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窄走道上的浴巾
與此同時,胯骨撞上了林月的胯骨。
隔著那條工裝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巨棒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林月的陰部。那一瞬間林月發出了一聲呻吟——不是驚叫,不是悶哼,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軟綿綿的一聲呻吟,尾音往上翹,像是被甚麼東西燙到了舌頭。雙手不自覺地從背後環上了陳默的腰,手指頭抓住工裝外套的後襟,攥得指節發白。
陳默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隔著褲子戳在了一片柔軟濕潤的地方。再不懂也知道那是甚麼。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褲襠,那根本來就硬得發疼的巨棒又脹大了一圈,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跳動的頻率。
林月也感覺到了。感覺到那根隔著布料的硬物頂在自己的蜜穴上,尺寸大得嚇人,熱度透過褲子傳過來,燙得私處一陣痙攣。大腿內側在發抖,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里湧出來,濡濕了林月自己的大腿根。雙手把陳默的腰抱得更緊了,指甲隔著外套掐進腰側,嘴唇貼在陳默的肩頭,呼出的熱氣一口一口地噴在鎖骨上。
兩個人都紅了臉。
沈默,只剩下呼吸聲。
然後林月先松開了手。
「別——別這樣——」
林月的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陳默也猛地彈起來,後腦勺撞在走道的牆壁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伸手又幫林月撿起地上那團浴巾——但手指頭碰到浴巾的時候,碰到了林月的小腿。林月小腿的皮膚濕滑冰涼,在陳默的指尖下輕輕一顫。
林月接過浴巾飛快地裹在身上,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紅得發紫。她低著頭沒看陳默,抱著浴巾從走道里跌跌撞撞地跑回主臥,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陳默站在走道里喘著粗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得把工裝褲頂出一個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弧度。他咬了咬牙,轉身衝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板上。
心臟跳得像打鼓。陳默低頭解開褲子的扣子,拉開拉鍊,那根雞巴幾乎是彈出來的——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右手握住它,滾燙的觸感從掌心傳回來。陳默開始狠狠擼動,上下套弄的速度又快又猛,整根東西在手心裡脹得發紅,發出黏膩的水聲。
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林月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淺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氣里挺起來的樣子。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肉粉色的,濕潤的,藏在毛髮中間若隱若現。林月摔坐在地上雙腿叉開的樣子。林月呻吟那一聲時嘴唇張開的樣子。還有林月抱住自己時,隔著褲子頂在陰部的那種觸感——柔軟,濕熱,像一團火。
「操……」
陳默咬著牙低低地罵了一聲,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圈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溝壑,用力一擼——他射了。精液噴出來,射在握雞巴的手指上,射在小腹上,射在門板上,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燙得嚇人。陳默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抵在門板上,手裡的雞巴還在跳動,精液順著指縫往下滴。
隔著一面牆。
林月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板上,浴巾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旁邊。她赤裸著身子,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間。手指撥開那片濃密的陰毛,指尖滑過濕潤的陰唇——那裡早就濕透了。黏滑的淫液從蜜穴口溢出來,浸濕了整片陰毛,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林月把手抽出來伸到眼前,張開手指,指縫間全是透明粘稠的液體,在月光下亮閃閃的。
林月把手指放回胯間,另一隻手慢慢攀上了自己的乳房。乳球沈甸甸地墜在掌心裡,用力一捏——腦海裡浮現的是陳默的臉。陳默埋頭在自己胸前時鼻尖陷進乳溝的觸感,陳默胯間那根隔著褲子頂住自己蜜穴的硬度,陳默低頭看自己時眼睛里那種滾燙的專注。
「默默……」
林月嘴唇無聲地翕動,喊出了兒子的名字。手指在陰蒂上揉了揉,又滑進蜜穴里,動作越來越快。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但鼻子里還是漏出了幾聲壓抑的喘息。林月想象著陳默那根巨棒——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的尺寸,要是真的插進來會是怎樣的感覺?她在月光下自慰著,手指在穴里抽送的水聲越來越響,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在掌心下變了形,乳尖被指縫夾得挺起來。
高潮來臨前的那一瞬間,林月嘴一張,吐出一個音節。
「兒、兒子——」
然後林月咬住了嘴唇,渾身痙攣著洩了。淫水從手指的縫隙里濺出來,滴在門前的木地板上。她靠著門板滑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指還插在穴里沒抽出來,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泥。
等林月喘勻了氣,羞澀地把臉埋進膝蓋里。
「不許想了不許想了不許想了——」
她小聲地對自己說,把丟在旁邊的睡衣扯過來套上,扣子都扣錯了兩個,然後把自己摔到床上,把被子蓋過頭頂。但只過了不到十秒,被子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林月在被子里又脫光了。手指重新滑向胯間。
而隔壁房間里,陳默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在月光下射了兩次仍然堅挺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龜頭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莖身上的青筋還在突突地跳。他伸手又握住了它,腦海裡全是林月的樣子——林月摔坐在地上雙腿叉開時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林月抱緊自己時手指掐進腰側的力度,林月耳根蔓延到脖子上的那片紅。
突然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其實林月挺美的。
不是媽媽的那種美,是一個女人的那種美。眉眼溫溫和和的,笑起來眼角有細紋但反而更溫柔。肩膀圓圓的,鎖骨窩里能積水。胸那麼飽滿,腰還算平坦,腿的線條也好看。還有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陳默想起自己隔著褲子頂上的那一瞬間,那種柔軟濕熱的觸感,要是真的插進去會是怎樣的感覺?
「完了。」
陳默對天花板說出這兩個字,語氣里充滿了一種自我審判的沈重。
「你這是要完的節奏。」
罵完自己之後,陳默又在月光下擼動了第三發。這一次射得又遠又多,精液噴在胸口上,甚至有一滴濺到了下巴。他把被子蓋過頭頂想睡覺,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然後腦子里又浮現出林月剛才的樣子。又翻了個身,面向窗戶——月光照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沒有裂縫,但看甚麼都覺得像林月鎖骨的弧度。
隔壁房間的林月也沒睡。她把自己埋在枕頭裡,手指頭還插在蜜穴里慢慢地攪動,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得不行,每動一下都會輕輕一顫。林月不敢再喊兒子的名字,但心裡在喊。默默。默默。手指在穴里彎曲了一下,碰到了某個敏感的地方,林月咬著枕頭角悶哼了一聲,又洩了一次。
林月抽出手,滿手的淫水。她把手指伸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後塞進嘴裡吮了一下,咸的。
「林月你瘋了——」
她對著自己的手指頭說了一句,然後把被子拉過來把自己整個裹成一個球,只露出頭頂的頭髮。
陳默房間的床頭櫃上,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一條新聞推送彈出來,標題是「本市多家醫院急診爆滿,疾控中心呼籲市民減少不必要外出」。底下配了一張照片——醫院走廊里擠滿了人,有人躺在輪床上,有人坐在地上,護士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隔了三秒,林月的手機也在客廳的充電線上亮了起來,同一條推送。
但母子倆都不知道對方也收到了。他們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盯著各自的黑暗,各自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窄走道里的那幾分鐘——裸體、碰撞、喘息、呻吟、浴巾落地的悶響、隔著褲子頂進陰部的觸感。
客廳的窗戶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白,正正跨過陳默和林月兩間臥室的門。
陳默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了一句。
「明天去不去上班呢?」
他已經辭了職,但忘了。
腦子里裝不下這些了,只裝得下林月摔坐在地磚上雙腿叉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