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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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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母子戀人

犯困先生 · 屍母在上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會裂了吧?」林月緊張地往下看。

「裂了也沒事。」陳默吻她的鎖骨,「反正沒別人用。」

「你倒是想得開——啊——」

她的話被一記深頂打斷了。陳默掐著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這個姿勢讓他能頂得很深但頻率不快,每一記都沈穩有力,像在用雞巴丈量她身體內部的每一個細節。林月趴在他身上不再說話了,只是摟著他的脖子輕聲呻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馬桶蓋在他們身下又呻吟了幾聲,但總算撐住了,沒有報廢。

最後他們才真正去了淋浴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汗、眼淚、體液和精液都衝掉。陳默讓林月背靠著瓷磚牆,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在水流中最後一次插入她。

熱水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濺得到處都是,打在瓷磚上噼噼啪啪的,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蒸騰的水霧把整個浴室填得滿滿的,兩個人像站在雲里做愛。林月已經徹底失語了,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漏出幾個零碎的音節——「默、默、啊、啊、好、好——」——然後連音節也沒了,只剩嗚咽。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陰道里所有的敏感點全部被開發了,隨便碰哪裡都像過電,從脊柱一路麻到指尖。她的高潮不再是爆發式的,而是持續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狀態,整個人像泡在一池溫水里不斷地往下沈。

陳默也到了。他加快了最後幾下,然後深插到底,龜頭頂進子宮,精關一松,第二次射了出來。這一次量沒有第一次多,但更濃更稠,噴在子宮壁上的感覺像一條細細的熱線在燙她。林月被這股熱流一激,又到了一次。這一次高潮她的眼前真的白了一下,耳朵里嗡的一聲,然後甚麼都聽不見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她軟在陳默懷裡,徹底站不住了。

陳默關了水,把她從瓷磚牆上撈起來,扶著她坐在馬桶蓋上。他自己也坐在地上,背靠著浴缸,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兩個人就那麼裸著坐了快兩分鐘,誰都沒說話。浴室的蒸汽慢慢散去,牆上瓷磚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滑。林月的意識一點點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大腿內側、腰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印,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手印,有的是激情中不小心碰出來的。但沒有任何一處是真的傷,每一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

「還好嗎?」陳默先開口。

「……還好。」林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就是嗓子啞了。」

「我幫你洗。」陳默站起來,從架子上取了沐浴露,倒在手裡搓出泡沫,然後蹲到林月面前。

他先幫她洗手臂。把她的胳膊抬起來,從肩膀往下,一寸一寸地抹泡泡。他的手指滑過她腋下的時候林月縮了一下,癢得笑了出來。然後是手掌、手指、每一條指縫。

「你這是洗澡還是摸骨?」林月笑他。

「洗澡。」陳默很認真地回答,但嘴角也翹起來了。

他幫她洗完上半身——肩膀、鎖骨、乳房、肚子、後背,全都用泡沫仔細揉了一遍。洗到乳房的時候他特別小心,只用指腹輕輕打圈,乳頭周圍尤其輕,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細心讓林月鼻子有點酸。以前都是她給他洗澡,從他嬰兒時期洗到小學三年級,洗到他自己學會了才停。現在反過來,輪到他幫她洗了。

洗完上半身陳默蹲下去幫她洗下半身。他把她的雙腿分開,用沾滿泡沫的手清理她的大腿內側。那些黏在上面的乾涸體液被沐浴露化開,順著水流被衝乾淨。他洗到私處的時候抬頭看了林月一眼,林月點了點頭。於是他把手指伸進那叢濕漉漉的陰毛里,輕柔地揉搓,把粘在一起的陰毛一根根捋開。洗到穴口的時候他的手指滑進去了一點,但不是為了撩撥,只是為了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清出來。林月抓緊了他的肩膀,但沒說話,也沒阻止。

等兩個人都洗乾淨了,林月讓陳默轉過身去,幫他洗。她把他從頭到腳抹了一遍泡沫,洗到雞巴的時候也多停留了一會兒——不是撩撥,只是心疼。那根東西剛才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了幾個小時,現在軟下來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還有些紅,她用手指輕輕地揉搓,用掌心裹著熱水淋它。

「疼嗎?」她問。

「不疼。」陳默的聲音有些困了。

林月把他也衝乾淨,關了水。她扯下架子上的兩條浴巾,一條裹在陳默身上,一條裹在自己身上。兩條浴巾都不大,堪堪遮到腿根。

「去陽台透口氣。」林月說,

「浴室太悶了。」

陽台不大,只夠兩個人並肩站。晾衣架的鐵桿上掛著幾件還沒收的衣服,風一吹晃晃悠悠的。陳默把陽台門推開,外面世界的聲響一下子湧進來——遠處有火光和濃煙,比早上更多更密,幾乎半個城市都籠罩在灰蒙蒙的煙霧裡。頭頂有直升機飛過,螺旋槳的轟鳴震得玻璃窗嘎嘎響,但飛過去了之後世界又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那安靜不是真的安靜——底下街道上有喪屍拖曳的腳步聲、有不知從哪裡傳來的玻璃碎裂聲、有偶爾的一聲槍響——但所有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厚棉被,悶悶的,遠遠的。

林月靠在陽台欄桿上,浴巾裹著身體,頭髮濕著披在肩上。她看著底下的街道。路燈已經不亮了,紅綠燈也滅了,十字路口躺著幾輛撞在一起的轎車,其中一輛車門敞開著,駕駛座上沒有人。人行道上有幾只喪屍在漫無目的地走動,走走停停,偶爾撞在一起又各自彈開。

「這個城市完了。」林月說。

陳默站在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浴巾裹著兩個人,體溫隔著薄薄的毛巾互相傳遞。

「我來保護你。」陳默說。

林月把手覆在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上。「我也會保護你。」

「你不怕我嗎?」陳默問。他把手抬起來放在她面前,手腕翻轉。手背上的青筋在陽光下看得很清楚——深灰色的、略微凸起的紋路,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我可能已經不是人了。」

林月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他的手指,拉到自己嘴邊,在手背上親了一下。「你是我兒子。」她說,「人也好,不是人也好,你都是我兒子。」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也不只是兒子。」

「那還是甚麼?」

「是我的命。」林月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感覺她的心跳,「你聽到了嗎?這個跳的,就是為你跳的。」

陳默把林月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低頭看她的眼睛——她的眼角有細紋,笑起來更明顯,但那雙眼睛還是跟十六年前一樣溫柔。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半夜做噩夢,她抱著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嘴裡哼著不成調的童謠,那時候她的眼睛也是這樣的,溫柔得像能把所有黑暗都溶掉。

「媽。」他說。

「嗯。」

「我愛你。」

「我知道。」林月踮起腳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也愛你。不止是媽媽愛兒子的那種愛。是……」她歪著頭想了一下詞,「是女人愛男人的那種愛。你懂嗎?」

「懂。」陳默把她擁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我從十六歲就知道你對我不是單純的母愛了。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甚麼時候被你看出來的?」

「你幫我洗衣服那次。高一上學期,我打球把膝蓋磕破了,你蹲著幫我擦藥,手放在我大腿上放了好久。我那時候褲襠撐起來了,你看到了,但你假裝沒看到。可你的耳朵紅了。」陳默說著自己笑了一聲,「我那時候就知道,你想我,跟我想你一樣。」

林月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浴巾不知道甚麼時候松開了,但她不在意。風從陽台外面吹過來,吹乾了她頭髮上的水珠。

「現在呢?」她悶在他胸口問,「現在我們是甚麼關係?」

「母子。戀人。搭檔。家人。甚麼都行。」陳默說,「反正是分不開的那種關係。」

「好。」林月抬起頭。風把她幾縷頭髮吹到臉上,她笑的時候眼角的那顆血痕還隱隱約約的,像一顆小小的痣。「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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