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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為領主的那一天

輕劍江山 · 末世領主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幕降臨,灰色的大霧越來越濃,超過二十米就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整個大橋村也沈靜了下來。

一棟只有一層樓的平房,隱隱傳出男人的低吼聲。

「吃……吃……快給老子吃下去!」

臥室的大床上,一個光著全身的胖子用雙腳將一個三十左右的婦女壓在床上,用他胯下那兩寸都不到的肉棒往婦女的嘴巴里塞。

那婦女全身也是赤條條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無法抵抗,拼了命的扭著頭躲開胖子的肉棒,胸前兩團白花花的饅頭隨之一陣晃蕩。

床邊坐著一個瘦子,全身脫得也就剩身上的T恤了,他一手按住婦女不停掙扎的大腿,另一手用手指在婦女的小洞中抽插著,陰笑道:「這個騷貨,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很誠實!」

胖子見自己的短小肉棒始終進不了婦女的嘴巴,當下扯住她的頭髮,惡狠狠道:「再不給老子吃,老子讓你兒子好看!」

「不要……不要動我兒子!」

婦女眼睛一紅,想到了被關在隔壁的兒子,只得緩緩張開嘴,被胖子的肉棒插了進去。

「媽的……真爽!果然毛片里為甚麼都要吃雞巴,這感覺比直接艹比還爽!」

胖子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賣力地扭動著腰,在婦女嘴巴中不斷抽插。

「那我就嘗嘗她下邊這張嘴的滋味了!」

瘦子爬上床,將婦女的雙腿分開,肉棒朝前一頂,嘖嘖道:「騷貨,你還想你老公嗎?」

屋子里的飯桌上坐著三個衣衫完整的男子正在吃飯,一個光頭看了床上的戰況一眼,笑罵道:「就這破鞋都玩了兩天兩夜了,你們倆怎麼還這麼有幹勁?」

瘦子一邊在婦女的小洞中賣力抽插,斷斷續續地說道:「這個婊子,以前……以前都看不起我,我……要乾到她叫爸爸!」

那婦女被胖子和瘦子上下夾攻,忍不住低聲喘息起來,這讓對方更加興奮,抽插的力度更大了。

另一個已經放下飯碗的小鬍子皺眉道:「別搞這麼大動靜,被隔壁聽見了也麻煩。」

「怕甚麼麻煩,有大哥在,現在村裡誰敢管我們?」

胖子把混著唾液和白漿的肉棒從婦女嘴中抽出,身子朝前挪了一點,道:「快,給老子舔舔蛋蛋!」

光頭笑道:「有大哥帶著我們,他們要多拜拜神仙,求我們別搶到他們家裡去了!」

坐在最中間抽煙的圓臉聽著小弟們的恭維,心裡樂開了花,道:「你倆把家看好,我們出去一趟。」

「今天去誰家?」小鬍子問道。

「這婊子已經玩膩了,今天咱們去找個更過癮的!」圓臉邪笑道。

「看來老大已經心有成足了。」光頭問道。

「那是胸有成竹!」

圓臉瞥了這個小學都沒讀完的小弟一眼,道:「聽說老周家已經好幾天沒人出門了,村幹部找他要他上村口值班,沒看到他的人,他老婆說他在睡午覺……我估計老週八成是病了!」

小鬍子一聽搓起了手:「那咱們去他家,他老婆還不是咱們的菜!」

「還有她女兒,那小妮子每次看見都讓我心裡癢癢的!」光頭附和道。

「那還不趕緊去!」

三人推開門接連走入夜幕和濃霧繚繞中的村子。

這個半個月前還安寧祥和的村子,現在只是他們為所欲為的獵場。

……夜色更深了,林飛來到了家裡的樓頂。

和大部分農村的建築差不多,林飛家是一棟二層的小樓,二樓樓頂是平坦的水泥地,通常用來晾曬農作物或衣服。

不過比起大橋村的其他民居,林飛家的房子只能說寒酸,連基本的裝修都沒有做,牆體外部只是用白石灰隨便粉刷了一遍,又因為年代久遠而到處斑駁。

這也沒辦法,林飛出生沒多久父親就因病去世,母親因為受不了家裡窮,在他斷奶後便不辭而別,所以他從小就是跟他爺爺奶奶一起長大。

在他高三的上學期,爺爺在下地乾活時中暑意外去世,奶奶也因為傷心過度,沒多久就撒手離世。

這給他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勉強讀完了高三,也毫無意外地高考失敗。

高中畢業後他去了沿海大城市打工,在大型服裝廠做了四年流水線。

今年年初開始金融危機,沒過幾個月工廠倒閉了,他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於是回到了老家。

家裡的姑姑伯伯們老早的去了外省大城市生活,一年也難得回來一趟,爺爺奶奶去世後更是沒了來往。

一個人在老家的日子很孤單,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看著村民們忙忙碌碌。

未來是甚麼?

對於一個學歷高中、家世破落的人來說,未來就像空氣一樣,看不見也摸不著。

隔壁鄰居家樓頂一陣動靜,就見一名穿著開胸睡衣的女子走了過來,道:「小飛。」

「燕姐!」

林飛走到房頂邊緣,看著距離他只有一臂之隔的女子。

女子是林飛隔壁鄰居家的女主人楊燕,今年應該有三十出頭了,但整個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豐乳肥臀黃蜂腰,那對至少36E的胸部將睡衣前頂的老高,簡直就要突破布料的阻礙衝向天際。

關鍵是顏值高,林飛在外打工時見過幾千號的姑娘,都沒有一個比得上楊燕。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簡直要把林飛的魂兒勾過去了。

按說這種級別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大橋村這種窮鄉僻壤,據傳聞楊燕是大城市來的,當年周哥,也就是她老公在讀大學時,外出碰見一伙流氓調戲還在讀高中的楊燕。

周哥英雄救美,救下了楊燕,讓楊燕對他死心塌地,甚至不顧家人的勸阻乃至斷絕關係。

後面周哥大學也沒讀了輟學回家,帶回了大城市的美嬌娘,結婚生女如神仙般。

兩家的房子是挨著建的,中間就隔了五十公分左右的縫隙,從房頂都可以輕鬆地邁過去。

林飛也曾經做過春夢,夢見半夜入室偷香,在楊燕白花花的肉體上馳騁縱橫。

當然只是想想,林飛小時候沒少受周哥和楊燕的照顧,特別是爺爺奶奶過世後,楊燕時不時地問寒噓暖,他心裡更多的是將楊燕當成了姐姐。

楊燕手上拿著一個盤子,裝著兩個大包子,道:「今天姐姐做了點包子,來嘗一嘗!」

「謝謝姐!小雪也吃過了吧?」林飛接過包子道。

「她也吃過了,在家裡洗碗呢。」楊燕道。

周雪是楊燕的女兒,前不久才剛上初二,人如其名皮膚雪白無瑕,臉蛋又長得漂亮,和楊燕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過周雪和林飛也就相差七八歲,雖然林飛叫楊燕姐姐,但周雪可不會叫林飛叔叔,經常飛哥飛哥的叫,也是挺讓林飛無奈的。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林飛問道:「周哥好些了沒?」

楊燕搖了搖頭,一臉的擔憂:「還在發燒,家裡的藥都吃完了,但他還是沒好轉……」

林飛小聲道:「那就小心點,千萬注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了。我等下回房間找找家裡還有沒有藥,晚點給你送過來。」

楊燕點了點頭,又和林飛聊了兩句後就下樓回屋了。

林飛站在樓頂,幾口就把兩個肉包吃完了,這幾天除了青菜就是蘿蔔,肚子里早就沒有油水了。

天色一點點地暗了下去,可以看見不遠處的村子外圍環繞著密不透風的灰色大霧,如同一堵厚厚的圍牆,將村子困在其中。

從半個月前開始,全球各地就出現了這種奇怪的灰色大霧,即便在陽光充足的大白天也只能看到五十米內的東西。

到了晚上大霧會更濃,哪怕拿著手電筒,視線不超過十米就會開始模糊。

特別是農村黑燈瞎火的,都幾乎沒有路燈,夜一深人們就和瞎子差不多。

奇怪的是,這種灰色大霧在人類的聚集區外圍便會開始稀疏,繼而消失不見。

比如城鎮、鄉村等等,在一些人口稠密的大城市外圍,甚至形成了幾公里寬的無霧範圍。

倒不是說人多的地方就沒有大霧了,只是濃度極低,以至於肉眼幾乎不可查覺。

不過到了晚上,濃霧就會蔓延至村裡,哪怕有路燈也看不大遠。

大霧不光能阻礙視線,連聲音和通訊信號也變得很差,手機流量基本沒有,只能依靠傳統的有線網絡進行通訊。

倒是和戰略遊戲中的戰爭迷霧很類似。

官方已將這種灰色大霧命名為「迷霧」。

迷霧帶來的最大的問題,是裡面據說蘊含了一種能讓生物變異進化的物質,可以通過呼吸以及皮膚的接觸被人體吸收。

據統計,大部分人類不會對這種物質產生反應,或者反應輕微,只會出現類似感冒發燒的症狀,一般幾天內就會消失。

剩下的人則會對這種物質反應較強,其中一部分人產生了親和力,能夠大量吸收其中的特殊物質,並成為進化者,繼而獲得神奇的超能力。

另一部分人則會產生劇烈的排斥反應,一開始的症狀也類似於感冒發燒,接下來渾身無力,幾天後,他們的皮膚會變得慘白,眼睛中充滿了血絲,五官也會滲出絲絲血跡,繼而失去理智。

這就是文學作品中的喪屍,它們雖然行動較為遲緩,視力和嗅覺也很差,但聽力會變得十分靈敏,會依靠聲音主動攻擊一切會動的活物。

喪屍體內含有傳染性極強的病毒,被喪屍咬過或抓傷的人們會被感染,發作後也會變成喪屍,發作時間為幾分鐘到一天不等。

林飛估計,周雪的父親很可能就是進化失敗的徵兆。

按照上級政府的要求,人們盡量不離開居住區,不要置身於迷霧中,以降低變成喪屍的可能性。

一旦有人出現類似症狀,就要送到村委會統一關起來,並用結實的繩索綁在床上。

如果過幾天症狀消退了,沒有變成喪屍就放回家去。

如果變成了喪屍,就用鈍器敲擊他們的頭部,像敲西瓜一樣,失去頭部的喪屍就算被徹底消滅了。

這段時間已經有好幾個村民因為出現疑似症狀而被送到村委會集中關押,其中大部分都幸運地挺了過來,只有一人不幸地變成了喪屍,慘遭村民們的爆頭。

即便喪屍對人們的威脅極大,特別是對他們的家人,還是有少量家庭不願意將自己出現症狀的父母妻兒送到村委會去。

比如說楊燕家,周哥三天前出現感冒發燒的症狀後,楊燕和周雪母女倆就開始為他打掩護,即便周哥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看起來就要變成喪屍了,母女倆也沒想著把周哥交出去。

但這不是關鍵。

一開始,政府宣導各地方約束好人民,等待政府組織救援。

但時間都過去了半個月了,上面除了一開始每天例行的電話溝通外,救援的人根本沒見到一個。

想想也是,政府肯定是優先保障城市的秩序,再往後是保障縣城、鄉鎮所在地,最後才能輪到鄉村。

通過時有時無的流量,林飛也收到了外面的訊息,甚麼城市裡目前到處是哄搶物資的人們,還出現了一些暴徒組織,城外不時出現變異動物。

更不要說時有發生的人變喪屍事件,一個不小心,整個小區乃至整個街道都會變成喪屍的樂園。

城市如同處處著火的屋頂,政府已經是焦頭爛額,哪裡管得了鄉下?

從一周前開始,連電話都打不通了,手機也徹底沒了訊號,村外是圍牆般的大霧,整個大橋村如同囚籠一般。

也不是沒人想過跑出去,但除了開始幾天有人開車騎摩托車跑向了周圍的鄉鎮,並徹底失去音訊後,剩下的都是拖家帶口行動不便的。

進入大霧中時間過久,有不小的幾率變成喪屍。

而待在村裡,則幾乎不會變成喪屍。

更何況外面有傳聞,說一些動物也在大霧中出現了變異,甚麼十多米長的菜花蛇、長到豹子那麼大的野貓。

那些變異生物輕易不會離開大霧,但如果村裡有人跑出去,進入大霧中,對那些變異生物來說還不是送上門的美餐。

這是一道很簡單的判斷題,在沒有走到絕路前,沒人會去碰成為進化者的運氣。

雖然待在村裡也有很小的幾率變成喪屍,但普通老百姓已經習慣了這種流傳了千百年的溫水煮青蛙模式。

就這樣,大橋村被徹底孤立了,即便一般家庭里還存有不少食物,至少還能堅持半個月一個月的,但一股絕望漸漸籠罩在村民們的心頭。

斷絕通訊的第一天晚上,一位獨居老太太家裡被幾個蒙面人闖入,搶走了她家裡的現金和食物。

即便蒙著面,畢竟都是村裡人,老太太也認得出那是誰,第二天就跑到村長那裡去舉報。

村長帶村幹部找到那幾個人,甚麼圓臉光頭,都是村裡著名的懶漢無賴,平時就遊手好閒,之前有政府和法律約束著也不敢亂來。

現在眼見沒了王法,就算想報警也沒電話,立即激發了他們骨子裡的惡念。

那幾人自然矢口否認,並質問老太太有甚麼證據,老太太當然拿不出來。

此事只能作罷,村長除了口頭警告了對方一番,根本拿不出任何手段。

姑且不論無法報警,就算報了,警察這時候也不會出警。

誰知道當天晚上,老太太被人殺了。

兇手是誰,大家基本有了判斷,但那幾個無賴沆瀣一氣,就是不承認。

現在局勢這麼動蕩,家家戶戶一到天黑都是房門緊閉,鄰居們也不一定聽得到動靜。

就算聽到了,誰敢管?

還不是各家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再過了兩天,又有一戶只有老頭老太太的人家被搶了,老兩口直接被滅口。

還有一戶丈夫常年在外打工的獨居女子夜晚被人破門而入,家裡值錢的財物被洗劫一空,人則慘遭輪姦。

另一戶帶著小孩的女子,母子倆直接消失。

而村長,除了替死難者收屍,給被輪姦的女子送去一些食品當安慰外,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要是繼續管下去,下一個可能就要輪到他了。

他只能建議大家三五戶住在一起,避免被人趁虛而入。

一些家裡沒有青壯男丁的家庭大部分已經住在了一起,剩下的多半是家裡有男丁的,那些無賴也不太願意碰這些釘子。

至於林飛,從小就出了名的能打架,長得也高大,那些人可不會主動來招惹他。

村長曾經主動找上林飛,先是說政府很快就會收復失地,並很隱晦地表達了讓他幫忙一起維護村子秩序的邀請。

也不用他做甚麼,晚上在村裡巡巡夜,震懾一下那些法外狂徒就夠了,等到政府回來了,絕對替他表功,保他一個村幹部的編制。

林飛很果斷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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