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深夜遊艇
艙內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空氣中只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歐陽景明坐在床邊,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景明,怎麼樣?張茹夢答應了嗎?」歐陽日梁關上門,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期待。
「答應了。」歐陽景明低聲回答,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歐陽日梁明顯松了口氣,走上前想要抱住他,掌心已經復上他的腰側:「那就好。今晚……我想你了。」
「我今天有些累了。」歐陽景明輕輕推開他,聲音沙啞卻堅定,身體卻在觸碰的瞬間微微僵硬——魅惑之種的影響讓他對除了張茹夢的慾望產生了微妙的抗拒,「今天先休息吧。日梁大哥。」
歐陽日梁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佔有欲被拒絕的不悅,卻沒有再堅持。
他看著歐陽景明的側臉,最終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了幾分:「好,你先睡。我回自己艙房。」
甲板上,張茹夢和李初雪又聊了一會兒,夜色漸漸更深。
兩人短暫分開,張茹夢回到自己的休息艙,李初雪則先去歐陽日梁的休息艙找歐陽日梁。
歐陽日梁正靠在沙發上翻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慵懶:「初雪回來啦。」
李初雪站在門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歉意:「日梁,今晚我想去茹夢那邊睡。她心情不太好,一個人待著怕會胡思亂想。」
歐陽日梁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甚麼便點點頭,語氣里沒有太多波瀾:「去吧,你照顧好她就行。」
李初雪應了一聲,帶上換洗衣物後轉身離開。
她走在走廊上,心裡其實有些猶豫——和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子同床,總覺得有點奇怪。
可想到張茹夢剛才那副低落的樣子,又覺得自己不該拒絕。
張茹夢的星辰服已經在無人注意時悄然變幻——外層變成真絲睡裙,內裡仍是那套深紫色真絲綁帶情趣內衣,細窄的綁帶在肩頭若隱若現。
李初雪推開休息艙門時,見到她已經換上了真絲睡裙,正坐在床邊等她。
艙內只留著一盞小夜燈,光線柔和得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艙內燈光柔和,只有一張寬大的雙人床跟沙發,還配有洗浴一套的衛生間。
「姐姐來了。」張茹夢抬起頭,聲音柔軟,像是剛哭過又強行壓下去的樣子。
李初雪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日梁那邊說好了。你……真的沒事嗎?」
張茹夢微微搖頭,李初雪見狀便招呼一聲先去洗漱了,不一會便換上了淺色的絲綢睡衣出來,發絲微微濕潤。
張茹夢坐床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姐姐,上來坐。」
李初雪坐了下來。
兩人並肩靠在床頭,開始聊起一些女性之間的話題——保養、穿搭、偶爾的家庭壓力。
張茹夢用精神共鳴悄然引導,讓對話越來越輕鬆。
李初雪的警惕心逐漸下降,偶爾還會主動分享一些小煩惱。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精緻的籠子里。」李初雪輕聲說,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無奈,「日梁大哥人很好,可我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甚麼。」
張茹夢輕輕握住她的手,觸碰的瞬間自己腰窩處的媚態神經又輕輕跳動,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
她用精神共鳴安撫自身,同時放大對方的傾訴欲:「姐姐,我明白。有時候被需要,和真正被在意,是兩回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李初雪的眼皮漸漸發沈,聲音也越來越輕:「夢茹妹妹……我有點困了。」
「那就睡吧。」張茹夢輕聲說,主動關掉小夜燈。瞬間,艙內陷入昏暗,只剩下落地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兩人並排躺下。床很大,中間卻自然而然地留出一點空隙。李初雪本想保持距離,卻聽見身邊傳來極輕的嘆息。
「姐姐……」張茹夢的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有些脆弱,「能不能……靠近一點?我今晚真的有點害怕一個人。」
李初雪心裡一軟。她告訴自己:只是安慰一個心情不好的妹妹,沒甚麼大不了。於是側過身,手臂輕輕搭上張茹夢的腰。
觸碰的瞬間,張茹夢的身體微微一顫。李初雪以為是對方受驚,正想收回手,卻聽見張茹夢低聲地說:「……姐姐的手好暖。」
李初雪沒有再退開。她想:也許是夜風吹久了,人手涼,對方才會覺得暖。這個念頭讓她安心了許多。
張茹夢卻在黑暗中緩緩轉過身,輕輕抱住她。手臂環過腰肢,掌心貼上小腹。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甚麼。
李初雪的呼吸亂了一拍,卻很快給自己找了理由——她只是需要一點安全感,就像小時候害怕打雷時會抱緊媽媽一樣。
自己作為姐姐,給她一點依靠,完全正常。
掌心卻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真絲,復上那飽滿的弧度。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乳尖,李初雪的身體瞬間僵硬。
「茹夢……?」她低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對不起……」張茹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自己也嚇了一跳,「我只是……想確認姐姐還在。剛才在甲板上吹風,心裡空落落的,碰一碰才覺得踏實。」
李初雪沈默了幾秒。
她告訴自己:對方只是太需要安慰了,才做出這種孩子氣的舉動。
自己要是推開,反而會讓她更難過。
於是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躲開。
張茹夢的掌心卻沒有停。
指腹緩慢地畫著圈,力度輕得像羽毛。
李初雪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不知不覺中挺立,呼吸也越來越亂。
她在心裡反復強調:這只是安撫,不是別的。
夜太黑,人又脆弱,身體有點反應很正常。
「姐姐……軟軟的。」張茹夢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自言自語。
李初雪的耳根發熱。她想開口說點甚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緊。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身體軟了幾分,任由那只手繼續停留。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李初雪告訴自己:她只是在安慰一個需要依靠的妹妹,僅此而已。
遊艇在海面上輕輕搖晃,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