。
她沒有急著洗漱，只是懶洋洋地先在客廳找到手機。屏幕亮起，歐陽景明昨晚的回復靜靜躺在聊天框里：
「明天中午十二點，雲鼎中餐廳。定了包間，我準時到。」
她看著這兩行字，星輝眼眸微微彎起，只簡單地回了一個字：
「好。」
發完信息，她才赤足走進浴室。
熱水衝刷過每一寸皮膚時，乳尖立刻挺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後庭那處被優化過的地方也跟著輕輕發顫，像是還在回味昨夜被填滿的觸感。
她沒有壓抑，只是閉著眼，讓溫熱的水流把昨夜的痕跡一點點洗淨。
洗漱完畢後，她心念微動，星辰服重新變幻。
這次是一套適合白天的搭配：淺杏色的修身連衣裙，領口微低，剛好露出精緻的鎖骨與淺淺的事業線，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
內裡是奶白色蕾絲綁帶情趣內衣——細窄的綁帶從肩頭交叉繞到胸前，將飽滿的乳峰托起卻幾乎遮不住甚麼；下半部分則是完全開檔的設計，前端只有一道細細的蕾絲帶，後端完全敞開。
每一次走動，蕾絲邊緣都會輕輕摩擦敏感的軟肉，帶來持續的酥癢。
見時間差不多，她叫了車。
車子行駛在午後的街道上，窗外的建築緩慢後退。
張茹夢靠在後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
敏感的身體在蕾絲的摩擦下始終保持著輕微的興奮，乳尖偶爾會因為顛簸而發硬，穴口也會輕輕收縮一下。
她沒有刻意壓抑，只是任由這些感覺存在。
車子經過一條相對安靜的路段時，她的目光被路邊一棟建築吸引。
外牆是深色的石材，門口掛著低調的燈牌——一家主題賓館。
她沒有多看，只是把那個名字和位置記在了心裡。
車子很快停在雲鼎中餐廳門口。她推門進去，迎賓的服務員立刻上前，聲音溫和：「請問是張小姐嗎？」
「是。」
服務員點頭，領著她穿過安靜的走廊，推開一扇包間的門。
歐陽景明已經坐在裡面。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可眼神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彆扭。
看到她進來，他下意識地站起身，卻又在半途頓住，最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聲音低沈：「……來了。」
張茹夢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樣子，實在有點想讓人笑。
她走到他對面坐下，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蕾絲邊緣在坐下的瞬間摩擦過敏感的軟肉，讓她腰窩處的媚態神經輕輕跳了一下。
她用精神共鳴悄然安撫自身，同時將一絲柔和的親近感傳遞過去。
服務員上了茶後就退了出去，包間里只剩下兩人。
張茹夢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星輝眼眸水潤地看著他：「景明大哥，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緊張？」
歐陽景明耳根微微發紅，卻還是板著臉：「沒有。只是昨天忙到很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上，又迅速移開。
魅惑之種在胸腔里輕輕跳動，讓他對她的一切都異常敏感，卻又強迫自己保持距離。
張茹夢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這表情……讓我有點好奇。」
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探究：「景明大哥，你為甚麼會變成0的？」
包間里瞬間安靜。
歐陽景明的手指在桌下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張茹夢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次，又一次，最終還是低聲開口，聲音沙啞：
「……分手之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茶杯上，像是不敢看她，「那時候跟女朋友因為一些事分手了。我失落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開始接觸女裝。」
張茹夢微微挑眉，沒有打斷。
「一開始我意識是抗拒的。」歐陽景明的聲音越來越低，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可是當真正穿上的時候，我覺得……女裝比男裝好。布料更軟，剪裁也更貼合。穿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
他停頓了幾秒，耳根已經徹底紅透。沈默再次降臨，久到包間里只剩下空調的細微聲響。
「有一次我穿女裝時，被日梁大哥撞見了……」
張茹夢眼睛微微亮起，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他把你上了？」
「沒有！」歐陽景明猛地抬起頭，反駁得有些急，隨即又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語氣迅速弱了下去，「那時沒有……真的沒有。」
他的聲音在說到後半句時幾乎細不可聞。他低下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他尊重我，鼓勵我，支持我。我都能感受得到。所以我後來跟他在一起了，他愛我。」
張茹夢聽得一愣。
她原本以為會聽到一些更曲折的故事，結果卻是這樣直白的戀愛宣言。
她思索了幾秒，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試探：「我記得景明大哥你說過，你是家族繼承人吧？那麼你不懷疑日梁大哥別有目的嗎？」
歐陽景明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甚至帶著一點被冒犯的怒意。
他抬起頭，目光難得銳利：「不會的！日梁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我，也沒有利用過我。」
張茹夢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是戀愛腦，那沒事了。
她靠回椅背，星輝眼眸微微彎起，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既然你們那麼相愛，我來找你你就出來，你知道是何意味嗎？」
歐陽景明嘴硬地別過臉，聲音低沈：「既然我們跟日梁大哥說你同意了做我女朋友，我來見你不是很正常嗎。」
「噗。」
張茹夢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清潤而帶著一絲嘲弄的溫柔：「好好好，你覺得正常就行。我餓了，先吃飯吧。」
她按了呼叫鈴。
服務員很快上菜。
精緻的粵式點心與清淡的時令菜一一擺上桌。
張茹夢優雅地夾起一塊蝦餃，送到嘴邊，卻在抬頭時發現歐陽景明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身上。
他很快移開，可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他。
魅惑之種讓他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異常敏銳，想到上次，身體也跟著隱隱發熱。
他強迫自己低頭吃飯，可每一次她說話，他的心跳都會不受控制地加快。
午餐進行得意外安靜。
張茹夢偶爾會問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最近的工作、家族的壓力，他都答得簡短而克制。
可每當她的手指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他都會全身輕顫一下，呼吸瞬間亂掉。
張茹夢看在眼裡，心裡清楚得很。
種子已經種下，他在掙扎，卻無法真正掙脫開。
她沒有著急，只是用精神共鳴悄然安撫他的情緒，讓他不至於太過緊繃。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放下筷子，聲音柔軟：「景明大哥，吃完了嗎？」
歐陽景明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他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想說甚麼，最終只是低聲道：「……你今天叫我出來是想要乾嘛。」
張茹夢星輝眼眸微微彎起。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我們換個地方。」
歐陽景明明顯一怔，眉頭微皺：「去哪？」
「路上看到的一家主題賓館。」她笑了笑，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去喝杯咖啡，「我沒去過，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