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夜撞門聲
衛生間里的水聲還在響。但林月不是在洗澡。
她靠在洗面台邊上,一隻手撐著台面,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居家褲里。內褲已經濕透了,濕的不是水,是黏膩膩的淫水。剛才在客廳看那個戀愛劇的時候,她從第一聲呻吟響起來就濕了。不是因為電視里的情節有多刺激,而是因為她坐在兒子的腿上,隔著褲子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變硬、變燙、頂在她臀側的時候,她的穴就開始往外滲水了。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內褲褪到膝蓋,手指探進陰道口。那裡又濕又滑,兩根手指幾乎沒甚麼阻力就捅了進去,陰道壁上的嫩肉立刻吸上來,緊緊裹著她的手指。她緩緩抽送了兩下,嘴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被嘩嘩的水聲蓋住。
她想的是陳默的臉。想的是他把她橫抱起來的時候,手臂在她膝彎下面收緊的那種力道。想的是他叫她「媽」的時候,聲音里那種小心翼翼的、又藏不住的渴望。想的是剛才在廚房,他那根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臀上,硬邦邦的,又粗又長,隔著兩層褲子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
她另一隻手解開上衣的扣子,把內衣往上推,乳房彈了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暗紅色的乳暈皺起來,像兩顆還沒熟透的小櫻桃。她揉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拇指在乳頭上打圈,下面的手抽送得更快了。陰毛上沾滿了淫水,黏成一綹一綹的,每次手指抽出來都帶出一片水漬。
她想著陳默剛才低下頭盯她胸口的那一眼。那個目光盯得她乳尖發麻,現在她自己揉上去都不如那個目光來得刺激。她的手指在陰道里找到了那一片粗糙的肉壁,指腹壓上去猛揉,快感從小腹直衝上頭皮。
「嗯……嗯——」她咬著手背的牙關松了一瞬,呻吟漏出來,又被她趕緊咽回去。但快感已經壓不住了,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陰道壁死死絞住手指,一股陰精從深處噴出來,澆在她手指上,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夾緊雙腿,整個人抖了十幾秒才慢慢軟下來,撐著洗手台喘氣。
她睜開眼睛,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上衣敞著,乳房甩在外面,乳頭又紅又腫;褲子褪到膝蓋,大腿內側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臉酡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鏡子里這個女人看著眼熟,又陌生得厲害。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脫掉衣服,打開淋浴噴頭,真正開始洗澡。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仰頭讓水流打在臉上,想把自己衝清醒一點。但腦子里翻來覆去還是剛才電視里的畫面——那個女演員仰著頭「啊、啊」地叫,男主壓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頂。她把林月換成自己,把男主換成陳默,畫面一浮現她就覺得剛洩完的穴又開始發癢。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拿起沐浴球擠了一大坨沐浴露,狠狠搓在身上。奶白的泡沫裹住乳房和腹部,流到小腹下面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沐浴球伸到了兩腿之間。泡沫沾在陰毛上,她的手指隔著沐浴球揉了一下陰蒂,又是一陣酥麻從下往上竄。
她咬著嘴唇把淋浴噴頭取下來,對著下身衝乾淨泡沫。水柱打在陰蒂上的時候她腿軟了一瞬,撐著牆壁才沒摔倒。她關掉水,伸手去夠掛在隔斷上的浴巾。
就是這個時候,她腳下一滑——浴室地磚上全是泡沫,她的腳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一條腿甩出去,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啊——!」她尖叫了一聲,後背著地,後腦勺磕在門框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陳默還在沙發上發愣,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悶響,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衛生間門口,手掌砰砰砰地拍在門上。
「媽!媽!怎麼了?!」
裡面沒有回應,只有林月倒吸涼氣的嘶嘶聲。陳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今天一天出了多少事,菜市場咬人、小區來救護車、電視上全是緊急通告。他腦子里閃過一百個念頭,最壞的那個念頭讓他手都開始抖。他擰了一下門把手,沒鎖。他愣了一秒,然後推門就進去了。
林月赤條條地躺在浴室地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身子側著蜷在地磚上。她一隻手撐著地面想起身,另一隻手捂著後腦勺,臉皺成一團。水珠還掛在她身上,從鎖骨流到乳房上,又從乳房的弧度滑下來,掛在乳尖上晃了一下,滴落在地磚上。
陳默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林月的全身——那對飽滿到誇張的乳房,沒有內衣的束縛,柔軟地垂在胸前,乳肉在地磚上壓出白色的弧線;腰很細,髖部卻寬得驚人,曲線在腰臀之間收出一個隆起的弧度;兩腿之間是濃密的陰毛,黑亮亮的,沾著水珠,捲曲地貼在皮膚上。她摔倒在地的姿勢讓大腿微微張開,陰毛下面的粉色肉縫隱約可見,上面還掛著一絲沒衝乾淨的透明黏液。
陳默的雞巴又硬了,硬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快。但他看到林月疼得發白的嘴唇和皺緊的眉頭,心疼蓋過了性慾。他蹲下去,一條手臂穿過林月的後背,一條手臂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她渾身都是濕的,皮膚冰涼,只有被熱水衝過的地方泛著紅。她的乳房貼在他胸口上,乳頭蹭著他衣服的前襟,冰涼柔滑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
「沒事沒事,媽,我看看。」陳默把她抱到馬桶蓋上坐著,蹲下來檢查她的後腦勺。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頭髮,摸到一個鼓起來的小包,沒有流血。他又輕輕按了按她的後腰和尾椎骨,「這裡疼不疼?這裡呢?」
林月疼得眼眶泛紅,但還是搖了搖頭。她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一絲不掛,整張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紅到胸口。她想伸手去夠浴巾,但浴巾剛才摔倒的時候掉在淋浴隔間的地上,濕透了。她只能雙手交疊擋在胸前,但她的乳房太大了,兩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從手臂兩邊擠出來,白花花地晃在陳默眼前。
「沒、沒事,就是屁股摔得有點疼,」她低下頭不敢看陳默,聲音又急又羞,「你快出去,媽沒事。」
陳默站起來。他正準備轉身,余光掃到了淋浴隔間的玻璃門。玻璃門下半截蒙著一層白霧,但中間偏下的位置有一小片痕跡,不是水珠——是比水珠更黏、更稠的東西,從玻璃上往下淌了一條細細的軌跡,在燈光下一照,反射出微微的油光。
他認得那個痕跡。他剛才在茶几上也留下了差不多的東西。
他沒說甚麼,轉身走出衛生間,把門輕輕帶上。他靠在門外面的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褲襠里硬得像鐵棍。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眼的畫面——林月兩腿間那個粉色的、濕漉漉的肉縫,上面掛著的透明黏液,和淋浴隔間玻璃上的那條軌跡。
林月在衛生間里坐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緩過來。她扶著牆站起來,重新打開淋浴衝了一遍身子,穿好睡衣,撐著腰慢慢打開門。門口的陳默立刻直起身子,湊上來扶住她。他的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胯骨的位置,睡衣薄得像一層紙,她身體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傳到他手心裡——腰側的凹陷,接著是髖骨向外隆起的弧度,再往下是臀部渾圓的曲線。
他扶著她往主臥走。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濕噠噠地貼在脖子上,洗發水的香味混著她身上沐浴露的甜香,撲面而來。陳默吸了一口氣,這股香氣鑽進鼻腔,沈到丹田,在下面化作一團燥熱。
經過客廳的時候,林月看見了茶几面上那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跡。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那是甚麼。她的耳根又紅了,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加快了腳步。
到了主臥門口,她轉過身,拍了拍陳默扶在她腰上的手,「你也早點去洗澡睡覺。」
陳默松開手,看著她走進房間,把門合上。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裡面的燈光透出來,在昏暗的走廊里畫了一道窄窄的亮線。他站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房拿衣服衝澡。
他洗得很快,冷水從頭澆到尾,雞巴還是硬的。他懶得管了,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內褲,躺回床上刷手機。小區業主群的消息已經爆了,幾百條未讀。他一條條往下翻,越看越清醒——有人說樓下有人在砸門,咚咚咚地砸了十幾下,然後就沒聲了;有人說隔壁棟來了兩輛救護車,沒拉警笛,安安靜靜地把人抬走了;還有人拍了短視頻,畫面黑乎乎的甚麼都看不清,但背景音里能聽到一聲很長的、不像人能發出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